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东京事变（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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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终于不跑啦。”早纪还有点小开心，殊不知对面孩子已经快心肌梗死了。
不过奔跑中两个人谁都顾不上这些了，直哉偶尔回过头，由于太矮看不见被人群挡住少女，却能清楚地看到那只漂浮在半空中咒灵。
她一出声，甚尔立刻转头盯着她，那双和直哉十分相似眼睛中，包含是完全不同情绪。
直哉只来得及撞到绘理膝盖上，让她整个人失去平衡，倒在背后柔软草坪上，自己却来不及调整姿势，整个后背都暴露在了咒灵攻击距离之中。
背后咒灵哀叫声阴魂不散，四周不知何时陷入了无人寂静，只有快要撞破胸膛心跳声，拼命鼓噪着响彻直哉听觉。
也不知道是他这番极致嘴臭惹怒了咒灵，还是他肆无忌惮直视终于叫咒灵意识到了他存在。咒灵那浑身上下所有眼睛忽然开始无序地疯狂乱转，时而盯在绘理身上，时而转移到直哉脑袋顶。
最初，是阴冷。负面情绪凝结而成咒力割破了直哉背，‘哧啦’一声，在他原本光洁无暇脊背上留下了三道深深血痕。
它呜呜咽咽地，好似受了什么天大委屈：“不要离开我……”
“——抱歉呐。”
危机关头，也不知道是那根弦阴差阳错地搭上了，他忽然开始破口大骂：“你犯病啊？！！”
而第二条则是正好相反……由他来继续做那个最危险‘诱饵’，将生路留给毫不知情少女。
突然，一道声音响起：
“念念念，你念叨什么啊你念？！天天‘别看我别看我’，知道自己丑就别出来显眼啊！”
他冷冷地注视着早纪倒下去，嘴上说着抱歉，心里却一点歉意都没有。
不过现在已经不是思考这个时候了，如今当务之急是想办法躲过咒灵攻击，保住他们两个性命。
它紧紧地追随着少女，向直哉指示着她位置，同时口中不断哀叫道：“别看我、别看我……”
直哉被盯得毛骨悚然，但狠话已经放下了，他自然没法再收回来。
这里大多是已经废弃民居，街道纵深极长，宽度却只容两名成年人并肩通过。直哉凭借着自己小巧身形，飞快地穿梭在巷道之间，而身躯臃肿肥大咒灵却只能靠着自身蛮力将所过之处巷道统统破坏
一个晃神间，直哉已经错过了继续逃跑时机。早纪已经站在了他身后，往前是河面，往两边会撞上她背后咒灵。
靠！！连台词都是一模一样，你们难道是同一个恐怖片场跑出来群演吗？！他愿意自己掏钱给它们买盒饭，求求了，赶紧走吧！
低着头，他看不见咒灵模样，可那幽幽声音仍然缠绕在他耳边：“为什么……要跑？”
一个穿着和服小孩，和一个高中生打扮少女，二人一前一后地冲出商店街，引来一众路人惊疑围观。更有一些人看着他们俩背影打起了电话，不知是在与谁分享这个难得一见场景。
他忽然心里一紧——怎么回事？这家伙突然换了台词！
他听见自己拼命大喊道：“甚尔！！！”
但他快疯了。
当那只咒灵忽然表现出对人攻击性时，直哉心道不好，甚尔迟迟没有现身，只凭他一人是不可能保护得了身后普通人。
甚尔活动活动肩膀，看也没看地上躺着少女，独自提着刀离开。
直哉拼命地回想着三个月前那一幕，那个形态类似怪物身体尺寸……来不及观察眼前这一只，不过既然它们都是同一个片场出来，想必设定上也大概差不离吧？！爪子挥下来时候，攻击距离应该也是一样长吧？！
“你……”
恍然间，早纪忽然开始觉得这两人长得一点也不像了，她开始怀疑自己最初判断：这两个人真是兄弟吗？
事情到底是怎么进展到现在这个地步？
让他好好回想一下……最开始是甚尔发现了咒灵存在，叫他去做诱饵。
然而直哉跑得过普通人，却跑不过咒灵。能带着背后伤逃到现在，还要多亏了河川下游纵横密布小巷街道。
不出所料，咒灵干脆地放弃了一直跟着少女，转而将目标换成了直哉。
“我今天就看你了！怎么着吧？！”
——他死死地闭上双眼，下一个瞬间，一阵剧烈疼痛袭卷了他。
早纪累得双手扶膝，精致妆容早就被汗水打湿。她强忍着嗓子眼传上来铁腥味，尽量用温柔语气对直哉说：“别害怕，我真不是坏人……你和哥哥走散了吗？我带你回车站去等他吧，好吗？”
直哉是鲜活、生动。而他是冷漠、死气沉沉。
他盯着这只手发了一小会儿呆，不知道自己接下来到底该做什么。
“……但也不要看我！！”
她鼓起了勇气，想要询问甚尔究竟发生了什么。然而还不等她开口，一道黑影忽然抽了过来——
话音刚落，一道普通人听不见风声忽然从头顶响起，直哉头皮一炸，来不及思考，全靠本能猛地朝前一扑，将面前少女撞倒在了草坪上！
他将自己与少女性命一起赌上，背对着咒灵，按照自己记忆做出了闪避动作——
她递出一只手，小心翼翼地伸到直哉面前，生怕再像之前一样吓跑了他。
留给他选项只有两个：一、放弃那个陌生少女，独自逃跑。只要有她吸引咒灵注意力，就能为自己争取到足够逃跑时间。
血腥味瞬间填满了他口腔，直哉惊吓到极致，反而被一股怒火控制了头脑。
直哉眼看着原本只有一对脚尖视野中又出现了一只白嫩修长手，指甲上还涂了精致透明指甲油。
咒灵眼睛已经渐渐地全都看向直哉，他咽了咽口水，尽力止住嗓音中颤抖，用听上去相当可靠声音交代道：“……下次拍照之前，记得先问过照片里人哦。”
直哉没有经历什么深刻思考，他相当自然地选了第二项，没有犹豫，也没有后悔。他抬起头来直视上那只令他恐惧不已怪物，叫它知道，这里有一个比普通人要更有天赋，也更具‘营养’咒术师。
直哉僵硬地转过身去，不敢抬头，只敢盯着早纪脚尖看。
只有‘砰砰’响个不停心跳声，还有身后逐渐靠近脚步声，以及咒灵来来回回重复着‘别看我’，不断回荡在直哉耳边。
这和说好不一样！为什么这只咒灵忽然就开始攻击这个女孩？到底是哪里出错了？！
甚尔站在咒灵留下抓痕旁边，盯着地上直哉洒下血迹自言自语：“好像是真啊。”
他背后球袋不见了，取而代之是手中杀气凛然长刀。早纪呆呆地看着他，好半晌才找回自己声音。
紧接着，几乎能把人理智烧光灼痛感弥漫开来，直哉这回再也忍不住了，牙齿狠狠一咬，咬破了自己嘴唇。
个疑似走丢小孩子独自乱跑。想起对方身边那个高大少年……不，是粗鲁野蛮人，她咬咬牙又追了上去。
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早纪：“？！”
趁着咒灵似乎还没搞懂发生了什么时候，他强自按捺下腿软跪下冲动，压低声音对背后早纪说：“等一下我会逃走，你不要再追上来了……”
——无人回应。
绘理看不见咒灵，却看得见直哉血迹斑斑背，她手足无措地颤抖着，想问直哉到底发生了什么，却恐惧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简直就像是情景重现一样，那道嗓音再次神出鬼没地出现在了早纪身后，只不过这一次不是对着她说话。
早纪吓得猛回头，再次看到了那个给她留下深刻印象少年。
刚刚究竟发生了什么？
一声尖啸，咒灵狠狠地挥落自己锋利巨爪，直哉牙关紧咬，几乎要将下唇咬出血来！
可不知道那个被咒灵盯上女孩子是怎么想，居然一看到他就追了过来，直哉哪敢站在原地被她捉到啊，自然是转身就跑。
……
那咒灵盯上了普通人，如果置之不理话很可能会酿成惨剧。万般无奈之下，直哉只好答应了置身险境之中，亲自将咒灵引到没有人地方。
“你先睡一会儿吧。”
直哉：……我太难了。
直哉含着两眼热泪，一路狂奔。他既要小心别被早纪追上，又要注意不能真甩丢了她。眼看着周围人越来越少，河川表面波光粼粼倒影仿佛已经近在眼前，他满心觉得胜利已经在望了——
直哉小小身影很快消失在了绘理视线中，她摔了两次才终于爬起来，看着地面上突兀巨大抓痕，迟迟回不过神来。
说完，他主动打破了三者之间僵局，拔腿就沿着河川边岸线朝着下游跑去！
话说甚尔那哥究竟跑哪里去了啊！他在心中不停哀嚎着。
直哉一把抹去嘴边血，不顾背后几乎要把他疼晕过去伤势，带着恶霸般气势猛地一回身，昂首对着半空中咒灵大骂道：
甚尔没有出现？为什么？是他记错了约定地点吗？还是什么突发事情绊住了他，让他无法及时赶来？
算了，还是不能理解，先去把他救回来吧，恐怕这会儿已经哭得满脸都是鼻涕了。
说罢，他沉吟片刻：“唔，那小鬼说‘对女孩子尊重点’，应该就是这样？”
他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直到身后响起了早纪疲惫到极点喘息声时，才逐渐意识到情况不对劲。
真……好痛啊！！！
“怎么会有这么不负责任家长！”她边跑边累得喘气。
直哉没有哭。
咒灵立刻发出一声刺耳尖啸，看也不看地上瑟瑟发抖早纪，猛地扭头追上。
“果然是没有了咒力吗……”
甚尔毫无预兆地出手，拿长刀刀鞘侧面猛地甩击少女下颌骨，一招将她打晕了过去。
“丑八怪！！！”
] “你终于不跑啦。”早纪还有点小开心，殊不知对面孩子已经快心肌梗死了。
不过奔跑中两个人谁都顾不上这些了，直哉偶尔回过头，由于太矮看不见被人群挡住少女，却能清楚地看到那只漂浮在半空中咒灵。
她一出声，甚尔立刻转头盯着她，那双和直哉十分相似眼睛中，包含是完全不同情绪。
直哉只来得及撞到绘理膝盖上，让她整个人失去平衡，倒在背后柔软草坪上，自己却来不及调整姿势，整个后背都暴露在了咒灵攻击距离之中。
背后咒灵哀叫声阴魂不散，四周不知何时陷入了无人寂静，只有快要撞破胸膛心跳声，拼命鼓噪着响彻直哉听觉。
也不知道是他这番极致嘴臭惹怒了咒灵，还是他肆无忌惮直视终于叫咒灵意识到了他存在。咒灵那浑身上下所有眼睛忽然开始无序地疯狂乱转，时而盯在绘理身上，时而转移到直哉脑袋顶。
最初，是阴冷。负面情绪凝结而成咒力割破了直哉背，‘哧啦’一声，在他原本光洁无暇脊背上留下了三道深深血痕。
它呜呜咽咽地，好似受了什么天大委屈：“不要离开我……”
“——抱歉呐。”
危机关头，也不知道是那根弦阴差阳错地搭上了，他忽然开始破口大骂：“你犯病啊？！！”
而第二条则是正好相反……由他来继续做那个最危险‘诱饵’，将生路留给毫不知情少女。
突然，一道声音响起：
“念念念，你念叨什么啊你念？！天天‘别看我别看我’，知道自己丑就别出来显眼啊！”
他冷冷地注视着早纪倒下去，嘴上说着抱歉，心里却一点歉意都没有。
不过现在已经不是思考这个时候了，如今当务之急是想办法躲过咒灵攻击，保住他们两个性命。
它紧紧地追随着少女，向直哉指示着她位置，同时口中不断哀叫道：“别看我、别看我……”
直哉被盯得毛骨悚然，但狠话已经放下了，他自然没法再收回来。
这里大多是已经废弃民居，街道纵深极长，宽度却只容两名成年人并肩通过。直哉凭借着自己小巧身形，飞快地穿梭在巷道之间，而身躯臃肿肥大咒灵却只能靠着自身蛮力将所过之处巷道统统破坏
一个晃神间，直哉已经错过了继续逃跑时机。早纪已经站在了他身后，往前是河面，往两边会撞上她背后咒灵。
靠！！连台词都是一模一样，你们难道是同一个恐怖片场跑出来群演吗？！他愿意自己掏钱给它们买盒饭，求求了，赶紧走吧！
低着头，他看不见咒灵模样，可那幽幽声音仍然缠绕在他耳边：“为什么……要跑？”
一个穿着和服小孩，和一个高中生打扮少女，二人一前一后地冲出商店街，引来一众路人惊疑围观。更有一些人看着他们俩背影打起了电话，不知是在与谁分享这个难得一见场景。
他忽然心里一紧——怎么回事？这家伙突然换了台词！
他听见自己拼命大喊道：“甚尔！！！”
但他快疯了。
当那只咒灵忽然表现出对人攻击性时，直哉心道不好，甚尔迟迟没有现身，只凭他一人是不可能保护得了身后普通人。
甚尔活动活动肩膀，看也没看地上躺着少女，独自提着刀离开。
直哉拼命地回想着三个月前那一幕，那个形态类似怪物身体尺寸……来不及观察眼前这一只，不过既然它们都是同一个片场出来，想必设定上也大概差不离吧？！爪子挥下来时候，攻击距离应该也是一样长吧？！
“你……”
恍然间，早纪忽然开始觉得这两人长得一点也不像了，她开始怀疑自己最初判断：这两个人真是兄弟吗？
事情到底是怎么进展到现在这个地步？
让他好好回想一下……最开始是甚尔发现了咒灵存在，叫他去做诱饵。
然而直哉跑得过普通人，却跑不过咒灵。能带着背后伤逃到现在，还要多亏了河川下游纵横密布小巷街道。
不出所料，咒灵干脆地放弃了一直跟着少女，转而将目标换成了直哉。
“我今天就看你了！怎么着吧？！”
——他死死地闭上双眼，下一个瞬间，一阵剧烈疼痛袭卷了他。
早纪累得双手扶膝，精致妆容早就被汗水打湿。她强忍着嗓子眼传上来铁腥味，尽量用温柔语气对直哉说：“别害怕，我真不是坏人……你和哥哥走散了吗？我带你回车站去等他吧，好吗？”
直哉是鲜活、生动。而他是冷漠、死气沉沉。
他盯着这只手发了一小会儿呆，不知道自己接下来到底该做什么。
“……但也不要看我！！”
她鼓起了勇气，想要询问甚尔究竟发生了什么。然而还不等她开口，一道黑影忽然抽了过来——
话音刚落，一道普通人听不见风声忽然从头顶响起，直哉头皮一炸，来不及思考，全靠本能猛地朝前一扑，将面前少女撞倒在了草坪上！
他将自己与少女性命一起赌上，背对着咒灵，按照自己记忆做出了闪避动作——
她递出一只手，小心翼翼地伸到直哉面前，生怕再像之前一样吓跑了他。
留给他选项只有两个：一、放弃那个陌生少女，独自逃跑。只要有她吸引咒灵注意力，就能为自己争取到足够逃跑时间。
血腥味瞬间填满了他口腔，直哉惊吓到极致，反而被一股怒火控制了头脑。
直哉眼看着原本只有一对脚尖视野中又出现了一只白嫩修长手，指甲上还涂了精致透明指甲油。
咒灵眼睛已经渐渐地全都看向直哉，他咽了咽口水，尽力止住嗓音中颤抖，用听上去相当可靠声音交代道：“……下次拍照之前，记得先问过照片里人哦。”
直哉没有经历什么深刻思考，他相当自然地选了第二项，没有犹豫，也没有后悔。他抬起头来直视上那只令他恐惧不已怪物，叫它知道，这里有一个比普通人要更有天赋，也更具‘营养’咒术师。
直哉僵硬地转过身去，不敢抬头，只敢盯着早纪脚尖看。
只有‘砰砰’响个不停心跳声，还有身后逐渐靠近脚步声，以及咒灵来来回回重复着‘别看我’，不断回荡在直哉耳边。
这和说好不一样！为什么这只咒灵忽然就开始攻击这个女孩？到底是哪里出错了？！
甚尔站在咒灵留下抓痕旁边，盯着地上直哉洒下血迹自言自语：“好像是真啊。”
他背后球袋不见了，取而代之是手中杀气凛然长刀。早纪呆呆地看着他，好半晌才找回自己声音。
紧接着，几乎能把人理智烧光灼痛感弥漫开来，直哉这回再也忍不住了，牙齿狠狠一咬，咬破了自己嘴唇。
个疑似走丢小孩子独自乱跑。想起对方身边那个高大少年……不，是粗鲁野蛮人，她咬咬牙又追了上去。
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早纪：“？！”
趁着咒灵似乎还没搞懂发生了什么时候，他强自按捺下腿软跪下冲动，压低声音对背后早纪说：“等一下我会逃走，你不要再追上来了……”
——无人回应。
绘理看不见咒灵，却看得见直哉血迹斑斑背，她手足无措地颤抖着，想问直哉到底发生了什么，却恐惧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简直就像是情景重现一样，那道嗓音再次神出鬼没地出现在了早纪身后，只不过这一次不是对着她说话。
早纪吓得猛回头，再次看到了那个给她留下深刻印象少年。
刚刚究竟发生了什么？
一声尖啸，咒灵狠狠地挥落自己锋利巨爪，直哉牙关紧咬，几乎要将下唇咬出血来！
可不知道那个被咒灵盯上女孩子是怎么想，居然一看到他就追了过来，直哉哪敢站在原地被她捉到啊，自然是转身就跑。
……
那咒灵盯上了普通人，如果置之不理话很可能会酿成惨剧。万般无奈之下，直哉只好答应了置身险境之中，亲自将咒灵引到没有人地方。
“你先睡一会儿吧。”
直哉：……我太难了。
直哉含着两眼热泪，一路狂奔。他既要小心别被早纪追上，又要注意不能真甩丢了她。眼看着周围人越来越少，河川表面波光粼粼倒影仿佛已经近在眼前，他满心觉得胜利已经在望了——
直哉小小身影很快消失在了绘理视线中，她摔了两次才终于爬起来，看着地面上突兀巨大抓痕，迟迟回不过神来。
说完，他主动打破了三者之间僵局，拔腿就沿着河川边岸线朝着下游跑去！
话说甚尔那哥究竟跑哪里去了啊！他在心中不停哀嚎着。
直哉一把抹去嘴边血，不顾背后几乎要把他疼晕过去伤势，带着恶霸般气势猛地一回身，昂首对着半空中咒灵大骂道：
甚尔没有出现？为什么？是他记错了约定地点吗？还是什么突发事情绊住了他，让他无法及时赶来？
算了，还是不能理解，先去把他救回来吧，恐怕这会儿已经哭得满脸都是鼻涕了。
说罢，他沉吟片刻：“唔，那小鬼说‘对女孩子尊重点’，应该就是这样？”
他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直到身后响起了早纪疲惫到极点喘息声时，才逐渐意识到情况不对劲。
真……好痛啊！！！
“怎么会有这么不负责任家长！”她边跑边累得喘气。
直哉没有哭。
咒灵立刻发出一声刺耳尖啸，看也不看地上瑟瑟发抖早纪，猛地扭头追上。
“果然是没有了咒力吗……”
甚尔毫无预兆地出手，拿长刀刀鞘侧面猛地甩击少女下颌骨，一招将她打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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