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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罗雨点了点头:“那就好,你知道林家因为林俊赌博家产都败光了,不仅离了婚,还搬回乡下了。”

    她说的温柔,却绵里藏针,说的一帮年轻的学生面红耳赤,话题开始转向学术。

    现在的罗雨已经不再是年少无知,她时常想起那个案子,越发觉得没那么简单,只是相关的人,都消失在岁月里了。她也不再认为林雅是个简单的女人了,她更愿意相信林雅就是幕后之人,但是,证人证据都消失了。

    不等记者继续发问,她又补充了一句:“不过对于我的以往,我想跟大家说一句,女人,要先成为自己,再成为别人的妻子母亲或者女儿。大概就这么多,其他的不想讨论。不会我们学校的学生跟外面的八卦记者一样,只关注我的私事,我讲的内容却是一句都没听吧?那看来今天的横幅要改成八卦交流会了。”

    林雅成了莉莉丝教授,还回了中国开讲座。

    那天她正在给新人讲案子,赵队过来给了她一个邀请函,是a大的莉莉丝教授心理学的讲座。罗雨一开始还在诧异,为什么给她这个,赵队示意她打开邀请函。

    林雅并不意外:“不属于自己强求来的财产,多半也留不住。”

    林雅只是笑了笑,回答:“抱歉你的问题侵犯了我的隐私我拒绝回答。”

    再往后,罗雨就再也没见过林雅了。

    “你知道李园吗?他得了艾滋,住院了。”罗雨企图从林雅表情上发现点什么。

    林雅只是拢了拢头发,继续笑道:“风流债风流还。”

    林雅摇了摇头:“并非我愿。”

    “罗警官,好久不见,助理说你想跟我私下聊聊,你不会也对八卦感兴趣吧?”林雅笑道。

    如此,这样。

    罗雨坐在她对面,看着时间未曾留下痕迹的依然美丽的脸,半响才说:“这些年在国外过的好吗?”

    林雅笑道:“还好,大概是前所未有的自由吧。”

    枫叶尽头,满是红叶。

    罗雨回想几年前的案件,相关的人,部长下了监狱还没出来,苏文卿死于意外,石利珊那年就病死了,李园,据说得了艾滋住了院,除了林雅,所有人都没有好下场。

    演讲结束后,下面有学生模样的记者问林雅:“林教授,据说您当年抛弃两个孩子还有家里老人去了国外求学,请问是你一个人走的吗?”

    “金地地产受了重创,不过在何家的支持下,已经恢复过来了。”罗雨继续说道。

    罗雨是在林雅休息的时候见到她的。

    邀请函里面赫然是林雅的照片,尽管几年不见,她的容貌几乎没有发生什么变化。

    这样啊,林雅离开的很彻底了,连国籍都变了。

    “何家知道吗?”罗雨好奇。

    重新回到a大的林雅,依然得体大方,笑得温柔。罗雨坐在下面,重新审视台上侃侃而谈的女人,觉得她的笑容变得真诚了。以前的她没发现,林雅的笑是那么机械化,像一个扣在脸上的面具。

    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现在还能改变什么呢?

    相比学术,人们更关心八卦。

    罗雨千言万语,只化作了一句:“你在国外已经成家了吗?”

    林雅的表情什么也看不出,好像那些过往,那些人于她而言,不过微不足道的路边的石头而已。罗雨叹了口气,她还想亲口问一句,苏文卿是不是意外死的,却没了兴致了解。

    罗雨从没想到有一天能再次见到林雅,那大概是事情发生几年后了。她都已经是个小组长了,赵队也变成大队长了。

    赵队摊了摊手:“以苏教授的人脉,应该是知道的,不过他们也没办法,现在莉莉丝是德国国籍,不再是中国国籍。”

    林雅也不在意:“何家有这个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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