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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施老师，你在这儿办公吗？”
施鹏淡淡一笑，“我所说的亲人是由血缘关系来界定的，谢队长，你很好奇我和一寒之间的关系吗？”
“她这是怎么了？”迦铭小声地问。
谢骏昊闻声走了过去，果然，施鹏正在他们隔壁的房间整理着东西，而海伦像只蜜蜂似的围在他身边抢着帮忙，但是她每次的“施以援手”均被施鹏绅士般地回绝了。
“太好了，我帮你整理吧！”
“颜队，你们这是要‘扩军’啊？”二大队的陈征队长一见到颜一寒就问了一个让她有些发蒙的问题。
“嗯，你也是。”
颜一寒从开始到现在只是默默地听施鹏分析，她比任何人都了解他的才能，毕竟他曾经是她从小就仰慕的“偶像”，也是在他的影响下才选择了刑侦这个行当。
“又有了新办公室，不是要招兵买马吗？”
“这期间回来过吗？”
“嗯，可以这么说。”
“没事儿啊！”
“为什么是同性恋？”孙立文又问。
“都找上门来了，还不承认？”
“一楼的那个会议室不是你们队要的新办公室？”
“这也许就是凶手砍断老人双手和手指的原因！”
“你身体刚好，早点儿回去休息吧！”
“我根本没帮到什么，要是有事儿随时叫我啊！”海伦撅着小嘴不太高兴地说，然后不情愿地离开了施鹏的办公室。
“你怎么了？”
“之前您说是和颜队长一起长大的，是吗？”
“陈队，您说什么呢？我怎么一句也听不懂啊！”
“你......好好好，我说不过你。”
“早什么早，都几点了？”陈海伦说完，小脸一扬，转身泡咖啡去了。
“切，这叫风度！”陈海伦白了谢骏昊一眼，“谢队长，你真该跟人家好好儿学学，对你女朋友绅士些！”
“今天的收获不小，B市的凶案也有了眉目，施专家果然名不虚传，希望他能帮咱们找到真正的那个‘脸谱杀手’。”谢骏昊一下子把话题转到了施鹏身上。
“有，”一说到工作，颜一寒就来了精神，“据她以前的邻居说，张玉华的丈夫过世很早，她一个人抚养三个孩子，由于本来家境殷实，所以日子过得虽不富裕，却也衣食无忧。小女儿体弱，因患肺炎夭折，二儿子不知什么原因一直没有结婚，后来两个儿子和大儿媳也在‘**’中过世，老太太带着小孙女生活，曾一度被赶出老宅，‘**’后才重新搬了回来。与她相熟的老街坊记得，张玉华手上一直戴着两枚宝石戒指和一对镶嵌有珍珠的金手镯，破四旧时，红卫兵用了很多方法想摘下这些首饰，但是都没有成功。”
她终于可以重新控制自己不听话的双腿，移动起脚步，似乎没有听到对方那句听似简单却充满力量的“承诺”。
“我送您出去！”颜一寒借机躲开了施鹏。
......
“所以，B市这起案件的凶手是一个对警界比较了解或者十分关注警方，性格内向，甚至偏孤僻，而又做事严谨、手法细腻，从事专业类工作，同死者熟识，而且有同性恋倾向的青壮年男性。”
“我就是喜欢他这样的绅士！怎么了？”
“从手法看也不是一人所为，五名死者脸上的脸谱都很不专业，但是请看......”施鹏拿起B市那名被害人的照片，“同样是旦角的妆容，这个画得非常细致，可以说是用心在装扮。”
“为爱痴狂。”谢骏昊坏笑着说。
“你怎么对施鹏这么热心？”
“不是啊！我不知道啊！”
“是的，差不多13年了。”
“嗯，你没事儿就好。”谢骏昊看出了她的反常，但没有说破，“你下午去调查老宅的案子了？有收获吗？”
谢骏昊让迦铭和海伦下班后，见屋里只剩下自己和正在整理案卷的施鹏，便说：“施老师，您在美国待了很长时间吗？”
“我们等你回来请客啊！”海伦俏皮地说。
“你没下班吗？”看到依然在办公室里的谢骏昊，颜一寒迅速抹去眼角残留的泪痕。
“没有。”
“是啊，谢队长，以后咱们就是邻居了。”施鹏说话时礼貌地停下手中正在做的事情，这微小的细节又一次显示出他所具备的良好教养。
“这一大早儿的，怎么这么热闹啊！”刚到的沈迦铭不明就里地来了一句，正撞到陈大小姐的枪口上。
“那女的跟我没有任何关系，我再说一遍！”
颜一寒这么“听话”地下班实在少有，谢骏昊知道她如此反常的举动绝不是因为自己的一句话，而是源于刚刚离开的那个他！
“T市的这四起凶案并没有对外披露细节，要模仿作案的话，怎么会这么相似？”这是一直困扰着孙立文的问题。
......
“我在这边没有亲人，加之美国学校的学业压力很大，所以没有回来。”施鹏的回答言简意赅。
其他人也都重复了同样的动作。
“听你这么一说，在死者的同事当中有一个人很像你描述的凶手的样子。”
“啊......我只不过是随便问问，呵呵。”谢骏昊试图用呵呵的傻笑来缓解自己的尴尬，同时心里很佩服甚至有些“惧怕”眼前这个仿佛可以洞穿人心的心理专家。
“如果凶手并非是按某种顺序来计划杀人的呢？”沉默良久的谢骏昊提出自己的质疑。
“这都要等找到李依莲后才能知道。”
“没关系，可以理解，那么，没有其他问题的话，咱们明天见了！”施鹏说着笑了笑，转身走出办公室。
楼道里剩下独自一人的施鹏，他回头看着她单薄的背影，看到那为了拭泪抬起的手臂，他多想将她拥入怀中，抚慰她受伤的心，但是他深知自己亏欠她太多太多，何止是一个拥抱能够弥补的......
颜一寒知道陈征一向多事，并没有太在意他的话，她通常也对与己无关的这类闲事儿不加关注，所以根本没去过问。
“哦？”
“施老师，你的办公室在这儿？”
“被害人是窒息而死的，脖颈留下的勒痕很深，现场又有明显的挣扎痕迹，女性要将一个挣扎中的成年男子制服并将其勒死的难度非常大，另外，死者被精心画上戏曲中代表女性的旦角妆容，身着的衣物也被仔细整理过，可以看出凶手十分爱惜死者，且希望其以女性的面貌示人，他这样做很可能是源于某种特殊的情感。”
谢骏昊听了扑哧一笑，“我怎么觉得人家对你怎么是拒之有礼呢！”
“哎呀，施老师，你已经帮了大忙了！我这就回B市！”孙立文这个没眼力见的急性子总是看不出眉眼高低地“抢答”。
回家路上的颜一寒心中十分纠结，她既希望再见到那个人，听到他的声音，又害怕与他面对面，那熟悉又陌生的话语已经扰乱了她的心弦。
“打铁趁热，这次真没白来。”孙立文说着拿起东西，“施老师，等我抓到那个凶手请你吃饭！大家也都一起来啊，这两天没少麻烦你们！”
“没错！张家可以说是清朝时的贵族，张玉华随身佩戴的戒指和手镯一定价值不菲，也由此引起他人的觊觎，乃至招来杀身之祸。”
“您客气了！”施鹏说得依然那么绅士，并站起身同孙立文握手表示告别。
然而，一晚上，他并没有给她传递来任何讯息。
“什么？”
正在讨论案情的颜一寒和谢骏昊突然听到门外传来陈海伦既兴奋又热情的说话声。
转天一早，刑侦一大队办公室隔壁的小会议室就开始有人出出进进地搬东西、打扫。
“谢谢，只是些书而已，我自己可以的。”他又对海伦说，“海伦，谢谢你帮忙，已经整理得差不多了，你回去工作吧！”
送走孙立文的颜一寒正好在楼道里遇到施鹏，她故意没看他的眼睛，与他擦肩而过，“一寒！”他叫住她，“难道......你不想看到我吗？”她的腿不听使唤似的停止了向前的动作，站在原地，万般委屈涌上心头，片刻就要化为泪水，她闭上眼睛，强忍住自己的“不争气”，尽力用平常的语气说出两个字：“再见。”声音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够听到。“我不会再离开了！”他说得很轻，但是语气赤诚坚定，每个字都像利箭射进她的心，射穿她心中那扇“禁地”之门。
“那可奇怪了，一大早儿地折腾什么呢？你去看看吧！”
“哦，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如果她在家中遇害，那么她的孙女当时在哪儿？奶奶失踪后，难道她没有发现有什么异常吗？没看到丝毫的血迹？”
“那她不算是你的亲人吗？”
“你可以把他作为重点调查对象。”
局长亲自布置的工作，效率就是高，没用多长时间原来的小会议室就变身成了设备齐全的新办公室。
“孙队，天已经黑了，又有雾霾，明天再回去吧！”颜一寒逃避了直接与施鹏对话的机会。
“一寒，不好意思，从目前掌握的资料看，我暂时还不给出T市‘脸谱杀手’的详细分析，只能知道凶手应该是一个高智商罪犯，而且他/她的犯罪还未终止。”
的。”他一边说一边将照片贴到写字板上，并用彩色的白板笔做着标记以便讲解，“再看B市的这名死者，虽然也为男性，但是脸上被画的是戏曲中旦角的妆容，如果是同一凶手所为，那么第五名死者应该是充当丑角，而非这种脸谱。”
“明天一早问问S市局有没有联系到李依莲。”颜一寒没有回应他的话，而是自顾自地说着。
] “施老师，你在这儿办公吗？”
施鹏淡淡一笑，“我所说的亲人是由血缘关系来界定的，谢队长，你很好奇我和一寒之间的关系吗？”
“她这是怎么了？”迦铭小声地问。
谢骏昊闻声走了过去，果然，施鹏正在他们隔壁的房间整理着东西，而海伦像只蜜蜂似的围在他身边抢着帮忙，但是她每次的“施以援手”均被施鹏绅士般地回绝了。
“太好了，我帮你整理吧！”
“颜队，你们这是要‘扩军’啊？”二大队的陈征队长一见到颜一寒就问了一个让她有些发蒙的问题。
“嗯，你也是。”
颜一寒从开始到现在只是默默地听施鹏分析，她比任何人都了解他的才能，毕竟他曾经是她从小就仰慕的“偶像”，也是在他的影响下才选择了刑侦这个行当。
“又有了新办公室，不是要招兵买马吗？”
“这期间回来过吗？”
“嗯，可以这么说。”
“没事儿啊！”
“为什么是同性恋？”孙立文又问。
“都找上门来了，还不承认？”
“一楼的那个会议室不是你们队要的新办公室？”
“这也许就是凶手砍断老人双手和手指的原因！”
“你身体刚好，早点儿回去休息吧！”
“我根本没帮到什么，要是有事儿随时叫我啊！”海伦撅着小嘴不太高兴地说，然后不情愿地离开了施鹏的办公室。
“你怎么了？”
“之前您说是和颜队长一起长大的，是吗？”
“陈队，您说什么呢？我怎么一句也听不懂啊！”
“你......好好好，我说不过你。”
“早什么早，都几点了？”陈海伦说完，小脸一扬，转身泡咖啡去了。
“切，这叫风度！”陈海伦白了谢骏昊一眼，“谢队长，你真该跟人家好好儿学学，对你女朋友绅士些！”
“今天的收获不小，B市的凶案也有了眉目，施专家果然名不虚传，希望他能帮咱们找到真正的那个‘脸谱杀手’。”谢骏昊一下子把话题转到了施鹏身上。
“有，”一说到工作，颜一寒就来了精神，“据她以前的邻居说，张玉华的丈夫过世很早，她一个人抚养三个孩子，由于本来家境殷实，所以日子过得虽不富裕，却也衣食无忧。小女儿体弱，因患肺炎夭折，二儿子不知什么原因一直没有结婚，后来两个儿子和大儿媳也在‘**’中过世，老太太带着小孙女生活，曾一度被赶出老宅，‘**’后才重新搬了回来。与她相熟的老街坊记得，张玉华手上一直戴着两枚宝石戒指和一对镶嵌有珍珠的金手镯，破四旧时，红卫兵用了很多方法想摘下这些首饰，但是都没有成功。”
她终于可以重新控制自己不听话的双腿，移动起脚步，似乎没有听到对方那句听似简单却充满力量的“承诺”。
“我送您出去！”颜一寒借机躲开了施鹏。
......
“所以，B市这起案件的凶手是一个对警界比较了解或者十分关注警方，性格内向，甚至偏孤僻，而又做事严谨、手法细腻，从事专业类工作，同死者熟识，而且有同性恋倾向的青壮年男性。”
“我就是喜欢他这样的绅士！怎么了？”
“从手法看也不是一人所为，五名死者脸上的脸谱都很不专业，但是请看......”施鹏拿起B市那名被害人的照片，“同样是旦角的妆容，这个画得非常细致，可以说是用心在装扮。”
“为爱痴狂。”谢骏昊坏笑着说。
“你怎么对施鹏这么热心？”
“不是啊！我不知道啊！”
“是的，差不多13年了。”
“嗯，你没事儿就好。”谢骏昊看出了她的反常，但没有说破，“你下午去调查老宅的案子了？有收获吗？”
谢骏昊让迦铭和海伦下班后，见屋里只剩下自己和正在整理案卷的施鹏，便说：“施老师，您在美国待了很长时间吗？”
“我们等你回来请客啊！”海伦俏皮地说。
“你没下班吗？”看到依然在办公室里的谢骏昊，颜一寒迅速抹去眼角残留的泪痕。
“没有。”
“是啊，谢队长，以后咱们就是邻居了。”施鹏说话时礼貌地停下手中正在做的事情，这微小的细节又一次显示出他所具备的良好教养。
“这一大早儿的，怎么这么热闹啊！”刚到的沈迦铭不明就里地来了一句，正撞到陈大小姐的枪口上。
“那女的跟我没有任何关系，我再说一遍！”
颜一寒这么“听话”地下班实在少有，谢骏昊知道她如此反常的举动绝不是因为自己的一句话，而是源于刚刚离开的那个他！
“T市的这四起凶案并没有对外披露细节，要模仿作案的话，怎么会这么相似？”这是一直困扰着孙立文的问题。
......
“我在这边没有亲人，加之美国学校的学业压力很大，所以没有回来。”施鹏的回答言简意赅。
其他人也都重复了同样的动作。
“听你这么一说，在死者的同事当中有一个人很像你描述的凶手的样子。”
“啊......我只不过是随便问问，呵呵。”谢骏昊试图用呵呵的傻笑来缓解自己的尴尬，同时心里很佩服甚至有些“惧怕”眼前这个仿佛可以洞穿人心的心理专家。
“如果凶手并非是按某种顺序来计划杀人的呢？”沉默良久的谢骏昊提出自己的质疑。
“这都要等找到李依莲后才能知道。”
“没关系，可以理解，那么，没有其他问题的话，咱们明天见了！”施鹏说着笑了笑，转身走出办公室。
楼道里剩下独自一人的施鹏，他回头看着她单薄的背影，看到那为了拭泪抬起的手臂，他多想将她拥入怀中，抚慰她受伤的心，但是他深知自己亏欠她太多太多，何止是一个拥抱能够弥补的......
颜一寒知道陈征一向多事，并没有太在意他的话，她通常也对与己无关的这类闲事儿不加关注，所以根本没去过问。
“哦？”
“施老师，你的办公室在这儿？”
“被害人是窒息而死的，脖颈留下的勒痕很深，现场又有明显的挣扎痕迹，女性要将一个挣扎中的成年男子制服并将其勒死的难度非常大，另外，死者被精心画上戏曲中代表女性的旦角妆容，身着的衣物也被仔细整理过，可以看出凶手十分爱惜死者，且希望其以女性的面貌示人，他这样做很可能是源于某种特殊的情感。”
谢骏昊听了扑哧一笑，“我怎么觉得人家对你怎么是拒之有礼呢！”
“哎呀，施老师，你已经帮了大忙了！我这就回B市！”孙立文这个没眼力见的急性子总是看不出眉眼高低地“抢答”。
回家路上的颜一寒心中十分纠结，她既希望再见到那个人，听到他的声音，又害怕与他面对面，那熟悉又陌生的话语已经扰乱了她的心弦。
“打铁趁热，这次真没白来。”孙立文说着拿起东西，“施老师，等我抓到那个凶手请你吃饭！大家也都一起来啊，这两天没少麻烦你们！”
“没错！张家可以说是清朝时的贵族，张玉华随身佩戴的戒指和手镯一定价值不菲，也由此引起他人的觊觎，乃至招来杀身之祸。”
“您客气了！”施鹏说得依然那么绅士，并站起身同孙立文握手表示告别。
然而，一晚上，他并没有给她传递来任何讯息。
“什么？”
正在讨论案情的颜一寒和谢骏昊突然听到门外传来陈海伦既兴奋又热情的说话声。
转天一早，刑侦一大队办公室隔壁的小会议室就开始有人出出进进地搬东西、打扫。
“谢谢，只是些书而已，我自己可以的。”他又对海伦说，“海伦，谢谢你帮忙，已经整理得差不多了，你回去工作吧！”
送走孙立文的颜一寒正好在楼道里遇到施鹏，她故意没看他的眼睛，与他擦肩而过，“一寒！”他叫住她，“难道......你不想看到我吗？”她的腿不听使唤似的停止了向前的动作，站在原地，万般委屈涌上心头，片刻就要化为泪水，她闭上眼睛，强忍住自己的“不争气”，尽力用平常的语气说出两个字：“再见。”声音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够听到。“我不会再离开了！”他说得很轻，但是语气赤诚坚定，每个字都像利箭射进她的心，射穿她心中那扇“禁地”之门。
“那可奇怪了，一大早儿地折腾什么呢？你去看看吧！”
“哦，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如果她在家中遇害，那么她的孙女当时在哪儿？奶奶失踪后，难道她没有发现有什么异常吗？没看到丝毫的血迹？”
“那她不算是你的亲人吗？”
“你可以把他作为重点调查对象。”
局长亲自布置的工作，效率就是高，没用多长时间原来的小会议室就变身成了设备齐全的新办公室。
“孙队，天已经黑了，又有雾霾，明天再回去吧！”颜一寒逃避了直接与施鹏对话的机会。
“一寒，不好意思，从目前掌握的资料看，我暂时还不给出T市‘脸谱杀手’的详细分析，只能知道凶手应该是一个高智商罪犯，而且他/她的犯罪还未终止。”
的。”他一边说一边将照片贴到写字板上，并用彩色的白板笔做着标记以便讲解，“再看B市的这名死者，虽然也为男性，但是脸上被画的是戏曲中旦角的妆容，如果是同一凶手所为，那么第五名死者应该是充当丑角，而非这种脸谱。”
“明天一早问问S市局有没有联系到李依莲。”颜一寒没有回应他的话，而是自顾自地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