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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木舞剑清丽优雅,一沙舞剑敦厚老实,两人打斗沙石四起,狂风不止,一木的剑气生长、生发、舒畅。一沙的剑气升华、承载、受纳。刚好被一木克制。不知多少招过去之后,一木赢得了一沙。

    说完他便闭上了眼睛,静静的等待。

    “是,多谢道长。”陆砚尘对傅彩霞一笑,对着道长谢道。

    应五位小师傅的要求,两人坐在了一旁安全的地带。

    “是”傅彩霞整理了一下思路后侃侃而谈

    “道长,我同哥哥仰慕道长本领,皆诚心求学,一时运气差异,恳请道长再给个机会。大恩大德,无以为报。”

    “这组叫做水克火”一泊说着退下

    “因而我认为,道之所求,在乎我心。别人所想,皆与我无干,如今我以女儿身欲做我所谋之事,非男女之别。而身份之别,是谓千金,今日我一身素衣,不配钗环来见道长,谨以傅彩霞之名走傅彩霞之路,求道长赐教。”

    “天地棋局,开!”

    傅彩霞刚推门出来,便看                                                到陆砚尘早早地在外等着她了,两人结伴来到后山。

    “多谢师傅。”陆砚尘也跪拜致谢。

    她言辞恳切,目光灼灼地看着道长伟岸、仙风道骨的身躯。经历了“不识庐山真面目”一事。她更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而她想学的世人皆醉我独醒的本事,正是这位道长所有的本事。

    陆砚尘接过画卷细细观看,傅彩霞闭上了眼睛。开始重新回忆今天遇到他们的场景。将画卷上的人带回那个时候

    久久未曾发言的陆砚尘听其点到了自己的名字,忙道:“她要做这些事,我陪着她。”

    远远便瞧见五位小师傅手中握着长剑,并排站在一片空地上,每个人长剑的剑柄上都刻着阴阳调和图,但各有特色,互不相同。山风吹来,淡青色的衣袍被风猎猎的吹着。几个俊秀的少年在风中站着,神色依旧不变。俊秀清冽的脸庞和身上散发的肃杀形成鲜明对比。

    “手握折枝的是五行之首一木师傅,塔上点灯的是一明师傅,商檐点金的是一钰师傅,崖边承水的是一泊师傅,而正中盘坐的正是一沙师傅。”

    “那便好。”道长满意地点头,“那你们便从图中选出哪位是一沙。”

    “若道长肯帮我,绫罗绸缎皆可抛,从此不再佩钗环。”

    可在她脑海中呈现出来的这几个人皆不曾回头。毫无头绪,她茫然地睁开了眼睛。

    “傅姑娘,陆公子,房间收拾好了,跟我走吧。”

    “嗯……”道长眼神流转,又不知在思考什么,半晌才道:“我确实有法子解决你们现下之困扰,不过你们若想在这香泥山拜师学艺,得通过我的考验才可。”

    道长眉眼微弯,情绪总算是有了波动,这正是他想要的答案,但他并未开口说话。

    “道法自然,万宗归一,是道!”傅彩霞心中一震,豁然开朗。

    道长也缓缓的睁开了眼睛,此时已经过了一个时辰,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禅房内烛火摇曳。

    在他们背后喊:“小师傅,小师傅……”

    几人画空地为擂台,首先上场的一木和一沙。

    “多谢师傅,多谢师傅。”傅彩霞忙跪拜感谢。

    他缓缓合上了双目,嘴角微笑……

    道长听罢满意地点了点头,看来是有人做对了选择。

    “这组叫做木克土”一木说着退下来。

    陆砚尘用手摩挲着画卷,低声喃喃:“特点……特点……像……不像……”

    “嗯,傅姑娘”

    紧接着一泊就走到中间同一沙打。一泊的招式柔美尖锐,剑气滋润、下行、寒凉、闭藏。刚好克制一沙的招式。又不知过了多少招。一沙赢得了一泊。

    纸上写着:服过,可来后山。

    他抬指在空中一点,面前便出现一个幻像棋盘,上面还未落子,空落落的。

    “是,是”傅彩霞赶忙会过神来。

    紧接着一明走上去,一明打斗暴躁火热,剑意温热、向上、升腾。但刚好被一泊的剑意克制。不知多少招之后,一泊赢得了一明。

    见状,傅彩霞慌忙跪下,陆砚尘也跟着跪下。

    她仔细端详着道长的面部情绪变化,又继续道:

    傅彩霞道:“今日入观时,一泊师傅曾说,他认为他们并不相同。相融相斥,互为阴阳。所谓道法,万变归一。所以我猜测,五位道长正对五行。”

    二人看着手中画卷,上面画着五个人的背影,穿着相同,但姿势动作形态各异。

    “见过。”二人应答。

    “人各有道。既然前面的考验已经通过,我便不会赶他下山。”

    他清秀俊雅,还是那副文质彬彬,清风朗月般的模样。

    “道长,”傅彩霞轻唤。

    二人推门而入,便见道长正盘坐在蒲团上,这次是正脸对着他们。道长头发花白,身体上的气质也感觉不出年轻,像是位得道的老道,但观其面相,清秀干净,没有褶皱,又好似刚至中年。这种反差感将二人都看呆了。

    道长像是早就准备好了似的,从袖袍中掏出一幅不是太大的画,叫他们二人上前接过后又问道:

    “选好了人,便选好了路。此局,仅傅姑娘一人选对。”道长悠悠开口。

    “那便说说看。”

    两人面对这个规矩有些犹豫,还是答道:“是,师父。”

    这五个人正是观中的五位道童。只是,他们真的太像了,方方面面的像,今日在山中遇到他们,面对真人的背影尚且分辨不出他们是哪位师傅,何况如今隔着一幅画呢。

    “陆公子先说。”道长开口。

    “那陆公子是如何想的?”

    傅彩霞再次看向了陆砚尘,看得出来眼中对这个结局还是有些不满

    画卷正中一个人直直的盘腿坐在地上,正面应当是双掌合十的状态。右侧,一个人手中拿着一根树枝站在树下,左上角的高塔之上,一个人正在点着灯笼。上部中间的悬崖瀑布间,一个人正拿着葫芦接水。右边的一排商铺中,一个人背着手,拿着一枚金珠。

    “嗯。”道长停顿片刻说道,”“以后在山中的时间,唤我师父便可。山下你们想知晓的情况,我自会告知你们,此期间不可下山。时间到了,我自会准你们下山。”

    “绫罗绸缎皆可抛,从此不再佩钗环。”道长低声重复了一下她的话,眼中晦暗,不知在想些什么,过了片刻,他唇边的笑意变得明显。

    二人走近,轻敲了房门

    考验?还有考验?来见道长之前已经那么多考验了。两人对视后对道长点头:“好。”

    霎时,金光沿着棋盘上的脉络流转。

    “天元子成。”

    禅房无风自生,吹得道长的衣袍猎猎摆动。一阵后,棋盘便变回了原先的模样,他衣袍在棋盘上一挥,那棋盘便消失不见了。

    “可曾见过一木他们五个了?”

    “是。”二人回道,

    翌日

    “要成你心中之事,文韬武略皆不可短,自明日起,你二人便由一木五人传授阴阳武学。而你……”道长话锋一顿,又看向了傅彩霞,“每日辰时,便到禅房中来,我亲自教你。”

    他双指一夹,手指间便凭空多出一个黑子,他用力地点在了棋盘正中

    傅彩霞目光明亮,道:“我认为是坐在地上的师傅。”

    “霞儿。”陆砚尘望向一向高洁的傅彩霞,今日为给他寻一机会苦苦哀求的模样,心中说不出的滋味。

    虽说傅彩霞在说出答案之前已经确信了答案,但听到道长所言还是变得慌乱,她无措地看着陆砚尘,又看向道长:

    《神不佑我》

    两人疑惑不解,不过此处确实隐蔽,外来者稀少,道长这样做也是有他的道理,答道:“是。”

    二人刚醒,起床便看到桌子上摆着一颗小药丸和一张字条,可房门紧闭着,不像是有人来过。

    “我知道了!”不承想二人竟异口同声地答道。

    “进吧。”道长空灵的嗓音自里面传出。

    这时,一木又不知从何处冒出来的,已经站在了门口。

    随后,傅彩霞二人便跟着一木离开了。

    两人交替着看着手中的画卷,眉头紧皱,都在心中沉思。今日上山之时,每逢遇到他们其中一人,第一面时,都是背对着他们的。到底有何不同?

    “若是有朝一日下了山,便不许再回来。”道长又道。

    二人走至无人跟前,便听一木开口道:“傅姑娘,陆公子今日为你二人展示五行剑法,可领悟多少,便看二人天赋了。”

    道长问道:“你二人为何做出这个选择?”

    他皱眉回忆,却又想不出在哪里或是曾经是否真的见过这个人,就鬼使神差地选择了这个。

    “嗯,如此,你们便回去吧。”

    道长抬手,禅房的门便关上了。

    “这组叫做土克水”一沙说着退下来

    “傅姑娘可是对昨日之惑有了答案呐。”道长开口。

    “我生来便是女娇娥,受着世间俗礼困于四方宅院之中,无法改变世人对我的看法,但有先生授我诗书,让我获得见识,俗尘凡事外,仍有人如一木师傅般视这桎梏如无物,将女子同男子一视同仁。”

    见状,傅彩霞抿了抿唇,也不再多说什么了,道:“多谢道长。”

    “我选树下折枝的那位道长。”陆砚尘道。

    陆砚尘道:"说来神奇,总觉画中有仙人指引,总觉得他身上的气息,很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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