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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纪希颐听她又说起克洛伊，不屑地冷笑一声，“你不是一直口口声声说我跟她像么？”
纪希颐顿了顿，“有。”
查琳摇了摇头，“咬得爽吗？”
“谁？”
“你是个非常坚强的孩子，Lan，我的养女没有你这么幸运，她重度抑郁了很多年，最后结束了自己的生命。”说到这里，卡罗尔不由叹了口气。
半小时后，鄢澜家的门铃响了，她打开门，看到卡罗尔的瞬间有些惊讶，之前利曼珊说过克洛伊是华裔。
“你说的这些女人里，包括克洛伊吗？”
“谢谢你给我这个机会解释，要解释这件事就不得不提到你和Sa私人关系，可以吗？”
纪希颐愣了一下，继而耸耸肩。
查琳仰头，吐出一只烟圈，“她不愿意正视自己想要什么，说起来，”她拧了拧眉，“我厌恶做第三者，但为了她，我做了，她没有和Sa复关系的能力，又没有离开她的能力，我就那么陪着她，等着她，等了一年，却等来那样的结局。”
“你没错亲爱的，我今天来，首先也要继续探讨一下你提出的问题。”
卡罗尔走了进来，不由打量着鄢澜，她看过她的照片，之前在利曼珊家楼下也远距离看到过她，这是第一次这么面对面，“你好，Lan，很高兴见到你。”
纪希颐听她这话，本来自己想要一个夸赞，但这话听起来又不像夸她，心里别扭，嘴上就刻薄起来：“就为了那个不忠的傻子，你要卖掉这么家如日中天的公司，还跟我搞笑谈什么行为艺术。”
“你搞不懂我是因为你想复杂了，我也不是什么圣母，如果你是为了害我，我会先一步弄死你，如果你是为了自己获利，我可能也不会由着你，但如果你是为了自保，我会看看情况，”查琳要去掏烟，想起是在纪希颐家，“我可以抽支烟吗？”
“你别问了。”
鄢澜想了想，“就今晚吧，哪里见面？”
“谁？？”
卡罗尔边说着边跟鄢澜走到楼梯口，“你一个人住蛮大的房子。”
鄢澜抬起头，眼中满是不安。
“你跟她不同的点在于，你会给自己设立一个目标，不管它是不是你内心真正想要的，设立了这个目标后你就会为它拼搏，并得到快乐，她却一直看着遥远的地方，一团迷雾，活在过去、未来，就是没活在当下。”
“什么时候？我要怎样配合？”
两人说着上了楼，走进书房，落地灯还开着，鄢澜请她坐在单人沙发上，给她拿了瓶水，自己在书桌后坐下。
鄢澜想起，上一次在利曼珊家中，她曾说过她的养父指责她是撒旦安排的礼物，指责她有罪……那次在香港的的士上，利曼珊曾说了一句“你是第一个我能从医院接出来的人，我已经感到很幸运了”。
“秘密调查，我们不想惊动嫌疑人，你在哪里？我现在去找你。”
鄢澜的脑中一时风起云涌，这次的事件FBI这么快就介入了调查，而且，竟然纪希颐又卷入了其中……难道……
鄢澜的疑惑是，利曼珊是怎样跟中东人建立连接的，既然这件事没瞒自己，她应该不怕让自己知道吧？
“你被绑架的事是她飞香港的那天我查出来并告诉她的，那天时间紧迫，我只能在送她去机场的路上跟她谈，原本我是要征得她的同意跟你接触，因为我觉得那起绑架案至关重要，我没有看到任何报警的记录，但她拦下了，原因我刚才讲过。”
“我不缺愿意把我放第一位的女人，我不介意你把自己放第一位，并对我坦然，Yvonne，你记住，只要你对我坦然，并能在其中获得快乐。”
鄢澜着实一愣，“卡罗尔，新年好。”
鄢澜想着那天的事，茫然地点点头。
“嗯，一楼就是客厅和厨房，平时我主要在二楼活动，我们去书房谈吧。”
“后来她在香港，我相信她会经常想到这件事，她很难过，去机场的路上她得知这事的时候就很激动，那天她问我能不能给她看看我提到的照片，我猜想，她看到了才会停止所有的胡思乱想，于是我发给她了，我说这些不是为了帮自己开脱，这件事我确实有错。”
今晚她一直在想，要不要在明天的会议前找一下利曼珊，聊聊这件事，又觉得，该告诉自己的她应该都托妮可说了吧。
一时又陷入沉默。
老人机振动起来，是一个陌生号码，鄢澜下意识拧起眉，犹豫了一下，接起。
纪希颐深吸口气，“鄢澜。”
“你的确做了件对我很不利的事，是为了害我？为了你自己获利？还是为了自保？”
“我一直鼓励女人们把自己的欲望放在第一位，对一切的欲望：成功、性、情感，等等，这些年我接触过的所有女人中，你最符合我的期待，其他那些，要么为了种种原因跟我装，也不一定是虚伪，只是从小塑造的保护壳吧，要把好的一面示人，要么，有些女人的欲望实在让我觉得不值一提，没什么意思。”
“所以，Lan，她不愿意让我找你，起码之前不愿意，她怕激起你的痛苦回忆。去年秋天她来找我，要调查纪希颐，我按照程序立了案，但在调查的过程中，不可避免地发现了一些跟你有关的事情，包括你被绑架的事实，也包括，你曾经的心理求助。”
鄢澜愣着神，利曼珊刚去香港的那些天，两天常常联系，你来我往中经常都是
鄢澜蹙起眉，眼中布满疑问，怎么？原来克洛伊是自杀？
纪希颐也就这么看着她，许久，两人都没说话。
鄢澜看着卡罗尔那双棕色的眼睛，想从中看出什么，可那里只有真诚和平和。
纪希颐的睫毛颤了一下，“我做了对你的公司不利的事，你是脑子里长了包还要跟我谈什么情情爱爱？”
“神经病。”纪希颐拿创口贴帮她贴上。
查琳点着一支烟，又把茶几上一只茶杯拎过来当烟灰缸。
“Sa我照顾了克洛伊很多很多年，她在克洛伊身上付出了常人所没有的耐心和包容，对她母亲也一样，所以到了你这儿，她也会不安，她怕你重新陷入抑郁，这种问题如果遇到合适的种子是会反复发作的，她怕自己做得不够好，你住进医院那天，她给我打电话，说她自己可能是撒旦带到人间的，和她走得亲密的人非死即疯，她把过错都揽到她自己身上。”
“我……我知道克洛伊，但只知道她七年前去世了……”
第58章 查琳，对不起
“又是为什么呢？不是说威胁不到你吗？”
“我也是，上次在电话里我语气可能不太好，我……”
纪希颐撇了撇嘴，“抽吧。”
“你不能说的事，除了你自己还有第二个人知道吗？”
“可我却喜欢你。”
“Lan，新年好，我是卡罗尔。”
鄢澜顿了一下，“可以。”
查琳笑了笑，“这些都不重要。”
卡罗尔看着鄢澜神情的变化，有些担心，怕她再度陷入那些痛苦的回忆中，然而她也知道，要跟鄢澜合作调查这个案子，就势必得迈出这一步。无论有没有利曼珊的事，她要回忆起和纪希颐的那些往事，也不会是快乐的。
“她的存在对于我来说不就是一颗定时炸弹吗？”
“Sa了我你的这部手机号码，因为这样联系你最为安全，Lan，我长话短说，针对阿尔萨德和纪希颐操控锦衣夜行股票市场的调查正式启动，你作为重要证人，我需要向你了解一些情况。”
纪希颐低了头，叹了口气，“最开始的时候，你们的专案团队刚刚组建的时候，我就用了各种方式想让她退出。”
纪希颐沉默片刻，“首先是自保，其次，也可以从中获利，但这次我的最大考量是自保，我说过，我首先和自己站在一边。”
查琳的一侧嘴角弯了弯，“你是我见过的，最危险的女人。”
“如果有什么会威胁到你的安全，甚至让你感到不安，破坏你现在的生活状态，她就都可以放弃。”
查琳忽而又大笑起来，笑容渐渐散去，冰蓝的眼中却没有一丝笑意，她看着纪希颐的眼睛，眼中有种奇妙的矛盾，攻击和受伤两种情绪的共存。
“Lan，如果你对我私传照片这件事有意见，可以投诉我，我们会依法处理这件事。”
她拿起水，抿了两口，让鄢澜先自己消化。
“她不是刑事律师，只负责这起收购案，只要我明面上和这宗收购案扯不上关系，她就没理由找我的茬儿。”
“我希望越快越好，如果今晚不方便就明天早晨。”
“你特么的是什么圣母吧，”纪希颐不客气地拉起她的衬衫领口，“我搞不懂你。”
“底线……我该怎么理解这句话？”
鄢澜摇摇头，“我只是想维护程序的合法性，投诉就算了，不过我想听听你的解释。”
“看来Sa有告诉你克洛伊的事。”
“你作为重要证人，我曾两次提出要跟你接触，Sa止了我，她跟我说过一句话：她的底线是你。”
“Yvonne，她已经走了，别这么说她，再说，如果没有她，当初我也不会成立这家公司。”
查琳先开了口：“你就不怕她搞你？”
鄢澜坐在家中书房想着今天妮可的那些话，看看时间，八点多了。
纪希颐只说了这原因之一，原因之二，放以前她会毫不顾忌地对查琳说出来，现在她却照顾了查琳的感受，不去说起。
“我可不是什么圣母，现在我只知道我俩像傻子，利曼珊才是人生赢家，拥有过你爱的人，现在又得到了曾经最爱我的人，又想借助你的公司再创事业的高峰。”
] 纪希颐听她又说起克洛伊，不屑地冷笑一声，“你不是一直口口声声说我跟她像么？”
纪希颐顿了顿，“有。”
查琳摇了摇头，“咬得爽吗？”
“谁？”
“你是个非常坚强的孩子，Lan，我的养女没有你这么幸运，她重度抑郁了很多年，最后结束了自己的生命。”说到这里，卡罗尔不由叹了口气。
半小时后，鄢澜家的门铃响了，她打开门，看到卡罗尔的瞬间有些惊讶，之前利曼珊说过克洛伊是华裔。
“你说的这些女人里，包括克洛伊吗？”
“谢谢你给我这个机会解释，要解释这件事就不得不提到你和Sa私人关系，可以吗？”
纪希颐愣了一下，继而耸耸肩。
查琳仰头，吐出一只烟圈，“她不愿意正视自己想要什么，说起来，”她拧了拧眉，“我厌恶做第三者，但为了她，我做了，她没有和Sa复关系的能力，又没有离开她的能力，我就那么陪着她，等着她，等了一年，却等来那样的结局。”
“你没错亲爱的，我今天来，首先也要继续探讨一下你提出的问题。”
卡罗尔走了进来，不由打量着鄢澜，她看过她的照片，之前在利曼珊家楼下也远距离看到过她，这是第一次这么面对面，“你好，Lan，很高兴见到你。”
纪希颐听她这话，本来自己想要一个夸赞，但这话听起来又不像夸她，心里别扭，嘴上就刻薄起来：“就为了那个不忠的傻子，你要卖掉这么家如日中天的公司，还跟我搞笑谈什么行为艺术。”
“你搞不懂我是因为你想复杂了，我也不是什么圣母，如果你是为了害我，我会先一步弄死你，如果你是为了自己获利，我可能也不会由着你，但如果你是为了自保，我会看看情况，”查琳要去掏烟，想起是在纪希颐家，“我可以抽支烟吗？”
“你别问了。”
鄢澜想了想，“就今晚吧，哪里见面？”
“谁？？”
卡罗尔边说着边跟鄢澜走到楼梯口，“你一个人住蛮大的房子。”
鄢澜抬起头，眼中满是不安。
“你跟她不同的点在于，你会给自己设立一个目标，不管它是不是你内心真正想要的，设立了这个目标后你就会为它拼搏，并得到快乐，她却一直看着遥远的地方，一团迷雾，活在过去、未来，就是没活在当下。”
“什么时候？我要怎样配合？”
两人说着上了楼，走进书房，落地灯还开着，鄢澜请她坐在单人沙发上，给她拿了瓶水，自己在书桌后坐下。
鄢澜想起，上一次在利曼珊家中，她曾说过她的养父指责她是撒旦安排的礼物，指责她有罪……那次在香港的的士上，利曼珊曾说了一句“你是第一个我能从医院接出来的人，我已经感到很幸运了”。
“秘密调查，我们不想惊动嫌疑人，你在哪里？我现在去找你。”
鄢澜的脑中一时风起云涌，这次的事件FBI这么快就介入了调查，而且，竟然纪希颐又卷入了其中……难道……
鄢澜的疑惑是，利曼珊是怎样跟中东人建立连接的，既然这件事没瞒自己，她应该不怕让自己知道吧？
“你被绑架的事是她飞香港的那天我查出来并告诉她的，那天时间紧迫，我只能在送她去机场的路上跟她谈，原本我是要征得她的同意跟你接触，因为我觉得那起绑架案至关重要，我没有看到任何报警的记录，但她拦下了，原因我刚才讲过。”
“我不缺愿意把我放第一位的女人，我不介意你把自己放第一位，并对我坦然，Yvonne，你记住，只要你对我坦然，并能在其中获得快乐。”
鄢澜着实一愣，“卡罗尔，新年好。”
鄢澜想着那天的事，茫然地点点头。
“嗯，一楼就是客厅和厨房，平时我主要在二楼活动，我们去书房谈吧。”
“后来她在香港，我相信她会经常想到这件事，她很难过，去机场的路上她得知这事的时候就很激动，那天她问我能不能给她看看我提到的照片，我猜想，她看到了才会停止所有的胡思乱想，于是我发给她了，我说这些不是为了帮自己开脱，这件事我确实有错。”
今晚她一直在想，要不要在明天的会议前找一下利曼珊，聊聊这件事，又觉得，该告诉自己的她应该都托妮可说了吧。
一时又陷入沉默。
老人机振动起来，是一个陌生号码，鄢澜下意识拧起眉，犹豫了一下，接起。
纪希颐深吸口气，“鄢澜。”
“你的确做了件对我很不利的事，是为了害我？为了你自己获利？还是为了自保？”
“我一直鼓励女人们把自己的欲望放在第一位，对一切的欲望：成功、性、情感，等等，这些年我接触过的所有女人中，你最符合我的期待，其他那些，要么为了种种原因跟我装，也不一定是虚伪，只是从小塑造的保护壳吧，要把好的一面示人，要么，有些女人的欲望实在让我觉得不值一提，没什么意思。”
“所以，Lan，她不愿意让我找你，起码之前不愿意，她怕激起你的痛苦回忆。去年秋天她来找我，要调查纪希颐，我按照程序立了案，但在调查的过程中，不可避免地发现了一些跟你有关的事情，包括你被绑架的事实，也包括，你曾经的心理求助。”
鄢澜愣着神，利曼珊刚去香港的那些天，两天常常联系，你来我往中经常都是
鄢澜蹙起眉，眼中布满疑问，怎么？原来克洛伊是自杀？
纪希颐也就这么看着她，许久，两人都没说话。
鄢澜看着卡罗尔那双棕色的眼睛，想从中看出什么，可那里只有真诚和平和。
纪希颐的睫毛颤了一下，“我做了对你的公司不利的事，你是脑子里长了包还要跟我谈什么情情爱爱？”
“神经病。”纪希颐拿创口贴帮她贴上。
查琳点着一支烟，又把茶几上一只茶杯拎过来当烟灰缸。
“Sa我照顾了克洛伊很多很多年，她在克洛伊身上付出了常人所没有的耐心和包容，对她母亲也一样，所以到了你这儿，她也会不安，她怕你重新陷入抑郁，这种问题如果遇到合适的种子是会反复发作的，她怕自己做得不够好，你住进医院那天，她给我打电话，说她自己可能是撒旦带到人间的，和她走得亲密的人非死即疯，她把过错都揽到她自己身上。”
“我……我知道克洛伊，但只知道她七年前去世了……”
第58章 查琳，对不起
“又是为什么呢？不是说威胁不到你吗？”
“我也是，上次在电话里我语气可能不太好，我……”
纪希颐撇了撇嘴，“抽吧。”
“你不能说的事，除了你自己还有第二个人知道吗？”
“可我却喜欢你。”
“Lan，新年好，我是卡罗尔。”
鄢澜顿了一下，“可以。”
查琳笑了笑，“这些都不重要。”
卡罗尔看着鄢澜神情的变化，有些担心，怕她再度陷入那些痛苦的回忆中，然而她也知道，要跟鄢澜合作调查这个案子，就势必得迈出这一步。无论有没有利曼珊的事，她要回忆起和纪希颐的那些往事，也不会是快乐的。
“她的存在对于我来说不就是一颗定时炸弹吗？”
“Sa了我你的这部手机号码，因为这样联系你最为安全，Lan，我长话短说，针对阿尔萨德和纪希颐操控锦衣夜行股票市场的调查正式启动，你作为重要证人，我需要向你了解一些情况。”
纪希颐低了头，叹了口气，“最开始的时候，你们的专案团队刚刚组建的时候，我就用了各种方式想让她退出。”
纪希颐沉默片刻，“首先是自保，其次，也可以从中获利，但这次我的最大考量是自保，我说过，我首先和自己站在一边。”
查琳的一侧嘴角弯了弯，“你是我见过的，最危险的女人。”
“如果有什么会威胁到你的安全，甚至让你感到不安，破坏你现在的生活状态，她就都可以放弃。”
查琳忽而又大笑起来，笑容渐渐散去，冰蓝的眼中却没有一丝笑意，她看着纪希颐的眼睛，眼中有种奇妙的矛盾，攻击和受伤两种情绪的共存。
“Lan，如果你对我私传照片这件事有意见，可以投诉我，我们会依法处理这件事。”
她拿起水，抿了两口，让鄢澜先自己消化。
“她不是刑事律师，只负责这起收购案，只要我明面上和这宗收购案扯不上关系，她就没理由找我的茬儿。”
“我希望越快越好，如果今晚不方便就明天早晨。”
“你特么的是什么圣母吧，”纪希颐不客气地拉起她的衬衫领口，“我搞不懂你。”
“底线……我该怎么理解这句话？”
鄢澜摇摇头，“我只是想维护程序的合法性，投诉就算了，不过我想听听你的解释。”
“看来Sa有告诉你克洛伊的事。”
“你作为重要证人，我曾两次提出要跟你接触，Sa止了我，她跟我说过一句话：她的底线是你。”
“Yvonne，她已经走了，别这么说她，再说，如果没有她，当初我也不会成立这家公司。”
查琳先开了口：“你就不怕她搞你？”
鄢澜坐在家中书房想着今天妮可的那些话，看看时间，八点多了。
纪希颐只说了这原因之一，原因之二，放以前她会毫不顾忌地对查琳说出来，现在她却照顾了查琳的感受，不去说起。
“我可不是什么圣母，现在我只知道我俩像傻子，利曼珊才是人生赢家，拥有过你爱的人，现在又得到了曾经最爱我的人，又想借助你的公司再创事业的高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