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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怀疑我杀了苏文卿？”石利珊接过话头。
“那我就不知道了，可能觉得我比较好用？”石利珊笑道。
“你…为什么要发举报信？”罗雨开口问道。
罗雨正在组织语言，旁边的刘鑫开口了：“我们查到你的银行账户有两笔可疑的款项，想问下是什么人打过来的？”
“是有这种怀疑。”罗雨附和，“这是例行检查，所有相关人员，我们都会深入调查。”
罗雨给了刘鑫一个眼色，刘鑫起身出去打电话了，房间只剩下石利珊和罗雨了，一时间两人陷入沉默。
罗雨和刘鑫面面相觑，石利珊给的消息太劲爆了，他们还没反应过来。
石利珊邀请他们进门坐下喝茶，是用一次性杯子泡的花茶，甜甜的一点也不苦。石利珊看着窗边的沙发坐了下来，她告诉他们，医院的住宿费用还是太贵了，她拗不过她妈妈，只好在她妈妈做完手术后一个月，就搬出来在附近住了。县城的房价不高，一个月租金也四百的样子，这家房东见他们一家都生着病，承诺他们不涨房租，还给他们配了不少二手家电。
“最近网上闹得沸沸扬扬的金地地产的事，你有留意吗？”罗雨斟酌地问。
“什么？！”刘鑫惊呼出声，才觉得自己失态了。不止刘鑫，罗雨同样吃惊不已。匿名信是石利珊发的？
“话说回来，今天两位不是单纯来看我这个将死之人吧？”石利珊笑道。
上一次罗雨见石利珊在他们老家县城的一家综合医院，这次见她，在她租的房子内。
石利珊低下眉头，捧起面前的茶杯，喝了一口：“有看到，怎么了？”
石利珊看向他们，反问：“这跟金地地产的事有什么关系？”
“不信啊，可以问下你们警察局，那个邮戳是不是从b市出去的。”石利珊好心建议道。
“这个世道就是这样，钱都流向了不缺钱的人，越是缺钱，就越没钱，连借钱都借不到。”石利珊嘲讽一笑，“当李园说要一个月给我两万的时候，我毫不犹豫答应了。管它做什么，是保养也好，情妇也好，我当时就想，先赚到钱把我妹妹救下来再说。”
“我妹妹最近状态也好了不少，医生说每天坚持跟她说话，刺激她，可能随时会醒来。”她轻轻叹一口气，“也不知道我还能不能看到她醒来。给我做化疗的医生说，癌细胞扩散了，情况越来越不好了。”
“苏文卿的死确实是意外，我没有必要去杀他，杀他我也得不到什么好处，不是吗？”石利珊慢悠悠喝着茶，欣赏着两位小警官精彩纷呈的脸色。
罗雨不知道怎么安慰她，生老病死，人生躲不过的劫，只能靠自己释怀，外人的安慰都浮于表面。
“直到遇到苏文卿，苏文卿这人占有欲很强，李园这才没有给我安排其他男人，我就在李园的公司里，表面是文员，私下是苏文卿的情人。”石利珊回忆着痛苦不堪地往事时，脸上却风轻云淡。
“那那人为什么找你发，而不是别人？”刘鑫追问。
“一万多，已经很帮忙了。就是我家的亲戚，几千块钱都不愿意借给我们。”石利珊苦笑道，“所以，当时真的没有办法了。”
石利珊沉默了片刻，突然抬头说：“那如果，那封匿名举报信是我发的呢？”
罗雨有些生气，她直觉他们被石利珊耍了，但是他们又找不到证据，她说的看似合理，却都没法拿到证据证明她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
“然后我就跟了李园，我以为李园是想让我当他的情人，没想到，我只是李园用来讨好别人的工具。跟着李园这些年，我伺候过的男人，都数不清了。”
身体就是这么神奇，当一个人充满了求生的斗志，那么身体所有的器官都会开始配合去挣扎活下来，所以石利珊妈妈的身体恢复反而超出理想。
她妈妈换了肾之后，状态好多了，虽然还不能做剧烈动作，但是偶尔也能出去散散步。反倒是石利珊，因为化疗，那头漂亮的头发已经掉的差不多了，精致的脸变得苍白的可怕，原本瘦弱的身体愈发消瘦，好似风轻轻一吹，就能把她吹走。
“没关系，你需要钱，我只能帮这点小忙。”突然被当面道谢，罗雨手足无措地摆手。
平时石利珊自己出门买菜给家里做一日三餐，又营养又新鲜，成本还低。等到了要去医院检查的日子，她就用轮椅推两个病人去医院做检查。
罗雨抿嘴沉默了片刻，忍不住问道：“我看到李园每个月会给你两万…”她想问，为什么会给她这么多钱，还是走私人账户，尽管她心里可能有了答案了。
石利珊摊摊手：“有人给你两百万，发一封匿名信，你发不发？我很需要钱，当然会接下来。”
“怎么，不可信吗？”石利珊眨眼笑了笑，“你们不是问这两笔钱是怎么来的吗？有个神秘人请我帮忙发这封匿名信，这两笔钱就是给的报酬。”
“小警官，谢谢上次你给的钱。”石利珊突然开口打破了沉默。
“我倒不怪李园，他给的钱救了我的妹妹。没有他，我可能一样走上歧路，在他下面，好歹保全了我微弱的自尊，我做这些都是为了公司业务，很可笑吧。”石利珊自嘲道。
罗雨一时无法判断石利珊说的是真是假。
她惆怅地看着窗外，窗外有一棵一人环抱大的梧桐树，硕大的叶子密密麻麻，生机勃勃，让人艳羡。
“是这样的，苏文卿死前后，你都收到一笔大额款项，而苏文卿是金地地产的创始人，我们怀疑…”
租的房子距离医院很近，大概五百米左右。房子是个简单装修的两室一厅，半成新的沙发，配一张角已经磨损的木质茶几，上面摆着一些苹果香蕉，更多的是各种药。有个小屏幕的电视，两边摆着两瓶假花。房间不大，但是很整洁。两间卧室并着，石利珊住在次卧，她妈妈和妹妹住在主卧。
“我妈知道我的情况了，头发一直掉，瞒不住她。原以为她会很伤心，伤了身体，没想到她反而有了斗志，可能觉得我要是走了，就没人管我妹妹了，她觉得自己还不能死。”石利珊笑道。
] “怀疑我杀了苏文卿？”石利珊接过话头。
“那我就不知道了，可能觉得我比较好用？”石利珊笑道。
“你…为什么要发举报信？”罗雨开口问道。
罗雨正在组织语言，旁边的刘鑫开口了：“我们查到你的银行账户有两笔可疑的款项，想问下是什么人打过来的？”
“是有这种怀疑。”罗雨附和，“这是例行检查，所有相关人员，我们都会深入调查。”
罗雨给了刘鑫一个眼色，刘鑫起身出去打电话了，房间只剩下石利珊和罗雨了，一时间两人陷入沉默。
罗雨和刘鑫面面相觑，石利珊给的消息太劲爆了，他们还没反应过来。
石利珊邀请他们进门坐下喝茶，是用一次性杯子泡的花茶，甜甜的一点也不苦。石利珊看着窗边的沙发坐了下来，她告诉他们，医院的住宿费用还是太贵了，她拗不过她妈妈，只好在她妈妈做完手术后一个月，就搬出来在附近住了。县城的房价不高，一个月租金也四百的样子，这家房东见他们一家都生着病，承诺他们不涨房租，还给他们配了不少二手家电。
“最近网上闹得沸沸扬扬的金地地产的事，你有留意吗？”罗雨斟酌地问。
“什么？！”刘鑫惊呼出声，才觉得自己失态了。不止刘鑫，罗雨同样吃惊不已。匿名信是石利珊发的？
“话说回来，今天两位不是单纯来看我这个将死之人吧？”石利珊笑道。
上一次罗雨见石利珊在他们老家县城的一家综合医院，这次见她，在她租的房子内。
石利珊低下眉头，捧起面前的茶杯，喝了一口：“有看到，怎么了？”
石利珊看向他们，反问：“这跟金地地产的事有什么关系？”
“不信啊，可以问下你们警察局，那个邮戳是不是从b市出去的。”石利珊好心建议道。
“这个世道就是这样，钱都流向了不缺钱的人，越是缺钱，就越没钱，连借钱都借不到。”石利珊嘲讽一笑，“当李园说要一个月给我两万的时候，我毫不犹豫答应了。管它做什么，是保养也好，情妇也好，我当时就想，先赚到钱把我妹妹救下来再说。”
“我妹妹最近状态也好了不少，医生说每天坚持跟她说话，刺激她，可能随时会醒来。”她轻轻叹一口气，“也不知道我还能不能看到她醒来。给我做化疗的医生说，癌细胞扩散了，情况越来越不好了。”
“苏文卿的死确实是意外，我没有必要去杀他，杀他我也得不到什么好处，不是吗？”石利珊慢悠悠喝着茶，欣赏着两位小警官精彩纷呈的脸色。
罗雨不知道怎么安慰她，生老病死，人生躲不过的劫，只能靠自己释怀，外人的安慰都浮于表面。
“直到遇到苏文卿，苏文卿这人占有欲很强，李园这才没有给我安排其他男人，我就在李园的公司里，表面是文员，私下是苏文卿的情人。”石利珊回忆着痛苦不堪地往事时，脸上却风轻云淡。
“那那人为什么找你发，而不是别人？”刘鑫追问。
“一万多，已经很帮忙了。就是我家的亲戚，几千块钱都不愿意借给我们。”石利珊苦笑道，“所以，当时真的没有办法了。”
石利珊沉默了片刻，突然抬头说：“那如果，那封匿名举报信是我发的呢？”
罗雨有些生气，她直觉他们被石利珊耍了，但是他们又找不到证据，她说的看似合理，却都没法拿到证据证明她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
“然后我就跟了李园，我以为李园是想让我当他的情人，没想到，我只是李园用来讨好别人的工具。跟着李园这些年，我伺候过的男人，都数不清了。”
身体就是这么神奇，当一个人充满了求生的斗志，那么身体所有的器官都会开始配合去挣扎活下来，所以石利珊妈妈的身体恢复反而超出理想。
她妈妈换了肾之后，状态好多了，虽然还不能做剧烈动作，但是偶尔也能出去散散步。反倒是石利珊，因为化疗，那头漂亮的头发已经掉的差不多了，精致的脸变得苍白的可怕，原本瘦弱的身体愈发消瘦，好似风轻轻一吹，就能把她吹走。
“没关系，你需要钱，我只能帮这点小忙。”突然被当面道谢，罗雨手足无措地摆手。
平时石利珊自己出门买菜给家里做一日三餐，又营养又新鲜，成本还低。等到了要去医院检查的日子，她就用轮椅推两个病人去医院做检查。
罗雨抿嘴沉默了片刻，忍不住问道：“我看到李园每个月会给你两万…”她想问，为什么会给她这么多钱，还是走私人账户，尽管她心里可能有了答案了。
石利珊摊摊手：“有人给你两百万，发一封匿名信，你发不发？我很需要钱，当然会接下来。”
“怎么，不可信吗？”石利珊眨眼笑了笑，“你们不是问这两笔钱是怎么来的吗？有个神秘人请我帮忙发这封匿名信，这两笔钱就是给的报酬。”
“小警官，谢谢上次你给的钱。”石利珊突然开口打破了沉默。
“我倒不怪李园，他给的钱救了我的妹妹。没有他，我可能一样走上歧路，在他下面，好歹保全了我微弱的自尊，我做这些都是为了公司业务，很可笑吧。”石利珊自嘲道。
罗雨一时无法判断石利珊说的是真是假。
她惆怅地看着窗外，窗外有一棵一人环抱大的梧桐树，硕大的叶子密密麻麻，生机勃勃，让人艳羡。
“是这样的，苏文卿死前后，你都收到一笔大额款项，而苏文卿是金地地产的创始人，我们怀疑…”
租的房子距离医院很近，大概五百米左右。房子是个简单装修的两室一厅，半成新的沙发，配一张角已经磨损的木质茶几，上面摆着一些苹果香蕉，更多的是各种药。有个小屏幕的电视，两边摆着两瓶假花。房间不大，但是很整洁。两间卧室并着，石利珊住在次卧，她妈妈和妹妹住在主卧。
“我妈知道我的情况了，头发一直掉，瞒不住她。原以为她会很伤心，伤了身体，没想到她反而有了斗志，可能觉得我要是走了，就没人管我妹妹了，她觉得自己还不能死。”石利珊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