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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忽然,包厢外面传来一阵刺耳的喧闹声。

    秦艽张了张嘴,低声道:“......我一开始,并不知道他是谁。”

    司绫正处在每三个月一次的易感期。

    他在佛前修行多年,虽然不是真正的修士,却也在生活中尽可能的不破戒律,平日里滴酒不沾,饮食清淡,也鲜有欲望,本以为自己生来便清心寡欲,现在才知道,原来是从前所遇非人。娇美如海棠的0,精致漂亮要的小脸泛着淡淡的红晕,柔软纤细的手臂搭在他的腰腹间,修长细瘦的腿不老实的缠过来,就算睡着了也直往他怀里钻.....

    卓景恒不耐烦的推开他,嫌弃道:“走开,热死了!"

    他的易感期与其他, 一般不会有太强的性冲动,反而总觉得懒洋洋的,只想缩成一团,眯着眼睡一觉。

    一一被一只有力的手掌握住了。

    "听说你想抽死我?"

    周零榆搂着自家宝贝光滑白皙的身子,又有点蠢蠢欲动,却不敢再放纵了,只能强忍着把卓景恒放进被子里裹好,省得他睡姿不老实,又来招惹自己。卓景恒是真的精疲力尽了,困得眼睛都睁不开,小猫似的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小片光洁的额头。

    凌乱的床榻恢复平静之后,周零榆在卓景恒汗湿的额头轻轻吻了一下,唇畔噙着笑意,幽邃的黑眸里闪烁着浓的化不开的温柔。

    秦艽:

    酒吧二楼的独立包厢里,面容精致绝美到不似真人的青年倚靠在柔软的暗红色沙发上,浑身像是没骨头一般,漂亮的面容遍布红晕,慵懒的舒展着细瘦柔韧的腰肢。

    他转过身,朝楼上走去,不忘吩咐韩京: “把客厅打扫干净,两个小时......不, 三个小时内,不要来打扰我。”连忙答应,目送周零榆进了卧室,肃然起敬一一先生精力真好,肩.上的伤还没好,就能折腾三个小时,这精神头比小伙子都强,不愧是大佬!

    秦艽沉默的点点头,没有开口。

    房间里浓郁的橙花香气争先恐后的涌入几名,沙发上的美人儿玉体横陈,正盈盈冲着自己笑,简直让他们看得直了眼,险些当场失态。那橙花的香气太过撩人,让他们丧失了最基本的判断力,以为眼前的美人J Omega。站在最前面的男人笑的淫邪,伸手就想拉司绫的手臂,却忽然眼前一花,脸颊一阵剧烈的刺痛。

    他眯着一双漂亮的凤眼,慵懒的打了个哈欠,修长白皙的手臂伸出去,捞了一颗草莓回来,漫不经心的咬了一口。

    男人的脸色却是惨白的,吓得不住哆嗦,根本说不出话来。

    其他人也意识到不对,赶紧扶住为首的男人,男人又惊又怒,指着司绫道: “你他娘的知道我是谁吗!居然敢用鞭子抽我! "

    周零榆看了他一眼,淡淡的说: “我不清楚司绫和你是什么关系,也不知道司家落魄后,他是怎么跟你扯上关系的,但是还是要多谢你......虽然那小子疯的厉害,行事乖张,但总算平平安安的长大了。”

    凌厉的鞭梢溅起一蓬血花,血滴飞溅到司绫脸上,他不仅不觉得厌恶,唇畔的笑容反而越发灿烂,连那双秀丽的凤眸都被映上些微血色,落到闯入包厢的男人们眼里,简直如艳鬼修罗般可怖。

    男人粗鲁低俗的骂声响成一片,沉重的脚步声摇摇晃晃的接近,在包厢门口停下。

    周零榆不由失笑,抱起他去浴室冲洗,一番折腾,总算躺回床上的时候,两人都低低的舒了口气。

    他的手掌滚烫火热,惯常握笔的指节处覆着一层薄薄的茧子,蹭过敏感细嫩的皮肤时,顿时激起一阵电流,逼得卓景恒身子微颤一个激灵清醒了过来。

    男人却完全没有住手的意思,掐握着他的腰,缠绵细密的吻铺天盖地的落了下来。,

    他大喊一声,捂着脸往后退,这才发现美,人儿手上不知何时多了一根长长的牛皮鞭子。

    等他离开以后,周零榆低声对秦艽说: “一周后的晚宴,司绫一定会来, 务必想办法把他逮住。"

    司绫保持着原本的姿势不动,因为易感期而有些迟钝的大脑活动了一下,后知后觉的想起来,阿黑和二.黑都被他派出去调查周氏的情况了,此时此刻,他的包厢外面没有人看门,难免引来几个没长眼的狗东西。

    包厢里充斥着浓郁的橙花香气,柑橘果香馥郁明快,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清冽,甘。苦并存。

    司绫懒懒的一笑,根本没把这群人放在眼里,手里的鞭子看''似漫不经心,实则动作极快,不过几个呼吸,就沾了数人的鲜血。

    穿着暴露的舞女穿梭在酒吧迷蒙苍青的烟气里,手里或是端着盘子,或是夹着便宜的粗劣香烟,扭动着细瘦的腰,时不时向四周的客人投去暖昧而诱惑的眼神。

    要是能再多有一些亲密接触,肯定会对卓:景恒肚子里的孩子更有好处, 可惜卓景恒年纪小,皮肤太娇嫩,又娇气怕疼,每次都承受不住他的热情,只到一半就急急喊停。

    周零榆不由失笑,也跟着合上双眼。

    .....

    虽然在周零榆看来,真正管用的其实并不是药,而是他的信息素,和两人时不时的耳鬓厮磨。

    卓景恒白天睡过午觉,夜里睡得不深,迷迷糊糊的醒了过来,一个翻身,就趴到了周零榆身上。

    周零榆看在眼里,有点心疼,盘算着得给累坏了的少年点补偿,便柔声道: “小恒,周叔明天带你去买衣服,好不好?"卓景恒半梦半醒,压根没听清他在说什么,皱着眉头哼了一声,翻过身去继续睡了。

    周零榆望着他的背影微笑, 一副心情很好的样子。

    与此同时,江都城南的酒吧街灯火通明,正是最热闹的时候。

    他丝毫不紧张,只以手支额,唇畔噙了淡淡的笑,看着包厢门被人一脚踹开,几个喝的满脸通红,浑身酒气的高大男人大踏步走了进来。

    司绫勾唇一笑,泛红的面容上满是激滟的春情,说出的话却让人火冒三丈: “我这鞭子专门用来教训不长眼的疯狗,再适合你不过了。”

    周零榆微微一笑:“你要是打从一-开始就知道,也活不到现在了。"

    司绫笑着看他,扬起的鞭梢却毫不含糊,劈开空气,发出尖锐的哨响一

    周零榆默不作声,只伸手探进1他宽大睡衣的衣摆。

    秦艽曾经觉得这意味着他的腺体发育不太正常,坚持带他去看了医生,医生检查过他的信息素浓度之后,却表示一切正常,腺体没有任何问题。撇开与旁人不同这一点,司绫还是比较满意自己“独特”的易感期的一一 不会对情绪造成太大的影响,不至于失控,很适合他这种渴望掌控一切的Alpha。

    这一次,他心满意足,睡得十分安稳。

    司绫扶着沙发站起身,缓缓向跪倒在地的男人走去,橙花香的信息素沾染上血气,多了几分甜腥,只是嗅闻着,都引得人血气上涌。

    “周叔.....”他睁着水汪汪的眸子看他,嗓音又娇又软,“你怎么还不睡呀....."

    他一言不发的转身离开,周零榆也没阻拦,只负手而立道:“记得多讨好一下周青刃,毕竟是你未来的老丈人,总不能每次见面都喊打喊杀吧?"秦艽踉跄了一下,随即加快脚步,头也不回的冲出了老宅。

    呼吸间吞吐着的,全都是暧昧馥郁的玫瑰香,周零榆屏气凝神,努力半晌,最后还是缓缓睁开双眼,低低的叹了口气。

    男人捂着一阵阵抽痛的脸,气得暴跳如雷,怒道:“给我上!把这个小婊子抓回去!还有他那个鞭子,也给我拿过来,看我不抽死他!"

    周零榆扣住他的手,带着他一起往下摸,嗓音喑哑暧昧:“小恒.....是我不对....." 恒欲哭无泪一一你知道自己不对,就赶紧住手啊!

    一眨眼,闲散慵懒的日子就过去了将近一周,周零榆以休养为名,日日窝在家里,不肯去公司上班,偶尔带着卓景恒出去,吃饭逛街看电影,好好体验了一把年轻,人恋爱的感觉。姜老爷子的安胎药很管用,不过喝了五六副,卓景恒的脸色就肉眼可见的红润起来,整个人也更有精神了,连食欲都好了不少,每顿饭都能吃下一大碗饭,肚子也没再疼过。

    周青刃虽然得了周零榆的保证,心情却仍然不好,一声不吭的撇下乱七/ \糟的客厅,回房间去了。

    “周叔!”他急忙去拉周零榆的手,忍不住抱怨,“白天不是刚弄过一次,你怎么又要来.....他真是服了,周零榆这‘个年纪的男人不是都应该心有余而力不足,对这种事没那么大的瘾头了吗?怎么,他家这个精力就这么好,一次一次的没完没了,比二十岁的小伙子还猴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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