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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人像是笑了一声,道:“这会儿倒是知道叫前辈了?”
将碗里的饭一扫而光,叶慈却觉得有些意犹未尽——倒不是说这牢里的饭有多好吃,而是她的病真的在好转,需要食物来补充体力。
“你是大夫?”叶慈没正面回答,只是反问道。
叶慈觉得这人甚是有趣,吃馒头的心情也好了许多。
她感觉自己病已大好,在这牢里待得时间长了,关节都要发霉了,站起来想练功,刚摆了藏渊剑法的起势,忽然想到了什么,又改了招式,重新练起了乔二从前教她的那一套。
“我也不清楚,听说而已,走吧走吧,去别处看看……”
“我吃,谁说我不吃。”
叶慈拿不准那人究竟是好意还是恶意,只是说:“没有,有些不适应罢了。”
叶慈一惊,脱口而出问道:“你认识我师父?”
那人语带关切,似乎并无恶意,叶慈忖了忖,还是答道:“什么事?”
他语气骤然严肃,说话也变得言简意赅起来,叶慈乍一听还有些不适应,但还没来得及多想,身体已经下意识地跟着他的口令呼吸吐纳了起来。
她眼下虽无能为力,但也不能自暴自弃,若是真病死在牢里,岂不是遂了武安侯府众人的意。
说罢,也不理狱卒的骂声,兀自睡着了。
那声音又想起来了,叶慈忍无可忍地睁开眼,却连老鼠的影子都没看到,反而听到隔壁响起一道男声:“小友?”
“小友,别着急拒绝啊。这法子只需改变你的呼吸吐纳,有用还是无用,你试过便知。”
“这……我没钱。”叶慈为难道。
她将注意力集中于丹田,又尝试将真气运转全身,此为一周天,末了,将真气从四肢末端排出体外。
那人哈哈大笑一声,道:“江湖游医罢了,略懂些医术。”
叶慈有些摸不着头脑,但见他没有告知的意思,也没再问。
“咚咚咚”。
那只手从门里塞了一个馒头出来,又推向叶慈这边。
“小友?可还好?”
她就这样仿佛入定一般坐了一个上午,等回过神来,狱卒已经将午饭送来了,恶狠狠地问她:“不吃早饭?我告诉你,别觉得牢里还能有外面的条件,你不吃,自有人抢着吃,别身在福中不知福!”
她没接话,那人便继续说:“呼吸吐纳,聚气丹田,运气周天,神散四肢。”
她一边深呼吸,一边试着运气,刚运了几息,却听到身侧的墙上传来“咚咚”的敲击声,像是隔壁有人用手在叩击墙壁。
叶慈点了点头,又意识到对方看不见,才说:“嗯。”
叶慈如法炮制,将馒头接了过来,道:“多谢前辈。”
也难怪,虽然是夏日,但她前天一夜未眠,本就劳累,第二天又落了水,衣服头发都没干,就被押来了地牢,不生病反倒才应该奇怪。
“嗯。”叶慈姿势未变,说,“好了。”
“不必了。”叶慈果断地拒绝。
叶慈清了清略有些沙哑的嗓子,叫道:“有人吗 ?咳咳……狱卒大哥?”
“你可知这功法的名字是什么?”那人却猝不及防地问。
“小友,小友?”得不到她的回复,那人也不急不恼,似乎还饶有兴趣,“你想想,我对你不利,在这牢房之中,对我又有什么好处?再说了,你若真在这牢里出了什么事,这牢房一个一个的挨得那么近,到时候狱卒一问隔壁的友邻们便能知道事情原委,你又有什么好怕的?而且……”
“此法名叫‘吹呴’。”
她这才反应过来,摸了摸额头,是一片滚烫。
她出手快而狠,挥臂而下的时候,便能听到“飒飒”的破风声。
叶慈有些不好意思,只好笨拙地拍起马屁来:“前辈教的法子甚是管用,我感觉好多了,多谢。”
那人似乎轻笑了一声,道:“我听你声音气息虚浮,中气不足,似乎有些沙哑,可是着了风寒?”
大概又是老鼠在作怪。
叶慈突然想到,从前乔二跟她说,江湖上那些郎中大多都有洁癖,也不知真的假的,看到这只手,她却有些信了乔二的说法。
叶慈这样想着,盘腿坐了下来。
“这才对嘛。”那人声音又乍然变得欢快起来,随即清了清嗓子,语气正经地说,“你先盘腿坐好,双手放在膝盖上。”
。”
“说什么?”
二人说着走远了,他们,还有熟睡中的叶慈,都没有听到,叶慈隔壁的牢房中的男人听到这番对话后,翻了个身,发出了一声轻笑。
“呸!”狱卒啐了一口,“真晦气,没钱就自己忍着!哪家监狱还能免费帮你请大夫不成,看你是个小姑娘,本来没想要太多的,别得寸进尺……”
“这么快?”隔壁狐疑道,“你不会在糊弄我吧?”
“前辈。”她也学着隔壁的样子敲敲墙。
“这吐纳之法甚是有用,我似乎已经好全了。”末了,虽觉得对方并不会在意,但还是补了一句,“多谢。”
他感慨般地叹了口气,立刻被狱卒制止:“发什么怪声,要睡觉就老实睡!”
他说着,便要将碗端走。
叶慈并不理会他的推销,重新盘腿坐了回去。
她没应声。
“你说的功法……”叶慈无奈道。
叶慈默默叹了口气:“我说,你说吧。”
那人上下打量她,末了冲她伸出手,搓了搓拇指和食指。
“我行走江湖二十余年,你这种小朋友我……什么?”
“你没事便好,我听你和那狱卒方才说话,你这是病了?”
隔壁的门里伸出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来,手上虽有灰尘,但看得出是注意清洁的人,指缝与关节处都不染污泥。
他说着便离开了,留下叶慈无奈地立在原地。
她起身,活动了一下因为在茅草堆上躺了夜而变得僵硬的身体,只觉得周身发冷,突然鼻子一痒,重重打了个喷嚏。
“你是不是学过那个什么……劈柴剑法?”她正连着,忽然听到隔壁人冷不丁来了一句。
“大清早的,什么事!”一名狱卒睡眼惺忪地走过来,昨晚上他们赌了个通宵,他运气不好,不仅输了好些钱,还不得不来值早班,自然是没什么好气。
“他,你师父?”那人语气似乎很不屑,“他也配收徒?”
待吃完饭,她又将那吐纳之法练了几遍,效果几乎立竿见影,只觉得周身越发轻盈,似乎状态比生病之前还要好。
“我有些发热,能请个郎中来看看吗?”叶慈试探着问道。
叶慈一愣,老实答道:“不知。”
说罢,又自得其乐地哼起了小曲。
“‘吹呴’?”叶慈在心中默默记下,只觉得是个奇怪的名字,“是哪位大侠所创吗?”
那人也身穿囚服,身形看着高大,两鬓略有白发。他看着似乎是三四十岁的样子,眼角已经冒出了细纹,却不掩其清俊。此刻不知道已经在牢里待了多久了,胡子拉碴的,头发却仍整齐地束着。
不过几息之间,她便觉得周身微微发热,又随着隔壁那人的口令运转几个周天,鼻尖甚至微微出了汗。
叶慈一把抓住碗沿,那狱卒使劲挣了挣,发现自己竟抢不过眼前这看似柔弱的女囚,悻悻地松了手,摸摸鼻子:“力气还不小。”
好在他也很快转移了话题,他叹了口气,叶慈几乎能看到他摆摆手的样子,听他道:“说起来,你在武安侯府有月余了,就
隔壁却似乎并不介意她的冷淡,只是继续自顾自地道:“你若想快些康复,我可教你一法。”
“嗯哼?”
她想起从前看的话本子里讲过,大侠们受伤或生病之后,若是暂时无法医治,可以运气疗伤。她虽然不是大侠,武功也只是半路出家的三脚猫功夫,但眼下没有办法,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有用没用也得试试才知道。
那人像听见了什么好笑的事,大笑了几声,将狱卒都引了过来,才说:“不是什么大侠,不过是一田间少年所创罢了!”
那人说个没完,叶慈感觉自己耳朵都快起茧子了,她发了热病,本就头疼,听着隔壁这唐僧转世喋喋不休,从功法说道医术,又说道自己行走江湖的经历,更觉得脑袋都快炸了,便妥协道:“你说吧。”
叶慈没理会,昨夜她在睡梦中便总是听到窸窸窣窣的声音,这声音她很熟悉,小时候在山中,总有山鼠觊觎她家粮食,发出的便是类似的啮齿类动物的咀嚼声。还是后来乔二在院子里种了些荆芥,不时吸引来些山猫,才解了鼠患。
次日,天光刚亮,叶慈便醒了。
“我方才一直都是这个坐姿。”叶慈不想再听唠叨,只好皆是道。
“好,那你先深呼吸,从现在开始,不用回应我,也不要受外物干扰,按我说的做就可以。”
“没吃饱?”隔壁像是预料之中地开了口,“哝,我的没动,你拿去吃吧。”
那人爽朗地哈哈大笑了几声:“有用便好!”
“我……在茌宁没有亲戚。”叶慈道。
“没钱让亲戚送进来点啊,懂不懂规矩?”狱卒没好气地说道。
叶慈被这突如其来的情况搞得一时语塞,一是不知道两人说的究竟是不是一个人,二是不知道这人说的若是乔二,语气中为何似乎对他有这么大的意见,两人之间又究竟有什么龃龉。
他不以为意,大剌剌地躺在茅草上伸了个懒腰:“有意思咯!”
] 那人像是笑了一声,道:“这会儿倒是知道叫前辈了?”
将碗里的饭一扫而光,叶慈却觉得有些意犹未尽——倒不是说这牢里的饭有多好吃,而是她的病真的在好转,需要食物来补充体力。
“你是大夫?”叶慈没正面回答,只是反问道。
叶慈觉得这人甚是有趣,吃馒头的心情也好了许多。
她感觉自己病已大好,在这牢里待得时间长了,关节都要发霉了,站起来想练功,刚摆了藏渊剑法的起势,忽然想到了什么,又改了招式,重新练起了乔二从前教她的那一套。
“我也不清楚,听说而已,走吧走吧,去别处看看……”
“我吃,谁说我不吃。”
叶慈拿不准那人究竟是好意还是恶意,只是说:“没有,有些不适应罢了。”
叶慈一惊,脱口而出问道:“你认识我师父?”
那人语带关切,似乎并无恶意,叶慈忖了忖,还是答道:“什么事?”
他语气骤然严肃,说话也变得言简意赅起来,叶慈乍一听还有些不适应,但还没来得及多想,身体已经下意识地跟着他的口令呼吸吐纳了起来。
她眼下虽无能为力,但也不能自暴自弃,若是真病死在牢里,岂不是遂了武安侯府众人的意。
说罢,也不理狱卒的骂声,兀自睡着了。
那声音又想起来了,叶慈忍无可忍地睁开眼,却连老鼠的影子都没看到,反而听到隔壁响起一道男声:“小友?”
“小友,别着急拒绝啊。这法子只需改变你的呼吸吐纳,有用还是无用,你试过便知。”
“这……我没钱。”叶慈为难道。
她将注意力集中于丹田,又尝试将真气运转全身,此为一周天,末了,将真气从四肢末端排出体外。
那人哈哈大笑一声,道:“江湖游医罢了,略懂些医术。”
叶慈有些摸不着头脑,但见他没有告知的意思,也没再问。
“咚咚咚”。
那只手从门里塞了一个馒头出来,又推向叶慈这边。
“小友?可还好?”
她就这样仿佛入定一般坐了一个上午,等回过神来,狱卒已经将午饭送来了,恶狠狠地问她:“不吃早饭?我告诉你,别觉得牢里还能有外面的条件,你不吃,自有人抢着吃,别身在福中不知福!”
她没接话,那人便继续说:“呼吸吐纳,聚气丹田,运气周天,神散四肢。”
她一边深呼吸,一边试着运气,刚运了几息,却听到身侧的墙上传来“咚咚”的敲击声,像是隔壁有人用手在叩击墙壁。
叶慈点了点头,又意识到对方看不见,才说:“嗯。”
叶慈如法炮制,将馒头接了过来,道:“多谢前辈。”
也难怪,虽然是夏日,但她前天一夜未眠,本就劳累,第二天又落了水,衣服头发都没干,就被押来了地牢,不生病反倒才应该奇怪。
“嗯。”叶慈姿势未变,说,“好了。”
“不必了。”叶慈果断地拒绝。
叶慈清了清略有些沙哑的嗓子,叫道:“有人吗 ?咳咳……狱卒大哥?”
“你可知这功法的名字是什么?”那人却猝不及防地问。
“小友,小友?”得不到她的回复,那人也不急不恼,似乎还饶有兴趣,“你想想,我对你不利,在这牢房之中,对我又有什么好处?再说了,你若真在这牢里出了什么事,这牢房一个一个的挨得那么近,到时候狱卒一问隔壁的友邻们便能知道事情原委,你又有什么好怕的?而且……”
“此法名叫‘吹呴’。”
她这才反应过来,摸了摸额头,是一片滚烫。
她出手快而狠,挥臂而下的时候,便能听到“飒飒”的破风声。
叶慈有些不好意思,只好笨拙地拍起马屁来:“前辈教的法子甚是管用,我感觉好多了,多谢。”
那人似乎轻笑了一声,道:“我听你声音气息虚浮,中气不足,似乎有些沙哑,可是着了风寒?”
大概又是老鼠在作怪。
叶慈突然想到,从前乔二跟她说,江湖上那些郎中大多都有洁癖,也不知真的假的,看到这只手,她却有些信了乔二的说法。
叶慈这样想着,盘腿坐了下来。
“这才对嘛。”那人声音又乍然变得欢快起来,随即清了清嗓子,语气正经地说,“你先盘腿坐好,双手放在膝盖上。”
。”
“说什么?”
二人说着走远了,他们,还有熟睡中的叶慈,都没有听到,叶慈隔壁的牢房中的男人听到这番对话后,翻了个身,发出了一声轻笑。
“呸!”狱卒啐了一口,“真晦气,没钱就自己忍着!哪家监狱还能免费帮你请大夫不成,看你是个小姑娘,本来没想要太多的,别得寸进尺……”
“这么快?”隔壁狐疑道,“你不会在糊弄我吧?”
“前辈。”她也学着隔壁的样子敲敲墙。
“这吐纳之法甚是有用,我似乎已经好全了。”末了,虽觉得对方并不会在意,但还是补了一句,“多谢。”
他感慨般地叹了口气,立刻被狱卒制止:“发什么怪声,要睡觉就老实睡!”
他说着,便要将碗端走。
叶慈并不理会他的推销,重新盘腿坐了回去。
她没应声。
“你说的功法……”叶慈无奈道。
叶慈默默叹了口气:“我说,你说吧。”
那人上下打量她,末了冲她伸出手,搓了搓拇指和食指。
“我行走江湖二十余年,你这种小朋友我……什么?”
“你没事便好,我听你和那狱卒方才说话,你这是病了?”
隔壁的门里伸出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来,手上虽有灰尘,但看得出是注意清洁的人,指缝与关节处都不染污泥。
他说着便离开了,留下叶慈无奈地立在原地。
她起身,活动了一下因为在茅草堆上躺了夜而变得僵硬的身体,只觉得周身发冷,突然鼻子一痒,重重打了个喷嚏。
“你是不是学过那个什么……劈柴剑法?”她正连着,忽然听到隔壁人冷不丁来了一句。
“大清早的,什么事!”一名狱卒睡眼惺忪地走过来,昨晚上他们赌了个通宵,他运气不好,不仅输了好些钱,还不得不来值早班,自然是没什么好气。
“他,你师父?”那人语气似乎很不屑,“他也配收徒?”
待吃完饭,她又将那吐纳之法练了几遍,效果几乎立竿见影,只觉得周身越发轻盈,似乎状态比生病之前还要好。
“我有些发热,能请个郎中来看看吗?”叶慈试探着问道。
叶慈一愣,老实答道:“不知。”
说罢,又自得其乐地哼起了小曲。
“‘吹呴’?”叶慈在心中默默记下,只觉得是个奇怪的名字,“是哪位大侠所创吗?”
那人也身穿囚服,身形看着高大,两鬓略有白发。他看着似乎是三四十岁的样子,眼角已经冒出了细纹,却不掩其清俊。此刻不知道已经在牢里待了多久了,胡子拉碴的,头发却仍整齐地束着。
不过几息之间,她便觉得周身微微发热,又随着隔壁那人的口令运转几个周天,鼻尖甚至微微出了汗。
叶慈一把抓住碗沿,那狱卒使劲挣了挣,发现自己竟抢不过眼前这看似柔弱的女囚,悻悻地松了手,摸摸鼻子:“力气还不小。”
好在他也很快转移了话题,他叹了口气,叶慈几乎能看到他摆摆手的样子,听他道:“说起来,你在武安侯府有月余了,就
隔壁却似乎并不介意她的冷淡,只是继续自顾自地道:“你若想快些康复,我可教你一法。”
“嗯哼?”
她想起从前看的话本子里讲过,大侠们受伤或生病之后,若是暂时无法医治,可以运气疗伤。她虽然不是大侠,武功也只是半路出家的三脚猫功夫,但眼下没有办法,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有用没用也得试试才知道。
那人像听见了什么好笑的事,大笑了几声,将狱卒都引了过来,才说:“不是什么大侠,不过是一田间少年所创罢了!”
那人说个没完,叶慈感觉自己耳朵都快起茧子了,她发了热病,本就头疼,听着隔壁这唐僧转世喋喋不休,从功法说道医术,又说道自己行走江湖的经历,更觉得脑袋都快炸了,便妥协道:“你说吧。”
叶慈没理会,昨夜她在睡梦中便总是听到窸窸窣窣的声音,这声音她很熟悉,小时候在山中,总有山鼠觊觎她家粮食,发出的便是类似的啮齿类动物的咀嚼声。还是后来乔二在院子里种了些荆芥,不时吸引来些山猫,才解了鼠患。
次日,天光刚亮,叶慈便醒了。
“我方才一直都是这个坐姿。”叶慈不想再听唠叨,只好皆是道。
“好,那你先深呼吸,从现在开始,不用回应我,也不要受外物干扰,按我说的做就可以。”
“没吃饱?”隔壁像是预料之中地开了口,“哝,我的没动,你拿去吃吧。”
那人爽朗地哈哈大笑了几声:“有用便好!”
“我……在茌宁没有亲戚。”叶慈道。
“没钱让亲戚送进来点啊,懂不懂规矩?”狱卒没好气地说道。
叶慈被这突如其来的情况搞得一时语塞,一是不知道两人说的究竟是不是一个人,二是不知道这人说的若是乔二,语气中为何似乎对他有这么大的意见,两人之间又究竟有什么龃龉。
他不以为意,大剌剌地躺在茅草上伸了个懒腰:“有意思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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