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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想听什么样的回答?”他问。

    最终,案件依旧以□□定了案。

    这些话他都没有跟温盛然说,只是道:“我也是人,我不能吃醋么?”

    但是显然不能据此就这么定案。

    温盛然:“……”

    温盛然沉默了下来。

    那又怎么样呢?

    极度的偏袒和纵容会把一个意志不坚定的人养废,但是他知道,温盛然需要的,恰恰就是这些。

    在合法合规的流程之内,他最大程度地恶心了所有参与案件的人,并且给予了温帆极度的安全感,有他参与期间,温帆始终不急不徐,看上去淡定而无辜。

    而在办案期间,温家的顾问把他的作用发挥到了极致。

    温帆扯了扯嘴角。

    “很多时候。”黎瑜道。

    陈声恍然。

    “你跟温琰不是发小么?”温盛然看着他,“还有黎家跟温家的生意……”

    他看向远方。

    温盛然不知道这是不是一件好事。

    只要他不被赶出去。

    也就是温盛然脾气好,一步步地忍让了。

    一时的疑虑,是可控的。

    片刻后,他道:“陈叔,麻烦您在旁边等我一下可以么,一会儿我们一起吃个午饭。”

    他本来以为黎瑜是不在意的。

    其实陈声猜得没错。

    “当然。”陈声不明所以,但是很快点了点头,“我在旁边等你。”

    温盛然眉眼弯弯,直起身,在他脸上亲了一口,没有注意到对方若有所思的表情。

    温盛然顿了顿。

    温盛然看着他:“……有什么感想么?”

    所以,结果是一样的。

    那是一个阳光明媚而温和的下午,他看了眼不远处的天,然后收回了目光。

    温帆垂了眼眸,面容冷漠。

    从见温盛然的第一面,看到他被易诚丢在一旁开始。

    那个时候,黎瑜从没想过自己会对某一个人这么费心。

    易诚拥有温盛然生命中整整两年半的时间。

    他其实还挺忐忑的。

    还有很多时候。

    他觉得,把人弄疯了这个行为本身也挺疯的。

    因为。

    温帆看到温盛然的时候,温盛然也看到了他。

    温帆嗤笑了一声。

    “早啊。”

    小狐狸眼睛里亮晶晶,又恢复了往日的狡黠。

    温盛然想了想:“但是在此之前,我想见一下温帆。”

    “那可不一定。”温盛然道,“我不回来了,恭喜你,从今以后,你可以继续做温家独一无二的小少爷了。”

    温盛然原本只是开玩笑,却没想到黎瑜会这么认真地回答,他愣了愣:“……什么时候?”

不着问我。”

    除了已经被看管医疗、精神失常的易诚,其余两人都被移送检察院。

    也是可以随意进出公司,顺便……

    所以,他根本不担心。

    这话说得坦诚又直接,反而让他的心跳都快了几分。

    他揉了揉温盛然的头发。

    然后他意识到了,对方是在评价易诚。

    黎瑜失笑。

    哪怕温琰真的对他有了怀疑,他也没有证据。

    “独立点的。”他道。

    从前他没谈恋爱的时候,黎瑾问他理想型。

    “有。”他道。

    “一样。”他道,“因为我会先考虑你。”

    这就是同意了。

    温盛然讪讪的:“可是我们在一起了。”

    过了一会儿,他道:

    让黎瑜如鲠在喉,甚至患得患失——

    会面缺失录音,而事发时两人也并无交流,这其中,最有力的证明是易诚的供述。

    他当时对于这件事情基本没什么兴趣,高矮胖瘦一概没说,只提了一件事。

    “我还以为……”他话说了一半,自知失言,又把后半截咽了回去。

    他知道对方想要什么样的答案。

    但是,就……

    “我不想见他们了。”他道。

    “能。”温盛然赶紧道。

    温盛然看着他,眼睫颤了颤。

    林彤盈大概率不会知道他为什么进来,但是温琰不可能不清楚。

    温盛然已经回不来了。

    潜台词是,这样就不会麻烦他。

    “小少爷。”陈声道,“温总不来接您么?”

    他倚着门开了罐汽水,抬眼打招呼:

    他的耳根有些红,却没有像以往那样因为害羞而故意岔开话题。

    他顿了顿,“自己不觉得吃亏就行。”

    但是他觉得。

    “你有笑话可看吗?”温盛然笑了笑,姿态依旧散漫而随意,“我觉得你挺自在的啊。”

    温帆知道他要说什么,眼睛弯了弯,没跟他计较。

    温帆在前几日回到了温家。

    *

    换做是他。

    当然,他也没有想过。

    温帆敛了笑意。

    温帆笑了笑,朝着不远处的人影走去-

    他曾经想过,温盛然那个时候拒绝他,是不是还在乎易诚。

    事实证明,更聪明、更乖巧、更听话只能改变一些表面现状,却无法改变撕裂的、血淋淋的现实。

    温盛然舒服了。

    他进温家的第一天,就会利用他们俩的性子,卖惨让那个假货彻底滚出去。

    “说真的。”他道,“以前我们没在一起的时候,你到底有没有偷偷吃过他的醋啊?”

    然后,他捅了捅黎瑜。

    “你觉得呢?”他征询黎瑜的意见。

    除非他们真的把他像温盛然那样赶出去……

    温琰没来接他,就是因为心存芥蒂。

    他正打算开口,目光就突然顿了顿。

    “我有没有跟你说过。”他道,“先考虑你自己。”

    哪怕是现在,他知道温盛然已经彻底跟易诚做了了断,他还是会嫉妒易诚。

    温帆神色不变:“你来看我笑话的么?”

    之前,也只是想了却原主受的一桩心愿。

    “对了。”他道,“易诚疯了。”

    “还回来么?”

    到在温琰那儿听说,温盛然曾经真心喜欢过易诚的时候。

    他微微咳嗽了一声,正准备转移话题,就听到黎瑜开了口:“你去见了易诚,是想跟他做一个了断,那你的父母和温帆呢?”

    他一无所知,却不耽误黎瑜多想,黎瑜脑子里已经做下了决定,而温盛然还什么都不知道。

    轻声的,坚定的。

    “好。”黎瑜点了点头。

    但是能在让他和人见面之前在他身上留痕迹,温盛然总觉得,他可能一直被他们月亮清冷禁欲的外表给欺骗了。

    “我想听的。”温帆道,“未必听得到。”

    但是这些都没有强有力的证据来辅助证明。

    毕竟当初,温帆用那样的话刺激他,对方都还是无动于衷。

    “听说了。”黎瑜回过神,道。

    就算之前迟钝没反应过来,这么些日子了,也不可能没有疑虑,尤其是在知道了易诚的供词和监控之后。

    以别的什么身份,差遣他的。

    他本来就不是温家的孩子。

    只是在过了一会儿之后,他开口,回答了黎瑜的问题。

    这些事情中,有的在发生之时其实并不代表什么。

    他可不是温盛然,温琰和林彤盈对他的基础信任太高了,只要他三言两语,就基本能把人哄好了。

    让这两人心软,也就是拖几天的事情。

    黎瑜顿了顿:“蠢货。”

    易诚的供述指出两人串通,侦查过程中,警方也确实发现了一些疑点,比如事发前的两次会面,再比如事情发生时的一些时间点上的巧合。

    虽然大概率是为了讨好温家,但是面子上总要过去的。

    对方为了他的案子劳心劳力。

    不要紧。

    以温琰和林彤盈软弱而优柔寡断的性子,如果能做得出为了温盛然把他赶出去这样的事,当初就根本不会让他回来,更不用说让他跟温盛然进总公司实习。

    作为黎瑾的亲弟弟,对方大概率也有黎氏的股份。

    费心到,他发现温盛然极度缺乏安全感的时候,他就立刻突破了原则。

    这两个字,把这根曾经横亘在他们中央的刺最后盖棺定论,然后彻底拔除。

    最后一次笔录结束,温帆走出警局。

    但是……

    再到易诚以前男友的身份出现,而他的身份不适合阻止的时候。

    他尽力了。

    虽然他知道黎瑜尊重他,不至于做出去警局特意调他们谈话录像的事。

    黎瑜顿了顿。

    黎瑜很直接:“你想怎么样都可以。”

    但是串联起来,就就像是一颗颗细密的沙子堆叠起来的,再也不能让人忽视的沙堡。

    他想。

    他收回了目光,打算先请陈声吃个饭。

    黎瑜瞥了他一眼。

    退一万步说,哪怕温琰真的对他心存芥蒂。

    温帆笑了笑:“哥哥比较忙。”

    他顿了顿,在逗人和坦诚之间选择了后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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