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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唐有禾离开后,方桐便直入正题,将自己梦中的雾境叙述出来。

    陈渚清自然无需对此隐瞒,那一晚的噩梦他仍心有余悸,但他认为这无甚帮助便没有托出。

    听起来有点荒谬,我也怀疑过这是不是人体的特有现象发生在了自己身上,毕竟到现在梦的机制原理还没完全弄明白。在我25岁那年,我在云南西双版纳碰到了老唐,可能是缘分吧,他和我一样也是每天都梦到那个地方。”

    “各位久等了。”台上的方桐正致以开场白,“很高兴各位梦语的朋友的到来,这已经是我们第六次举办这样的舞会,目的旨在交流意见、增进友谊,也借此将感谢之情表达给为平台发展做出努力的各位。

    实际上,这个邀约对陈渚清十分有吸引力,他来此的目的便是为了解决这场梦境,他担心的是此时在楼下等待的方若盈。

    闲谈几分,只见众人纷纷转向,将目光聚集到了圆形舞厅的正前方。

    陈渚清也不清楚梦境之地是否在巫山,不过就像方桐所说,当作旅游也未尝不可。

    看着贵宾犬亲昵地在陈渚清脚下刮蹭,方桐便露出了满意的神情,“如果有机会,我们可以去西双版纳骑象,老唐在当地是出了名的训象高手。

    唐有禾的再次出现打断了方桐的话,此时他正抱着一只拴着狗绳的娇小的贵宾犬,将它放下后,小心地控制着狗绳的长度。

    陈渚清记不起自己到底踩了多少次方若盈的脚,说过多少句不好意思,当你所在乎的不是动作的流畅与曼妙,而是眼前共舞之人时,便不必谈如何渐入佳境。

    沉默片刻,方桐说道:“我看说的也差不多了,你先下去吧,别让你的女朋友等急了。”

    急忙回到宴桌坐下后,将糕点推至了恢复原状的方若盈面前。

    这其中的前因说起来着实麻烦,陈渚清就巫山之行一事说道:“下周可能要去巫山,我们一起去吧。”

    说这话的同时,方桐实际上正在打量着方若盈的身形,又道过几句,便朝着别处离开了。

    方桐致辞宣布结束后,仍留下了半小时的交谊时间。与他人交谈片刻后,便朝着陈渚清的方向径直走了过来。

    “我去拿点东西回来吃吧。”他知道方若盈只是在假装撒气。

    “感觉怎么样?”方桐问道,“第一次不太习惯很正常,说不定会有下一次呢。”

    还没等走近的陈渚清开口,方若盈似重非重的一脚便踢到了他的小腿上,“去那么久!”

    在舞会过后,我们还将有一轮抽奖环节。在我身后这一件礼服是我亲自设计的,也将作为一等奖的奖品,如果尺码不合,我们会再量身定做一套。各位稍做准备,期待你们优雅的表演。”

    “我们也去吧。”方若盈期待地说道。

    “一篇一篇地筛选吗?在里面发放问卷应该会更快吧?”陈渚清不解地说。

    十分钟后,舞会将正式开始,并一如既往地分为三个舞曲阶段,各位需要依照灯光的变化调整舞步。在舞会当中,我们邀请了专业的舞者为大家表演和领舞,无需拘束,请各位尽情起舞。当然,期间我们会持续提供即时的餐品和糕点,各位可以尽情享受。

    方桐点了点头,“嗯。他是土生土长的云南人,在山里弄一些种植和采药。他告诉我他自从三岁开始就梦到,以为是周围山的哪个地方,直到碰上了我。从那个时候我觉得可能有很多人也有相同的情况,之后我把……”

    听到这话,陈渚清也不得不抵住内心的抗拒,起身学样地背手弯腰,挽着方若盈进入到舞池的一边。过去的几分钟里,他都只是静静地观赏着他人的舞蹈,而没有胆气加入。

    期间还有两次舞蹈团的表演,让宾客休息之余,还提供了相当专业绝伦的舞蹈, 进一步点燃来宾的热情。

    没一会儿,当厅上的华灯由亮转暗又微微泛黄,一支舒缓的舞曲飘来,将这柔和的灯光聚集到了舞池中央。

    “我们有发,而且是定期发送的,大概是你一直没有注意到吧。”方桐回应道。

    方桐的描述与陈渚清的梦相差无几,基本可以确认是同一个。

    “我和她今天也是第一次见,她负责当导游,我也可以叫上庄尧一起当作是毕业旅游。”

    顺着原路返回,在一楼远远地就看见方若盈孤身一人坐在左侧的宴桌旁。

    比起感受掌心相对的温度,还是填饱肚子最为重要。

    “完全一样,你现在还会吗?”陈渚清惊讶之余问道。

    取过餐盘和刀叉,在摆放着各式各样精美餐点的自助餐台前,陈渚清只挑选了一个缀有樱桃的果冻糕点,身旁盛装出席的人你来我往,而自己只是一个刚毕业的高中生。

    舞姿拙劣,抵不住身边是对的人。有时错误,你也甘愿多犯上几次,搏君一笑。

    这是一件纯白的旗袍,却又融合了现代的设计理念。挂脖以下至胸前是通透的薄纱,自下则是厚缎,材质如雪纺般飘逸柔软,薄厚的过渡处用的是银亮的玫瑰和蝴蝶粉饰;而在双开叉的金鱼尾下摆之上,蝶绕藤叶,花旋上而渐绽,于腰间花蝶共舞,浑然一体。如若用词来形容,无非高贵典雅罢。

    “虽然有点幼稚,我觉得我们都是被选中的人,我们曾经也一定都去过那个地方,我想知道它在哪里,我想知道我到底是谁。”方桐直截了当地挑明了自己的心境,又接着说道:“我找到你,第一你是和我们一样的人,第二我想知道关于那个地方更多的信息,第三嘛……我下周会开始今年的行程,想问问你要不要一起。”

    “巫山。你可以把这个当成是毕业旅游,行程安排和费用我都会解决,也不用担心安全问题。”

    “好吧~”方若盈稍稍安心下来,用勺具将一口果冻送到了陈渚清嘴边,“张嘴。”

    “巫山?去那里干什么?和带我们进来的那个女的一起去吗?”方若盈神情凝重,显然对方桐戒备之心很重。

    听着方若盈的抱怨,陈渚清自知有失,苦笑道:“也没多久,现在不是回来了嘛,而且别人也找人来陪你了。”

    “每一天”,方桐叹道:“从我有能力开始,我每年都会花上半个月时间走访一些有名的雾山,有时候也会到人迹罕至的深山里面去,但都没什么收获。梦里的信息太少了,我只能期望有一天我找到了那个地方会有特殊的反应。

    在最后的抽奖中,两人没有抽中任何奖品,获得一等奖的是一位独身的男性,陈渚清看得出方若盈有些失望。

    室内布置颇为简洁,除一盏吊灯外,其下仅有一张灰白的沙发和一张等膝的茶桌,一位约四十岁上下的男性指引陈渚清坐下。

    陈渚清皱起眉头道:“那有找到过其他人吗?而且我好像真的没有在上面做过问卷,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方桐一番话下来解答了陈渚清心中的许多疑问,对眼前的人也稍稍卸下了防备,“了解,我也很想弄明白,我不太喜欢这种谜一样的感觉。”

    等最后合影散场已是九点,陈渚清两人出门后直接去到了最近的餐店。在舞会中两人几乎没有吃上什么食物,此刻肚子已是咕噜声躁动。

    “有不少,但后来都排除了。重点是,我怎么找到你的呢?闲的时候我自己也喜欢在上面翻看别人写的,那天我顺着新发布的篇章一路下滑就看到了你的。我当时最后顺口问了一句,见你没回答,我就觉得有戏。”

    见此,在场的男性同胞们只能祈求自己的手气能够好点了。

    方桐下台后便走入了人群之中,诱人的身段自然少不了诸多眼线的垂涎,而更多的目光则是注视到了方桐所说的的礼服上。

    “只是我。老唐要留下这里帮我处理公司的事,你也可以带上一两个朋友,要知道旅游是可以很快增进感情的。”方桐若有所指,“你也不用现在给我回答,去不去完全在你个人,你可以好好考虑。”

    “你们都说什么了?”方若盈说着,用手轻捻着樱桃送入了口中。

    “介绍一下,这位是我们公司的人事经理唐有禾。不过你不用紧张,我们要说的都是同一件事。”说着,方桐给陈渚清倒下了一杯茶并向唐有禾示意,后者会意之后向门外走去。

    陈渚清插话说道:“是刚才那个人吗?”

    “以后有时间我再和你说吧。”

    接着刚才的说吧,我开高薪把老唐接到了广东这边给我的服装公司工作。他是个地道的老实人,做事负责认真,公司里很多事都是他帮着我打理的。回来后我就请人做了梦语这款软件,希望能找到更多和我们一样的人。”

    “去哪?”陈渚清奔向了方桐说的第三点。

    一边回忆着这两天看的舞蹈教程,一边观察着旁人的动作,一步步地横移、前进和转身,舞曲时而轻快,时而温雅,头上的灯光亦总是恰如其分地转换成合适的颜色。

    两队舞者迎着音乐在其中起舞,起初是较为简单的几个动作,似乎意在引导众人入场。果不其然的,随着几位绅士携手他们的女伴进入舞池,愈来愈多的人开始加入到了起舞的阵容之中。

    但是,只是凭感觉未免太扯。原来,方桐在雾谷前也曾梦到过与自己类似的梦,她很长一段时间都还因为那个梦消沉过。

    “我们三个?”和两个初识之人一起出游未免使人忧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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