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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穆霖希没犹豫,说:“不用,和同事打个车就行,反正东西也不多。”

    这样的性格和凌霁云很像。

    凌霁云说:“好。”

    但城市有边界,他们也有。隔着的这十年的生活,谁都迈不过那条线。

    凌依以前问过为什么他要回外婆家,他只说自己的妈妈和爸爸不合适分开了,她就心疼。小小年纪,像是吃了林妹妹长大的。

    “好。”穆霖希点点头。

    回北京,距离挺远。他们迈不开那一步,暂时还没有改变当初选择的理由。然而一想到要南北两点,还是有些要分离的迷蒙感伤。

    无论是爷爷奶奶那边,还是外婆那边,一切都很好。过得平静又安逸,这是他们生活最本真的色彩。

    穆霖希看着他,说:“那我走了。”

    凌霁云也带着不自在,“嗯,行。”

    “特别黏人,但又很懂事。”

    “还行,也是时不时联系一下,寄点钱回去给他们。”穆霖希低着头,地上还带着点湿润,映着陆离的灯光。

    穆霖希对他说:“回去吧。”

    他们习惯着自己所在的城市,有时候产生满足感,但都不太真切,就像是精透的冰块儿,会消融蒸发。

    “爷爷奶奶怎么样啊?”穆霖希问。

    “明天要我送你去吗?”

    两方无解,有人顺从,有人试着走另一条自己开的路。

    凌霁云收回酸苦的情绪,说:“你呢?和姐姐他们还好吧?”

    他们走在江边,轮船飘在江面上闪着灯。

    “嗯。”凌霁云看过去,穆霖希也笑着,又挪开目光。

    穆霖希带着微笑说:“很可爱。”

    “嗯,照顾好自己。”

    这座有些陌生的城市,凌霁云陪着他,让他有些忘了自己走的路是完全未知的。

    亲人大概就是这样,多是希望家人拥有简简单单的好就行,他们也会跟着幸福又快乐。他们的期待,对想要追求自由的他们来说有时候又是牢笼。

    凌霁云如实回答说:“还行,但年纪也往上走了,有些小毛病。”

笑着说。

    凌霁云点头说:“行,一路顺风。”

    穆霖希说:“回去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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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ann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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