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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呵”傅彩霞苦笑，“那你说这钱是救了她还是害死了她呢。”
“宫中的消息说，皇上深知臣子之妻不可欺，便下令拿下你娘。当时你娘为了自证清白，便撞柱自尽了。皇上几年只诞下一个皇子，一个死人，顶撞了皇上，又冲了皇子的喜，他便下旨叫你娘挂在城楼上七天七夜。”
“我是”她顿了顿，看向那个家仆，“傅彩霞。”
两人并肩走近傅诩瑾的卧房，推开门，满屋子的酒味。映入眼帘的便是一个头发散乱，泪痕斑斑，衣衫不整的中年男人，脸上的胡茬已经茂密，沧桑得不可辨认。他坐在地上，斜靠着床榻，身边的酒坛子倒了一地。
“你们要我做什么？”他问道。
她苦笑一声，喉间像是被什么堵住了，极力地想咽唾液都咽不下去。她闭了闭眼，师父，师父早就算到了。怪不得，怪不得他要为我们二人取字，他早就知道，他早就知道了，我见不到娘亲了。
傅诩瑾这才打量起他们身上的穿着和手中握着的剑：“霞儿，尘儿，你们……”
“小姐，砚尘少爷回来了。”
两人眯着眼睛往上望去，待到看清了城墙上的人，傅彩霞猛地坐到了地上，双手不住地发抖。陆砚尘也顿时觉得喘不上气，胃里一股热气翻腾，难以忍受，慌忙地转身找了个墙角，大口大口地吐了。
傅彩霞闻言，手指紧了紧：“是皇上，是皇上设计陷害的！”
《神不佑我》
傅诩瑾眼里又浸了泪，这么多年，孩子们这是受了多少罪。
“什么？！”二人瞳孔一震。
“小姐，少爷。”
两人都不言语，牢牢地抓着缰绳，马儿越跑越快。
傅彩霞已经麻木，就快感觉不到痛了，她平静问道：“爹，愉都那些青楼酒馆是怎么回事？”
傅诩瑾更加悲痛，有些说不出话。
说到此处傅诩瑾已经哭得失声，脸上涨得通红，剧烈地咳嗽着。五脏六腑 都要咳出来。
“不要去。”傅诩瑾终于从颓败中再生出一丝担忧，“皇上跟先皇是一类人，心狠手辣，不似表面看起来那般荒淫，他是个有手段的，不要去，不要去。”
“霞儿。”陆砚尘轻唤。
“嗯。”
自从葬了那女儿，两人都没再开口说话了。他们心意互通，静等着天明。
“老爷，我们会安全带夫人回平城的。”
“小姐回来了，砚尘少爷也回来了。”
“爹，我娘她，究竟发生了何事？”
“嗯，我知道。”她眼神空洞地看着小核儿，“爹呢？”
傅彩霞硬生生地将自己的一口唾液咽了下去，愣在了原地。
自从香泥山下山以来，途径的地方，历经的种种，都在她们的心中形成了极大的落差，一道冲击接着一道冲击，真要将人掏空了。
半月，两人终于到了愉都。卖了马，打算入愉都城，刚到城门口，便见到城门上挂着一个女人。
是昨天那个廊桥下的女人和她的孩子。两人顿时觉得天旋地转，头皮发麻。
“爹，事到如今，活着和死了又有何分别呢。”傅彩霞连泪都没有了，淡淡的说了一句。
小核儿听到消息更是连跑带爬地跑过来，哭得梨花带雨：
“好……”
两人忍着痛进了城，放眼愉都，与从前大不相同，少了炊烟味儿，少了人情味儿。青楼酒馆林立，满城的淫-荡味儿。
“老爷。”陆砚尘蹲下身，拿下他手中的酒坛子，轻唤道。
家仆，奴婢都纷纷感动围了过来。
傅诩瑾麻木地转过头来看他：“你是，尘儿？”
看着隆起的土堆，不知如今这世道，究竟该去埋怨谁呢？
“老爷，我们如今早已不是当初离家时的雏鸟了。”
傅诩瑾悲痛苦笑：“前段日子，皇宫封贵妃诞下皇子，于两日前举行百日宴，你娘是郡主，自然也受邀入宫。可当日宫中就传来了消息。说……”
“走吧，我们进城。”傅彩霞的脸上不见一丝血色，好似一个行尸走肉一般。
本就什么都没了，他还在怕什么？他自己的孩子自己了解，话说到此处，还阻止什么呢？
想起道长临别前说的那句：”褚小者不可以以怀大，绠短者不可以以汲深。”
拔剑问了收尸人，才知道他们身上的钱和干饼被旁人看到了。一帮人与她争抢，她们拼命地护着这些。可他们一个是瘦骨嶙峋，即将饿死冻死的女人和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孩儿，就这样被打死了，那些人得了钱，倒也不稀罕再吃他们的肉了。
“当日百日宴，皇上正好在封贵妃宫中，他们说宫中皆在吃喜宴时，独独你娘离了席，躺上了封贵妃的床，而那时躺在床榻上的正是皇上。”
“老爷……”陆砚尘脑补到后面事情也哽咽起来。
他作势要走，傅彩霞忍住满眶的泪水，“哥，你忘了临行前师父说什么了吗？”
陆砚尘喘不过气：“霞儿。”
“霞儿。”陆砚尘握了握手中的守心剑，“我去将夫人抢过来。”
一路上，两人话很少，尽量不做歇息，一刻也不想停留。
“嗯，嗯”小核儿哭着点头。
家仆仔细打量，发现竟然真的是自家小姐，少爷，一时间竟激动得有些欲哭无泪，慌慌忙忙地跑入了府宅大院。
“叫人散了吧。我去看看爹。”傅彩霞麻木说道。
刚进门，就被家仆拦住了：“什么人？”
傅彩霞的手再次紧紧地握了握：“爹，我们反吧，为了娘，为了黎民百姓。”
“什么？！”两人听得脑子一黑又一黑。一个泱泱大国，将青楼产业划为国家经营？皇上是昏庸还是疯了？！
那城墙上挂着的是顾汀兰！是傅彩霞的娘亲！
1
一剑挑翻了那口大锅，肉已经煮得有些烂了。他们忍着恶心取了行囊中的一件旧粗布衣，将锅中那小女儿的肉倒在衣物上，拎了筐中的另外半边尸体，上了风扬县的一处荒山，将她的尸体葬在了此处。
“霞儿，霞儿，走啊，离开愉都。”傅诩瑾哭出声来。
“相国一病不起，怕是也没有多长的光景了。”傅诩瑾又苦涩道，“霞儿，尘儿，盛乐国，要亡了，走吧，走吧。”
走至熟悉的傅府，走进自己的家，不敢想里面会是一幅怎样的景象。
他起身，了奴婢丫头进来重新梳洗更衣，便按照计划去了户部。
陆砚尘张了张口，实在不知该说些什么，便没在开口说话。
傅诩瑾听着她的安排冷了神。
傅彩霞二人则去了左太尉府上。如今二人衣着朴素，样貌也不大相同，愉都能认出他们的也不剩几个了，倒也不担心在街上行走。
她支支吾吾的，不知该从何说起。
“哥，走吧。”傅彩霞转头对陆砚尘道。
是啊，四年过去，他们都已经拔高了身量，一身的粗布衣，满手的茧子，早已看不出是当初的千金小姐，富家少爷。
傅彩霞的脸本就白皙，如今面色更是苍白，她对着陆砚尘一笑：“哥，我没事，我们回愉都。”
“这，这是怎么回事？”陆砚尘瞪大了眼睛。傅彩霞也不可置信自己看到了什么。
傅诩瑾苦笑：“你们走后没多久，皇上亲自将青楼纳入了皇家产业。他切断了农业用钱，批了大量的钱财用来经营青楼产业。”
她越笑越大声，越笑越悲凉。
“说你娘她，她爬上了龙床。”
“爹……”傅彩霞也俯下身来跪在傅诩瑾身旁。
陆砚尘双手发狠，指甲深深地嵌入手心，掐出血来。
“你们怎么回来了，走吧，走吧，离开愉都，离开愉都去。”傅诩瑾风干的泪上又划过新泪。
傅彩霞轻抚她的头：“爹呢？”
做完一切，两人身心俱疲，眼看天色已晚，心中的事情压着他们，今日累得再也走不动了。便在这荒山中，寻了一处僻静处，靠着大树，浅浅歇了一晚。
愉都这么多官员，竟没有一个人能拦得住皇上吗？霍祈安在做什么？这么多年他在做什么？
小核儿松开手站好：“小姐，老爷他……夫人……”
“老爷，再信我们一次吧。”陆砚尘也道。
“小姐，小姐，我好想你啊。”
傅彩霞抿了抿唇，看着他道：“爹，振作起来吧。去户部，将重要的账本全都带回来，凭着官印调些银子出来。一切处理妥善后，将卖身契发下去。明日便到到平城去，去咱们的庄子，等着我，等我将娘带回来。”
“是，是——”他带着哭腔点头。
跌倒了也接着跑，瞧见眼前的两人也是怔愣了一下。
确认了眼前人真的是小姐后扑到了她的怀里。
她捡起寒梅剑，看着躺在地上血流不止的老汉。又从钱袋子中掏出了几颗碎银，扔到了他的身上。
“老爷在……在卧房。”
两人出了风扬县，取了马儿，再次策马上路，这一次，与出了香泥山不同了。不是为了自己的雄心大志，当真是为了天下皆安呐。
“驾！”傅彩霞跑在前头，陆砚尘跟在后头。她的衣摆随风飘着，墨色的头发裹着长长的红发带，随着马儿驰骋带起的风缠绕飘荡着。
次日，两人提‘寒梅’、‘守心’下山，不再去看这人间疾苦，出了风扬县，县碑高门旁的死人坑中多了两具熟悉的尸体。
] “呵呵”傅彩霞苦笑，“那你说这钱是救了她还是害死了她呢。”
“宫中的消息说，皇上深知臣子之妻不可欺，便下令拿下你娘。当时你娘为了自证清白，便撞柱自尽了。皇上几年只诞下一个皇子，一个死人，顶撞了皇上，又冲了皇子的喜，他便下旨叫你娘挂在城楼上七天七夜。”
“我是”她顿了顿，看向那个家仆，“傅彩霞。”
两人并肩走近傅诩瑾的卧房，推开门，满屋子的酒味。映入眼帘的便是一个头发散乱，泪痕斑斑，衣衫不整的中年男人，脸上的胡茬已经茂密，沧桑得不可辨认。他坐在地上，斜靠着床榻，身边的酒坛子倒了一地。
“你们要我做什么？”他问道。
她苦笑一声，喉间像是被什么堵住了，极力地想咽唾液都咽不下去。她闭了闭眼，师父，师父早就算到了。怪不得，怪不得他要为我们二人取字，他早就知道，他早就知道了，我见不到娘亲了。
傅诩瑾这才打量起他们身上的穿着和手中握着的剑：“霞儿，尘儿，你们……”
“小姐，砚尘少爷回来了。”
两人眯着眼睛往上望去，待到看清了城墙上的人，傅彩霞猛地坐到了地上，双手不住地发抖。陆砚尘也顿时觉得喘不上气，胃里一股热气翻腾，难以忍受，慌忙地转身找了个墙角，大口大口地吐了。
傅彩霞闻言，手指紧了紧：“是皇上，是皇上设计陷害的！”
《神不佑我》
傅诩瑾眼里又浸了泪，这么多年，孩子们这是受了多少罪。
“什么？！”二人瞳孔一震。
“小姐，少爷。”
两人都不言语，牢牢地抓着缰绳，马儿越跑越快。
傅彩霞已经麻木，就快感觉不到痛了，她平静问道：“爹，愉都那些青楼酒馆是怎么回事？”
傅诩瑾更加悲痛，有些说不出话。
说到此处傅诩瑾已经哭得失声，脸上涨得通红，剧烈地咳嗽着。五脏六腑 都要咳出来。
“不要去。”傅诩瑾终于从颓败中再生出一丝担忧，“皇上跟先皇是一类人，心狠手辣，不似表面看起来那般荒淫，他是个有手段的，不要去，不要去。”
“霞儿。”陆砚尘轻唤。
“嗯。”
自从葬了那女儿，两人都没再开口说话了。他们心意互通，静等着天明。
“老爷，我们会安全带夫人回平城的。”
“小姐回来了，砚尘少爷也回来了。”
“爹，我娘她，究竟发生了何事？”
“嗯，我知道。”她眼神空洞地看着小核儿，“爹呢？”
傅彩霞硬生生地将自己的一口唾液咽了下去，愣在了原地。
自从香泥山下山以来，途径的地方，历经的种种，都在她们的心中形成了极大的落差，一道冲击接着一道冲击，真要将人掏空了。
半月，两人终于到了愉都。卖了马，打算入愉都城，刚到城门口，便见到城门上挂着一个女人。
是昨天那个廊桥下的女人和她的孩子。两人顿时觉得天旋地转，头皮发麻。
“爹，事到如今，活着和死了又有何分别呢。”傅彩霞连泪都没有了，淡淡的说了一句。
小核儿听到消息更是连跑带爬地跑过来，哭得梨花带雨：
“好……”
两人忍着痛进了城，放眼愉都，与从前大不相同，少了炊烟味儿，少了人情味儿。青楼酒馆林立，满城的淫-荡味儿。
“老爷。”陆砚尘蹲下身，拿下他手中的酒坛子，轻唤道。
家仆，奴婢都纷纷感动围了过来。
傅诩瑾麻木地转过头来看他：“你是，尘儿？”
看着隆起的土堆，不知如今这世道，究竟该去埋怨谁呢？
“老爷，我们如今早已不是当初离家时的雏鸟了。”
傅诩瑾悲痛苦笑：“前段日子，皇宫封贵妃诞下皇子，于两日前举行百日宴，你娘是郡主，自然也受邀入宫。可当日宫中就传来了消息。说……”
“走吧，我们进城。”傅彩霞的脸上不见一丝血色，好似一个行尸走肉一般。
本就什么都没了，他还在怕什么？他自己的孩子自己了解，话说到此处，还阻止什么呢？
想起道长临别前说的那句：”褚小者不可以以怀大，绠短者不可以以汲深。”
拔剑问了收尸人，才知道他们身上的钱和干饼被旁人看到了。一帮人与她争抢，她们拼命地护着这些。可他们一个是瘦骨嶙峋，即将饿死冻死的女人和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孩儿，就这样被打死了，那些人得了钱，倒也不稀罕再吃他们的肉了。
“当日百日宴，皇上正好在封贵妃宫中，他们说宫中皆在吃喜宴时，独独你娘离了席，躺上了封贵妃的床，而那时躺在床榻上的正是皇上。”
“老爷……”陆砚尘脑补到后面事情也哽咽起来。
他作势要走，傅彩霞忍住满眶的泪水，“哥，你忘了临行前师父说什么了吗？”
陆砚尘喘不过气：“霞儿。”
“霞儿。”陆砚尘握了握手中的守心剑，“我去将夫人抢过来。”
一路上，两人话很少，尽量不做歇息，一刻也不想停留。
“嗯，嗯”小核儿哭着点头。
家仆仔细打量，发现竟然真的是自家小姐，少爷，一时间竟激动得有些欲哭无泪，慌慌忙忙地跑入了府宅大院。
“叫人散了吧。我去看看爹。”傅彩霞麻木说道。
刚进门，就被家仆拦住了：“什么人？”
傅彩霞的手再次紧紧地握了握：“爹，我们反吧，为了娘，为了黎民百姓。”
“什么？！”两人听得脑子一黑又一黑。一个泱泱大国，将青楼产业划为国家经营？皇上是昏庸还是疯了？！
那城墙上挂着的是顾汀兰！是傅彩霞的娘亲！
1
一剑挑翻了那口大锅，肉已经煮得有些烂了。他们忍着恶心取了行囊中的一件旧粗布衣，将锅中那小女儿的肉倒在衣物上，拎了筐中的另外半边尸体，上了风扬县的一处荒山，将她的尸体葬在了此处。
“霞儿，霞儿，走啊，离开愉都。”傅诩瑾哭出声来。
“相国一病不起，怕是也没有多长的光景了。”傅诩瑾又苦涩道，“霞儿，尘儿，盛乐国，要亡了，走吧，走吧。”
走至熟悉的傅府，走进自己的家，不敢想里面会是一幅怎样的景象。
他起身，了奴婢丫头进来重新梳洗更衣，便按照计划去了户部。
陆砚尘张了张口，实在不知该说些什么，便没在开口说话。
傅诩瑾听着她的安排冷了神。
傅彩霞二人则去了左太尉府上。如今二人衣着朴素，样貌也不大相同，愉都能认出他们的也不剩几个了，倒也不担心在街上行走。
她支支吾吾的，不知该从何说起。
“哥，走吧。”傅彩霞转头对陆砚尘道。
是啊，四年过去，他们都已经拔高了身量，一身的粗布衣，满手的茧子，早已看不出是当初的千金小姐，富家少爷。
傅彩霞的脸本就白皙，如今面色更是苍白，她对着陆砚尘一笑：“哥，我没事，我们回愉都。”
“这，这是怎么回事？”陆砚尘瞪大了眼睛。傅彩霞也不可置信自己看到了什么。
傅诩瑾苦笑：“你们走后没多久，皇上亲自将青楼纳入了皇家产业。他切断了农业用钱，批了大量的钱财用来经营青楼产业。”
她越笑越大声，越笑越悲凉。
“说你娘她，她爬上了龙床。”
“爹……”傅彩霞也俯下身来跪在傅诩瑾身旁。
陆砚尘双手发狠，指甲深深地嵌入手心，掐出血来。
“你们怎么回来了，走吧，走吧，离开愉都，离开愉都去。”傅诩瑾风干的泪上又划过新泪。
傅彩霞轻抚她的头：“爹呢？”
做完一切，两人身心俱疲，眼看天色已晚，心中的事情压着他们，今日累得再也走不动了。便在这荒山中，寻了一处僻静处，靠着大树，浅浅歇了一晚。
愉都这么多官员，竟没有一个人能拦得住皇上吗？霍祈安在做什么？这么多年他在做什么？
小核儿松开手站好：“小姐，老爷他……夫人……”
“老爷，再信我们一次吧。”陆砚尘也道。
“小姐，小姐，我好想你啊。”
傅彩霞抿了抿唇，看着他道：“爹，振作起来吧。去户部，将重要的账本全都带回来，凭着官印调些银子出来。一切处理妥善后，将卖身契发下去。明日便到到平城去，去咱们的庄子，等着我，等我将娘带回来。”
“是，是——”他带着哭腔点头。
跌倒了也接着跑，瞧见眼前的两人也是怔愣了一下。
确认了眼前人真的是小姐后扑到了她的怀里。
她捡起寒梅剑，看着躺在地上血流不止的老汉。又从钱袋子中掏出了几颗碎银，扔到了他的身上。
“老爷在……在卧房。”
两人出了风扬县，取了马儿，再次策马上路，这一次，与出了香泥山不同了。不是为了自己的雄心大志，当真是为了天下皆安呐。
“驾！”傅彩霞跑在前头，陆砚尘跟在后头。她的衣摆随风飘着，墨色的头发裹着长长的红发带，随着马儿驰骋带起的风缠绕飘荡着。
次日，两人提‘寒梅’、‘守心’下山，不再去看这人间疾苦，出了风扬县，县碑高门旁的死人坑中多了两具熟悉的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