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第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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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这案首，并非是他此前猜测的祝禾德或是其他才子，而是......纪楚。

    像是某种指引，他转头向人群最热闹处望去，那个他只有过短暂一瞥就被吸引的青袍女子。

涌上前来，许多百姓嘴中念叨着要沾县案首的文气。

    一旁乡亲们的热情与喧闹让纪楚应接不暇，几位朋友也在祝贺她。

    女学那位唯一未上榜的友人此刻也在真心替其他四人开心，尤其是替纪楚欢欣，女学中人比之其他外人更知晓纪楚的天赋和努力。

    和镇定下来的纪楚相比，排在第三名的赵玉彦显得欣喜若狂。

    果然是她。

    那相公被气的红了脸，“人家那是文曲星现世，你这个大字不识的婆娘怎么比？”

    县案首居然是她。

    胖老板娘听后很是惆怅：“人家未来可是秀才，怎会看得上我家那猴崽子。”

    片刻间，远处的夫妻俩又再一次吵起来。

    他看到纪楚安静地立在人群中央，好似一棵蓄势待发的青竹，与周围仿佛格格不入，又像是真正从这片大地深处扎根生长，破土而出，时刻准备直冲向天。

    他远远看着，纪楚稍显手足无措地站在人群中央，颇有些笨拙又真诚地接受乡亲们的热情。

    “小姑娘怎么了，你家不是有个年纪小些的清秀儿郎么，去人家家里多提几次亲试试。”一旁的朋友眼中促狭。

    “哎呦，好俊俏的一个小姑娘，若是个小子就好了，说不定还能抢来给我家丫头做夫婿。”市集拐角珠宝行胖乎乎的老板娘看纪楚的眼神十分欢喜。

    “这女子能参加县考可是头一年吧，竟比那些苦读多年还屡试不第的男子强出许多，我看这世道里女子比男子更强些。”另一个泼辣的妇人斜一眼自己的相公。

    他从前在本县名声并不广传，他从未想到自己竟然可以在县试位列前三甲，实在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