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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那时以为对方说了不介意就是真的,还天真地觉得牧文君是个好人,更没功夫揣摩他的想法。

    那一场发生在异国他乡的侵害,彻底打碎了她最后一点尊严。

    过程很顺利,萧沛涵回答得干脆利落,这倒是省去了他们不少功夫,也让审讯室内的众人有些意外。

    那满地破碎的镜片全都要带走,陈仪倾怕割到小姑娘的手,不许她弯腰捡拾。

    曾经的萧沛涵根本瞧不上牧文君,一直对他很不客气。

    曾经锦衣玉食、花钱如流水的大小姐,一夜之间失去了所有依仗,甚至留在国内的父母双双入院。

    阮凝春一行人则落后一步,留在她办公室里收集证物。

    其余未融尽的烛台、羊头骨等物,也全都妥善封存,送往了海城分部。

    “牧家其他遭遇意外的直系成员,包括老牧总,也是你动的手?”

    听到这个问题,萧沛涵脸上的笑意逐渐消失,漆黑的瞳孔里没有半点温度。

    陈仪倾沉默片刻又问:“前几个死者都有间隔,为何这回加快了进程?”

    察觉到小姑娘的自责,陈仪倾一通顺毛让她不要瞎想。

    在此期间陈仪倾又接到了其他组员的电话,对方告知,牧文君暴毙身亡后没过多久,他那位娇养的情妇在家中突然出现大出血。

    萧沛涵戴上手铐,被带回海城分部后,先由医务人员处理了身上的伤口。

    推开门时,却意外发现牧文君坐在客厅里。

    她和牧文君的身份很尴尬,关系又僵硬,段艺蝶不在,二人不适合待在同一个屋檐下。

    为此我只能用此简单粗暴的手段,先一步捏死那几个漏网之鱼。”

    直到那个中午——

    同样的浑身抽搐口鼻出血,身体状况急转直下,目前也已送进医院抢救,具体情况还不清楚。

    萧沛涵记得很清楚,那天她刚结束上午的课程,回到公寓准备换衣服去打工。

    居然是自己索要铜镜的行为打草惊蛇了…!

    尽管用最快的速度送人去了医院,对方腹中六个多月的胎儿仍没能保住。

    她身上的黑裙已经换成了干净的衣服,凡是裸露在外的皮肤,都缠着厚厚的纱布。

    待伤口包扎完毕,人便被送进了审讯室。

    意识到对方意图的萧沛涵惊恐绝望,她拼命反抗,却没能摆脱。

    整个过程中她十分配合,既没有喊疼,也没有为自己叫过屈。

    屈慎停则轻轻摇头,“下手真快,是个狠人。”

    “你们已经怀疑上我了,我怕再等下去没时间动手。”萧沛涵语气无奈。

    “是。”

    她身上的割伤不少,尤其是手掌、膝盖和脚底,伤口深浅不一,有些地方皮肉翻卷几乎能看到白骨。

    说话间,她和小春滴溜溜直转的大眼睛四目相对,微微勾了下唇:

    明明才亲手催动了足以害死数人的诅咒,可她此时看起来却异常平静,姿态松弛,神情甚至称得上坦然。

    “哦不……”小春懊恼地抱住了脑袋。

    不成想等她再次拉开卧室的房门准备出去时,牧文君竟堵在了房间门口,目光意味不明地打量着她。

    就连牧守城——牧文君的老爹也出事了。

    会审开始,陈仪倾直入主题:“牧家的诅咒是你下的?”

    ‘我知道。’牧文君态度自然语气轻松:‘我就是提前过来,想给她一个惊喜。’

    然而牧文君却掐住她的脖子将她拖进了房间,那张一向温和的脸上带着狞笑:‘放心,我知道艺蝶的课表。’

    虽然小女孩儿爱美这个理由很正

    挂完电话陈仪倾把老牧总和情妇出事的情况,告知了小春、胡丰昀和屈慎停。

    “是。”

    ‘你怎么来了?’她愣了一下,赶忙解释:‘艺蝶下午还有课,要傍晚才能回来,你要找她的话,可以晚点再来。’

    她将自己与牧文君的恩怨缓缓道来,一切还要从萧家破产时说起。

    最前方的陈仪倾推门进去,作为审讯员之一,小春也绷着小脸走进审讯室,被抱上了椅子。

    常,但你我都身处这一行,不会不清楚我们这种人的第六感向来很准……我很确定我暴露了。

    国内的亲友对他们避之不及,过去那些主动上门交好的狐朋狗友都不愿意接她的电话,更别说借钱。

    就在那个时候牧文君出面,替她和段艺蝶安排了新的住处,承担了两人的学费和生活费。

    牧文君当时笑得温和,说:‘都是过去的事情了,不必放在心上。’

    下咒杀人皆是萧沛涵自己的选择,不会因为被发现的时间早晚就停止。

    小春跟着大部队抵达审讯室时,萧沛涵已经坐在房间里了。

    “最近三年牧文君死去的四名私生子,都是你杀的?”

    于是她匆匆回卧室放了东西,打算直接去打工的店里。

    但现在受人恩惠,她便放下了傲气低下头颅,主动感谢牧文君的帮助,并道歉,姿态摆得很低。

    毋庸置疑,这祖孙三人皆是被那邪乎的诅咒给咒了。

    那张富有攻击性的脸由于失血过多,呈现出一种不健康的青白色。

    隔着厚厚的单向玻璃,小春看到她坐在椅子上,双手戴着手铐。

    萧沛涵没有多想。

    做完办公室的现场勘察,一行人才驱车回了海城特案组分部。

    “是。”

    紧接着他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杀害牧家人的动机。

    毕竟绝大多数犯人即便是死到临头,嘴也很硬,多得是人拒不配合。

    彼时的萧沛涵因为家道中落,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我要出去了,你在家等艺蝶吧,她马上就回来了。’萧沛涵心里生出不好的预感,特意搬出段艺蝶。

    她只想着尽快完成学业,利用一切闲暇之余打工赚钱,借高汇率给国内的父母寄钱,缓解家里的压力。

    “因为牧文君是个贱畜。”她一字一句道:“因为所有流着牧家血的人,都该死。”

    小春惊得睁圆了眼睛。

    “毕竟我看得出来你们不是一般警察,这个小朋友很厉害,居然一眼看出了我施咒的法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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