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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曹二淡淡对张福道,“你阿娘手艺不错。”

    “可北狄人的狼纹…都是入军营才用铁烙烙上去的。那姑娘那般柔弱,如何受得住那样的苦?”

    崔信:“我也去。”

    明舒嫌弃:“阴阳怪气。”

    曹二冷冷:“要多自在?无事献殷勤算不算自在?”

    曹二拧眉,想起初见她时,她腰上的刀伤。血肉难分,再偏离一分便伤及内脏,那是要命的伤。若阿乐说的是真的,那丫头吃过的苦怕是不止这些。还有陈三媳妇,在她手上死得很是干脆。所以,乖巧可人,可都不过是一副面具罢了?

    “怎么样?”张福眼巴巴望着她,一脸憨厚。

    “借您的摊位作个东。”曹二笑着落座下来,又招呼徐瑾他们过来。明舒坐他对面,一左一右围着张福崔信。曹二脸色沉着,将自己腰间的钱袋子扔到明舒面前的桌面上,“去逛逛。想吃什么自己买。”

    明舒拿来一颗塞嘴里,清甜不腻。

    “是。”徐瑾颔首应声。

    “曹、曹大哥。”张福心虚。

    明舒拿起那钱袋子捏了捏,满满一包的碎银和铜板,想是他平日用的。灰色麻布,包出一层油浆。不大讲究。于是提起系带起身,“那我去了,表叔。”乖巧可人。

    “曹大哥也来了?”徐瑾道,“我们正带依依去趟晚集,兄弟们想给她接风。”

    “怎么可能?”徐瑾眼睛鼓得金鱼似的,“那姑娘不是、不是被舅母买卖去勾栏逃出来的?”除此之外,那般南方人生相,灵动娇美,如何跟北狄人攀扯上关系。”

    趁着二人说话,张福贴了过来明舒身旁。怀里掏出个包裹,送到明舒眼前,一层层翻开,“依依,吃梨膏糖。我娘熬的。”

    桌上剩徐瑾陪曹二,徐瑾小声:“主上今日,也有心情逛晚集?”

是聪明人,该不会被徐瑾都看穿了?忙傻笑起来,“呵呵呵,看傻眼了,我。”

    徐瑾这时已然冷静下来几分,见曹二似在沉思,忽想起一件事情来:“主上那日收留她,该不会是因她生得有几分像秦家那位宝瑛姑娘?”

    张福干脆将手里的小包裹揉作一团往她手里送,“你留起来,慢慢吃吧。”动作没完,便被一人接了过去。那人身形高,接去自己胸前,又将方张福揉好的一层层剥开,选了一颗塞到嘴里,不紧不慢点评道,“是不错。”

    徐瑾回了话,“两碗。”

    摊主是个老妇人,见曹二来笑着来迎,“曹二来了啊?可是想吃李阿娘面了?”

    “客气了。”曹二说着,徐瑾和崔信忙跟了上来。

    曹二比徐瑾显得冷静许多:“她的身世我也拿不准。她这么说,我且信了。”

    “表叔。”明舒喊了声人。

    张福:“我陪你一起。”

    张福见她嘴角露出两个清甜的笑靥,比梨膏糖甜多了,顿时手足无措,只好挠挠脑袋,傻笑着结巴起来,“你、你、你喜欢就好。”

    “阿乐说,在依依身上看到了北狄人的狼纹。”

    徐瑾陪曹二在李阿娘的面摊点面。李阿娘问曹二,“可还是要一碗牛肉面?”

    “好好。”李阿娘应了声,佝偻着背去做面条了。

    “嘿嘿嘿。”张福继续挠挠头,“曹大哥别嫌弃。”

    “好吃的。”明舒笑笑,夸赞道,“你娘手真巧。”

    崔信张福没敢接话,只跟着曹二身后走。明舒走在曹二身旁,小声道,“你来了,他们都不自在了。”

    明舒眨眨眼,“很好吃的。”

    曹二负手在身后,与众人道,“正好,就一道儿去吃些小吃。我做东,徐瑾你安排。”

    “没有。”曹二简单两个字,人已经转身往路旁小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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