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21 我想为你放弃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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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是说，这个qq号，可能会有价值？”
禁爱无悔：你晚上过来，我们再谈谈。
季晓鸥定睛去看屏幕上小小的数字，19860926。她的生日。湛羽的qq密码，居然是她的生日！
季晓鸥识趣地不吭声了，过了一会儿，才听到他静静地回答：“这故事太长了，还是等严谨回来，让他从头讲给你听吧。”
季晓鸥瞅着他一通忙活，电脑屏幕上终于出现了黑色的任务窗口，字符闪动，开始进行密码匹配。他这才抬起头，对她说：“晓鸥，麻烦你，有咖啡或者浓茶的话帮我弄上一杯。”
答得非常肯定，“我百分百能确认。”
对方依然没有回应，但是头像还是亮着的，窗口上方显示对方正在输入，过了好久好久，才发过来一句话：“你想干什么？”
“严谨叫他‘二子’，那就应该是你二哥吧？”
程睿敏等着她点开页面，却半天不见动静。他拍拍她的肩膀：“晓鸥，怎么啦？”
她一回头，就看到电脑屏幕上跳出一个对话窗口，有人问她：你是谁？
程睿敏到达时已经夜里十一点半了。他进门便拉开椅子坐在电脑前，一句废话都没有。
“你不知道我是谁吗？好健忘啊。”小心地敲出来这两句话，她的手指悬空在键盘之上，想了又想，终于落下去，落在回车键上。
她握着鼠标的手像被钉子钉在桌面上一样无法移动分毫。她想自己当初是多么愚蠢，竟然对这份钟情毫无察觉。他说我才不做你弟弟呢，他说你要我吗要就给你，这许许多多的暗示，她却完全忽略了，难怪严谨会骂她，说他从没有见过像她一样迟钝像她一样不解风情的女人。
季晓鸥盯着屏幕看了半天，才回答：“我需要很多很多的钱。”
季晓鸥一下趴在桌上：“我的天哪，这么多人，聊天记录一页页看过去，这得看多久？”
季晓鸥答：“可以。”
“那个姐姐，其实我不知道她真名，但她的英文名字叫y。她跟我去三分之一，见到你们仨那张小时候的合照，不知为什么就哭了，还哭得特别伤心……”
上帝的弃儿：你的命我才不稀罕。我想要的你又不给我。有人要追杀我你又保不了我。没意思，我不想玩了。
季晓鸥吓一跳：“不用了哥，你就教教我怎么用就行。嫂子怀孕需要照顾，这么晚了你不用过来。”
“ok。”程睿敏立刻打断她：“你也知道，再完美的程序，都是人编出来的，总会有漏洞……他应该要离职了。不过你不用担心，他学那个专业，出来总会有口饭吃的，不会比之前差到哪儿去。”
季晓鸥低头玩弄自己的手指：“严谨若是知道连累了他，会很难受的。”
季晓鸥回过神来，强作镇定道：“没事儿。”
程睿敏的眼睛眯了一下：“是的。”
“你到底是谁？”
她定定神，喝口茶，又咬着牙坐回原处，点开第二个人的记录。大同小异的内容，不过湛羽和这个人关系比较熟，她看到湛羽同对方撒娇，要求对方给买最新型号的苹果电脑才肯见面。
鼠标移到了好友列表处，鼠标键轻轻地“咔嗒”一声，列表打开了，两人几乎同时“喔”了一声。好友列表密密麻麻一长列，至少有五六十个网名挂在上面。
上帝的弃儿：你根本没有爱过我。
程睿敏却笑了笑：“你们女孩子，不会了解男人间的感情。有很多事，需要义无反顾。在做那件事之前，将来会付出什么代价，志群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说吧。”
上帝的弃儿：晚上和别人另有约。
“要看密码有多少位，组合是不是复杂，可能马上就能破解，也可能会耗上十几个小时。”
“那个电话……”
“你别听谭斌瞎说。”程睿敏摆摆手：“没事儿，刚才就是起猛了。两个人看能快点儿。”
到了凌晨四点，她累得实在支撑不住，眼睛也干涩得看不清东西了。她站起身，打算上床去歇一会儿。就在她转身的刹那，听到qq消息的提示音。
季晓鸥低下了头。其实有个问题搁在心里，她一直想问，但不知道是否合适，犹豫半天还是问出来了。
“晓鸥，告诉我你的地址，我这就过去。”
她慢慢地，一个人一个人点开，一页一页地看下去，一杯一杯喝着苦涩的浓茶，那个她从来不认识的湛羽，就在这些过去的文字里，一点一滴地变得通体透明、毫无隐晦。
你是谁？
季晓鸥耸耸肩：“好吧，你都这么说了，我还必须得承认我是小女人，不懂你们这些大男人天天都想些什么。哥，我想再问你件事。”
上帝的弃儿：咱们分手吧。
那头立刻有了反应，像是一直在等她的回答。
“志群哥，他……他还好吗？”
这一次“禁爱无悔”没有回应。
“知道啦！”季晓鸥在门内拉长声音回答。
季晓鸥又慢慢地坐下来。对话窗口的上方，显示着对方的网名：禁爱无悔。她点开好友名单看了一眼，这个名字的确在列表靠下的位置。可是这句问话，却给她强烈的不安感。之前看了那么多聊天记录，已经让她明白，这个qq号其实就是湛羽用来做生意的一个联络号。列表中的那些人，基本都是他的恩客或者潜在的恩客。看得出来，湛羽很谨慎，和那些人基本都是***，个人信息隐藏得十分严密，与他现实中的学生身份毫无交集。也就是说，能知道这个“上帝的弃儿”已经不在人世的人，应该很少很少。但对方看到亮起的头像，上来就问：你是谁？显然他知道，如今坐在电脑对面的，已经不是原来那个“上帝的弃儿”了。
这一回“正在输入”的状态再次持续了很久很久，窗口上终于跳出来一句话：“见面谈。”
季晓鸥没有动，只是看着他：“哥，为什么对这个号码这么紧张？”
“知道了知道了！”季晓鸥将他推出门外，然后关上门。
说到这里，季晓鸥忽然噤声，因为和几分钟之前相比，程睿敏的神色似乎瞬间就暗下来，变得有些惨淡。
季晓鸥接着写下去：“咱俩上回见面，是去年平安夜，你还送了我礼物。都忘了吗？”
程睿敏将额头抵在手背上，似乎不想回答这个问题，过了半晌才说：“来之前我给你志群哥打了个电话，原来专案组至今没有找到被害人的电脑和手机。”
禁爱无悔：为什么？
禁爱无悔：胡说！我把命都快给你了。
季晓鸥没有立刻应答，而是点开两人的通话记录，只看了几行，她的心就开始扑通扑通狂跳。湛羽和这个“禁爱无悔”的最后一次对话，发生在去年十二月二十四日下午两点五十分。
看到这段对话，季晓鸥紧张得气都透不过来了。这就证明，湛羽遇害之前见过的人，除了严谨，还有另外一个人。如果这是真的，那么公安局专案组关于严谨杀人的证据，可能就立不住脚了。她预感到自己开始一步步接近湛羽被害的真相，潘多拉的盒子就要打开了。
“睿敏哥，真不好意思！”她满心愧疚，“我都忘了你身体一直不好。要不你先回去休息，这些东西我自己看就行了。”
程睿敏想了想，然后说：“你等等，我先打个电话，再联系你。”
“谁？”
季晓鸥听话地挂了电话，乖乖地等他回话。程睿敏的回电来得很快，间隔不到十分钟。
那一夜季晓鸥并没有休息。送走程睿敏，她泡了一杯浓茶，回到电脑桌前坐下，点开好友列表中的第一个名字，翻开通话记录开始浏览。然而只看了三四页，她便站起来，走到了窗边。因为实在看不下去。聊天记录中的内容太露骨，这个名叫“上帝的弃儿”的人，这个言辞挑逗到**裸没有底线的人，根本不是她认识的那个湛羽。
禁爱无悔：那就来过夜。我给你准备了圣诞礼物。
季晓鸥却不肯答应，将他放在桌上的手机和u盘都塞进他上衣兜里，用力拉他起身：“你快走吧，别害我了。不看在你自己分儿上，还有嫂子肚子里的小家伙呢。你要有点儿什么事儿，回头嫂子会骂死我！”
程睿敏在外面敲门：“要是有什么发现马上通知我。”
程睿敏站起身：“咖啡放在什么地方？我去冲两杯。”
她打开qq的页面，输入id和密码，qq顺利地登录上去了。
但他起身的时候身体却明显摇晃了一下，幸亏立即伸手按住桌面，才没有摔倒。季晓鸥见势不妙，赶紧扶他坐下。
“哦。”季晓鸥答应了一声，再不敢提这个话题。两人都沉默地盯着电脑屏幕。正在这时，忽听“叮”一声响，程睿敏立刻弹直了身体。
“不知道。打开看看才能知道。”
季晓鸥盯着跳动的屏幕看了一会儿：“这需要多长时间？”
“我认识一个姐姐，她好像认识你二哥，而且关系好像还挺深。”
“我不想干什么，就是想你了呗。”最后她还打上一个花心的符号。对方仍然坚持问：“你想干什么？“
程睿敏看上去十分疲倦，原本在闭目养神，闻言睁开眼睛上下打量她，然后问：“你指什么？”
“密码解开了。”接着他摇摇头，“原来这么简单，这是日期吧？”
程睿敏指点：“先看好友列表。”
“我们彼此的身体很熟的呀，才四个月不见，你就忘了我了？”
向来稳重平和的程睿敏这一刻显得不容置疑：“家里我会安排，把你的地址发个短信给我，等我过去。”
程睿敏无奈地往门口退：“那你也休息吧，明天再看，不急这一时半会儿。”
] “就是说，这个qq号，可能会有价值？”
禁爱无悔：你晚上过来，我们再谈谈。
季晓鸥定睛去看屏幕上小小的数字，19860926。她的生日。湛羽的qq密码，居然是她的生日！
季晓鸥识趣地不吭声了，过了一会儿，才听到他静静地回答：“这故事太长了，还是等严谨回来，让他从头讲给你听吧。”
季晓鸥瞅着他一通忙活，电脑屏幕上终于出现了黑色的任务窗口，字符闪动，开始进行密码匹配。他这才抬起头，对她说：“晓鸥，麻烦你，有咖啡或者浓茶的话帮我弄上一杯。”
答得非常肯定，“我百分百能确认。”
对方依然没有回应，但是头像还是亮着的，窗口上方显示对方正在输入，过了好久好久，才发过来一句话：“你想干什么？”
“严谨叫他‘二子’，那就应该是你二哥吧？”
程睿敏等着她点开页面，却半天不见动静。他拍拍她的肩膀：“晓鸥，怎么啦？”
她一回头，就看到电脑屏幕上跳出一个对话窗口，有人问她：你是谁？
程睿敏到达时已经夜里十一点半了。他进门便拉开椅子坐在电脑前，一句废话都没有。
“你不知道我是谁吗？好健忘啊。”小心地敲出来这两句话，她的手指悬空在键盘之上，想了又想，终于落下去，落在回车键上。
她握着鼠标的手像被钉子钉在桌面上一样无法移动分毫。她想自己当初是多么愚蠢，竟然对这份钟情毫无察觉。他说我才不做你弟弟呢，他说你要我吗要就给你，这许许多多的暗示，她却完全忽略了，难怪严谨会骂她，说他从没有见过像她一样迟钝像她一样不解风情的女人。
季晓鸥盯着屏幕看了半天，才回答：“我需要很多很多的钱。”
季晓鸥一下趴在桌上：“我的天哪，这么多人，聊天记录一页页看过去，这得看多久？”
季晓鸥答：“可以。”
“那个姐姐，其实我不知道她真名，但她的英文名字叫y。她跟我去三分之一，见到你们仨那张小时候的合照，不知为什么就哭了，还哭得特别伤心……”
上帝的弃儿：你的命我才不稀罕。我想要的你又不给我。有人要追杀我你又保不了我。没意思，我不想玩了。
季晓鸥吓一跳：“不用了哥，你就教教我怎么用就行。嫂子怀孕需要照顾，这么晚了你不用过来。”
“ok。”程睿敏立刻打断她：“你也知道，再完美的程序，都是人编出来的，总会有漏洞……他应该要离职了。不过你不用担心，他学那个专业，出来总会有口饭吃的，不会比之前差到哪儿去。”
季晓鸥低头玩弄自己的手指：“严谨若是知道连累了他，会很难受的。”
季晓鸥回过神来，强作镇定道：“没事儿。”
程睿敏的眼睛眯了一下：“是的。”
“你到底是谁？”
她定定神，喝口茶，又咬着牙坐回原处，点开第二个人的记录。大同小异的内容，不过湛羽和这个人关系比较熟，她看到湛羽同对方撒娇，要求对方给买最新型号的苹果电脑才肯见面。
鼠标移到了好友列表处，鼠标键轻轻地“咔嗒”一声，列表打开了，两人几乎同时“喔”了一声。好友列表密密麻麻一长列，至少有五六十个网名挂在上面。
上帝的弃儿：你根本没有爱过我。
程睿敏却笑了笑：“你们女孩子，不会了解男人间的感情。有很多事，需要义无反顾。在做那件事之前，将来会付出什么代价，志群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说吧。”
上帝的弃儿：晚上和别人另有约。
“要看密码有多少位，组合是不是复杂，可能马上就能破解，也可能会耗上十几个小时。”
“那个电话……”
“你别听谭斌瞎说。”程睿敏摆摆手：“没事儿，刚才就是起猛了。两个人看能快点儿。”
到了凌晨四点，她累得实在支撑不住，眼睛也干涩得看不清东西了。她站起身，打算上床去歇一会儿。就在她转身的刹那，听到qq消息的提示音。
季晓鸥低下了头。其实有个问题搁在心里，她一直想问，但不知道是否合适，犹豫半天还是问出来了。
“晓鸥，告诉我你的地址，我这就过去。”
她慢慢地，一个人一个人点开，一页一页地看下去，一杯一杯喝着苦涩的浓茶，那个她从来不认识的湛羽，就在这些过去的文字里，一点一滴地变得通体透明、毫无隐晦。
你是谁？
季晓鸥耸耸肩：“好吧，你都这么说了，我还必须得承认我是小女人，不懂你们这些大男人天天都想些什么。哥，我想再问你件事。”
上帝的弃儿：咱们分手吧。
那头立刻有了反应，像是一直在等她的回答。
“志群哥，他……他还好吗？”
这一次“禁爱无悔”没有回应。
“知道啦！”季晓鸥在门内拉长声音回答。
季晓鸥又慢慢地坐下来。对话窗口的上方，显示着对方的网名：禁爱无悔。她点开好友名单看了一眼，这个名字的确在列表靠下的位置。可是这句问话，却给她强烈的不安感。之前看了那么多聊天记录，已经让她明白，这个qq号其实就是湛羽用来做生意的一个联络号。列表中的那些人，基本都是他的恩客或者潜在的恩客。看得出来，湛羽很谨慎，和那些人基本都是***，个人信息隐藏得十分严密，与他现实中的学生身份毫无交集。也就是说，能知道这个“上帝的弃儿”已经不在人世的人，应该很少很少。但对方看到亮起的头像，上来就问：你是谁？显然他知道，如今坐在电脑对面的，已经不是原来那个“上帝的弃儿”了。
这一回“正在输入”的状态再次持续了很久很久，窗口上终于跳出来一句话：“见面谈。”
季晓鸥没有动，只是看着他：“哥，为什么对这个号码这么紧张？”
“知道了知道了！”季晓鸥将他推出门外，然后关上门。
说到这里，季晓鸥忽然噤声，因为和几分钟之前相比，程睿敏的神色似乎瞬间就暗下来，变得有些惨淡。
季晓鸥接着写下去：“咱俩上回见面，是去年平安夜，你还送了我礼物。都忘了吗？”
程睿敏将额头抵在手背上，似乎不想回答这个问题，过了半晌才说：“来之前我给你志群哥打了个电话，原来专案组至今没有找到被害人的电脑和手机。”
禁爱无悔：为什么？
禁爱无悔：胡说！我把命都快给你了。
季晓鸥没有立刻应答，而是点开两人的通话记录，只看了几行，她的心就开始扑通扑通狂跳。湛羽和这个“禁爱无悔”的最后一次对话，发生在去年十二月二十四日下午两点五十分。
看到这段对话，季晓鸥紧张得气都透不过来了。这就证明，湛羽遇害之前见过的人，除了严谨，还有另外一个人。如果这是真的，那么公安局专案组关于严谨杀人的证据，可能就立不住脚了。她预感到自己开始一步步接近湛羽被害的真相，潘多拉的盒子就要打开了。
“睿敏哥，真不好意思！”她满心愧疚，“我都忘了你身体一直不好。要不你先回去休息，这些东西我自己看就行了。”
程睿敏想了想，然后说：“你等等，我先打个电话，再联系你。”
“谁？”
季晓鸥听话地挂了电话，乖乖地等他回话。程睿敏的回电来得很快，间隔不到十分钟。
那一夜季晓鸥并没有休息。送走程睿敏，她泡了一杯浓茶，回到电脑桌前坐下，点开好友列表中的第一个名字，翻开通话记录开始浏览。然而只看了三四页，她便站起来，走到了窗边。因为实在看不下去。聊天记录中的内容太露骨，这个名叫“上帝的弃儿”的人，这个言辞挑逗到**裸没有底线的人，根本不是她认识的那个湛羽。
禁爱无悔：那就来过夜。我给你准备了圣诞礼物。
季晓鸥却不肯答应，将他放在桌上的手机和u盘都塞进他上衣兜里，用力拉他起身：“你快走吧，别害我了。不看在你自己分儿上，还有嫂子肚子里的小家伙呢。你要有点儿什么事儿，回头嫂子会骂死我！”
程睿敏在外面敲门：“要是有什么发现马上通知我。”
程睿敏站起身：“咖啡放在什么地方？我去冲两杯。”
她打开qq的页面，输入id和密码，qq顺利地登录上去了。
但他起身的时候身体却明显摇晃了一下，幸亏立即伸手按住桌面，才没有摔倒。季晓鸥见势不妙，赶紧扶他坐下。
“哦。”季晓鸥答应了一声，再不敢提这个话题。两人都沉默地盯着电脑屏幕。正在这时，忽听“叮”一声响，程睿敏立刻弹直了身体。
“不知道。打开看看才能知道。”
季晓鸥盯着跳动的屏幕看了一会儿：“这需要多长时间？”
“我认识一个姐姐，她好像认识你二哥，而且关系好像还挺深。”
“我不想干什么，就是想你了呗。”最后她还打上一个花心的符号。对方仍然坚持问：“你想干什么？“
程睿敏看上去十分疲倦，原本在闭目养神，闻言睁开眼睛上下打量她，然后问：“你指什么？”
“密码解开了。”接着他摇摇头，“原来这么简单，这是日期吧？”
程睿敏指点：“先看好友列表。”
“我们彼此的身体很熟的呀，才四个月不见，你就忘了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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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初的相遇，最后的别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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