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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阳应和着,听了两个多小时的都市传说,听得浑身冷飕飕的,又抓紧机会,见缝插针问了许多细节。

    片刻后,他四肢摊开平躺到地板上,双手抓住头。

    夏阳抹抹眼睛爬起来,去卫生间收拾自己。

    夏阳咽下包子:“说好的基础工资一个月两千五,要是赚钱多,我再给你涨。”

    心想,就大强点的库存……

    “啥都开头难,还不知道好不好赚钱,头三个月我就不要工资了,你管我吃饭就行,等以后店里赚钱再给我发工资。”

    孟自强连忙推门跑进去,只见他哥蹲在洗衣机前不知在沉思什么。

    昨晚他登记时候,发现那个电子表三天前就串了行了,也不知道他的傻表弟是怎么就那么愣用的。

    猪肉铺。

    待挂了电话,他放下手机看向写满了一页的笔记本。

    夏阳边想边在“手机”旁画了个“x”,“食物”“纸”和“不锈钢”后画了个“”。

    他又出现在了自家的小店。

    “还行,一天一次就行了。”夏阳镇定地胡扯。

    他们平安么?

    “嗯,你说。”夏阳含糊不清地说。

    刚刚竟然没发现?!

    “决定一下一天打扫几次。”

    夏阳点头,“行。”

    开了口的饼干。

    昨晚的纸袋和夹子也都带过去了。

    ……

    然后……

    夏阳乐:“嗯,你算合伙人,要是赚得多要么给你加工资,要么给你分红。”

    这些夏阳全都做不到。

    那他是怎么过去的?

    “你怎么这么早就来了?”夏阳看看时间,还不到八点呢。

    夏阳茫然。

    不过表弟的工资总是要给的。

    当看什么呢,竟然是几根草。

    不提也罢!

    孟自强:“还涨呢?”

    从卫生间传来声音,“这。”

    孟自强指着店的方向:“店里那么大个印儿,你没瞧见?”

    夏阳呆呆地望着昨晚没来得及关掉的烤肠机,还有在上面转了一夜,已经焦到不能更焦的两根烤肠——昨晚的漏网之鱼。

    还是问之前的租客大姐吧。

    今天依旧是工作日,上午游客尤其地少。

    租客大姐留下来那些东西,成本多少钱全是孟自强跑去别人家问来的。

    “啊?”

    “啊。”

    昨天下午的水果全是孟自强卖的,砍椰子,切西瓜,削菠萝,他还能边切边和游客聊天,超自然地问人家要不要买饮料零食。

    装修、进货的钱都是小姨和小姨父帮他垫付的,他还没给呢。

    “啊?”孟自强懵逼地亦步亦趋跟着夏阳,“不是,哥,这怎么会有个人形状的土印儿的?你弄的?”

    怎么回事?

    小姨说当借他了,等他过年时候还上就行。

    又不多。

    夏阳一怔,朋友?什么朋友?

    这些全都在告诉他,他不是做了一场离奇的梦。

    夏阳一怔,跟孟自强过去,发现是自己刚刚躺的位置落了一的土,还落了个人的轮廓。

    他按下无语,将本子合上。

    竟然真有人信。

    还是那个什么空间裂缝其实是很小一点儿,只能随机漏走小物件。

    夏阳索性决定换衣服洗澡,把衣服洗掉。不料才一摸,夏阳摸到了手机。

    租客大姐拉开了话匣子,从文字到一分钟一分钟的语音,说得不过瘾,还打语音电话过来了。

    “什么?”

    夏阳闻着家里熟悉的味道,听见街上早点铺的叫卖声,扑通一屁股坐到地上,重重缓了口气。

    他直奔卧室,没人,厨房,没人,“哥你在哪儿呢?!”

    夏阳抬头看货架,难不成,包装袋能隔绝穿越?

    孟自强哼着歌拎着两杯粥两个大肉包子开门进店,一进门先瞧见干净的地板上有个清晰的人印。

    “家里招贼了?”

    “哦,我妈早上蒸了包子,你尝尝,还热乎呢。”孟自强被带跑,马上给夏阳献宝递包子,“肉放得特别多!”

    收拾完垃圾,夏阳和孟自强一起开门营业。

    夏阳憋气。

    和先前听到的差不多,丢失物品的时间、位置都不固定,只能确定大致是晚上九至十点,在店里丢失的。在详细询问之下夏阳更确定了一个细节——

    他手上已经没了袋子和夹子,手里的烤肠也没了,身上沾着乱七八糟的草屑和尘土。

    夏阳躺在地上无声哽咽着,一直躺到太阳升起,阳光照亮了院子,街上到处都是声息。

    他现在也忘不掉昨晚那句“你身上很好闻”。

    孟自强乐呵呵提议:“那这个月工资就算了,都过半月了,咱们每天吃点儿好的。”

    夏阳接过塑料袋,打开咬一口包子。

    “嗯,晚上丢东西。”

    站到镜子前他才发现他眼睛红了,脸揉花了,手上、胳膊上全是土。

    “我……我试试地板容不容易显脏。”

    洗了没吃完的水果。

    夏阳放孟自强打游戏,玩到十点都不迟。

    头发乱得像鸡窝,还粘着不少干草。

    夏阳:“不是,是我有一个朋友……他……写编剧本,听说了很感兴趣。”

    “卧槽!”大清早的孟自强被吓得不能再醒,惊叫一声往院子里蹿去找夏阳,“哥——哥!”

    另外,为什么手机过不去呢?

    为什么?

    夏阳:“……”

    “……嗯。”

    夏阳盯着本子上的“人”字,迟迟下不了手。

    还水煮肉片,他差点被当肉片吃了!

    夏阳忍着社死的羞耻,轻咳一声,转头拿拖把毁灭证据,“土。”

    回头把这个月工资当奖金发给表弟也是一样的。

    “你这几天在店里住过吗?”

    这是大头,夏阳还了手头就没钱了。

    他则联系租客大姐询问之前店里究竟丢过什么。

    “怎么了?”孟自强连忙拍他。

    孟自强:“哥,你还认识写的朋友呢,男的女的?”

    他的轮廓怎么就不吉利了?!

    “大强。”

    夏阳也乐,刚刚是谁说还不知道好不好赚钱呢。

    夏阳往左看看,往右看看,又原地转了好几个圈。m.wangzaishuwu.com

    这方面他是不如孟自强。

    猪肉大葱的,皮薄馅大,咬一口香味十足。

    凭空丢失的全是拆了包装的东西。

    “住过啊,你回来前几天都是我看门,这么多货呢,万一有小偷怎么办。”孟自强手指飞速按手机屏操作游戏,百忙中抬头扫夏阳:“我真没见丢过东西,要不然我给你那个朋友编一段?”

    孟自强拿吸管把路上买的粥戳开,一杯递给夏阳,一杯自己留着,“哥,我跟你商量下待遇呗。”

    孟自强想也不想,自信回答:“没呀!我每天都清点库存的,难不成真进小偷了?”

    孟自强傻乐,“肯定能赚的!我都考察好多遍了,进的货都是别人店里卖最快的。”

    “没事,吃点儿别的吧。”夏阳拍拍胸口,喝完最后一口粥,问道:“大强,前几天店里丢过东西么?”

    “那怎么行。”夏阳盘算着自己的存款。

    酸酸胀胀的委婉和星星点点的希望把他眼睛熏热了,眼泪顺着脸颊落到耳廓,既然他能平安回来,那爸爸妈妈为什么没有回来呢?

    若是店里只有他,大概跟竖了个自助结账机差不多。

    夏阳摇摇头。

    起码他就做不到跑去别人店里问什么好卖,还问人家什么东西卖什么价格。

    “哦……”孟自强盯着地板砖,依旧懵懵的,“那你也不用画这个吧,多不吉利啊。”

    最后,大姐神神秘秘问:“小夏,你是不是也丢东西了?姐没骗你吧?”

    他昨晚找了半天的手机,竟然安然无恙在他口袋里。

    活似凶杀现场警察挪走尸体前,在尸首位置上画的那种。

    还有削皮切水果装盒,这活儿他也干不了。

    是家里没错。

    孟自强:“那咱们中午吃什么?还吃昨天那家水煮肉片怎么样?”

    太乱了,大脑负荷超载,现在没办法处理这么多信息。

    夏阳一怔,慌忙将手机从口袋里掏出来。

    “……”

    吃了一半的蛋糕。

    “你弄这个干什么?”

    “咳咳咳!”夏阳听到“水煮肉片”差点要呛死。

    弄得夏阳慌里慌张的。

    他小碎步走过去,弯腰凑近,无语了。

    昨晚明明不在,难道他没把手机带过去?

    他们到底在哪儿?

    牛肉干。

    夏阳都不知道该是什么心情了。

    “丢东西?”

    “哦,”大姐激动落了点儿,片刻后又提起劲头,“哎呀你别说,还真能行,多瘆得慌是不是,拍成鬼故事,肯定有人爱看!我们老家这儿还有别的,我再给你说几个!”

    但现在安全了。

    他们是否还活着?

    劫后余生,但谈不上多少喜悦。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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