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金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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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明是帮了她，那金蝶反倒不乐意了，飞到刹面前，又扑了他一脸金粉。

    月光明亮，阁中牡丹花被雪压的低下了头，南蝉拂手，撤去了漫天飞雪。

    七星海棠粉刹最熟悉不过了，微量可致死，而圣女身边的婢女，是北齐早早埋下的棋子，看来着北齐的轩辕王是铁了心要取南蝉性命。刹刺杀失败后，贵王也死了。很快圣女即位，他们便把目标换成了圣女，派了很多暗卫刺杀，皆以失败告终。

    圣女咒印渐渐褪去，禁制上浮现一行字：“通知下去，仙门子弟格杀勿论。北齐的人查清楚来意之后，也不用留了。”

    碧夭随着月色走来，双手捧着一白玉镶金的宝盒，盒中是一串火红的赤珠。碧夭上前，跪在南蝉的身前，将赤珠缓缓递上，言道：“这是仙门中人留下的赤珠。”

    “信不信我灭了你。”他抬指摸了摸金蝶的触须，好像在摸她的额头。

    金蝶看了密令，使劲的煽动翅膀，意欲将一旁的白玉杯扇倒，故技重施。刹影嘴角沁着一丝笑意，他弹指，水便撒到了密令上。

    他将密令呈上，见禁制没有变化，便退下了。金蝶飞到书库，在刹面前扑棱，金粉扑了刹一脸，刹无可奈何，只好跟着她来到了议事厅。

    “勿言慎语。”

    四处无人，闲来无事，刹便席地而坐，翻阅起来。刹阅读时，金蝶便飞向那到圣女禁制前，每隔一段时间便会有人跪在桌前，冲着圣女印上奏。

    南蝉接过珠子，红光下才瞧清她的脸上竟结着冰霜，冰霜上冒着黑气，深入皮肤，有些许狰狞。碧夭很心疼，言道：“您又何必为了一个罪人，做到如此地步。今日又让他刺伤您，碧夭心疼您，可他不见的会领您的情。”

    金蝶飞离了他的肩头，飞向书库，在一本牛皮古籍上停下。刹拿起那本古籍，古文字已经被翻译过，这是一本鲛人志，讲述的是鲛人如何修炼，鲛人族一些秘术。

    暗卫在桌前，言道：“圣女万安，近日属下探查到汀州境内出现了仙门子弟，北齐之人也出现在了汀州。”

    早膳后，碧夭带刹去往静芳阁，金蝶稳稳的趴在他的肩头。静芳阁一切如初，只是意识桌前多了一道禁制，禁制上有圣女印。刹特别留意到昨日血迹已经被处理过，没有留下任何痕迹，心头微颤。

    刹睁开眼时，旭日东升，一对比翼鸟从窗前飞过，留下一道彩色的光影。他下意识的转头，看到正趴在他枕边熟睡的金蝶，竟有一种大梦未醒之感。

    沈老爷上前叩拜道：“圣女万安，轩辕王给小人下了密令，小人惊恐万分，不敢有所行动，特来将密令呈给圣女您，静候您的指令。”

    金蝶飞到密令上，冲刹又是眨眼又是扇翅膀，见刹站在原地，又飞到刹面前，扑了他一脸金粉。刹妥协，替她翻开了密令，见密令上写着：“七星海棠，碧水连天，桃之夭夭。”

    南蝉没有说话，忍着寒霜的剧痛，她想起了堕落州初遇之时，她只是一只垂死的灰蝶。如今什么都有了，却什么都留不住了。

    金蝶又扑了他一脸金粉。

    暗卫走后，便来了一位穿着墨黑色的锦缎袍子的男人，袍内露出棕色镂空镶边，腰上配着白玉镶金的腰带，腰带中央是一颗巨大鲛珠雕刻成的元宝。

    刹悄悄起身，走向窗前，望着那轮红日，红光照耀在金碧辉煌的宫殿之上，泛着七彩的流光，这竟是他此生第一次，如此平静的站在窗前心上，骄阳初起，万物欣欣向荣。

    只觉得耳朵发痒，转眼便看见金蝶踩着他的耳尖，翅膀轻轻蹭着他，她在欣赏他眼中的世界。

    有些事刹早就看得很明白，不管是谁坐在这龙椅上，都要忍受心惊胆战与众叛亲离。而北齐安排的一次又一次的刺杀，在根本上无法撼动南渊的根基，坐在这个位置上的人只不过是个如同他一样的傀儡，想要翻身做主人，就必须要撕烂这身血肉。

    那人是沈老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