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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旁边的罗雨还没反应过来,石利珊笑了下,肩膀耷拉了下去,整个人的气质都变了变。

    石利珊比想象的聪明,能在这个名利场当情妇,果然不简单。不过她说的也有道理,没有动机,无论是她的老板还是她自己,都依附着苏文卿。

    “还能为啥,缺钱呗。家里有个尿毒症的老妈,一个植物人妹妹,需要很多钱呢,警官。”石利珊笑道,像是在说别人的事。

    从石利珊的简历来看,她还是个本科生,原本可以有不错的未来,却为了钱走向了另一条路,不过赵队没时间同情她。

    石利珊停止嚼烟丝,眼神诡异地盯着赵队:“警官为什么觉得我醒着不会救他?他可是我的金主。”

    “可以抽烟吗?一早上没抽了,憋死了。”

    “赵队,石利珊明显是无辜的,为什么还要追查?”罗雨不解的问。

    赵队递了一根过去。石利珊伸手接了过去,鲜红的指甲在白皙的手上充满了攻击性。她先拿着烟放在鼻子下闻了闻,然后慢条斯理的扯出烟丝,放到嘴里嚼了嚼。

    “你可有证据?”

    “三四年吧。”

    “警官,你喝完酒做完还能保持清醒?”石利珊并没有上当,她可不认。

    石利珊从b市考到了a市一所一本大学,家里有个单亲母亲,还有个初中就辍学的妹妹。几年前妹妹嫁给了当地一个有点小钱的人家,生产过程发生什么意外,变成了植物人。一边单亲母亲照顾小女儿,一边做着环保工作,不料得了尿毒症,也倒下了。石利珊就提前从学校毕业,回到b市照顾家人。她当时找了一份薪酬一般的工作,至于其他收入来源,就不知道了。

    “你怎么知道她是无辜的呢?没有经过调查,不能随意下结论。”赵队教训道,不过这是明面的话,他不能跟小姑娘说,事关他自己的乌纱帽,就算石利珊有一丝无辜,但是造成了这种后果,她得承担。她有家人要养,他也有家人要养。

    赵队的问题具有引导性,他需要把这个意外的性质引导到过失杀人。

    “为什么做这一行?”

    “室内不能抽烟。”赵队拒绝了。

    跟罗雨多愁善感不同,赵队只是快速扫了一眼,没发现对自己有用的信息,就丢到一边了。他正在头疼怎样转移苏文卿一家人的怒火。

    罗雨看着电脑里石利珊大学照片,白皙靓丽,笑容灿烂,跟刚才见到的那个风尘味浓厚的样子,差了十万八千里。命运有时候就是这样不公平,不幸总是逮着一个人来降临。

    审问再次进入沉默,一边的罗雨看着在她面前完全不一样的石利珊,不由有点挫败,她还是太嫩了。

    不等赵队开口,她又继续说道:“我知道,他死了,他的家人想要我陪葬呗,但是,他死了,我得到什么,牢饭?我无权无势,你们想怎么扭曲就怎么扭曲,但是,我不会主动认。”

    石利珊倒是自在,她嚼着烟丝,喝了一口水,因为喝了急些,忍不住咳嗽起来,不一会儿,原本白皙的脸都咳成了猪肝红。罗雨给她递了纸巾。

    “那给我一根不点着就行。”

    “小罗,下午和我出去一趟。”也许苏文卿的妻子能给出解决方案。毕竟,石利珊可是她老公的情人,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赵队见到素颜的石利珊的时候,就知道这个女人不简单。

    罗雨看着她瘦削的身子,微微叹了口气。

    在信息时代,查一个人的消息快了很多,b市管辖区的警察很快就反馈回来了。

    “做这一行多久了?”他开门见山问道。

    赵队找不到突破口,也不敢轻易把她放了,就让她在一旁休息,然后让罗雨去查更多石利珊的信息。

    “昨晚苏文卿过敏症状发作时,你真的不知道?”

    “谢谢!”她边咳边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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