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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奴婢,奴婢……”

    “王爷,求您饶命,我真的什么都没听到,我不会乱说话的。”

    “如何,我善良吧。”

    宇文景的手落在她肩膀。

    小丫鬟整个人激烈地抖了起来,却不敢挣扎,也不敢动。

    可宇文景的态度越是好,小丫鬟身体就抖得越厉害,

    宇文景见状,就知道了她的心思。

    拿着她的手让她的手贴在自己的脸颊。

    苏盈袖闭上眼睛,忍住了情绪的波动。

    宇文景眼中的笑意更深了,

    苏盈袖盯着他的眼,“她是无辜的。”

    他看她,认真询问她的意思,还亲切地唤她的名字,

    就在小丫鬟侥幸,以为自己有可能被放过时,又听到他说,

    “……”

    “就是因为知道她无辜,所以我才给了她个痛快,还陪她说了好些话呢。”

    可是听到一声沉闷的倒地声,以及刚才传来的对话,不难猜到方才发生了什么事。

    她的确不愿意看到他有事。

    “……”

    宇文景直接抬手,对方直接倒在了地上。

    往后再没有说出一句话,

    声音清脆,却也破碎。

    “是啊,我知道她是无辜的。”

    “多说了几句,耽误了些。”

    宇文景玩味地重复了她的话,笑着跟她对话,神情无害,“还小啊。”

    “我还没有说话,你就说你什么都没听到。太心急了。”

    小丫鬟肩膀剧烈颤动,却不敢违抗他的命令,颤颤巍巍地抬起头来。

    “盈袖,我问你,你舍得先死的人是我么?”

    袖口也染上了。

    苏盈袖坐在大殿的主位旁,她被点了穴位,无论多努力都看不到大殿一侧的情况。

    他往前靠近一份,眼神温柔。

    “难道,你不晓得,什么都没听到,就是什么都听到了。”

    “如果她现在不死,那我就有可能很快就死。”

    “我就知道,盈袖还是最关心我的。”

    在诺大的大殿中回想,幽幽的,余韵悠长。

    可不论多少次,都见不惯这样的场面。

    宇文宸拿起刚从小丫鬟身旁捡来的手帕,沾了点桌上酒樽里的酒水,一点点擦手上的血迹。

    “嘘,别说话。你现在啊,说得越多,没准儿错得就越多。”

    尽管她的手凉的吓人,还有些颤动,但他丝毫不介意。

    他的手上还有血迹。

    苏盈袖不愿回他的话,想起身离开,却被他用力地牵住手,动弹不得。

    趁着月光,宇文景瞧见了她的模样,还夸了她,笑吟吟,

    就这样,宇文景从她的肩膀,慢慢移到了脖颈上,拍了拍她的脸颊,戏虐地跟她讲道理,

    将她囚在座位上,他握着她手的力道才松了些,盯着她的眼,他只问,

    “……十四。”

    “奴婢……王爷……”

    随后,用汤匙勾住了小丫鬟的下颌,命令,“抬起头来。”

    “十四。”

    宇文景朝着她笑了笑,

    “你知不知道,你这个回答,回答得非常蠢。”

    “你啊,胆子也太小。我不过是同你说说玩笑,你就吓成了这样。”

    待到手上完全没有血迹了才把帕子扔在一边,松了手。

    “瞧着,倒也算标志。多大了?”

    等宇文景再回到了她面前时,点开她的穴位,语气中不知是哄,还是在抱歉,

    宇文景捏着手中的汤匙,敲了敲碎裂的残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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