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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垂目查看,那是只在纪录片和电影中出现的……陨石的碎片。

    像是在说……可以去任何地方。

    ‘……哼。’盖提亚。

    暗红发梢的孩子略微小跑,轻易跟在了本就没想过丢下他的人身后,织田作之助本能的察觉到:

    “我会留在黑衣组织。”极其顺畅的脱口而出,甚至没有经过思考。

    “那么,逆转时间或许是需要从‘终点’向回坠落?”织田作之助有点苦恼的按照自己的理解,试着说出了这句话,“所以是引力……重力?”

    “你要怎么做?”深红发梢的少年定定看了他一会儿,等待决策,“离开港口后,还会遵循黑衣组织的指令吗,还是彻底脱离。”

    ‘你是在说自己吗?’弗加洛。

    “[羊之王]中原中也,异能力名为污浊了的忧伤之中。”织田作之助顿了下,“效果是重力。”

    “啊、没什么。”立夏将‘碎片’递还给奶油色的魔神,顺带摸了摸巴巴托斯的顶部。

    “那就去擂钵街。”织田作之助。

    ‘……’盖提亚。

    统括局居高临下的向那少年的命运做了断言,一并嘲笑。

    他看着织田作之助,似乎在思考,又似乎决定了某件事。

    ‘他是不是想看宇宙哦……’巴巴托斯。

    他本想随便找个借口,以掩饰一时心动而产生的出神。

    “那、去太空?”

    ‘脏兮兮……!’巴巴托斯。

    ‘这就是人类。’斯托拉斯。

    “因为突然想透了一点事!”立夏高展双臂,他沿着鹤见川,在阳光的格子里一格一格前跃。

    那背影快乐而自由。

    “刚刚,我又‘死’了两次。”

    ‘笨蛋……!’巴巴托斯。

    诸神告别的时间,早已停留在数千年前,他们或许会再次降临,但都是以拟似从者的身份显世,或许月神阿尔忒弥斯是个例外……她以俄里翁的灵基出现。

    “记得就好。”织田作之助看不到那些纠缠着少年人全身的魔神,只是以自己的方式去描述祂们的存在――

    “是这样吗?”织田作之助问。

    呓语、低喃,洪亮和细小在交流转换之间,祂们在其中达成共识,足触在少年人脚下的影子里蠕动,翻涌而出。

    ――“擂钵街存在神明吗?”

    织田作之助突然这样问道,他神色依然平淡,并未觉得自己说了什么令人惊骇的话。

    ‘没法生存吧。’沙克斯。

    而在敷衍还未曾说出口之前,他想到一件情况非常严重的事。那就是作为‘潘诺’当下的现状。

    “好啊。”他将那点无措收敛的很好,短短一瞬就微笑开来,“那就一起去星星里流浪。”

    于是立夏语序略显絮乱的开始描述,东一句西一句的补充里还带着无措――向对方讲述自己当下麻烦的现状。

    织田作之助眼睛里的情绪非常纯粹,只是因为状态不同的无法理解,进而引发出的,善意的好奇。

    爱迪生老师!特斯拉老师!对不起!!

    入手略带冷硬感、似乎是某种东西的碎片,边沿有些尖锐。立夏下意识握紧。

    ‘你闭嘴。’盖提亚。

    他必须要告诉这个14岁的孩子自己身后的全部问题才行,否则就是欺骗。

    “去擂钵街?”立夏抬目,看到对方神色平和。

    那或许是恶意,又或许只是未来。

    他能察觉到对方对于这个组织的不喜。

    “你之前说,掌控时间是在触犯神的领域。”织田想了想,“果然不太可能。”

    祂们藏纳起全部的不满,似乎是认定了‘无法改变’,就只能在污秽里认同了那样的想法,进而默许了对方的存在。

    ‘星星。’拉默。

    这段时间来的推演,只给了立夏这一个结论。

    黑衣组织让他来横滨的真正的目的就是擂钵街,这里一定有什么东西是他们想要得到的,现在猜测确定。

    “去哪里都可以,可以去任何地方。”织田作之助回答。

    闻言,立夏反倒流露出不知所措的神色。

    “……”立夏面无表情的掐掉探向他前襟的金色足触。

    立夏想了想,又问:

    “那就去横滨以外的地方。”织田作之助说的自然,没有任何抵触情绪。

    ――目标[中原中也]

    “……名字好长。”立夏故意抓错重点。

    ……

    “我想想我想想……!”立夏做了个暂停的手势。

    “比起担心这种、唔,比较魔幻的走向,不如担心一点更加实际的东西。”

    ‘蠢笨的人类小孩子。’

    “欸、啊……”立夏愣了下,“这个,我不觉得会存在,为什么会这样认为。”

    青年的他与一个看不清脸孔的人交手,异能力不断被触发、最终静止。

    ‘你会被这些杀死。’盖提亚。

    “是这样的。”立夏扒拉扒拉脑袋里被遗忘了十年的物理科学,逐渐找回从前作为高校dk的学科教育。

    “……总之不需要太担心啦。”立夏擦掉鼻翼侧的冷汗,又一次感知到腕部传来的‘缠绕’,他面无表情的将魔神柱揪掉。

    “……应该吧。”立夏挠头,语气里带上和织田作之助如出一辙的苦恼,他揉了揉自己的脸,“毕竟我也不太懂这方面的事情,原本还有点抽闲的时间接触,后来因为一些原因断层了十年。”

    “之后可能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我都会继续潜伏在黑衣组织中。”

作出了所想要的选择。去触碰了那样的未来。

    像这样全然耐心的与他交流,哪怕只是关于一本书的倾诉。

    ‘还是杀了他吧。’安洛先。

    ‘愚笨的救世主。’

    “……”织田作之助。

    他们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仿佛因无聊而对话,又似乎只是日常。

    非常沉重的东西,在逐渐的压在‘羊之王’的肩上,可他自己也是个孩子。

    ‘星星。’安洛先。

    “如果我的推测没有问题,他们应该是想要掌握时间。”立夏顿了顿,“以令时间逆流,生死逆转……但是,这决不能实现。”

    以及在神秘角度来说,这个时间点似乎比较平和,没有感觉到圣杯的气息。

    实际在那之下,他感觉莫名悚然,这种情绪被隐藏于笑容之后。

    ‘人类喜欢脏兮兮的天体?’毕弗隆斯。

    “对啊!”

    [如果错过,就不会再遇到这样的人]

    少年答的欢快,蓝眼睛里满是笑意。

    圣杯战争的先决条件没有达成的情况下,召唤英灵是无比困难的事,神灵从者的恐怖魔耗足以将人类一瞬间抽干。

    “好啊。”织田作之助答的轻易,并不认为这是什么不切实际的幻想,神色依旧认真:“我们一起去星星里流浪。”

    统括局呵斥奶油色的魔神。

    “你在开心。”织田作之助陈述。

    “去横滨外?”

    暗红发梢的少年陷入思考,随后说出一则情报,“藤丸还记得羊之王吗?”

    少年的影子后是睁开又闭合的眼瞳,瑰丽纹路之中延伸出扭曲的黑雾,而他向活在人世的孩子询问:“已经想好想要去的地方了吗?”

    “是吧。”立夏松了口气,“毕竟是人代。”

    “虽然还是无法理解这和擂钵街到底有什么关系……不过,他们无疑是在侵犯神的领域。”立夏又开始发散思维,他一边联想着说出:“有没有可能,时间其实是一种重力或者引力,不断的将某种东西从原点吸引到尽头的那一端 。”

    除了‘手滑了、电滑了’之类的物理切磋,其他的已经全部都忘记了……呆滞。

    “记得,不如说短期内很难忘掉吧。”对此立夏有些无奈,他能够感受到那个全由孩子组成的组织内部存在某种程度的‘扭曲’,是没有加以引导的失败结果。

    ――“藤丸?”

    虽然立夏并不认为那些人有能力做到这一点,但有些后果不能允许‘万一’的可能,并且无论如何,‘时间’都不应由一个黑色组织掌控。

    序列52的魔神火焰般燃烧的眼睛里投射出玻璃碎片一样的,织田作之助的死亡。

    织田作之助疑惑于,为什么立夏突然停下略显跳跃的脚步。

    立夏突然想到,织田作之助是个能够非常果断做下决定的人,尽管理由和原因在旁人看来可能有些摸

    面对这样似乎什么都会同意,不存在否定答案的织田作之助,立夏生出了一点逗小孩子的恶趣味心态。

    如果神代再次回来,人代的一切都将毫无意义,神秘性的涌入会改造整个星球。

    ‘贪婪。’格剌西亚拉波斯。

    却又在急躁之后放得缓慢,一点一点向前,与人类少年的手掌相接触。从尾指的指间缓缓漫延到全部的手掌。

    ‘愚昧,无法改变。’拜恩。

    “根据广义相对论。”立夏向着小少年比划比划,试图引入肢体语言更详细的去描述,“重力的大小会影响时空弯曲程度,从而影响时间。”

    说出对于黑衣组织和其目标推测,以及在试探之后所引发出的发散思维……

    “对吧。”织田作之助赞同的点点头。

    “为什么?”织田问道。

    ‘怠惰。’弗法。

    但那都属于未来,现在他们需要过好当下:

    嘲笑之后,是默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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