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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忆起这些情绪时，他权衡着利弊，给自己报仇或不报仇的理由。
“月先生，你在跟我开玩笑的吧？怎么能杀人呢？”
对朋友，朽木月是很祥和温柔的，会让人感觉到如沐春风般舒适；
龙之凪深吸了口气，下定决心后，目光倏然变得坚定。
“凪，别对敌人仁慈啊……”
……
他像打高尔夫一样，瞄着有马康太的脸，就是狠狠一挥！
光是看着，他都能体会到有马康太的痛苦了！
他面无表情地抬起脚，蓄力又是狠狠踩下！
“月、月先生……”
“凪，过来。”
那既然一脚踩不断，就多踩几脚吧。
之前他有幻想过报仇时该怎么样报复回去，可真到了报仇之际，双手却开始发软，一阵无力。
“啊！”
朽木月叹了口气，将玻璃杯塞进这人嘴里，随即站起身来。
朽木月含笑看着这一幕，一直是
不知第几脚后，脚下的手臂已然凹陷下去，骨头应该也断了。
他露出满意的笑容。
朽木月见他迟迟没曾动弹，又招了招手，催促道:“凪，你先过来吧，我给你亲手报仇的机会。”
说到这，朽木月顿了下，露出笑容道:“就这样打死他们也可以的，反正也没人会追究。”
龙之凪没理由拒绝，姑且看看是怎么样的惩罚吧。
龙之凪微微蠕动着嘴皮，楞楞的不知该说什么。
“凪，这就是我给你的惊喜。”朽木月脸上带笑，“我听说你被这些人欺负了，警察又都是些酒囊饭袋，所以一时手痒，就想来欺负欺负他们。”
他管不上鼻子传来的剧痛了，知晓再不求饶，说不定真的会被杀掉！
“饶……饶我一命吧，大人，求求你，不要杀我！”
不然这一脚脚的踩，他嫌脚疼。
“乖乖忍着，放心，不会打死打残你的，还有的治，医药费我们也不会给的。”
“还有一个，就请交给我吧。”
今早那些时光，在这一刻被颠覆。
朽木月将拔出的玻璃杯，试图塞进另一个人嘴里。
既然说过要亲手，那就要说到做到。
他不想做个言而无信的人。
有马康太倏然间瞪大眼睛，竭力发出呜咽声，手脚与身子不停地乱动着，在地上打滚。
龙之凪舒了口气后，擦了擦额头流下的汗，随即向着有马康太走去。
“……”
他想起了朽木月所说的一句话:‘对待不同的人，该持有不同的态度’！
而在呼唤完系统的那一瞬，一柄闪耀着幽冷寒芒的柴刀，浮现在他手中。
可他却不能直接踩断他们的手，只能慢慢的，一脚一脚的折磨。
“嗯？凪，你这是？”朽木月顿时一惊。
嘭的一下，有马康太就被打的面目全非，面门凹凸下去。
但是对待敌人，那无疑就是残忍的恶魔，让人不禁闻风丧胆。
“这还不够。”
没有发出手骨断裂的脆响，只有略微嘶哑的惨叫声。
“我力气不够大，只能拿些工具出来代劳了。”
龙之凪沉默了会后，僵硬地摇摇头，不忍下手。
“你不把他们当人不就行了？”朽木月露出无所谓的态度，“像这种只会欺凌弱小的猪猡，没有活着的必要。”
依旧是没有脆响。
在他眼里，朽木月就是一个恶魔，活生生的人形恶魔！
朽木月没去理会这阵求饶声，而是侧头看向龙之凪，询问道:“凪，怎么样？你不动手吗？”
毕竟骨头都很硬。
但想到最后，还是报仇的欲念占据上风。
“当初你打我打的很爽是吧？”
如此，脸打完了，接下来就轮到手。
朽木月见他不老实，眉头一皱，一拳打在他下颚上，将下巴打的脱臼。
朽木月笑着摸了摸有马康太的头，然后……一拳打在玻璃杯杯底，将杯子大半打进他的嘴里去！
“凪，你应该听过一句话吧？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如此，这个人的嘴巴就老实张开了。
咔嚓。
朽木月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又道:“那我教个方法给你，你看我演示一遍？”
龙之凪的力气还是太小了点。
“唔唔唔！”
抬脚，瞄准小臂骨部分，狠狠一脚踩下去！
有马康太哆哆嗦嗦地张开嘴，努力咬住玻璃杯杯口，显得无比顺从。
“请吧，月先生。”
“还有一个，你确定不报仇吗？”
他躺在地上，手脚并用的往后爬去，却是被一脚踩住了头。
刚刚他被一脚脚折磨时，疼的都想立刻去死了。
咔嚓，咔嚓。
朽木月站起身，笑问道:“剩下两个你来？”
他拼命地摇头求饶，却是于事无补。
这还没完，他又瞄准两边挥了一刀，确保和当初自己一样。
“这样啊……”
一连三刀，他将男人的臂骨打成不知道多少截，方才满足。
这下，龙之凪终是迈着僵硬的步伐，走到他身边，俯视着地上的三人，道:“报、报仇？他们已经被打成这样了，我还要怎么报仇？”
前一秒宛若般若厉鬼般可怖、大开杀戒的他，现在却是如温和的神明一般。
龙之凪头也不回的解释一句后，两手抓着柴刀，以刀背狠狠砸在西装男人另一只完好的手臂上！
“真乖。”
仇恨、懦弱、不甘……
龙之凪张了张口，眼里闪过迟疑。
“不要，不要……”
“很好，别对敌人仁慈，才是我看好的人。”朽木月欣慰的笑了。
“随便打，直接打死也没关系。”
朽木月走上前，双手捧住龙之凪的脸颊，与他直勾勾地对视着。
他想的是，他们怎么对待自己的，就要怎么对待回去。
当初他被一脚踹断了手，那股疼痛简直钻心蚀骨，令他几欲昏厥，却又不得不保持清醒。
解决完一切后，朽木月回头看向站在原地，一脸呆愣茫然的龙之凪，露出柔和笑容。
朽木月一边说，一边从有马康太嘴里拔出玻璃杯，任凭他痛苦嘶吼着，全然充耳不闻。
每一脚都踩在同一处上，疼痛就会依次递增的。
龙之凪这边，已开始呼唤起系统，准备用工具来打回去。
是感谢吗？
龙之凪缓步走到仅剩的那人面前，没有选择朽木月的做法，用玻璃杯塞人嘴里。
……太残忍了。
龙之凪听着这阵萦绕在耳边的惨叫，面无表情地举起柴刀，又狠狠劈了下去。
只见朽木月拿起桌上一个拳头大小的玻璃杯，蹲下身子，揪起有马康太的头发，笑道:“张嘴，咬住这个杯子。”
这时，有马康太从地上爬起，双膝跪地，不停地向着朽木月磕头求饶。
龙之凪撇过头，不忍去看这一幕。
男人顿时发出疯狂的吼叫声，眼睛瞪到最大，眼白里充满了浓密血丝。
但真当看到时，他又后悔了，觉得那当真残忍。
有马康太惊恐地看着走近的龙之凪，嘴里发出模糊不清的呜咽声。
这次有清脆的骨裂声响起，很清晰。
“啊啊啊！！！”
这句话，无疑如一记惊雷般，乍响在他心间。
杀掉也可以？
“你想怎么对他们就怎么对他们，毕竟你被打成那样，肯定是有怨气的吧？”
在这短短的几息，他想了很多。
这股反差感，让龙之凪不禁狠狠地咽了口气，仍没能回过神来。
“我……”
龙之凪身体一颤，不可置信地看着朽木月，怀疑自己耳朵出了问题。
龙之凪见此残忍的一幕，已经是被吓傻了，手脚开始发颤，脊背一阵发凉。
“唔唔唔——！”
“凪，他们拿了别人的钱就能打你，你为什么不能因为仇恨打他们呢？”
他的牙齿、下颚，统统被撕裂打碎，鲜血将透明的玻璃杯染的殷红，从口中大片流出，浸染在地面。
龙之凪举起柴刀，在亮白的灯光下，刀锋璀璨夺目，闪烁着寒芒。
清脆声响不时回荡着，令人感到一阵惊惧。
他还没对有马康太复仇呢——朽木月打的不算，他要亲手复仇。
“呼……”
以眼还眼，以牙还牙——这是他的守则。
他听着地上三人发出的痛苦哀嚎声，完全感谢不出来。
他对朽木月的认知，又一次被刷新。
“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动手打人，我没打过人啊。”龙之凪微露苦笑道。
他侧头看向一直沉默不语的龙之凪，随意地踢出一脚，就如钉钉子一般，将玻璃杯打进去。
龙之凪模仿着有马康太那时的口吻，毫不犹豫地就挥刀砍下！
龙之凪并没有感到满足，反而还更加生气了。
再多踩几脚吧。
朽木月笑呵呵的点点头，一直在静静旁观着。
可惜，这个人看到有马康太的惨样，在拼命地摇头抗拒着，眼神充满了惊恐。
] 回忆起这些情绪时，他权衡着利弊，给自己报仇或不报仇的理由。
“月先生，你在跟我开玩笑的吧？怎么能杀人呢？”
对朋友，朽木月是很祥和温柔的，会让人感觉到如沐春风般舒适；
龙之凪深吸了口气，下定决心后，目光倏然变得坚定。
“凪，别对敌人仁慈啊……”
……
他像打高尔夫一样，瞄着有马康太的脸，就是狠狠一挥！
光是看着，他都能体会到有马康太的痛苦了！
他面无表情地抬起脚，蓄力又是狠狠踩下！
“月、月先生……”
“凪，过来。”
那既然一脚踩不断，就多踩几脚吧。
之前他有幻想过报仇时该怎么样报复回去，可真到了报仇之际，双手却开始发软，一阵无力。
“啊！”
朽木月叹了口气，将玻璃杯塞进这人嘴里，随即站起身来。
朽木月含笑看着这一幕，一直是
不知第几脚后，脚下的手臂已然凹陷下去，骨头应该也断了。
他露出满意的笑容。
朽木月见他迟迟没曾动弹，又招了招手，催促道:“凪，你先过来吧，我给你亲手报仇的机会。”
说到这，朽木月顿了下，露出笑容道:“就这样打死他们也可以的，反正也没人会追究。”
龙之凪没理由拒绝，姑且看看是怎么样的惩罚吧。
龙之凪微微蠕动着嘴皮，楞楞的不知该说什么。
“凪，这就是我给你的惊喜。”朽木月脸上带笑，“我听说你被这些人欺负了，警察又都是些酒囊饭袋，所以一时手痒，就想来欺负欺负他们。”
他管不上鼻子传来的剧痛了，知晓再不求饶，说不定真的会被杀掉！
“饶……饶我一命吧，大人，求求你，不要杀我！”
不然这一脚脚的踩，他嫌脚疼。
“乖乖忍着，放心，不会打死打残你的，还有的治，医药费我们也不会给的。”
“还有一个，就请交给我吧。”
今早那些时光，在这一刻被颠覆。
朽木月将拔出的玻璃杯，试图塞进另一个人嘴里。
既然说过要亲手，那就要说到做到。
他不想做个言而无信的人。
有马康太倏然间瞪大眼睛，竭力发出呜咽声，手脚与身子不停地乱动着，在地上打滚。
龙之凪舒了口气后，擦了擦额头流下的汗，随即向着有马康太走去。
“……”
他想起了朽木月所说的一句话:‘对待不同的人，该持有不同的态度’！
而在呼唤完系统的那一瞬，一柄闪耀着幽冷寒芒的柴刀，浮现在他手中。
可他却不能直接踩断他们的手，只能慢慢的，一脚一脚的折磨。
“嗯？凪，你这是？”朽木月顿时一惊。
嘭的一下，有马康太就被打的面目全非，面门凹凸下去。
但是对待敌人，那无疑就是残忍的恶魔，让人不禁闻风丧胆。
“这还不够。”
没有发出手骨断裂的脆响，只有略微嘶哑的惨叫声。
“我力气不够大，只能拿些工具出来代劳了。”
龙之凪沉默了会后，僵硬地摇摇头，不忍下手。
“你不把他们当人不就行了？”朽木月露出无所谓的态度，“像这种只会欺凌弱小的猪猡，没有活着的必要。”
依旧是没有脆响。
在他眼里，朽木月就是一个恶魔，活生生的人形恶魔！
朽木月没去理会这阵求饶声，而是侧头看向龙之凪，询问道:“凪，怎么样？你不动手吗？”
毕竟骨头都很硬。
但想到最后，还是报仇的欲念占据上风。
“当初你打我打的很爽是吧？”
如此，脸打完了，接下来就轮到手。
朽木月见他不老实，眉头一皱，一拳打在他下颚上，将下巴打的脱臼。
朽木月笑着摸了摸有马康太的头，然后……一拳打在玻璃杯杯底，将杯子大半打进他的嘴里去！
“凪，你应该听过一句话吧？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如此，这个人的嘴巴就老实张开了。
咔嚓。
朽木月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又道:“那我教个方法给你，你看我演示一遍？”
龙之凪的力气还是太小了点。
“唔唔唔！”
抬脚，瞄准小臂骨部分，狠狠一脚踩下去！
有马康太哆哆嗦嗦地张开嘴，努力咬住玻璃杯杯口，显得无比顺从。
“请吧，月先生。”
“还有一个，你确定不报仇吗？”
他躺在地上，手脚并用的往后爬去，却是被一脚踩住了头。
刚刚他被一脚脚折磨时，疼的都想立刻去死了。
咔嚓，咔嚓。
朽木月站起身，笑问道:“剩下两个你来？”
他拼命地摇头求饶，却是于事无补。
这还没完，他又瞄准两边挥了一刀，确保和当初自己一样。
“这样啊……”
一连三刀，他将男人的臂骨打成不知道多少截，方才满足。
这下，龙之凪终是迈着僵硬的步伐，走到他身边，俯视着地上的三人，道:“报、报仇？他们已经被打成这样了，我还要怎么报仇？”
前一秒宛若般若厉鬼般可怖、大开杀戒的他，现在却是如温和的神明一般。
龙之凪头也不回的解释一句后，两手抓着柴刀，以刀背狠狠砸在西装男人另一只完好的手臂上！
“真乖。”
仇恨、懦弱、不甘……
龙之凪张了张口，眼里闪过迟疑。
“不要，不要……”
“很好，别对敌人仁慈，才是我看好的人。”朽木月欣慰的笑了。
“随便打，直接打死也没关系。”
朽木月走上前，双手捧住龙之凪的脸颊，与他直勾勾地对视着。
他想的是，他们怎么对待自己的，就要怎么对待回去。
当初他被一脚踹断了手，那股疼痛简直钻心蚀骨，令他几欲昏厥，却又不得不保持清醒。
解决完一切后，朽木月回头看向站在原地，一脸呆愣茫然的龙之凪，露出柔和笑容。
朽木月一边说，一边从有马康太嘴里拔出玻璃杯，任凭他痛苦嘶吼着，全然充耳不闻。
每一脚都踩在同一处上，疼痛就会依次递增的。
龙之凪这边，已开始呼唤起系统，准备用工具来打回去。
是感谢吗？
龙之凪缓步走到仅剩的那人面前，没有选择朽木月的做法，用玻璃杯塞人嘴里。
……太残忍了。
龙之凪听着这阵萦绕在耳边的惨叫，面无表情地举起柴刀，又狠狠劈了下去。
只见朽木月拿起桌上一个拳头大小的玻璃杯，蹲下身子，揪起有马康太的头发，笑道:“张嘴，咬住这个杯子。”
这时，有马康太从地上爬起，双膝跪地，不停地向着朽木月磕头求饶。
龙之凪撇过头，不忍去看这一幕。
男人顿时发出疯狂的吼叫声，眼睛瞪到最大，眼白里充满了浓密血丝。
但真当看到时，他又后悔了，觉得那当真残忍。
有马康太惊恐地看着走近的龙之凪，嘴里发出模糊不清的呜咽声。
这次有清脆的骨裂声响起，很清晰。
“啊啊啊！！！”
这句话，无疑如一记惊雷般，乍响在他心间。
杀掉也可以？
“你想怎么对他们就怎么对他们，毕竟你被打成那样，肯定是有怨气的吧？”
在这短短的几息，他想了很多。
这股反差感，让龙之凪不禁狠狠地咽了口气，仍没能回过神来。
“我……”
龙之凪身体一颤，不可置信地看着朽木月，怀疑自己耳朵出了问题。
龙之凪见此残忍的一幕，已经是被吓傻了，手脚开始发颤，脊背一阵发凉。
“唔唔唔——！”
“凪，他们拿了别人的钱就能打你，你为什么不能因为仇恨打他们呢？”
他的牙齿、下颚，统统被撕裂打碎，鲜血将透明的玻璃杯染的殷红，从口中大片流出，浸染在地面。
龙之凪举起柴刀，在亮白的灯光下，刀锋璀璨夺目，闪烁着寒芒。
清脆声响不时回荡着，令人感到一阵惊惧。
他还没对有马康太复仇呢——朽木月打的不算，他要亲手复仇。
“呼……”
以眼还眼，以牙还牙——这是他的守则。
他听着地上三人发出的痛苦哀嚎声，完全感谢不出来。
他对朽木月的认知，又一次被刷新。
“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动手打人，我没打过人啊。”龙之凪微露苦笑道。
他侧头看向一直沉默不语的龙之凪，随意地踢出一脚，就如钉钉子一般，将玻璃杯打进去。
龙之凪模仿着有马康太那时的口吻，毫不犹豫地就挥刀砍下！
龙之凪并没有感到满足，反而还更加生气了。
再多踩几脚吧。
朽木月笑呵呵的点点头，一直在静静旁观着。
可惜，这个人看到有马康太的惨样，在拼命地摇头抗拒着，眼神充满了惊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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