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红小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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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张了张嘴，低声道:“……我、我吃了……”

    等等，他刚刚在想什么？

    等到剪下的头发落地，被剪的头发就已经恢复了原状。

    应该是梦里的记忆，他好像忘记了很重要的事情。

    “旅行者。”看见初鹿野拿着剪刀冲进洗手间的钟离飞过来，敲了敲洗手间敞开着的门。

    初鹿野回神，看到钟离越发严肃的表情，意识到这次回答不能再像之前那样，把具体的细节模糊过去了。

    初鹿野愣住，终于明白为什么自梦中醒来之后就没再感受到脑子被搅得一片混沌的痛苦。

    他试探着，又往下剪了一刀。

    初鹿野疑惑地看了看镜子里没有半点变化的自己，又看了看落在脚边的几缕黑发。

    钟离的问话拉回了初鹿野飘远的思绪:“……它们应该是被你自身或者其他的力量驱逐出了你的身体，于是就近缠绕到了你的头发上。很少有凡人沾染到的魔神怨念会集中在头部，大部分都是因为触摸了并不恰当的物品，于是被怨念缠上了四肢……”

    镜子里自己的头发，在被剪断的那一部分从上面脱落的时候就开始飞速生长。

    钟离一看见地上的头发就知道发生了什么，解释道:“那是魔神的怨念，旅行者。”

    无事发生？

    钟离的表情凝固住了。

    这次初鹿野看清了。

    “咔嚓。”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几乎低若蚊蚋:“……魔神、的……怨念。”

    初鹿野拿着剪刀转过头。

    初鹿野凝眉仔细回想，脑子里隐约闪出了一道模糊的红影。

    原来不是因为他和……朋友。

    “所以，旅行者，你在梦境里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