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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继续说。”赵队把话题拉回来。
李园陷入了沉默，他不确定对方手里掌握的证据到哪步了。
“以那一地的黄金已经够判刑了，不过这幕后之人显然还有其他目的。”赵队思索了一下，“石利珊似乎更想让我们查聚众淫乱的事，只是不知道是她的意愿，还是幕后之人的意愿。”
“不好说，但是也没有直接的证据，就算可以算过失杀人，但是以石利珊现在的状况，出于人道主义，也没有办法直接把她收押，需要走流程，走完流程后，她还活着吗都还是个问题。”赵队叹了口气，“不得不说，石利珊这步棋太高明了。”
这的确问到了关键点，李园一时间没想到反驳的话，他抓巴着下巴，谨慎地组织了下语言：“我能接到邀请，也纯属苏文卿个人邀请，你们知道我妻子石利珊…”
李园瞥了她一眼，憨笑一声：“这个警官也知道了，先说明我不是有意隐瞒。就是为了减少麻烦，才这样做的。我们这行，好多半路夫妻呢，就一起过日子。”
罗雨翻了个白眼，他倒是把自己所作所为摘得干干净净的。
原以为李园只是个无关紧要的小啰啰，毕竟能撬动土地局的部长，以他的资格远远达不到。没想到深挖之后，他却成了案件的关键一环，而且他知道的内幕还不少。罗雨甚至觉得，那个所谓的私人聚会，大概率就是李园搞出来的。以她对苏文卿有限的认知里面，大概率做不出这样的事。
李园眼神飘忽了一下恢复镇定，佯装不懂：“警官，你的意思是？我没太懂。”
赵队显然不信，他盯着他，诘问道：“你不知道？后面怎么又带着石利珊参与了聚会？怎么进入了那个圈子？”
“苏文卿没有告诉你？”罗雨显然不信。
“赵队，你觉得苏文卿的死是意外吗？需要石利珊过来配合调查吗？”罗雨问道。
赵队没有忽略他的眼神：“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
手上没有烟，衣服也穿的整整齐齐的，眼睛也不乱飘，赵队问什么，他就答什么，乖巧的让罗雨在旁边咬牙切齿。
赵队并不关注他话里的其他意思，房地产的暗箱操作是不是业内常态不是他该管的事情，也不是他管的起的，他只盯着眼前的案件。
然而旁边的罗雨却震惊了，她瞪大眼睛看着赵队：“赵队，你的意思是？”她说不出来。
李园这个人察言观色的能力超出常人，和罗雨审讯时候吊儿郎当的模样相比，赵队审问他时，他的态度和整体气质都变了。
“是的，当时苏文卿手上拿到一些小盘，但是他不满足于此，就让我看能不能找到路径跟内部的人打上交道。您也知道，做我们这一行，盘才是最重要的。我们当时想，别的房地产商能拿到，我们应该也可以。”李园回答的非常巧妙，把整个人房地产都拖下了水。
不过话又说回来，苏文卿为什么又会伙同李园搞这个呢？他给了部长什么筹码才打动了他呢？罗雨更加搞不懂，他已经足够有钱了，为什么还要铤而走险，去做这些，有钱人的世界她不懂了。
赵队没有回答她，而是继续紧盯着李园的表情。
“根据其他证人的证词，是你这边牵线认识土地局部长的？”
“苏文卿向部长承诺了钱财以外的什么东西？”
“假的妻子！”罗雨突然打断他，指出他的假话。
赵队挥手止住两人的争执，继续问道：“苏文卿打动部长的是不是，他的家属？”
第二天他们把跟石利珊沟通的过程给赵队汇报后，没有休息好的赵队挂着严重的黑眼圈，用手捏着鼻梁骨，声音略微有些嘶哑：“昨天纪委在部长房里查出了满地的黄金，他娘的，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多黄金。果然还是贪污来钱快。”
“这我就不知道了，警官，我就一个跑腿的，搭上线后面的事，我就不知道了。再说，就我这初中还没毕业的小啰啰，人家也看不上我。”李园摆手否认，只差对天发誓了。
“那现在我们怎么办？”罗雨问。
“啊，就是石利珊学历还不错，然后我也跟他们部门有些人私下关系还可以，就得了一个机会进去。警官，在进入之前，我还真的不知道是这种聚会，我还以为是大家聚一聚，相互认识一下。要是知道是这种聚会，说什么我也不会参加的。”老奸巨猾的李园基本每个口供都尽可能的把自己摘的干净。
“现在别想那么多吧，下午见一下李园，这次我来审他。”赵队拍了拍她的肩膀。
李园把胸部拍的啪啪作响：“我对天发誓，苏文卿只是跟我说有个私人聚会，带家属参加的。去之前我真的不知道是这样的，虽然我脸皮比较厚，但是这么多人做那事，还是难为情的。”
赵队抬起头看向罗雨，眼神难得认真严肃：“你想继续查吗？你知道这件事查到现在，完全可以以行贿罪，以及聚众淫乱罪定案了。如果继续查下去，可能会牵扯更多的人。”
赵队语气愤愤不平，罗雨不敢吭声。过了片刻，他才抹了一把脸，接过罗雨写的材料。
罗雨和刘鑫踏上回程的时候，两人都陷入了沉默，细心的刘鑫将他们的谈话都录了下来，他带上耳机反复听了几遍，对着罗雨欲言又止。
罗雨气的想骂人，他好意思说，他干过比这还缺德的事。
“回去跟赵队一并汇报再讨论吧。”罗雨也在想事情，这会儿不太想聊天。刘鑫见状，也低头沉思起来。
罗雨有些茫然，以她以往学过的理论知识，作为人民警察，有责任还世间一个公正的真相。但是，有时候真相可能会伤害到更多的人。她记得石利珊那句，是不是所有人都是自愿的，现在，不管他们是不是自愿，都已经牵扯进来了。这次爆出来的视频是不是只是部分这样的人，继续查下去，会不会查出更多被迫的人。而这些人原本可以因为部长落马，而脱离苦海。
] “你继续说。”赵队把话题拉回来。
李园陷入了沉默，他不确定对方手里掌握的证据到哪步了。
“以那一地的黄金已经够判刑了，不过这幕后之人显然还有其他目的。”赵队思索了一下，“石利珊似乎更想让我们查聚众淫乱的事，只是不知道是她的意愿，还是幕后之人的意愿。”
“不好说，但是也没有直接的证据，就算可以算过失杀人，但是以石利珊现在的状况，出于人道主义，也没有办法直接把她收押，需要走流程，走完流程后，她还活着吗都还是个问题。”赵队叹了口气，“不得不说，石利珊这步棋太高明了。”
这的确问到了关键点，李园一时间没想到反驳的话，他抓巴着下巴，谨慎地组织了下语言：“我能接到邀请，也纯属苏文卿个人邀请，你们知道我妻子石利珊…”
李园瞥了她一眼，憨笑一声：“这个警官也知道了，先说明我不是有意隐瞒。就是为了减少麻烦，才这样做的。我们这行，好多半路夫妻呢，就一起过日子。”
罗雨翻了个白眼，他倒是把自己所作所为摘得干干净净的。
原以为李园只是个无关紧要的小啰啰，毕竟能撬动土地局的部长，以他的资格远远达不到。没想到深挖之后，他却成了案件的关键一环，而且他知道的内幕还不少。罗雨甚至觉得，那个所谓的私人聚会，大概率就是李园搞出来的。以她对苏文卿有限的认知里面，大概率做不出这样的事。
李园眼神飘忽了一下恢复镇定，佯装不懂：“警官，你的意思是？我没太懂。”
赵队显然不信，他盯着他，诘问道：“你不知道？后面怎么又带着石利珊参与了聚会？怎么进入了那个圈子？”
“苏文卿没有告诉你？”罗雨显然不信。
“赵队，你觉得苏文卿的死是意外吗？需要石利珊过来配合调查吗？”罗雨问道。
赵队没有忽略他的眼神：“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
手上没有烟，衣服也穿的整整齐齐的，眼睛也不乱飘，赵队问什么，他就答什么，乖巧的让罗雨在旁边咬牙切齿。
赵队并不关注他话里的其他意思，房地产的暗箱操作是不是业内常态不是他该管的事情，也不是他管的起的，他只盯着眼前的案件。
然而旁边的罗雨却震惊了，她瞪大眼睛看着赵队：“赵队，你的意思是？”她说不出来。
李园这个人察言观色的能力超出常人，和罗雨审讯时候吊儿郎当的模样相比，赵队审问他时，他的态度和整体气质都变了。
“是的，当时苏文卿手上拿到一些小盘，但是他不满足于此，就让我看能不能找到路径跟内部的人打上交道。您也知道，做我们这一行，盘才是最重要的。我们当时想，别的房地产商能拿到，我们应该也可以。”李园回答的非常巧妙，把整个人房地产都拖下了水。
不过话又说回来，苏文卿为什么又会伙同李园搞这个呢？他给了部长什么筹码才打动了他呢？罗雨更加搞不懂，他已经足够有钱了，为什么还要铤而走险，去做这些，有钱人的世界她不懂了。
赵队没有回答她，而是继续紧盯着李园的表情。
“根据其他证人的证词，是你这边牵线认识土地局部长的？”
“苏文卿向部长承诺了钱财以外的什么东西？”
“假的妻子！”罗雨突然打断他，指出他的假话。
赵队挥手止住两人的争执，继续问道：“苏文卿打动部长的是不是，他的家属？”
第二天他们把跟石利珊沟通的过程给赵队汇报后，没有休息好的赵队挂着严重的黑眼圈，用手捏着鼻梁骨，声音略微有些嘶哑：“昨天纪委在部长房里查出了满地的黄金，他娘的，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多黄金。果然还是贪污来钱快。”
“这我就不知道了，警官，我就一个跑腿的，搭上线后面的事，我就不知道了。再说，就我这初中还没毕业的小啰啰，人家也看不上我。”李园摆手否认，只差对天发誓了。
“那现在我们怎么办？”罗雨问。
“啊，就是石利珊学历还不错，然后我也跟他们部门有些人私下关系还可以，就得了一个机会进去。警官，在进入之前，我还真的不知道是这种聚会，我还以为是大家聚一聚，相互认识一下。要是知道是这种聚会，说什么我也不会参加的。”老奸巨猾的李园基本每个口供都尽可能的把自己摘的干净。
“现在别想那么多吧，下午见一下李园，这次我来审他。”赵队拍了拍她的肩膀。
李园把胸部拍的啪啪作响：“我对天发誓，苏文卿只是跟我说有个私人聚会，带家属参加的。去之前我真的不知道是这样的，虽然我脸皮比较厚，但是这么多人做那事，还是难为情的。”
赵队抬起头看向罗雨，眼神难得认真严肃：“你想继续查吗？你知道这件事查到现在，完全可以以行贿罪，以及聚众淫乱罪定案了。如果继续查下去，可能会牵扯更多的人。”
赵队语气愤愤不平，罗雨不敢吭声。过了片刻，他才抹了一把脸，接过罗雨写的材料。
罗雨和刘鑫踏上回程的时候，两人都陷入了沉默，细心的刘鑫将他们的谈话都录了下来，他带上耳机反复听了几遍，对着罗雨欲言又止。
罗雨气的想骂人，他好意思说，他干过比这还缺德的事。
“回去跟赵队一并汇报再讨论吧。”罗雨也在想事情，这会儿不太想聊天。刘鑫见状，也低头沉思起来。
罗雨有些茫然，以她以往学过的理论知识，作为人民警察，有责任还世间一个公正的真相。但是，有时候真相可能会伤害到更多的人。她记得石利珊那句，是不是所有人都是自愿的，现在，不管他们是不是自愿，都已经牵扯进来了。这次爆出来的视频是不是只是部分这样的人，继续查下去，会不会查出更多被迫的人。而这些人原本可以因为部长落马，而脱离苦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