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第019章出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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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进入总决赛的另一支战队是从败者组一路打上来的itk，他们秋季赛常规赛的成绩并不算理想，但是却在淘汰赛阶段发力。先是斩落了东部的数只强队，又在之前巅峰对决击败了let，过关斩将、状态火热地回到总决赛。
老年手机的扩音效果极好，凌以站在旁边都听见了封越欢快的声音——
结果凌以顺手接了，也冲封越摇摇头:“别折腾了，开车过来不就是为了方便阿姨搬东西吗？”
封越却只是习惯性地牵着凌以的手，笑嘻嘻地侧头对他小声说着什么。
看着封越那少见的尴尬脸红模样，凌以在心里好笑，面上却倨傲地冲封越扬起下巴:“hound，还不扶你妈妈上车？”
封越被妈妈揪着耳朵很委屈，脸上的笑容却是甜的。
他很少开车，这辆车买回来三五年，公里数也就那么可怜的五万多，上下班都在mtc基地的他，最远恐怕就是今天早上去普陀山。
领队小妹心有余悸，忍不住地数落:“hound，你能不能稍微克制点儿！”
只是在申城微凉的风吹过时，他还是下意识地看了看旁边忍不住缩脖子的凌以。
看着他妈妈收拾出来的一只痰盂、两三个塑料脸盆，还有用编织袋扎好的一堆衣服，用塑料绳子捆好的一板鸡蛋、七八罐奶粉……
季后赛前的一周，申城难得下了几场雨，秋雨寒凉，将整个城市的温度又拽着下降了好几度。www.boaoshuwu.com在somtonriviera附近上班的白领们都裹上了厚围巾，高筒靴和毛茸茸的雪地靴也出现在了街巷对面的s记咖啡厅里。
“不是，现在不是床位都紧张嘛？”封越摇摇头:“医院其实是有规定的，住院时间不能太长。我妈这个也是因为之前的情况比较危急，不然上星期就应该办出院了。”
封家妈妈健谈，绕着小花园走了一圈，就和凌以拉开了家常。
赛后，hound第一次登上采访席，和主教练entice一起。
比起第一次“上”采访席的疯狂，封越这次很克制。他有礼貌地看着主持人的眼睛回答问题，也适度地和站在摄像机后面的粉丝互动。
mtc不敢轻敌，在等待总决赛的这段时间里。
凌以嘴角的笑容放大:“谢谢阿姨。”
封越妈妈租住的房子在申城的老城区，小区有些年头，却还方便停车。
封妈妈有点惭愧地弯腰想要去收拾，却被封越拦住。
裹紧自己的围巾，凌以难得地双手合十，虔诚而谦卑地待了一会儿。
凌以的车子是回国之后蒋烨推荐他换的，九十来万v家的一款suv，线条流畅的银色车身，皮质的内饰简约而干净。
他说完，一边低头打开网约车app一边急匆匆往外走。
“上次大晚上的麻烦你，这次……嗐，”封妈妈吸了吸鼻子，“这次太仓促了，等以后啊，对，冬至，等冬至，你们如果没事儿的话，上阿姨这儿来，阿姨给你包饺子。”
为了保持那一点主教练的风度，凌以穿着西装、将长发扎起，一截白皙的脖子裸露在夜风中。
其实，在车上狼狈的哭过后，凌以就悄悄地收起了衣柜里那几件韩弈的旧衬衣。即便不是封越，不是这只缠人的小野狗，他也应该正视自己、应该从过去的噩梦中走出来。
听见凌以母亲病逝的时候，封家妈妈的手机也响了。
将这两个字咀嚼了一道，凌以忍不住又低头笑了一下。
封越是第一个坐他这辆车的人。
而后，凌以似乎被封越脸上那不敢置信的表情给刺到。他有些烦躁地又摁了电梯按钮一下，语气恶劣:“还不快点儿？！”
跟在后面下来的封母也看见了凌以漂亮的车子，她一愣，连连抢步上前来，也露出了一点局促:“这……”
凌以笑:“阿姨您客气了。”
餐桌上，母子俩不约而同地给凌以夹菜，好几次筷子都碰到一起。
“别叫车了，”凌以摁下了电梯往下的按钮，“我送你去吧。”
凌以眨了眨眼睛:“那你……怎么去医院？”
他拍了拍手，回头冲封家母子俩笑了笑:“没关系的阿姨，车子就是用来代步装东西的，您别客气了。”
凌以嘴角微翘:“坐好。”
午后的小花园正好沐浴在一片温暖的秋日暖阳里，几个老人围着花园散步、还有一两个戴着墨镜坐在花坛边烤太阳。
然后，他逆着人群、迈着轻快的脚步离开此地。
封母愣了愣，而后在封越暗示的眼神下顿悟。
住院了一个多月，家里的东西都落上了灰。
封越坐在副驾驶上，东张西望:“我还是第一次坐教练你开的车。”
“教练，要不我再去打辆车吧，这么多东西我怕放不下。”
站在采访席上的李珩摇摇头，好心地替他们找补了几句，尽快结束了采访、放mtc两人回去。
“你带教练过去坐一会儿，你们说说话。”他冲妈妈挤了挤眼睛:“家里我来收拾，待会儿我来做饭，庆祝您顺利出院！”
他该去迈出十年前他就没能迈出的那一步。
只是，凌以不是要忘掉他们的感情，而是让停滞了十年的时间动起来——
凌以不动声色地将东西放上车，甚至抢在封越之前端起了那只痰盂。
封妈妈带着凌以不急不缓地走，途中看了凌以好几次——
“就是，就是，儿子你快去。”封母点头，蹲下身去就想拎鸡蛋——
两个人站在一起的画面，一夜之间让一些话题后诡异地带上了风铃这样一个tag。
让封越忍不住地转头找了找站在不远处的领队小妹，然后他有些冒失地从采访席离开、从小妹手中取过来一条围巾。若不是凌以警告地瞪了他一眼，恐怕hound下意识的动作就是替教练系上围巾。
对这个帮他们家许多的“教练”，她是说不出的喜欢和亲近:“小凌，今天真是谢谢你啊。”
他不信教，却想要那份宝刹庄严的宁静。
“妈！你干什么啦！”封越不乐意，“这我做的菜！”
封越母亲搓了搓手，说不出话来。
“打车，”封越晃了晃手中的手机，“教练你先回去吧，他们饭刚做好。”
封越吞了口唾沫顺了顺气:“嗯，刚刚接到医院的电话，我妈说她今天要出院。”
“哎，可是小凌你这车……”
mtc没有任何悬念地进入了总决赛，未尝一败地晋级让现场粉丝疯狂，更同步挤爆官方直播间。
“妈！家里都收拾干净了！饭也做好了！你带教练回来吧！”
与mtc相比，itk的优势在于他们的选手从没有经过轮换，战队五人从两年前一直配合至今、默契十足。
不得不说，封越手脚麻利、非常勤快。
凌以忽然开口:“封越。”
一直努力约着训练赛、完善自己的体系，同时认真研究itk。
驱车回到基地，凌以停好车上电梯的时候，又正好在电梯口遇见了神色匆匆的封越。封越看上去有点儿着急，身上套着的羽绒服扣子都没有系好:
再看看凌以那干干净净、空无一物的后车厢——
回应他的是封越从后面扑上来的大大拥抱，还有一句响亮的:“教练你真好！”
“唉……”他挠了挠头，“我妈这个脾气！她也不跟我说，那么多东西要收拾。”
而帮忙收拾东西的凌以听见，也只是客气地解释:“阿姨您别在意，我也是顺路、正好遇见。”
领队小妹头痛地打开pad，在一堆文件中，有一个文件名为——《队内选手公开出柜应急预案》。
封妈妈住院的时间半长不长，病房里留下不少东西。
因为楼上楼下来回搬东西累得满头汗的封越擦了擦汗，热烘烘的手掌搂住了她的肩膀:“妈，你别忙了，我记得楼下有个小花园。”
刚才还冷火秋烟、落满了灰的房子，这会儿饭香四溢，餐桌上的玻璃板被擦得干干净净，四菜一汤、冒着阵阵热气。
韩弈说得没错，他是要走了。
顾及妈妈的身体，封越这几道菜做得清淡。
陪着选手们研究对手、复盘比赛三天后，凌以难得起了个大早，自驾车去了普陀山。
她的脸上难得有了一点红，一面感谢着凌以的帮忙，一面忍不住地小声骂封越:“……臭小子！怎么好意思麻烦你们教练？！”
封越身上系着一条印着超市logo的红围裙，眼睛却亮晶晶的:“妈、教练，欢迎回家！”
封越挠挠头，难得脸红。
主教练无奈地冲领队小妹还之以抱歉一笑，然后任由封越拽着他躲进了保姆车的最后一排座椅。
“出院？”凌以有点反应不过来，“阿姨的病就……好啦？”
广场上寒风呼啸，静静立在正中的菩萨慈眉善目。
回家。
站在楼梯口的封越呆住。
sirius和entice的传奇停留在十年前，但e应该拥有属于他自己的新人生。
“嗨呀，稀罕啦？你做菜
“嗯？”
对于凌以的出现，封越妈妈表现得同样惊讶。
凌以的父母都是学者，开放初期都有机会留美，但后来有了凌以，也就留在了国内。也是机缘巧合凌以打比赛，他们才逐渐重新动了去美国的心。
“……要出去？”
她搓了搓脸，冲凌以笑起来:“小凌啊，阿姨有几句话和你说，你跟我来。”
] 进入总决赛的另一支战队是从败者组一路打上来的itk，他们秋季赛常规赛的成绩并不算理想，但是却在淘汰赛阶段发力。先是斩落了东部的数只强队，又在之前巅峰对决击败了let，过关斩将、状态火热地回到总决赛。
老年手机的扩音效果极好，凌以站在旁边都听见了封越欢快的声音——
结果凌以顺手接了，也冲封越摇摇头:“别折腾了，开车过来不就是为了方便阿姨搬东西吗？”
封越却只是习惯性地牵着凌以的手，笑嘻嘻地侧头对他小声说着什么。
看着封越那少见的尴尬脸红模样，凌以在心里好笑，面上却倨傲地冲封越扬起下巴:“hound，还不扶你妈妈上车？”
封越被妈妈揪着耳朵很委屈，脸上的笑容却是甜的。
他很少开车，这辆车买回来三五年，公里数也就那么可怜的五万多，上下班都在mtc基地的他，最远恐怕就是今天早上去普陀山。
领队小妹心有余悸，忍不住地数落:“hound，你能不能稍微克制点儿！”
只是在申城微凉的风吹过时，他还是下意识地看了看旁边忍不住缩脖子的凌以。
看着他妈妈收拾出来的一只痰盂、两三个塑料脸盆，还有用编织袋扎好的一堆衣服，用塑料绳子捆好的一板鸡蛋、七八罐奶粉……
季后赛前的一周，申城难得下了几场雨，秋雨寒凉，将整个城市的温度又拽着下降了好几度。www.boaoshuwu.com在somtonriviera附近上班的白领们都裹上了厚围巾，高筒靴和毛茸茸的雪地靴也出现在了街巷对面的s记咖啡厅里。
“不是，现在不是床位都紧张嘛？”封越摇摇头:“医院其实是有规定的，住院时间不能太长。我妈这个也是因为之前的情况比较危急，不然上星期就应该办出院了。”
封家妈妈健谈，绕着小花园走了一圈，就和凌以拉开了家常。
赛后，hound第一次登上采访席，和主教练entice一起。
比起第一次“上”采访席的疯狂，封越这次很克制。他有礼貌地看着主持人的眼睛回答问题，也适度地和站在摄像机后面的粉丝互动。
mtc不敢轻敌，在等待总决赛的这段时间里。
凌以嘴角的笑容放大:“谢谢阿姨。”
封越妈妈租住的房子在申城的老城区，小区有些年头，却还方便停车。
封妈妈有点惭愧地弯腰想要去收拾，却被封越拦住。
裹紧自己的围巾，凌以难得地双手合十，虔诚而谦卑地待了一会儿。
凌以的车子是回国之后蒋烨推荐他换的，九十来万v家的一款suv，线条流畅的银色车身，皮质的内饰简约而干净。
他说完，一边低头打开网约车app一边急匆匆往外走。
“上次大晚上的麻烦你，这次……嗐，”封妈妈吸了吸鼻子，“这次太仓促了，等以后啊，对，冬至，等冬至，你们如果没事儿的话，上阿姨这儿来，阿姨给你包饺子。”
为了保持那一点主教练的风度，凌以穿着西装、将长发扎起，一截白皙的脖子裸露在夜风中。
其实，在车上狼狈的哭过后，凌以就悄悄地收起了衣柜里那几件韩弈的旧衬衣。即便不是封越，不是这只缠人的小野狗，他也应该正视自己、应该从过去的噩梦中走出来。
听见凌以母亲病逝的时候，封家妈妈的手机也响了。
将这两个字咀嚼了一道，凌以忍不住又低头笑了一下。
封越是第一个坐他这辆车的人。
而后，凌以似乎被封越脸上那不敢置信的表情给刺到。他有些烦躁地又摁了电梯按钮一下，语气恶劣:“还不快点儿？！”
跟在后面下来的封母也看见了凌以漂亮的车子，她一愣，连连抢步上前来，也露出了一点局促:“这……”
凌以笑:“阿姨您客气了。”
餐桌上，母子俩不约而同地给凌以夹菜，好几次筷子都碰到一起。
“别叫车了，”凌以摁下了电梯往下的按钮，“我送你去吧。”
凌以眨了眨眼睛:“那你……怎么去医院？”
他拍了拍手，回头冲封家母子俩笑了笑:“没关系的阿姨，车子就是用来代步装东西的，您别客气了。”
凌以嘴角微翘:“坐好。”
午后的小花园正好沐浴在一片温暖的秋日暖阳里，几个老人围着花园散步、还有一两个戴着墨镜坐在花坛边烤太阳。
然后，他逆着人群、迈着轻快的脚步离开此地。
封母愣了愣，而后在封越暗示的眼神下顿悟。
住院了一个多月，家里的东西都落上了灰。
封越坐在副驾驶上，东张西望:“我还是第一次坐教练你开的车。”
“教练，要不我再去打辆车吧，这么多东西我怕放不下。”
站在采访席上的李珩摇摇头，好心地替他们找补了几句，尽快结束了采访、放mtc两人回去。
“你带教练过去坐一会儿，你们说说话。”他冲妈妈挤了挤眼睛:“家里我来收拾，待会儿我来做饭，庆祝您顺利出院！”
他该去迈出十年前他就没能迈出的那一步。
只是，凌以不是要忘掉他们的感情，而是让停滞了十年的时间动起来——
凌以不动声色地将东西放上车，甚至抢在封越之前端起了那只痰盂。
封妈妈带着凌以不急不缓地走，途中看了凌以好几次——
“就是，就是，儿子你快去。”封母点头，蹲下身去就想拎鸡蛋——
两个人站在一起的画面，一夜之间让一些话题后诡异地带上了风铃这样一个tag。
让封越忍不住地转头找了找站在不远处的领队小妹，然后他有些冒失地从采访席离开、从小妹手中取过来一条围巾。若不是凌以警告地瞪了他一眼，恐怕hound下意识的动作就是替教练系上围巾。
对这个帮他们家许多的“教练”，她是说不出的喜欢和亲近:“小凌，今天真是谢谢你啊。”
他不信教，却想要那份宝刹庄严的宁静。
“妈！你干什么啦！”封越不乐意，“这我做的菜！”
封越母亲搓了搓手，说不出话来。
“打车，”封越晃了晃手中的手机，“教练你先回去吧，他们饭刚做好。”
封越吞了口唾沫顺了顺气:“嗯，刚刚接到医院的电话，我妈说她今天要出院。”
“哎，可是小凌你这车……”
mtc没有任何悬念地进入了总决赛，未尝一败地晋级让现场粉丝疯狂，更同步挤爆官方直播间。
“妈！家里都收拾干净了！饭也做好了！你带教练回来吧！”
与mtc相比，itk的优势在于他们的选手从没有经过轮换，战队五人从两年前一直配合至今、默契十足。
不得不说，封越手脚麻利、非常勤快。
凌以忽然开口:“封越。”
一直努力约着训练赛、完善自己的体系，同时认真研究itk。
驱车回到基地，凌以停好车上电梯的时候，又正好在电梯口遇见了神色匆匆的封越。封越看上去有点儿着急，身上套着的羽绒服扣子都没有系好:
再看看凌以那干干净净、空无一物的后车厢——
回应他的是封越从后面扑上来的大大拥抱，还有一句响亮的:“教练你真好！”
“唉……”他挠了挠头，“我妈这个脾气！她也不跟我说，那么多东西要收拾。”
而帮忙收拾东西的凌以听见，也只是客气地解释:“阿姨您别在意，我也是顺路、正好遇见。”
领队小妹头痛地打开pad，在一堆文件中，有一个文件名为——《队内选手公开出柜应急预案》。
封妈妈住院的时间半长不长，病房里留下不少东西。
因为楼上楼下来回搬东西累得满头汗的封越擦了擦汗，热烘烘的手掌搂住了她的肩膀:“妈，你别忙了，我记得楼下有个小花园。”
刚才还冷火秋烟、落满了灰的房子，这会儿饭香四溢，餐桌上的玻璃板被擦得干干净净，四菜一汤、冒着阵阵热气。
韩弈说得没错，他是要走了。
顾及妈妈的身体，封越这几道菜做得清淡。
陪着选手们研究对手、复盘比赛三天后，凌以难得起了个大早，自驾车去了普陀山。
她的脸上难得有了一点红，一面感谢着凌以的帮忙，一面忍不住地小声骂封越:“……臭小子！怎么好意思麻烦你们教练？！”
封越身上系着一条印着超市logo的红围裙，眼睛却亮晶晶的:“妈、教练，欢迎回家！”
封越挠挠头，难得脸红。
主教练无奈地冲领队小妹还之以抱歉一笑，然后任由封越拽着他躲进了保姆车的最后一排座椅。
“出院？”凌以有点反应不过来，“阿姨的病就……好啦？”
广场上寒风呼啸，静静立在正中的菩萨慈眉善目。
回家。
站在楼梯口的封越呆住。
sirius和entice的传奇停留在十年前，但e应该拥有属于他自己的新人生。
“嗨呀，稀罕啦？你做菜
“嗯？”
对于凌以的出现，封越妈妈表现得同样惊讶。
凌以的父母都是学者，开放初期都有机会留美，但后来有了凌以，也就留在了国内。也是机缘巧合凌以打比赛，他们才逐渐重新动了去美国的心。
“……要出去？”
她搓了搓脸，冲凌以笑起来:“小凌啊，阿姨有几句话和你说，你跟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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