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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未到、气先至’,如果能感受到对方动作间发出的气劲方向,就能提前预测敌人的攻击。

    明月寨的中央是一片广阔的练武场,东面有个高高的号令台,其他三面则各有一座高耸的观武台。

    顾护法看着小绮坚定的眼神和决绝的语气,心里突然有种预感:这个小男孩,一定能做到!

    阿禾说:“快吃吧,我看你这几天都没晚饭吃,肯定饿坏了。越饿越没力气,明天表现就更差,然后就更容易输,输了又没晚饭吃。这样下去,迟早得饿死。”

    顾护法解释道:“明月寨每两年会举办一次全营比武,名叫‘明月旗’,是所有男孩的较量场。到时候我和教主都会在场观看,只要你能脱颖而出,取得好成绩,就有机会被提拔到教区里为教主效力。你来之前不久刚比过一次,下一次就在两年后。”

    这时,顾护法清了清嗓子,又缓缓说道:“接下来,我要正式开始教你武功了。武功,简单来说就是‘攻击’和‘防守’两大类。”

    小绮没说话,默默地盯着手里的饭团。

    顾护法一边娓娓道来,小绮一边连连点头,全神贯注地把顾护法说的每一句话都牢牢记在心里。

    小绮斩钉截铁地说:“好!这两年里,我一定要成为营里最出色的!我要活着走进苍冥教区,亲自把一切都弄清楚!”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顺便提醒你一句,到了十八岁还没被提拔的人,我们就会当他是个废物,不再理会。你明白我的意思吧?自己好好努力,争取出人头地!”

    “除了‘攻击’,还得懂得‘防守’,不然你的攻击再强,还没机会发挥就被对手击倒了,所以,接下来我再给你讲讲防守。

    ‘外招’,就是能让你打到对手的方式。招式配合得好,就能让对手措手不及;招式施展得又快又巧,对手就躲闪不及,这样对手就容易落入你的攻击范围,这时你再一股气把内劲击在对手身上,对手如果来不及运气抵挡,就会被你所伤。

    小绮刚开始很不适应,跟人打架总是吃亏,败多胜少,经常没晚饭吃。

    接下来的两个月里,顾护法每天都会花至少一个时辰来训练小绮。在这段时间里,他陆续传授了小绮多项武功,包括一套配合吐纳调息以练气、养气的内功心法,还有几套入门的拳、掌、腿法,以及几招基本的移行步法和轻功身法。

    随着时间的推移,顾护法发现自己原先的担心是多余的。小绮的进步非常顺利,一路下来简直可以用“突飞猛进”来形容。普通人需要花一年半载才能达到的水平,小绮仅仅用了两个月就做到了。

    ‘内功’,就是练武之人练气、用气的方法,内功越上乘,练出的气就越充沛、越强大,气的运行也就越顺畅、收发越自如。但是,上乘的内功往往复杂难练,不仅容易失败,还可能走火入魔。所以,武林中真正能学成上乘内功的高手寥寥无几。

    小绮之所以能进步神速,主要有两个原因:一是天资聪颖灵敏,对于顾护法传授的武功精要之处往往能迅速领悟;二是体质经气质良,无论是练气养气、化气生气还是行气用气都比常人顺畅十倍。

    我刚才教你的行气步骤,关键是要你学会引导全身的经气,为我所用。你既然能顺利行气,就说明已经领悟了其中的精髓。至于其他细节,你可以根据自己的喜好来变化。

    你可以把气分别灌注到双手上出击,也可以同时灌注到一只手上;同样,你也可以把气灌注到双足上踢击,或者只灌注到一只足上。总之,你想用什么样的方式击出气劲,都随你心意,只要你能成功把气灌注到目标部位就行。

    原本小绮对武功一窍不通,这让顾护法起初很是担心了一阵子,心想不知道要花多少时间和精力才能把这男孩训练出点样子来。

    从第二天开始,小绮便和其他少年一起生活训练。

    两个月的时光转瞬即逝,顾护法已经把他预定传授给小绮的武功都已教完。

    ‘以气可以感气’,自身经气越强的人,感受外界气劲也就越快越准。

    武功招式千千万万,不同的外招有不同的施展方式,有的用拳、有的用掌、有的用腿、有的用兵器。江湖中人基本的拳、掌、腿、兵器都会一些,但武功贵在精而不在多。武林高手往往只专研其中一两种,力求练到精深。”

    这次,小绮又连输了五天,一连五天都没晚饭吃。回到宿舍后,他饿得在地上直打滚。

    要想防守得当,最重要的是及早判断对手的动作,只靠眼睛观察是不够的,等招式到了眼前再防守就来不及了,还得靠听觉来辨位,更重要的是要感受对方的气。

    南面和北面的观武台后面,则是几排瓦房,是少年们吃饭、洗澡、读书的地方。

    顾护法摇了摇头,语气严肃:“这个问题,我不能回答你,准确地说,我没权力决定是否告诉你。有个人或许能给你答案,但他现在不在这里。你得等机会,亲自去苍冥教教区找他问个清楚。”

    小绮惊讶地说:“这是你的晚饭,你给我吃,你怎么办?”

    明月寨的一天从早饭开始。上午先读一会书,然后是做各种体能训练,像跑步、扛沙包、打布袋之类的,最后还得去干些挑水、砍柴的粗活。

    顾护法还未从惊讶中缓过神来,小绮已经睁开了双眼,满脸疑惑地问:“我……我真的成功了吗?”

    下午就是对打练习,每个少年都得轮流找人过招,直到找满十个人为止。练完之后就是比试,少年们抽签两两对战,输的人就没晚饭吃。

    ‘内功’能让你练气、用气,但如果你发出的气劲打不到对手,那也是白费力气,因此,‘内功’还得配上‘外招’。

    “我以上说的这些东西,在接下来的日子里都会一一教给你。你现在还不是高手,我要教你的都是基本功,谈不上精妙,但足以让你应对明月寨中的训练。如果能运用得当,这些技巧将是你活下去的法宝。至于那些高深强大的武功,等你将来有机会离开这了,再看看有没有缘分学到吧。”

    “先说‘攻击’,要想攻击得当,就得修炼‘内功’和‘外招’。

    小绮急切地追问:“什么样的机会?我怎样才能离开这里?”

    凭借着这两项得天独厚的天赋异禀,小绮在短短两个月内就从一个只会下田种菜的农家小孩蜕变成了一个颇具武学基础的清风少年!

    就像顾护法事先说的那样,他教给小绮的武功都不算精妙,只是一些练武之人普遍知晓的基础武学。这些武学内容本来就不难,再加上小绮极具学武天赋,又心怀远志,回去后总是刻苦练习、反复琢磨。往往没过多久,就能把顾护法新教的功夫练得有模有样。

    明月寨里的教育可不仅仅是读书识字那么简单,更重要的是灌输苍冥教的思想,日复一日地给少年们洗脑,让他们觉得服从苍冥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顾护法满意地点点头,眼中满是赞许,接着说道:“关于‘行气’的部分,你已经掌握了,回去后记得勤加练习。

    阿禾笑了笑:“一天不吃晚饭没什么大不了的,我该赢的还是会赢。倒是你,得想想办法,这样一直输下去可不行!”

    防守又分为‘闪避’和‘抗衡’,‘闪避’就是不让对方打到自己,运用灵巧的步法或轻功身法在穿梭间避开对方的攻击。

    ‘抗衡’则是运用内功保护自己,通过运气来接对方的招使自己不受伤害。比如以掌接招时,就是把气聚在掌面凝聚而不透发,靠着掌中的气来抵挡对手的气劲。”

    小绮认真地点点头:“我明白了,回去后我一定好好练习。”

    小绮打开一看,竟然是今天的晚饭。原来是阿禾偷偷把自己的饭藏了起来,带给小绮。

    小绮恭敬地弯腰行礼,说道:“顾护法,我真心感谢您这段时间的悉心教导。有个问题,我一直憋在心里,想问又不敢问。既然您以后不再教我武功了,那我今天无论如何也要问个明白。”

    这时,隔壁的阿禾叫了叫小绮,从铁栏杆的缝隙里递过一个用粗布包着的东西。

    号令台后面是几排石房,里面用铁栏隔成一个个小房间,就是少年们的宿舍。

    还有,我刚才让你闭眼行气,是为了让初学者能专心致志,感受体内经气的流动。等你对经气的流动非常敏感了,睁眼也能行气。”

    说到这,小绮的神情变得凝重而哀伤,声音也低沉了许多:“我就想知道,到底是谁把我带进这个教派的?我来之前,有个黑衣人闯进我家,杀了我爹娘。您知不知道那个人是谁?他是不是苍冥教的人?”

    顾护法语气一沉,声色俱厉地说道:“我警告你,这里是培养精英的地方,不是哄孩子的游乐场。想在这里混得开,就得让自己变得无坚不摧!”

    顾护法收起惊讶,语气坚定地说:“你成功了,而且做得非常出色!”小绮听到这话,脸上露出了如释重负的表情。www.yadaoge.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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