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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实话实说。”龙之凪脸上仍然带笑。

    “嗯。”龙之凪轻轻点头,脸色变得灰暗,“我想救一个人,但光靠我救不了。”

    “可明天还要上学啊!”宫樱子面露迟疑。

    在千钧一发之际,龙之凪推开了宫樱子,代替她被车撞死。

    晚上八点,他在新宿御菀的街头看到宫樱子出现在视野里,一辆辆疾驰的汽车从她身边穿梭而过。

    他看着龙之凪走进,眼里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诧异和怜悯。

    第八次死亡回溯,和宫樱子和好,邀请她和神无夜子来自己家做客。

    晚上八点,在新宿车站,有一辆车失控——龙之凪死亡。

    “下午好,月先生。”龙之凪来到朽木月的对侧,跪坐而下,打了声招呼。

    她仍在自己身边,她仍还活着!

    “樱子真可爱呢。”

    理所当然的,这一次,他也失败了。

    他不知道,这样下去,自己会是怎么样,未来又如何。

    “你身上那股气息,越来越重了,这是因你而起的……”

    “请坐吧。”朽木月微微颔首,大抵猜到龙之凪此行的目的了。

    “樱子讨厌牵手吗?我想一直牵下去,因为樱子是属于我的。”龙之凪说着,露出柔和微笑。

    意识到这一现实后,他几欲落泪。

    龙之凪脸色麻木地坐在沙发上,双眼空洞无神地看着天花板。

    龙之凪侧过头,看着宫樱子那精致的侧脸,发自内心地感到快乐。

    反正,回溯过后,一切都会重来,只有他记得发生过什么事。

    “回我老家吧。”

    只不过,最终还是什么也没挽回,才回逃避了原先的世界,来到这里的罢了。

    大概,几十次是有了吧。

    ……

    “凪,在这里就不用牵手了吧?好难为情……”

    “凪,我也救不了。”朽木月轻叹了口气,“你救不了的人,我更不可能救得了。”

    什么办法都尝试过,但最终都无法避免。

    只不过这次,他替宫樱子挡下一灾……

    他对道歉的办法,早已烂熟于心,不过三言两语,就让宫樱子情绪决堤,和他敞开心扉。

    两人迅速地收拾好行李,并安排好一切后事。

    一开始,他还会去数自己重来了多少次,但到后面,他自己都数不清了。

    如果没有外物存在的话,宫樱子甚至能突发恶疾!

    在那一副巨大的烫金刺绣三叶葵纹家徽背景图下,朽木月端坐在上首。

    而有一辆轿车,赫然失控,偏离街道,向着人行道上撞去。

    龙之凪鲜明地感受到,自己的心脏如同擂鼓一般,剧烈跳动着。

    对此,龙之凪并没有什么感觉,连一丝喜悦都没有。

    “这……”

    第五次死亡回溯,结束。

    ……错觉吧。

    决定好做法后,龙之凪来到新宿御菀,造访了宫樱子的家。

    ……

    “樱子,能占用你一点时间吗?我有个地方想和你去。”龙之凪不想再过多废话,只想快点达成目的。

    最终,宫樱子还是没能抵住龙之凪的请求。

    龙之凪只想逃的远远的,远离这充满痛苦回忆的东京。

    第六次死亡回溯,去和宫樱子和好,在晚饭时间,和神无夜子、宫樱子一同出门吃饭。

    只因他说,他喜欢自己。

    预想中的意外,并没有出现。

    砰,砰,砰——

    “这次,去和她道个歉,带她逃离这里吧……”

    他不能再耽搁过多的时间了,必须得马上行动起来!

    第九次死亡回溯,和津田爱衣、姬夜雪、神无夜子三人摊牌,告知宫樱子会在今晚死去,让她们陪在宫樱子身边救她。

    “不、不讨厌,就是害羞……”

    有的只是,依靠在身边的宫樱子,那砰砰直跳的心跳声。

    晚上八点,客厅天花板突然坍塌一块,龙之凪推开了宫樱子,被砸死。

    “我……”

    哪怕发生什么事,他心中都不会有任何一丝波澜。

    一片淡红,自她白皙的脖颈向上蔓延到脸上,如同墨染、花开。

    晚上八点,他们吃完晚饭,走在没有车辆的公园里,宫樱子失足掉进公园湖,一起溺死。

    “我知道了,月先生……”龙之凪脸色低落地回应。

    他那无神麻木的眼睛里,突然有了一丝高光。

    在看到龙之凪的第一眼,首先就是感觉到他的麻木、痛苦,那是死了许多次之后的人,才会有的表情。

    “我不能和你说太多,这会影响你,希望你不要放弃,谨记珍视之物。”

    但在心里,他却对此感到悲哀。

    龙之凪怎么可能听得到她的心跳声呢?

    “这次,我要怎么去救呢……”

    “请假两天吧,我真的很想和你去,真的。”

    但只是一次,他就厌倦了。

    在晚上七点半时,他们来到「东京车站」,准备乘坐列车离开东京。

    但他伪装的很好。

    死了这么多次,他麻木了,感觉一切也就那样了吧。

    因为——宫樱子的脸色,突然变得悲伤、复杂。

    救宫樱子的初衷,从想能未来有她,变成偏执一般的执念。

    朽木月的话……不就是在告诉他,还要再见证不知道多少次的死亡,事情才会出现一丝契机吗?

    这次没有死亡,但和死亡没有区别。

    ——

    他只是单纯的为了取悦宫樱子而说出来。

    下午一点半,龙之凪来到朽木府前,跟随着佣人,走过七拐八拐的过道,进入主室。

    晚上八点,收到姬夜雪的信息,她们待在家里,宫樱子突然摔了一跤,撞到了头,变成植物人。

    “去哪?”宫樱子下意识问道。

    “胆敢为爱出卖灵魂的人,都有着改变世界的能力……还有就是,别放弃,事情会有转机的。”

    “神无我会拜托津田来照顾的,你放心。”

    他仍要为救赎宫樱子而继续努力。

    他没听到烟火在夜空中绽开的声音,四周也没有动静。

    那是在意识到一切安好时,麻木得以解脱,情感开始焕发时的感触。

    “樱子,我喜欢你,我想和你一起回家。”

    什么胆敢为爱出卖灵魂,他不懂。

    谁会要他的灵魂?

    这一过程中,虽有曲折,但龙之凪都解决掉了。

    他只有麻木。

    龙之凪睁开了眼。

    “笨、笨蛋!不要突然说这种话啊!”

    他们成为了恋人。

    人不能活在过去,得向前走。

    朽木月顿了顿,突然面露难色:“这种事,我确实帮不了你,只能送你几句话。”

    如此,时间流逝,来到了最关键的八点。

    离开后的龙之凪,漫无目的在千代田走着,丝毫不知道该怎么去救宫樱子。

    “那股永恒气息,越来越重了啊……”

    到最后,龙之凪也不知道,自己究竟重来过多少次,又见过多少千奇百怪的死法了。

    ……

    他的灵魂,又值多少呢?

    他每每看宫樱子的眼神,都充满了幸福与甜蜜。

    他想救的是宫樱子,而不是和她在一起的时光。

    之后,龙之凪和朽木月又聊了几句后,便起身离去。

    朽木月望着龙之凪的身影,消失在和室门后,呢喃自语。

    宫樱子张望了四周一眼后,不禁羞红了脸,难为情地低下头。



    事实上,他也这么做过了。

    对此,朽木月深有同感。

    虽然不知道这样能不能救她,但总得去尝试。

    他也曾这样,一次次的挣扎。

    龙之凪甚至想过,自己能无限回溯的话,那就回到几个月前,这样就能让宫樱子一直活着。

    ——那里,也该是他的最终归宿。

    他已经无所谓了。

    宫樱子如同受惊的小兔子一般,陷入惊慌失措中。

    “你说。”龙之凪脸色难掩落寞。

    “凪,你遇到了什么棘手的事吗?”朽木月扬起微笑,伸手提起茶壶,为他沏上一杯温茶。

    “月先生,你……”龙之凪面露惊愕,丝毫没想到会被这么干脆拒绝。

    龙之凪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能说出这种话来,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

    但如果能因此救下宫樱子的话,牺牲所谓的爱,也是值得的。

    第七次死亡回溯,和宫樱子和好,拜托津田爱衣照顾神无夜子,单独带宫樱子出门。

    龙之凪很平静地接受这个时间的到来。

    他下意识地就想回到自己一直以来的家。

    那是自己的。

    朽木月的话,很简略,但却包含了许多重要的信息。

    他说着说着,却是一愣。

    龙之凪牵紧宫樱子的手,站在候车月台上。

    “凪,你……”宫樱子睁大眼睛,脸上满是难以置信。

    “樱子,我们……”

    对此,龙之凪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表情了,只是在配合着她一起哭,露出伤心的神情。

    “樱子,我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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