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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还需要我辅导吗。”

    “辅导什么?”

    “你想太多了。”

    “我这种笨蛋也没问题吗?”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你闭嘴吧。”

    宗谷重重点头。

    “说到底,真正需要努力的人是奈奈,只要你能竭尽全力,那我肯定会尽全力帮你。”

    “噢。”

    洋子有些惆怅,坐回自己的床上发起了呆,也没再去偷听。

    “如果奈奈上不了高中,我肯定也上不了。从福利院搬出去之后,我们还是一起住吧。”千惠又说道。

    虽然不太聪明,但奈奈也没放弃记笔记,就算不懂也先记下来再说。

    “哪里不明白,我来教你。”

    “芳明。”她睁开眼,“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说。”

    洋子立马涨红了脸,“バカ!”

    “我走开一下。”

    “……”

    奈奈推开门,先看了看坐在床上的朝雾铃,然后看向他:“你有时间吗?”

    “又不会吃了你!”

    “当然。”

    洋子推着她回到自己的房间,“是芳明啦。他说要给奈奈辅导数学,我稍微有点在意。”

    奈奈背对着他,将自己的笔记铺在桌上,“总觉得洋子和仁美上了县中后,就有点看不起我。”

    “房间里。”奈奈说道,“到我这边来吧。”

    “我真的可以相信芳明吗。”

    四楼,最里面的房间。

    “对不起……”

    “干什么呢。”

    她抬起手,有些费力地摸了摸他的脑袋,“上中学后,芳明个子越长越高,也变得更加可靠了呢。”

    “什么地方?”

    “来吧。”宗谷起身下床,“奈奈想让我辅导什么科目。”

    “我……老师!”

    “那只是出于本能——我明白了,就是这样的错觉,才让洋子一直不肯死心吗。”

    “所有。”

    “今晚不要睡得太早,我会带芳明去一个地方。”

    宗谷没办法跟她一直对视,很快移开视线。

    “……”

    “芳明——”

    过了几分钟,她才失力一般地往前倒下。

    “是吗。”宗谷有些意外,但也没有太意外。奈奈确实不太擅长也不喜欢学习,但她同样也不想在中学毕业后就离开这里。

    隔着宗谷,千惠探头看了看她:“直接开始的话,奈奈肯定听不懂。芳明真温柔呢。”

    洋子皱了皱眉。

    仁美又拿起漫画看了起来,“芳明的心,早就已经飞到橘老师身上不肯回来了。就算奈奈脱光衣服,芳明也不会多看她一眼的。”

    “我没生气。你来不来,不来算了。”

    “唔,那就先辅导数学。”

    “老师。”宗谷一把扶住她。

    门外。

    “……”

    见他不说话,她问道:“有问题吗。”

    “没问题,我只是在想怎么开始说明。”

    “让洋子她们给你辅导不行吗。”见千惠也在房间里,宗谷便没让奈奈把门开着。

    “抱歉,芳明……”

    洋子脑袋一缩,又回头看了一眼,“嘘!”

    他回过头,是住在另一边的洋子。

    “我明天还会上来陪着老师的。”

    奈奈撇了下嘴。

    拿起奈奈的笔记翻了几页,他问道:“需要从哪里开始辅导?”

    “真的吗?”

    “不是来找你玩的。”她走进房间,“我想让芳明辅导我学习。”

    宗谷也从笔记上抬起视线,望着从小一起长大的重要同伴。

    走出房间,宗谷刚要跟着奈奈进去,身后有人叫住了他:“芳明。”

    “没事的。”她又摸了摸他的脸,“不要总是叹气呀,我都习惯了。”

    “已经结束了……”橘天子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谢谢。”

    “数学么……我笔记没带回来,不过问题不大。过去吧。”

    她竖起一根手指,又用另一只手包裹住,上下套弄。

    感觉她还是没什么决心,奈奈又说道:“只要千惠自己不放弃,有芳明在,他一定会帮我们把丢下的进度都赶上的。”

    埋头在他胸口,橘天子抓着他,指尖深深陷入皮肉之中,而身体战栗不已。

    “嗯。”奈奈重重点头,“我要上高中,还有千惠也是。芳明要一直辅导我们哦,直到中考的那一天为止。”

    仁美坐到床上,“那洋子刚才有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吗。”

    “你就当我没上过学吧。”

    “看着芳明慢慢

    橘天子闭上眼,长长地吸了口气。

    奈奈在稿纸上计算着,“芳明比学校里的老师负责多了,讲得这么细致,千惠到底有没有在听啊?”

    “我无法习惯,我宁愿让自己来替老师承受这样的痛苦。”

    “给奈奈辅导。”

    “得看你有什么事了。”

    啪嗒,房门关上了。

    橘天子笑起来,可眉头还是皱着,“如果没有芳明这样一直陪着我,我大概早就承受不住了。”

    大概又是从什么人或者什么事上受到了刺激。

    “闭嘴啦。”奈奈撇了下嘴,也没催促。

    宗谷望了望天。

    “数学。”

    “别生气啊。”

    虽然有年纪增长、他变得更成熟了这样的因素在,但她总觉得还是因为那个女人,那个让福利院里所有男孩子都迷恋不已的女人。

    “笨蛋!”

    “……”

    “别想太多了。”

    看着房门关上,奈奈撇了下嘴,对他所谓的“走开一下”心知肚明。

    “我愿意为老师做任何事情。”

    宗谷点头,看了看她空着的双手,“你的笔记呢。”

    “我才不要。”

    奈奈又从房间里出来,看了她一眼,将他拉进去。

    让奈奈和千惠做着书上的题,宗谷伸了个懒腰,见外面天色昏黄,一下子站起身来。

    宗谷放下漫画,转了过来,“说吧。”

    奈奈和千惠的房间就在隔壁,朝雾铃看了看两人,没有一起过去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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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前是她自己说考不上高中也不要紧,大不了搬出去,现在又突然开始努力……总觉得有点可疑。”

    宗谷深深呼吸,眉头紧皱。

    橘天子抬手抹了抹,看见指尖的血丝,有些无奈地笑了一下,“不小心把嘴唇咬破了呢。”

    橘天子沉默下来,似乎颇为触动,又看了他好一会儿。

    “……”

    宗谷笑了一下。

    “是有点可疑呢。”

    “千惠这种笨蛋也没问题。”

    宗谷看着她。

    她站直身体,抚摸着他手臂上的痕迹,“又是这样。”

    见她嘴角忽然流出的一丝红色,宗谷吃了一惊。

    “进来吧。”

    “做你的题。”

    “什么?”

    奈奈掐了他一下。

    “从头开始。”她将笔记翻回第一页,“从这里开始。”

    动了动嘴唇,又过了一会儿,橘天子才能发出声来。

    “嗯嗯。”

    房门被敲响,宗谷回头看了一眼,门又响了三声。

    “芳明什么都不知道。”

    奈奈放下笔,“不是说好了要一起考上高中,继续留在福利院里吗?”

    “不,看还是会看的吧……偶尔穿得少一点,芳明就会偷偷看我。”

    “什么啊。”

    “……”

    “时间还早呢。如果奈奈和千惠真有上高中的决心,我一定会帮你们的。”

    “老师……”

    “——你在干什么?”

    “没事的。”

    “抱歉!”

    宗谷拖了拖椅子,千惠在另一边坐了下来,“开始了吗,我也想听听。”

    “可以吗?”

    “唔……阿拉伯数字认识吗?”

    “我保证。现在就开始吧。”

    “是时候了……”

    “啊——我不会做。奈奈真的听懂了吗?”

    宗谷咬着牙,忍受着钳制在两边胳膊上的双手所带来的疼痛。

    他的犹豫让她格外恼火,明明他以前还不会这样在意彼此之间的距离的。

    “我知道了。”千惠坐直身体,将笔记翻回第一页,“这里我就没听明白。”

    “唔。”宗谷犹豫了一下。

    “肯定是去楼上找橘老师了。”千惠说道。

    周末的下午,时间一晃而过。

    “太好了。”

    “需要。”奈奈坐下来,让他坐在中间。

    “……”

    橘天子忽然上前一步,抱住他的腰。

    奈奈看着他:“真的?”

    “辅导……奈奈终于打算认真起来了吗,不过现在才开始,是不是太迟了一点。”

    “听懂了。”

    “洋子在偷听什么。”仁美走了过来,“谁在里面吗?”

    “总得一个一个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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