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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中午，打开交友软件，惊喜地看到了小哥哥的回复。
自己莫不是因为容貌焦虑而心中有了防御？
“眉眼清秀，笑容温和，肤白腿长，清瘦文雅，家境似乎也不错，还很会做饭，可以帮忙解决户口工作，还不要求女方生孩子。简直没短板，还有特长。这是小说照进现实啦。”
“‘有很多小裙子，会女装出门，二次元，懂化妆穿搭，会摄影后期。取向正常。’现实中还没遇到过这样的。”刘存兮一下被勾起了好奇心。
刘存兮不禁也有些心动。
刘存兮计划一天至少写一章，一章三千字，七十天，也有二十多万字了。
“况且小说男主也不爱女装啊。”
刘存兮仔细想了一下自己有什么小闪光点呢，便私信道：“留言怕唐突，点赞表达欣赏犹觉不足。可以去蹭饭嘛，可以做帮厨小工，还可以给美食写评论。”
人还很随和。
“至少别头都不洗吧，那样会感觉不大受重视。”
“如果人生可以重启，她还会作出一样的选择吗？”
“宛如最带感的小说男主人设。是不是喜欢小哥的人从bj排到巴黎了。”刘存兮安照一般的套路，上来先夸赞一波。
“‘还有药铺呀，后来药铺呢？’小朋友听得眼睛都瞪得老大。”
万事开头难，如何开场，如何一下吸引读者兴趣呢。
“‘奶奶，讲个故事吧。’‘是啊，是啊。’吃完饭小朋友们就缠着奶奶讲故事。
“‘喜欢就好，多吃点，都是长身体的年纪。’奶奶看着三个活泼健康的孙辈满心满眼的欢喜。”
至于刚开头的小说，且等等吧。
陆女士下葬，已经一周了。
“蒸鸡蛋一人一碗，三碗蒸鸡蛋一模一样，谁也不多谁也不少。三个人都吃得津津有味。‘奶奶蒸的鸡蛋真好吃，又香又嫩。’扬荇感动得有些想哭。”
打算写八十章，就像《红楼梦》前八十回。前半部写结婚前，后半部写结婚后。如果还有时间，再写陆女士人生最后的时光。就像《红楼梦》的后四十回。
刘存兮没开通软件会员，一个月只有一次给陌生人发私信的机会。这才是月初，通常人们都是到月底眼看私信的机会就要过期了，才会比较大方地发小纸条。
刘存兮轻快地从辛苦的写作奔向撩人的春色。回过头来才发现，只是一次自我阻碍罢了。
“也没有那么夸张。”
人们也许就是会被一些注定不属于自己的人或物所迷惑，沉醉，狂热。
“心动不如行动。至少要去南墙看看再回头吧。”本来因为父母的结局，对婚姻爱情不抱希望的刘存兮，忽然感到一股莫名的冲动，促使她行动起来。
陆女士离世七个月后，墓地终于有着落了，可以下葬了。
“‘是啊，大概也是树老虫生。那会儿陆家恐怕也是开始衰落了。那会陆家跟人家大约为着田地打官司。旧社会，打官司就是拼家财，谁送的钱多，就判谁赢。官老爷为了多收钱，就今天判你赢，明天判他赢，两家便争着给他送钱，迟迟没个定论。陆家仗着家底殷实，非要争口气，官司拖下去，耗费了不少家财，伤了元气，便衰落了下来。”
刘存兮心中的小鹿，好像忽然从晦暗幽深处跑进日光下的林中，轻快地在青翠草木间奔跑。
“‘那时候陆家正兴盛。陆家所在的村子叫袁陆村，原本是叫袁家村，村里都是姓袁的。不知道什么时候，陆家来到村里，村里只有一家姓陆，但因其家族强盛，所以村子便改名叫袁陆村了。那时候陆家有田地有商铺，比如镇上的药铺就是陆家的。周围的村民有个头疼脑热都会去那里，药铺还有坐堂大夫。”
但她害怕错过，心想这样也算是表明诚意。
“好哒。”
“那就从bj到华沙吧。”刘存兮专门查了一下bj和巴黎之间经过哪里。
“说得真好。”
“当她醒来，发现自己躺在小时候跟姐姐一起睡的床上，铺的是素色土棉布床单。屋里的矮柜、衣箱、木桌椅，桌上的油灯，都是小时候的陈设。走到屋外，周围一众土墙茅檐，自家青砖黑瓦的平房，格外突出。”
“想跟姐妹学化妆。”
又或者本来对方只是消遣，而自己的木讷呆板让人家不大痛快，兴趣索然。
“‘唉，太可恨了。’‘这就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孩子们仿佛身临其境，不由得义愤填膺。”
“学霸对未来伴侣的学历有什么要求吗？”小哥终于提问了。
“姐姐看看我。”
“月初的小纸条意味着一眼看中，别无他想，心诚意笃。”
“很简单的，我可以教你。”
笑意从心里溢出到嘴角，绞尽脑汁琢磨言辞，雀跃地等待回复。
刘存兮写到这里，不免觉得要斟酌一番。便给自己放松会，打开社交软件看看。
翻翻动态，轻松评论上百，小哥还很有耐心温温柔柔地回应人家。
“如果她知道自己离世不过数月，甚至还没下葬呢，结婚近三十年丈夫就春心萌动，开始在网上认识新人，紧锣密鼓为再婚做准备，她是否会后悔结婚？”
“不会化妆呢。”刘存兮感觉自己的脸都要皱到一起了。
只是刘存兮当时没反应过来。
“当她的女儿在灵前哭喊着让妈妈带她一起走，日日夜夜等妈妈来接自己，她应当作何感想？”
“‘讲什么故事呢？讲个陆牯牛的故事吧。从前陆家有五头牛，天热的时候，五头牛一起到小河里饮水乘凉，它们的身子半没在清凉的河水里，好不快活。路过的人们看到那么多牛一起下水，忍不住数上一数，一二三四五六，一共有六头牛。可是等到牛上岸，人们发现只有陆家的那五头牛。如此不止一次。于是人们都说，看到的六头牛里有一头是神牛。从此陆家又有个别称‘陆牯牛家’，意思是有六头牛的陆家。’”
不出意外，自我阻碍又开始了。当决心做一件事时，似乎冥冥之中就有一股力量出来动摇、阻碍，陡生波折。
“‘不过，祸福相依。起起伏伏是常态。谁也没想到，衰落了，反倒又成了件好事。没有家财负累，等到光复之时，反而一身轻快。’”
刘存兮一鼓作气写了大纲，把时间线梳理了一下，每章大致写什么，矛盾冲突是什么，情感变化如何。
发小纸条的时候是晚上十一点。
“为什么呢，30岁之前不打算找对象吗？”
“30岁前不打算化妆呢。”
“也没有那么多条条框框啦，学历只是人的一方面，重要的还是具体相处的感受。”刘存兮就差说遇到你，条条框框都可以废除了。
“凌晨三点，小哥哥还没有回复。明天不知道会不会回复。”刘存兮躺在床上，毫无困意，不禁期待起来。
“哈哈哈可以的，谢谢宝纸条。”小哥哥的回复温柔亲切得就像网红主播。
果然人被激怒，容易降智，说出情商不在线的话。
但凡换一种语境，“我教你”都有一种可以让人想入非非的暧昧情愫。
“那是以前的刻板印象。反差更萌呀。”
“哇，这人设，挺带感呀。”刘存兮看到有人发帖晒了自己动漫角色的真人扮演照片，是眉眼清冷、身材高挑、肌肤胜雪的女孩子，再一看楼主性别竟然是男。点进资料一看，不由得眼前一亮。
私信要写什么才能体现出真诚呢。刘存兮根据小哥的动态思考了一下，便把字数写满了。眼看字数超了，又精简了一下。把这张宝贵的小纸条发给了小哥。
“因为要上学啊，事情好多的，感觉顾不上。”
“可以哒。”
刘存兮看到他发的动态里，有自己做的色彩缤纷的晚餐，配的文案是：“欢迎来蹭饭”。
不能太平淡，如今有耐心的读者不多，想让人家耐着性子读下去，又难有那样的功力。
但是说到化妆，刘存兮就忍不住往姐妹情深的方向去想。
刘存兮后来回想这段，对方怕不是觉得自己在暗讽他，把时间都花在化妆上了，所以书读得不行？
因为现实往往比编的更狗血。
“清秀小哥对未来伴侣化妆穿搭有什么要求吗？”
“‘后来陆家一位姑奶奶嫁给了一个年轻儒雅的读书人，没想到这个看着温文尔雅、与世无争的姑爷，却心机深沉，勾结外人做局，最后把药铺骗走了。’”
“好想认识一下。”
“在她离世不到一年之际，曾得意媳妇走在自己前头的婆婆，摔了一跤后一病不起；自以为找到完美真爱即将开始新生活的丈夫，被骗光积蓄，气急攻心，一蹶不振，她又作何感？”
“没问题哒。”
“‘扬荇，吃饭了，快进来洗手吃饭吧。扬佑，扬霁，出来吃饭了。’奶奶像从前那样叫孩子们吃饭。”
对于粉丝，主播是来者不拒的。小哥哥的介绍里也写得很清楚，“不是一定要谈对象，交朋友也欢迎。”
“有点可怕。”
太过戏剧性的，刘存兮也不喜欢。不想用噱头博人眼球，不想大撒狗血。
“‘虽说佛争一炷香，人争一口气，但在那个时代家里只有田产店铺，恐怕到底不该意气之争。’陆家奶奶虽然读书不多，作为后来的旁观者却也看得清楚。”
] 第二天中午，打开交友软件，惊喜地看到了小哥哥的回复。
自己莫不是因为容貌焦虑而心中有了防御？
“眉眼清秀，笑容温和，肤白腿长，清瘦文雅，家境似乎也不错，还很会做饭，可以帮忙解决户口工作，还不要求女方生孩子。简直没短板，还有特长。这是小说照进现实啦。”
“‘有很多小裙子，会女装出门，二次元，懂化妆穿搭，会摄影后期。取向正常。’现实中还没遇到过这样的。”刘存兮一下被勾起了好奇心。
刘存兮不禁也有些心动。
刘存兮计划一天至少写一章，一章三千字，七十天，也有二十多万字了。
“况且小说男主也不爱女装啊。”
刘存兮仔细想了一下自己有什么小闪光点呢，便私信道：“留言怕唐突，点赞表达欣赏犹觉不足。可以去蹭饭嘛，可以做帮厨小工，还可以给美食写评论。”
人还很随和。
“至少别头都不洗吧，那样会感觉不大受重视。”
“如果人生可以重启，她还会作出一样的选择吗？”
“宛如最带感的小说男主人设。是不是喜欢小哥的人从bj排到巴黎了。”刘存兮安照一般的套路，上来先夸赞一波。
“‘还有药铺呀，后来药铺呢？’小朋友听得眼睛都瞪得老大。”
万事开头难，如何开场，如何一下吸引读者兴趣呢。
“‘奶奶，讲个故事吧。’‘是啊，是啊。’吃完饭小朋友们就缠着奶奶讲故事。
“‘喜欢就好，多吃点，都是长身体的年纪。’奶奶看着三个活泼健康的孙辈满心满眼的欢喜。”
至于刚开头的小说，且等等吧。
陆女士下葬，已经一周了。
“蒸鸡蛋一人一碗，三碗蒸鸡蛋一模一样，谁也不多谁也不少。三个人都吃得津津有味。‘奶奶蒸的鸡蛋真好吃，又香又嫩。’扬荇感动得有些想哭。”
打算写八十章，就像《红楼梦》前八十回。前半部写结婚前，后半部写结婚后。如果还有时间，再写陆女士人生最后的时光。就像《红楼梦》的后四十回。
刘存兮没开通软件会员，一个月只有一次给陌生人发私信的机会。这才是月初，通常人们都是到月底眼看私信的机会就要过期了，才会比较大方地发小纸条。
刘存兮轻快地从辛苦的写作奔向撩人的春色。回过头来才发现，只是一次自我阻碍罢了。
“也没有那么夸张。”
人们也许就是会被一些注定不属于自己的人或物所迷惑，沉醉，狂热。
“心动不如行动。至少要去南墙看看再回头吧。”本来因为父母的结局，对婚姻爱情不抱希望的刘存兮，忽然感到一股莫名的冲动，促使她行动起来。
陆女士离世七个月后，墓地终于有着落了，可以下葬了。
“‘是啊，大概也是树老虫生。那会儿陆家恐怕也是开始衰落了。那会陆家跟人家大约为着田地打官司。旧社会，打官司就是拼家财，谁送的钱多，就判谁赢。官老爷为了多收钱，就今天判你赢，明天判他赢，两家便争着给他送钱，迟迟没个定论。陆家仗着家底殷实，非要争口气，官司拖下去，耗费了不少家财，伤了元气，便衰落了下来。”
刘存兮心中的小鹿，好像忽然从晦暗幽深处跑进日光下的林中，轻快地在青翠草木间奔跑。
“‘那时候陆家正兴盛。陆家所在的村子叫袁陆村，原本是叫袁家村，村里都是姓袁的。不知道什么时候，陆家来到村里，村里只有一家姓陆，但因其家族强盛，所以村子便改名叫袁陆村了。那时候陆家有田地有商铺，比如镇上的药铺就是陆家的。周围的村民有个头疼脑热都会去那里，药铺还有坐堂大夫。”
但她害怕错过，心想这样也算是表明诚意。
“好哒。”
“那就从bj到华沙吧。”刘存兮专门查了一下bj和巴黎之间经过哪里。
“说得真好。”
“当她醒来，发现自己躺在小时候跟姐姐一起睡的床上，铺的是素色土棉布床单。屋里的矮柜、衣箱、木桌椅，桌上的油灯，都是小时候的陈设。走到屋外，周围一众土墙茅檐，自家青砖黑瓦的平房，格外突出。”
“想跟姐妹学化妆。”
又或者本来对方只是消遣，而自己的木讷呆板让人家不大痛快，兴趣索然。
“‘唉，太可恨了。’‘这就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孩子们仿佛身临其境，不由得义愤填膺。”
“学霸对未来伴侣的学历有什么要求吗？”小哥终于提问了。
“姐姐看看我。”
“月初的小纸条意味着一眼看中，别无他想，心诚意笃。”
“很简单的，我可以教你。”
笑意从心里溢出到嘴角，绞尽脑汁琢磨言辞，雀跃地等待回复。
刘存兮写到这里，不免觉得要斟酌一番。便给自己放松会，打开社交软件看看。
翻翻动态，轻松评论上百，小哥还很有耐心温温柔柔地回应人家。
“如果她知道自己离世不过数月，甚至还没下葬呢，结婚近三十年丈夫就春心萌动，开始在网上认识新人，紧锣密鼓为再婚做准备，她是否会后悔结婚？”
“不会化妆呢。”刘存兮感觉自己的脸都要皱到一起了。
只是刘存兮当时没反应过来。
“当她的女儿在灵前哭喊着让妈妈带她一起走，日日夜夜等妈妈来接自己，她应当作何感想？”
“‘讲什么故事呢？讲个陆牯牛的故事吧。从前陆家有五头牛，天热的时候，五头牛一起到小河里饮水乘凉，它们的身子半没在清凉的河水里，好不快活。路过的人们看到那么多牛一起下水，忍不住数上一数，一二三四五六，一共有六头牛。可是等到牛上岸，人们发现只有陆家的那五头牛。如此不止一次。于是人们都说，看到的六头牛里有一头是神牛。从此陆家又有个别称‘陆牯牛家’，意思是有六头牛的陆家。’”
不出意外，自我阻碍又开始了。当决心做一件事时，似乎冥冥之中就有一股力量出来动摇、阻碍，陡生波折。
“‘不过，祸福相依。起起伏伏是常态。谁也没想到，衰落了，反倒又成了件好事。没有家财负累，等到光复之时，反而一身轻快。’”
刘存兮一鼓作气写了大纲，把时间线梳理了一下，每章大致写什么，矛盾冲突是什么，情感变化如何。
发小纸条的时候是晚上十一点。
“为什么呢，30岁之前不打算找对象吗？”
“30岁前不打算化妆呢。”
“也没有那么多条条框框啦，学历只是人的一方面，重要的还是具体相处的感受。”刘存兮就差说遇到你，条条框框都可以废除了。
“凌晨三点，小哥哥还没有回复。明天不知道会不会回复。”刘存兮躺在床上，毫无困意，不禁期待起来。
“哈哈哈可以的，谢谢宝纸条。”小哥哥的回复温柔亲切得就像网红主播。
果然人被激怒，容易降智，说出情商不在线的话。
但凡换一种语境，“我教你”都有一种可以让人想入非非的暧昧情愫。
“那是以前的刻板印象。反差更萌呀。”
“哇，这人设，挺带感呀。”刘存兮看到有人发帖晒了自己动漫角色的真人扮演照片，是眉眼清冷、身材高挑、肌肤胜雪的女孩子，再一看楼主性别竟然是男。点进资料一看，不由得眼前一亮。
私信要写什么才能体现出真诚呢。刘存兮根据小哥的动态思考了一下，便把字数写满了。眼看字数超了，又精简了一下。把这张宝贵的小纸条发给了小哥。
“因为要上学啊，事情好多的，感觉顾不上。”
“可以哒。”
刘存兮看到他发的动态里，有自己做的色彩缤纷的晚餐，配的文案是：“欢迎来蹭饭”。
不能太平淡，如今有耐心的读者不多，想让人家耐着性子读下去，又难有那样的功力。
但是说到化妆，刘存兮就忍不住往姐妹情深的方向去想。
刘存兮后来回想这段，对方怕不是觉得自己在暗讽他，把时间都花在化妆上了，所以书读得不行？
因为现实往往比编的更狗血。
“清秀小哥对未来伴侣化妆穿搭有什么要求吗？”
“‘后来陆家一位姑奶奶嫁给了一个年轻儒雅的读书人，没想到这个看着温文尔雅、与世无争的姑爷，却心机深沉，勾结外人做局，最后把药铺骗走了。’”
“好想认识一下。”
“在她离世不到一年之际，曾得意媳妇走在自己前头的婆婆，摔了一跤后一病不起；自以为找到完美真爱即将开始新生活的丈夫，被骗光积蓄，气急攻心，一蹶不振，她又作何感？”
“没问题哒。”
“‘扬荇，吃饭了，快进来洗手吃饭吧。扬佑，扬霁，出来吃饭了。’奶奶像从前那样叫孩子们吃饭。”
对于粉丝，主播是来者不拒的。小哥哥的介绍里也写得很清楚，“不是一定要谈对象，交朋友也欢迎。”
“有点可怕。”
太过戏剧性的，刘存兮也不喜欢。不想用噱头博人眼球，不想大撒狗血。
“‘虽说佛争一炷香，人争一口气，但在那个时代家里只有田产店铺，恐怕到底不该意气之争。’陆家奶奶虽然读书不多，作为后来的旁观者却也看得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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