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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年没有再理会王标嘴里的污言碎语，他想推开护在他身上的人，奈何力气太小做不到。
，苦痛各不相同，没有选择是一种，别无选择也是。
少年那刚刚受尽辱骂的没有变过的冰冷神色，在此刻却变了，那眼神里写满了不可置信，随即又变成愤怒，他盯着对他们拳打脚踢的那群□□头紧握。
秦暮晨把黎梨带到戏台下的观众席处坐下，向他讲起了一段珍藏于内心深处的往事。
“她对你很重要吗？”
黎梨跟了秦暮晨一路，终于在一座戏院前停了下来。这座戏院看上去好像荒废了很久的样子，他跟着秦暮晨走进戏院，院子里有座戏台，很旧却很干净，像是常常有人打扫，“这戏院应该荒废了有几年了吧，这戏台怎么还那么干净？”
秦暮晨看着眼前的少年有些不知所措，结结巴巴的说了一句，“你……你真好看，我从来没有见过像你这么好看的人。”见少年没反应，怕少年不信，他有些激动，连忙又说，“真的，我从来不说慌。”
“很重要。”
秦暮晨的讲述很细致，黎梨甚至可以想象出秦暮晨没有说出来的地方，这戏院已经荒废多年，戏外的故事却在他眼前徐徐上演。
“还愣着干嘛，都过来好好教训一下这贱胚子。”那胖子冲他身后的那群人喊到，他是班主的儿子王标，好吃懒做，整天无所事事，一直以来没少欺负那少年。
于是一群人冲上来对少年拳打脚踢，秦暮晨冲上去扑在少年身上，把他护在怀里，那些拳脚全落在他的身上，他冲怀里的人傻笑道:“没事，我不疼，呃……”
秦暮晨被那少年吸引住，一直看到一曲戏落幕。少年走下来看着秦暮晨却不说话，他的眼神很冷，那是不该出现在十岁大孩子眼睛里的眼神。
“她？”黎梨看着眼前的戏台，想起了秦暮晨家里那幅花旦的画，“是你家里那幅画上的人吗？”
秦暮晨的确很难受，不过并没有怪黎梨，只是难受下次见面又得一个月以后了，“没事，可等到下月十五再向他说明缘由，他会谅解的。”
“所以，你当时是看上人家长得很好看的小姑娘了？”
“我第一次见到他就是在这里，十年前我十三岁，是个不折不扣的大少爷。那日，我读书读累了偷溜出来玩，见这院子好看就走了进来，一路上没见着人，后来才知道那天戏园的班主带戏园里的人到周家唱戏去了。我走到这座戏台前，他在戏台上，穿着戏服却没有化妆，很认真的在唱着戏，看起来比我小一点，长得很好看，我当时并不喜欢戏曲，却看呆了。”
“嗯。”
“我很抱歉……”黎梨有些愧疚，毕竟秦暮晨是因为要照顾他才失约的。
“是我打扫的。”秦暮晨转身继续道:“我每月十五都会来这里看戏，这是我和他之间的约定，不过今天看不了了，那么晚了，他应该离开了。”
秦暮晨晕了过去，失去了支撑后，整个人趴在少年身上，少年眼睛里泪水夺眶而出，他曾在这里受尽屈辱却从未流过一滴眼泪，而此刻的泪水却不受控制的流着。
“她现在在哪啊，明天你带我去找她，这事因我而起，我去向她解释。”话刚出口，黎梨就知道这个方法行不通了，看秦暮晨落寞的神色，这背后定有难处。
黎梨静静的听着，没有再出言打断。
少年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眼神却不似之前那样冷。秦暮晨不知道该说什么，也没有离开，就站在那冲他傻笑。
“住手！”
“好啊，小贱种，你居然敢趁我们不在偷穿戏服，就你还想学唱戏，你也配！”一个应该二十来岁肥头大耳的人大骂着朝那少年走来，嘴里骂着不堪入耳的话，一把将少年推倒，撕扯着他身上的戏服，秦暮晨冲上去阻拦却被推开。
“他其实是个男子，这我也是后来才知道的。戏子在他人看来是很低贱的身份，寻常人家是不会把孩子送到戏班子里去的，只有走投无路，实在没有办法养活的人家才会把孩子送来，而且只有男孩，是没有人将女儿送来的。他五岁时，被母亲卖到戏班里，想着让他学唱戏也算有了一条出路，也算仁至义尽了，而且自己还能拿到些银子。但班主却没有打算教他唱戏，只是留下来打杂。他很喜欢唱戏，又聪明，只是看他人唱便能学得九分像，那天戏院里没人，他便偷偷登台唱戏……”
“我不会让他知道，那样的结果不会发生，绝不会！”黎长歌看着月光下显得愈发洁白的梨花，像是回答长悦，又像是自言自语。
“小杂种，你那是什么眼神，给你点教训你还敢不服？”王标又朝他死劲踹了一脚，“长得这妖媚样，这么小就学会勾搭男人了，我看你就应该把你卖到窑子里去！”
] 少年没有再理会王标嘴里的污言碎语，他想推开护在他身上的人，奈何力气太小做不到。
，苦痛各不相同，没有选择是一种，别无选择也是。
少年那刚刚受尽辱骂的没有变过的冰冷神色，在此刻却变了，那眼神里写满了不可置信，随即又变成愤怒，他盯着对他们拳打脚踢的那群□□头紧握。
秦暮晨把黎梨带到戏台下的观众席处坐下，向他讲起了一段珍藏于内心深处的往事。
“她对你很重要吗？”
黎梨跟了秦暮晨一路，终于在一座戏院前停了下来。这座戏院看上去好像荒废了很久的样子，他跟着秦暮晨走进戏院，院子里有座戏台，很旧却很干净，像是常常有人打扫，“这戏院应该荒废了有几年了吧，这戏台怎么还那么干净？”
秦暮晨看着眼前的少年有些不知所措，结结巴巴的说了一句，“你……你真好看，我从来没有见过像你这么好看的人。”见少年没反应，怕少年不信，他有些激动，连忙又说，“真的，我从来不说慌。”
“很重要。”
秦暮晨的讲述很细致，黎梨甚至可以想象出秦暮晨没有说出来的地方，这戏院已经荒废多年，戏外的故事却在他眼前徐徐上演。
“还愣着干嘛，都过来好好教训一下这贱胚子。”那胖子冲他身后的那群人喊到，他是班主的儿子王标，好吃懒做，整天无所事事，一直以来没少欺负那少年。
于是一群人冲上来对少年拳打脚踢，秦暮晨冲上去扑在少年身上，把他护在怀里，那些拳脚全落在他的身上，他冲怀里的人傻笑道:“没事，我不疼，呃……”
秦暮晨被那少年吸引住，一直看到一曲戏落幕。少年走下来看着秦暮晨却不说话，他的眼神很冷，那是不该出现在十岁大孩子眼睛里的眼神。
“她？”黎梨看着眼前的戏台，想起了秦暮晨家里那幅花旦的画，“是你家里那幅画上的人吗？”
秦暮晨的确很难受，不过并没有怪黎梨，只是难受下次见面又得一个月以后了，“没事，可等到下月十五再向他说明缘由，他会谅解的。”
“所以，你当时是看上人家长得很好看的小姑娘了？”
“我第一次见到他就是在这里，十年前我十三岁，是个不折不扣的大少爷。那日，我读书读累了偷溜出来玩，见这院子好看就走了进来，一路上没见着人，后来才知道那天戏园的班主带戏园里的人到周家唱戏去了。我走到这座戏台前，他在戏台上，穿着戏服却没有化妆，很认真的在唱着戏，看起来比我小一点，长得很好看，我当时并不喜欢戏曲，却看呆了。”
“嗯。”
“我很抱歉……”黎梨有些愧疚，毕竟秦暮晨是因为要照顾他才失约的。
“是我打扫的。”秦暮晨转身继续道:“我每月十五都会来这里看戏，这是我和他之间的约定，不过今天看不了了，那么晚了，他应该离开了。”
秦暮晨晕了过去，失去了支撑后，整个人趴在少年身上，少年眼睛里泪水夺眶而出，他曾在这里受尽屈辱却从未流过一滴眼泪，而此刻的泪水却不受控制的流着。
“她现在在哪啊，明天你带我去找她，这事因我而起，我去向她解释。”话刚出口，黎梨就知道这个方法行不通了，看秦暮晨落寞的神色，这背后定有难处。
黎梨静静的听着，没有再出言打断。
少年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眼神却不似之前那样冷。秦暮晨不知道该说什么，也没有离开，就站在那冲他傻笑。
“住手！”
“好啊，小贱种，你居然敢趁我们不在偷穿戏服，就你还想学唱戏，你也配！”一个应该二十来岁肥头大耳的人大骂着朝那少年走来，嘴里骂着不堪入耳的话，一把将少年推倒，撕扯着他身上的戏服，秦暮晨冲上去阻拦却被推开。
“他其实是个男子，这我也是后来才知道的。戏子在他人看来是很低贱的身份，寻常人家是不会把孩子送到戏班子里去的，只有走投无路，实在没有办法养活的人家才会把孩子送来，而且只有男孩，是没有人将女儿送来的。他五岁时，被母亲卖到戏班里，想着让他学唱戏也算有了一条出路，也算仁至义尽了，而且自己还能拿到些银子。但班主却没有打算教他唱戏，只是留下来打杂。他很喜欢唱戏，又聪明，只是看他人唱便能学得九分像，那天戏院里没人，他便偷偷登台唱戏……”
“我不会让他知道，那样的结果不会发生，绝不会！”黎长歌看着月光下显得愈发洁白的梨花，像是回答长悦，又像是自言自语。
“小杂种，你那是什么眼神，给你点教训你还敢不服？”王标又朝他死劲踹了一脚，“长得这妖媚样，这么小就学会勾搭男人了，我看你就应该把你卖到窑子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