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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所有温柔,一颦一笑,柔软的手指……只有她是真实的。

    颜如昭却只是微微笑着,没有回答他。

    他的前半生,所有的一切都是虚幻。他不知道自己身世几何,从他出生伊始,就在不断地被抛弃。他自以为的仇恨更是一场骗局……

    “那仙君您呢?”东叶问道,“您还待在山上么,还是要去何处?”

    他很快注意到谢寄凡空荡荡的手腕,“诶,你手上的莲归玉怎么不见了?”

    他只想、只想留在她身边。

    谢寄凡生命中,唯一真实的,便是颜如昭。

    谢寄凡喉咙干涩,他听到仙君将他的朱雀阁关闭时,简直是心如刀绞一般。

安排未来。

    谢寄凡脸色实在不好,看起来几乎摇摇欲坠,他呆呆地望向东叶,问道:“莲归玉……我、我也能知晓她的方位?可我手上的,是莲花手链……我以为,我以为……”

    “就是这样……我也不知道仙君还在不在山上。”东叶摊着手,无辜地说。

    他再次一无所有。

    他不知道。

    屋顶上的一砖一瓦,曾经有过她的痕迹。

    谢寄凡眼角染上红晕,他想,不能再拖了……

    他要去找仙君。

    可如今,他什么都没有了。

    东叶看着很是担心,拍了拍他的背,问道:“你若是想念仙君,不妨通过莲归玉看看她去了哪儿?”

    谢寄凡弓下腰,沉重地咳嗽了几声。

    他曾在那里练剑,她曾在那里教他学剑。

    那里曾经是,他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归宿。

    他曾经被她捡回,拥有了一个“归处”。

    东叶奇怪地看着他:“你不知道么?莲归玉是仙君最珍贵的仙器之一,玉珏和手链可以相通,只要输入灵力,就可以知道对方在哪儿呀。”

    ……

    他不奢求她的原谅,也不奢求能拥有再次做她弟子的机会……他知道即使自己跪在她身下哀求,仙君只会更加厌弃他。

    他从未问过。

    只要还能留在她身边……怎么样都可以。

    他在最开始,只以为这是颜如昭单方面监视他的器具。可原来她从一开始,就已经同他交付了她全部的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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