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 1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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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泪眼朦胧地大口呼吸，伸手去接他递过来的水杯，但并没能在第一时间拿到手里。

    “哦，那是枫丹的特产汽水枫达，很受年轻人的欢迎，但是看起来你不太适应。”她听到了他含笑的声音，“水在这里。”

    然后露斯安看到公爵别开目光，水杯落到她的手里。

    水已经一滴不剩，但是什么症状都没有缓解，舌尖甚至感到有点发麻，于是她悄悄抵住牙根——如果不这样做，她连这条舌头都不知道该放在哪里。

    四肢也比最初更加难以安放，如果条件允许，她现在就会站起来满地乱转。

    但那确实只是很短的一瞬间，甚至让人疑心这也是泪水带来的错觉。

    “你多大了？”

    那目光并不像前几日那样，带着属于“典狱长”的森然压迫，但却有另一种磨人的热度，随着日光烧得她头晕脑胀。

    也不是想站起来，她只是需要自己处于一个动起来的状态，用来宣泄皮肤下莫名其妙的蠢动。

    所以这应该只是错觉。

    甚至相反，他握着杯的手指原因不明地收紧了。

    她闷头把水灌进喉咙，但她能感觉到他还在看她。

    因为他没有松手。

    公爵正在看她。

    “唔、咳咳咳、哈啊……”

猝不及防之下被呛了个结实，差点连眼泪都流出来了。

    这种不安定的心慌感到底来自何处。

    他当然在看她……但那眼神，似乎并不焦距在她的脸上。

    他的目光带着奇特的质感，透过她张开的唇齿，摩挲她的舌尖。

    露斯安疑惑地看过去。

    那种被天敌窥视的心悸感又出现了。

    透过迷离的视野，她看到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

    目光当然没有实体。

    只有很短的一瞬间。

    他忽然问。

    好奇怪啊……是因为饿了吗。

    这个认知让她更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