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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面對柯憶澤出言威脅梁懷淵也只是扯出一抹笑，并未回應。
看着梁懷淵行動如此迅速，洛思茗用劍輕輕挑起二人間的金線，确實無法斬斷。金光在柯憶澤和梁懷淵兩端間流轉，正是法力流轉的痕跡。
靈霆無意與他過多周旋：“孟明息，你速速将斂明宗那幾日發生的所有事如實交代！”
“你就是這麽防着我的？你當我是犯人！”
自再次見到柯憶澤，梁懷淵心中便隐隐察覺到了柯憶澤對自己抱有的敵意，一種沒由來且有針對的敵意。他起初也以為是封印之事，可就算是從前不相識時，柯憶澤也斷然不會如此對自己。
獨尊者（一）
“梁師兄為此準備許久吧？”此種法術多用來押解犯人，平日裏陰界鬼吏也用不上如此法術，能夠如此快速便作出反應，洛思茗不信梁懷淵沒有早做打算。
“啊？”并未參與三人交談的林逸鳴還在思考怎麽阻止柯憶澤怎麽靠近洛思茗，但也聽到了一二，“去！一起！”
衆人一時間也想不出什麽兩全其美的法子，洛思茗深知審問魂鬼有多艱難：“有什麽辦法能讓他恢複之前那般嗎？”
“此決可以助我感知到你的動向，如此我才好安心。”
“想笑就笑，回頭憋死了還要怪我。”柯憶澤看向梁懷淵的目光盡是怒意，奈何他們之間還有一根線，“你到底還去不去！”
沒想到洛思茗會開口替梁懷淵說話，柯憶澤頓時更加激動：“那你會這麽防着林逸鳴嗎！”
“剛解決完百姓之事便開始審訊，當真是等不及了。”柯憶澤對梁懷淵未回應自己并無不滿，倒是對即将發生的事有些期待。
相較于現在而言，孟明息之前的樣子更容易問出些信息，與他們更為有利。
“你們若想知曉那日真相，不如直接入他魂海，一切自然真相大白。”
“那妖女究竟與你說了些什麽！”能讓凡界一代宗主變得如此，靈霆聽聞心中怒火更甚，“她竟能讓你如此為她賣命！竟不惜親手滅了從小教養你的宗門！”
只見梁懷淵指尖微亮，而看到那道光的一瞬柯憶澤便心中暗叫不妙，擡腿便想跑。可奈何他終究反應慢了，只見那道光化作一根細線緊緊地綁在了他手腕處，任憑他如何掙紮都撤不掉。
“那你當真可要看好了。”
雖說柯憶澤如今并無多少發力，但審問之時衆人的注意力都在孟明息身上，以柯憶澤平日裏的舉行，悄無聲息地溜走也并非不可能。
“你！”本以為洛思茗會站在自己這邊，柯憶澤沒想到她竟會倒戈，氣從心來，“如今倒是讓你們二人站在一起對付我了。”
“看來他是不肯說了。”
看着二人間交談，而柯憶澤則一直在想辦法扯斷這根令他不适的線。但奈何他體內僅存的微弱法力無法與梁懷淵抗衡，便也只得作罷，但嘴上卻少不了抱怨幾句。
“不過你确定他們所叫之人還有我？”柯憶澤在馭霄宗一鬧，哪怕是知道他身份的靈虛見到他都不免露出警惕的目光，更何況是身為一宗之主的靈霆，“要不我還是留在這裏吧。”
面對質問，面前被鎖鏈吊起的人卻始終低着頭似是沒有聽到一般，似是打定決心不再說任何一個字。
“他自上次被阿澤廢了功法後便變得如此，已然喪失了之前所追求的，若是能……”梁懷淵張了張嘴卻又搖頭道，“此法太過兇險了。”
聽聞，梁懷淵陷入沉思。陰界法術雖多，可能夠影響到魂鬼本身的卻極少，能夠讓他們說出真話也頗需一番波折，在凡界是斷然做不到的。
看着幾人聚在一起商量對策，柯憶澤則是事不關己地站在一旁，完全是一副不願插手此事的模樣。
“逸鳴？”聽到提起自己，林逸鳴停下了動作，而他手中的海棠果也已經被吃了大半，“他沒有你這麽心思複雜。”
孟明息的魂魄自柯憶澤同洛思茗帶着荒城百姓回來那日便被馭霄宗要去了。而當時梁懷淵本意是想将其帶回陰界審問，畢竟孟明息的所作所為皆受莫江蓠挑唆，而後者所行之事或事關三界還是陰界逃犯，怎麽都需盡快結案才好。
“确實如此。”柯憶澤望向孟明息被帶離的方向，正是馭霄宗的鎖魂塔，據說進入那裏的鬼魂都是窮兇極惡之輩，少不了受幾道酷刑，“不過曾經的同伴變為如今的模樣，他們是會留他一命還是會斬盡殺絕呢？”
柯憶澤如此吃癟的樣子梁懷淵也是喜聞樂見，畢竟從前能讓他如此有氣沒處發的人可不多見。而他憋回去的笑也被柯憶澤看了個正着。
作為将孟明息緝拿之人，柯憶澤和梁懷淵理所當然地向靈霆要求審訊之時他們二人要到場
看着生念全無的孟明息，靈霆頓時也不知該如何。以此人如今虛弱的魂魄，若是貿然動刑法必然魂飛魄散，那時便連唯一的線索都沒有了。可若不動刑，便陷入了僵局。
待幾人到達鎖魂塔，靈霆、靈虛早已等候多時。塔正中間正是被鎖鏈所住的孟明息，在透過塔頂映下的日光之中他的魂魄幾近透明，看起來被柯憶澤所傷還未好。
“我不可能留你一人在此。”若是柯憶澤此時跑了，梁懷淵如何都無法與閻王交代，“我已承諾靈霆宗主，我會看住你。”
但現在哪怕梁懷淵想要明白其中緣由也斷然不是好時機，而且他也能察覺到，尤其在自己與洛思茗交談之時，柯憶澤的敵意幾乎是暴露無遺。
還未等梁懷淵開口，柯憶澤倒是十分爽快的将孟明息的魂魄交了出去。轉頭面對梁懷淵的詢問也只是笑着回應：“我只是好奇，他們會怎麽做。”
“孟明息殘害數百弟子，如今只剩殘魂一縷，他們應當會逼他說出一切。”
同為一門宗主，靈霆自然不敢想象身為宗主究竟是受了怎樣的蠱惑才會将自己辛苦打理的宗門送入絕境，更何況孟明息還自小在斂明宗中長大，這無異于殺了自己所有的親人。
聽出梁懷淵心中已有了辦法，洛思茗追問道：“什麽法子？”
梁懷淵直接略過了柯憶澤，對洛思茗道：“靈霆宗主說今日要審孟明息，叫我們同去。”
“并非可怕，而是難以控制。”梁懷淵的餘光有意無意的瞥向柯憶澤的方向，“若無欲，便沒有什麽是他所在乎的。而有了欲望，他們便會用盡所有的氣力去接近他們所想要的事物，哪怕代價是付出生命。正因為他現在已經喪失了是之前的欲望，甚至對生的渴望都微乎其微，才會如此頹喪。”
此法并非只想梁懷淵所說的那般簡單。一旦梁懷淵發覺柯憶澤離他過遠，梁懷淵便可催動法力直接壓制柯憶澤，哪怕是絞殺也可一試。但他并未将此事告知衆人，畢竟有洛思茗在，他不擔心柯憶澤會離自己太遠，此舉也只不過是以備不時之需。
“你們這是，今天才想起來審我？”
“若是能讓他魂魄深處的欲望重燃，自然可以讓他重新回到之前的模樣。但此法一旦開始，所造成的後果我們無法預料。”
如此情況下，柯憶澤和梁懷淵便與馭霄宗定下了約定：他們可以将孟明息交給他們，但審問時他們二人需要在場。不過誰也沒想到荒城百姓在馭霄宗一待便是半月，審訊之事便也拖到了現在。
“畢竟你之前乾過那些事，梁師兄防着些也沒什麽。”梁懷淵還未回應，反倒是洛思茗先一步開口，畢竟她還未見過柯憶澤如此神色。
“幾位到了，”靈霆自然瞥見了跟在最後的柯憶澤，但有了梁懷淵的保證他便也選擇視而不見，“那我們便開始了。”
“讓一群人擔驚受怕還是委屈一人，這個道理我還是懂的。”洛思茗安撫似的拍了下柯憶澤的肩，示意他不要再掙紮了，随後擡步便向鎖魂塔走去。
“不瞞洛姑娘說，準備許久了。”
“有洛姑娘在，我并不以為你會離開馭霄宗。”梁懷淵嘴角微彎，早就摸透了柯憶澤的心思，“不過為了防止你再惹出什麽亂子，我還是做什麽比較好。”
靈霆轉身施法，堂中的法陣随咒法運行。受到陣法的作用，陣中的孟明息悠悠轉醒，卻沒有衆人想象中那般掙紮，反倒極其平靜。
“去，那走吧。”梁懷淵迫使自己平息了笑意，轉向林逸鳴問道，“林公子一同嗎？”
————
“你是說……他是因為沒了之前那般強烈的欲望，才會變得一心求死？”洛思茗瞬間明白了梁懷淵所說意思，“欲望，如此可怕嗎？”
“說與不說又有何意義？我都已經承認了，斂明宗弟子都是我所殺，你們将我正法便好。”孟明息此刻的神情與之前完全不同，頗有一副“破罐子破摔”的認命感。
] 面對柯憶澤出言威脅梁懷淵也只是扯出一抹笑，并未回應。
看着梁懷淵行動如此迅速，洛思茗用劍輕輕挑起二人間的金線，确實無法斬斷。金光在柯憶澤和梁懷淵兩端間流轉，正是法力流轉的痕跡。
靈霆無意與他過多周旋：“孟明息，你速速将斂明宗那幾日發生的所有事如實交代！”
“你就是這麽防着我的？你當我是犯人！”
自再次見到柯憶澤，梁懷淵心中便隐隐察覺到了柯憶澤對自己抱有的敵意，一種沒由來且有針對的敵意。他起初也以為是封印之事，可就算是從前不相識時，柯憶澤也斷然不會如此對自己。
獨尊者（一）
“梁師兄為此準備許久吧？”此種法術多用來押解犯人，平日裏陰界鬼吏也用不上如此法術，能夠如此快速便作出反應，洛思茗不信梁懷淵沒有早做打算。
“啊？”并未參與三人交談的林逸鳴還在思考怎麽阻止柯憶澤怎麽靠近洛思茗，但也聽到了一二，“去！一起！”
衆人一時間也想不出什麽兩全其美的法子，洛思茗深知審問魂鬼有多艱難：“有什麽辦法能讓他恢複之前那般嗎？”
“此決可以助我感知到你的動向，如此我才好安心。”
“想笑就笑，回頭憋死了還要怪我。”柯憶澤看向梁懷淵的目光盡是怒意，奈何他們之間還有一根線，“你到底還去不去！”
沒想到洛思茗會開口替梁懷淵說話，柯憶澤頓時更加激動：“那你會這麽防着林逸鳴嗎！”
“剛解決完百姓之事便開始審訊，當真是等不及了。”柯憶澤對梁懷淵未回應自己并無不滿，倒是對即将發生的事有些期待。
相較于現在而言，孟明息之前的樣子更容易問出些信息，與他們更為有利。
“你們若想知曉那日真相，不如直接入他魂海，一切自然真相大白。”
“那妖女究竟與你說了些什麽！”能讓凡界一代宗主變得如此，靈霆聽聞心中怒火更甚，“她竟能讓你如此為她賣命！竟不惜親手滅了從小教養你的宗門！”
只見梁懷淵指尖微亮，而看到那道光的一瞬柯憶澤便心中暗叫不妙，擡腿便想跑。可奈何他終究反應慢了，只見那道光化作一根細線緊緊地綁在了他手腕處，任憑他如何掙紮都撤不掉。
“那你當真可要看好了。”
雖說柯憶澤如今并無多少發力，但審問之時衆人的注意力都在孟明息身上，以柯憶澤平日裏的舉行，悄無聲息地溜走也并非不可能。
“你！”本以為洛思茗會站在自己這邊，柯憶澤沒想到她竟會倒戈，氣從心來，“如今倒是讓你們二人站在一起對付我了。”
“看來他是不肯說了。”
看着二人間交談，而柯憶澤則一直在想辦法扯斷這根令他不适的線。但奈何他體內僅存的微弱法力無法與梁懷淵抗衡，便也只得作罷，但嘴上卻少不了抱怨幾句。
“不過你确定他們所叫之人還有我？”柯憶澤在馭霄宗一鬧，哪怕是知道他身份的靈虛見到他都不免露出警惕的目光，更何況是身為一宗之主的靈霆，“要不我還是留在這裏吧。”
面對質問，面前被鎖鏈吊起的人卻始終低着頭似是沒有聽到一般，似是打定決心不再說任何一個字。
“他自上次被阿澤廢了功法後便變得如此，已然喪失了之前所追求的，若是能……”梁懷淵張了張嘴卻又搖頭道，“此法太過兇險了。”
聽聞，梁懷淵陷入沉思。陰界法術雖多，可能夠影響到魂鬼本身的卻極少，能夠讓他們說出真話也頗需一番波折，在凡界是斷然做不到的。
看着幾人聚在一起商量對策，柯憶澤則是事不關己地站在一旁，完全是一副不願插手此事的模樣。
“逸鳴？”聽到提起自己，林逸鳴停下了動作，而他手中的海棠果也已經被吃了大半，“他沒有你這麽心思複雜。”
孟明息的魂魄自柯憶澤同洛思茗帶着荒城百姓回來那日便被馭霄宗要去了。而當時梁懷淵本意是想将其帶回陰界審問，畢竟孟明息的所作所為皆受莫江蓠挑唆，而後者所行之事或事關三界還是陰界逃犯，怎麽都需盡快結案才好。
“确實如此。”柯憶澤望向孟明息被帶離的方向，正是馭霄宗的鎖魂塔，據說進入那裏的鬼魂都是窮兇極惡之輩，少不了受幾道酷刑，“不過曾經的同伴變為如今的模樣，他們是會留他一命還是會斬盡殺絕呢？”
柯憶澤如此吃癟的樣子梁懷淵也是喜聞樂見，畢竟從前能讓他如此有氣沒處發的人可不多見。而他憋回去的笑也被柯憶澤看了個正着。
作為将孟明息緝拿之人，柯憶澤和梁懷淵理所當然地向靈霆要求審訊之時他們二人要到場
看着生念全無的孟明息，靈霆頓時也不知該如何。以此人如今虛弱的魂魄，若是貿然動刑法必然魂飛魄散，那時便連唯一的線索都沒有了。可若不動刑，便陷入了僵局。
待幾人到達鎖魂塔，靈霆、靈虛早已等候多時。塔正中間正是被鎖鏈所住的孟明息，在透過塔頂映下的日光之中他的魂魄幾近透明，看起來被柯憶澤所傷還未好。
“我不可能留你一人在此。”若是柯憶澤此時跑了，梁懷淵如何都無法與閻王交代，“我已承諾靈霆宗主，我會看住你。”
但現在哪怕梁懷淵想要明白其中緣由也斷然不是好時機，而且他也能察覺到，尤其在自己與洛思茗交談之時，柯憶澤的敵意幾乎是暴露無遺。
還未等梁懷淵開口，柯憶澤倒是十分爽快的将孟明息的魂魄交了出去。轉頭面對梁懷淵的詢問也只是笑着回應：“我只是好奇，他們會怎麽做。”
“孟明息殘害數百弟子，如今只剩殘魂一縷，他們應當會逼他說出一切。”
同為一門宗主，靈霆自然不敢想象身為宗主究竟是受了怎樣的蠱惑才會将自己辛苦打理的宗門送入絕境，更何況孟明息還自小在斂明宗中長大，這無異于殺了自己所有的親人。
聽出梁懷淵心中已有了辦法，洛思茗追問道：“什麽法子？”
梁懷淵直接略過了柯憶澤，對洛思茗道：“靈霆宗主說今日要審孟明息，叫我們同去。”
“并非可怕，而是難以控制。”梁懷淵的餘光有意無意的瞥向柯憶澤的方向，“若無欲，便沒有什麽是他所在乎的。而有了欲望，他們便會用盡所有的氣力去接近他們所想要的事物，哪怕代價是付出生命。正因為他現在已經喪失了是之前的欲望，甚至對生的渴望都微乎其微，才會如此頹喪。”
此法并非只想梁懷淵所說的那般簡單。一旦梁懷淵發覺柯憶澤離他過遠，梁懷淵便可催動法力直接壓制柯憶澤，哪怕是絞殺也可一試。但他并未将此事告知衆人，畢竟有洛思茗在，他不擔心柯憶澤會離自己太遠，此舉也只不過是以備不時之需。
“你們這是，今天才想起來審我？”
“若是能讓他魂魄深處的欲望重燃，自然可以讓他重新回到之前的模樣。但此法一旦開始，所造成的後果我們無法預料。”
如此情況下，柯憶澤和梁懷淵便與馭霄宗定下了約定：他們可以将孟明息交給他們，但審問時他們二人需要在場。不過誰也沒想到荒城百姓在馭霄宗一待便是半月，審訊之事便也拖到了現在。
“畢竟你之前乾過那些事，梁師兄防着些也沒什麽。”梁懷淵還未回應，反倒是洛思茗先一步開口，畢竟她還未見過柯憶澤如此神色。
“幾位到了，”靈霆自然瞥見了跟在最後的柯憶澤，但有了梁懷淵的保證他便也選擇視而不見，“那我們便開始了。”
“讓一群人擔驚受怕還是委屈一人，這個道理我還是懂的。”洛思茗安撫似的拍了下柯憶澤的肩，示意他不要再掙紮了，随後擡步便向鎖魂塔走去。
“不瞞洛姑娘說，準備許久了。”
“有洛姑娘在，我并不以為你會離開馭霄宗。”梁懷淵嘴角微彎，早就摸透了柯憶澤的心思，“不過為了防止你再惹出什麽亂子，我還是做什麽比較好。”
靈霆轉身施法，堂中的法陣随咒法運行。受到陣法的作用，陣中的孟明息悠悠轉醒，卻沒有衆人想象中那般掙紮，反倒極其平靜。
“去，那走吧。”梁懷淵迫使自己平息了笑意，轉向林逸鳴問道，“林公子一同嗎？”
————
“你是說……他是因為沒了之前那般強烈的欲望，才會變得一心求死？”洛思茗瞬間明白了梁懷淵所說意思，“欲望，如此可怕嗎？”
“說與不說又有何意義？我都已經承認了，斂明宗弟子都是我所殺，你們将我正法便好。”孟明息此刻的神情與之前完全不同，頗有一副“破罐子破摔”的認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