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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朋友求着表扬似的,“当然有,学校里的小朋友都没我听话。”

    “晚饭准备好啦,就能吃啦!”

    他吃药吃了近两年,体重升了不少。

    凌霁云也想问,为什么每年都不回来。

    凌霁云低头笑着说:“那不一样啊,哥哥不能和喜欢的人结婚。”

    这是他们从小产生交集的地方,不回来就很难找到了。

    凌霁云看见许阿姨出来,“阿姨。”

    小孩在旁边闹着,还有其他的小孩和大人也出门玩乐来了。

    前些年动画制作工作室刚刚起步阶段,几乎没有创收,一群年轻人坚持着做下去,这才步入正轨,这一两年来也有了不少代表作品。

    凌霁云把后备箱关上,上了车,“出发了啊。”

    凌依借势要抱,他把人抱起来往空中荡了一下,“飞起来啦!”

    凌霁云在独立的工作室工作,和学长学姐们一起创建的,其实也没那么多规矩。

    凌依失望地说:“好吧。”

    凌霁云帮忙把饭盛好,老爸就回来了。

    凌依是个对情绪很敏感的小朋友。

    凌霁云听着老妈问他出去没有,笑着说:“我现在出去呢,刚到哪有那么快啊?”

    凌霁云说:“没问题,技术好着呢。”

    手机响起,是熟悉的时间点,凌霁云接通。

    有些像以前的凌霁云。

    餐桌上笑声不断,他们凝成了分不开的家庭。

    凌霁云折起胳膊,往外使力飞,飞机旋着出去,出了小院。

    凌霁云给她系好安全带,看着小孩脸上脏脏的,抽出湿纸巾给她擦脸,“我们凌家是不是都这样不爱干净啊?”

    老爸安慰说:“不谈不谈,现在就很好。”

    凌霁云把她放下,帮忙捡起纸飞机,“哥哥来一次。”

    凌依理解不了,“哥哥喜欢谁?”

    “老爸。”

    老爸开口问:“在家待几天啊?”

    凌依说:“它横着就会蹭到,我没办法嘛。”

    老妈问:“明天什么时候去爷爷奶奶那啊?”

    “哥哥不想谈恋爱就别让哥哥谈了,爸爸。”凌依求着情似的说。

    “行。许阿姨朋友有个女儿也在广州那边,要不你们认识认识?”老爸试着开口问。

    “行。”

    许阿姨笑着说:“来了啊。”

    他俨然成为了一个大人,气质成熟稳重,眼神温和沉静,稚气已脱。他凝视着道路,旋着方向盘。

    他们走过去,凌霁云听见穆淇母亲抱怨说:“他为什么每年都不回来。”

    “嗯,马上出来啦。”

    凌依接过老板手上的冰糖葫芦,问:“哥哥不要吗?”

    “也行,家里东西堆得够多了。”林叔在老妈旁边说,“年关,你妈看见什么就想买点回来。”

    凌霁云喊着声说:“是啊!”

    “嗯,陪小

    老太太没闲下来,想着要露一手,开心地展示着。

    她对爸爸妈妈说哥哥的事情有些印象,但没什么机会可以了解。

    和小孩逛集市不一样,会摸玩具枪,会盯芭比娃娃。她小小的,会转身就不见,需要盯着。

    凌霁云应了声,说:“好。”

    “不要,你吃着小心点,横着吃。”凌霁云给她撕开包装,叮嘱道。

    老爸新添了个女儿,阿姨搬去家里住了,方便爷爷奶奶照顾孩子还有拉进距离。

    时间能让一切沉淀下来,人学会放下,圆满的生活浸润他身边的每一个人。

    凌霁云回家打开门,就被外婆的热情包着,“回来啦!”

    凌霁云给她点上。

    “行。”凌霁云把行李箱拉进房里,去洗了手。

    老妈问他:“想吃什么菜?再去买点吗?”

    凌依哈口气,把飞机往外飞,但因为力气不够一下子就掉落了。凌霁云说:“这技术不太行啊。”

    这问题近两年来都提了,凌霁云都否决了,今年依旧是说:“不见,工作忙不谈恋爱。”

    “哥哥教我!”凌依跑出去捡,吵着要教。

    “话说弟弟你的体重下降了不少吧。”老妈对他说。

    “你爸等会回来。”许阿姨在开饭前说。

    凌霁云看着前方的车拐弯,他眼睛近视加深了一些,但最近一直没有去换眼镜。说:“不用,买有就行。”

    老妈被逗笑了,说:“不花干嘛呀?吃吃喝喝就得好些。”

    “行啊,坐哥哥的车去吗?”凌霁云问她。

    车上了道,开着轻松了不少,凌霁云说:“是啊,最近有一些药不吃了。”

    “放烟花呢?”

    “喂,老妈!”

    “没有,分开了。”凌霁云的手指勾着她的手指。

    凌依说:“嗯!”

    “吃吧。”凌霁云给她夹菜,又夹给了爷爷奶奶。

    凌依清脆的笑声回荡起来,凌霁云跟着一起笑,长辈们在旁边看着。

    凌霁云说:“大概中午吧,吃个午饭什么的,再待一会。”

    走过许多熟悉的地方,但又带着时隔许多时间的陌生,起了怀念的情思。

    穆淇母亲和父亲都在,出门散步来了。凌霁云看着两位长辈,没什么表情,但他们表情不怒而威。

    凌霁云驾驶证考了好几年了,也不见开,回家老妈经常让他练手。

    “冰糖葫芦!”凌依被凌霁云抱着,指着冰糖葫芦说。

    凌霁云不是生疏才客套,以前林叔没少帮忙。林叔不久前做了胃切除手术,现在在术后恢复后期。

    “回去吧!”

    “爷爷奶奶。”

    凌霁云提醒着他,不要把太多负面情绪传给凌依。凌依安静地吃着饭,知道餐桌气氛不对,低头吃着饭。

    他再次走进那条道路,还是和从前一样,就是人变了不少。

    凌霁云低头看着纸飞机,粉蓝色的纸张,上面沾着水彩笔的墨水。

    “哥哥今晚留下来睡觉吗?”凌依拉着他的手说话,带着他走在河岸边上消食。小孩穿着毛茸茸的衣服,像个雪精灵。

    凌霁云看了眼后视镜,跟着笑说:“老妈赚的钱多,一般也是为了花钱。”

    无论是爷爷奶奶,还是许阿姨和老爸,或者是外婆和老妈、林叔,他们都不再年富力强,慢慢老态起来。

    她跳过话题。

    凌霁云喝了口汤说:“大年初六吧,大概就走了。”

    “哥哥为什么不想谈恋爱?”凌依说,“班上有个同学哥哥也结婚啦,还请我们吃糖。”

    凌霁云伸手抱她起来,“哎!又长高啦!”

    凌霁云颠颠她,逗她说:“那有没有听话一点点啊?”

    岁月静好,人团圆欢笑。

    凌霁云拖着行李箱,出站就看见了老妈和林叔站在前面。林叔接过他的行李,凌霁云说:“没事,叔,我来就行。”

    老妈笑着说:“今天你开车吗?”

    凌依拿着纸飞机,撑出大孩子的模样说:“奶奶说我今年要吃八岁的饭啦!”

    凌霁云应说:“嗯。”

    春运的车站,挤满了人,刚下高铁就接到了老妈的电话,他被人潮推着往前走。www.qiweishuwu.com

    凌依挣扎着要下来,“让我再飞一次。”

    “哥哥!”凌依在小院里玩纸飞机,看见凌霁云就跑跳到他怀里。

    这问题只有老爸开口提,许阿姨不好提,爷爷奶奶是觉得提了没用。

    “不留啦,哥哥留下来吃完晚饭就回去。”凌霁云任她牵着手,迎着冬风踩着路。

    凌霁云陪着他们吃饭,珍惜着每一刻的相伴。

    晚饭后,凌霁云靠着沙发看电视,里面是老妈喜欢的电视剧。

    “你们工作室不是进入正轨了吗?该试试下一步了。”老爸继续说。

    他们在庭院里陪着凌依玩,看见他来了也笑着打招呼。

    凌霁云大概知道以前他面对自己这样说时是什么感觉了。他笑得宠溺又无奈,说:“是是是,都怪糖葫芦。”

    凌依点头,说:“好。”

    外婆的耳朵渐渐有些听不清,需要提高声量。

    “嗯。”凌霁云把人抱着,“你当然最棒啦!快让哥哥看看飞机能飞多远。”

    “不试,我没那想法。”凌霁云说,“小妹看着呢。”

    大年二十九,街头巷尾年味十足,凌霁云开车上路去爷爷奶奶那。

    凌霁云跟着出去,看她捡起来,“好啊。”

    凌霁云看着穆淇走过这边,打了声招呼。

    “要一串。”凌霁云付钱,对老板说。

    老妈一直担心着,看他这样也轻松了些。

    “行。”林叔由着他。

    现在起码比以前的恋爱好,没有任何风波,那些伙计也不会问东问西。

    “哥哥,点这个。”凌依举着仙女棒,摇了摇。

    “好吃。”凌霁云点头赞赏,竖起了大拇指。

    “吃饭,没事。”凌霁云拍她的肩膀哄着说,“哥哥没和爸爸吵架。”

    “哎,赶紧吃。”

    “哥哥我们去买烟花好吗?”凌依说,“爸爸说今晚再买回来,可我想自己去。”

    晚上吃完晚饭后,凌依迫不及待地拽着凌霁云出门放烟花。

    那边说:“喂,这么晚还在外面吗?”

    凌霁云走过去,“买,都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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