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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到申不害自哀，申沐漪连忙出声安慰：“爹才不老，爹正值年富力强之时，以后还要做更多大事，万世留名呢。“
申不害遗憾地叹了口气，突然目光凌厉地看着太子卓，继续说：“今日惠王宣我等觐见，说的是人玉国师前段时间寻到了三个人，第一个是当年伺候王后娘娘的产婆，那产婆说了一件事，太子出生时脚底有个状若明星的胎记，此事已被王后娘娘确认，娘娘确是记得当天有人高喊天降吉兆，太子脚踏天星。这个天星，你，有吗？“
申不害闻言，哈哈大笑，却未回复申沐漪，自顾自往下讲：“迁都后，韩月国内外暂时稳定，爆将军与颖将军轮守边疆，颖将军长子约莫一岁左右时，将军夫人再有孕相，更为可喜的是王后娘娘也在那时怀了龙子，举国欢庆。因为将军夫人与王后娘娘感情极好，产期又相近，惠王也想体现对颖将军的看重，便再次把将军夫人接入王宫与王后娘娘一同待产。巧的是两人居然在同一天生子，那一日新郑城全城灯火闪耀，喜气漫天，惠王亦大赦牢狱。”
申不害见太子卓依然神色木然，出声安抚道：“若此事为真，老夫无比钦佩颖将军卧薪尝胆的心智，以及换子复国仇的胆气。同为东郑旧臣，老夫自惭形愧！你又与小女交好，于公于私老夫都不会为难你。老夫出宫前，大王已令都城立即宵禁封城，不许任何人进出，全城搜捕你，你现在已是寸步难行，回宫定是一死。老夫这里也不是久留之处，别处搜寻不到，离晦必然
说到自己，申不害又短暂陷入回忆，望着桌上的烛火有些怔怔出神。直到烛光摇动，申不害才收回思绪，轻轻抿了口茶，略有得意地继续说：“示弱与魏，伐魏救赵，推行术治，我一步步爬到如今的地位，当年何等意气风发，如今也近垂垂老矣。“
太子卓惴惴不安，终于要知道父王想杀他的原因了。从申不害没在离晦面前直接点破他在相府来看，至少申不害目前还是站在他这一边的。他决定稍后要好好与申不害商量下回宫的方法。
申沐漪身形一顿，回了句：“是，爹”，便关紧书房门，再回身站在太子卓身边。太子卓见书房门已关，有些迫不及待地想问出心中的疑惑，却被申不害抬手制止。
太子卓再遭雷击，目瞪口呆。一旁同样表情呆滞的申沐漪，眼中却一闪而逝了一丝不一样的光彩，心道：“不愧是我喜欢的男子，就算不是太子，身世一样如此不凡。“
一口气说了这么多，申不害有些累，申沐漪乖巧地起身倒了茶水，也给太子卓了一杯。太子卓此时面色却不似之前那般紧张了，申不害讲的这些事，作为储君的他自然多多少少是知道的，只是申不害此时拿出来讲，那肯定不是说故事给他听的意思。于是他趁申不害喝茶的间隙，小心地问：“这些事与我有何关系，难道今日之事与爆将军有关？“。太子卓心想难道是爆蒸被牵扯到东郑残党复国之事中，所以导致自己也被父王猜疑。
申不害放下茶杯后，摆了摆手，继续说道：“之后，颖将军随爆将军参与分晋之战，又舍生忘死击退秦将白起守住胜利果实，一路东征西讨，愈发得到韩惠王的欣赏与信任，王后娘娘与将军夫人也情同姐妹，关系甚好。迁新都时，王后娘娘考虑到颖将军常年在外带兵，她与惠王当时也无子嗣，还将产子不久的将军夫人暂时安排住在宫内做个伴，也方便照料。这期间也是靠颖将军的帮助，为我创造机会，我才渐渐开始能出现在惠王眼中，施展自己的能力。“
申不害停了下来，望着太子卓怔怔出神，又似是在努力回忆那人。www.chunhui.me片刻后回过神，又接着缓缓说道：“那人便是东郑大将颖川成，其是东郑名臣颖考叔后代，为人刚直不阿，勇猛过人，且爱民爱军。但因为不善营党，长期被东郑国内一些势力孤立，甚至构陷。这也是导致国力相当的情况下，东郑军队却节节败退，直至被韩月灭国的主要原因。国灭后，颖将军原本要携全家殉国，可是爆将军苦劝，甚至用自家性命为他担保。那些怕死的门阀士族闻讯，也纷纷哀求颖将军能带他们一同降韩，最终，为了保存些许东郑的种子，颖将军同意归降韩月，条件是韩月国停止屠杀东郑士族门阀，且不得阻碍东郑士族入朝为官。韩月国当时亦是积弱已久，又逢连连大战，的确需要人才帮助稳定新国土，便答应了条件，但明言东郑士族只能做最底层官员。东郑各士族门阀一看起码不用被灭门，纷纷归降。我，也是其中之一。”
“嗯……”，申不害沉沉地应了一声，睁开眼看着太子卓接着说：“当年东郑被韩月国所灭，一应门阀士族，无论降与不降，均被灭门……。但有一人因勇武无双被爆将军惺惺相惜，力荐给韩惠王，并愿以全家性命担保，才使得惠王心动，起了惜才的心思。”
“若此前这二人所说之事，匪夷所思，不敢妄信。但那第三人，确，实难做假。那第三人便是当年被丫鬟带走的真太子，与大王模样无二，又血浓于水，并且……脚踏天星。”，申不害表情恍然。“难怪老夫这些年总会偶尔从你身上看到颖将军的影子，原本以为仅是上位者气质相仿，此时细看，样貌确是相像。”
打开房门，只见申不害端坐在书桌前，未看书，也未饮茶，仅是直直看着走进屋内的太子卓。申沐漪将人已带到，准备打算退出书房，不打扰他二人谈话，却听申不害说：“漪儿，你也一起听。”
申沐漪没有问父亲让她带谁去书房，她自然知道身边肯有人会把自己的异常之举汇报给申不害，比如知道有人上车的马夫，和突然增加饭量的厨房。www.qinxiang.me好在身边的人肯定忠于申不害，而太子卓的目的也确是要见申不害。她回厢房看见安静坐在桌边的太子卓，却没看到卓全。
太子卓已然听的麻木，纵使满腹文韬武略，也断不清这诡异身世。不过还是努力想在整个故事中需找疑点和漏洞，无奈心乱如麻，毫无头绪。
申沐漪的这一抹异样，没逃出浸淫官场多年的申不害的眼睛，使得申不害心底泛起阵阵绝望。如此天大的事情，居然都没挡住这丫头的少女怀春。他此时没心思斥责申沐漪，抿了口茶，接着讲：“那丫鬟按计划调换了孩子，之后又告知王后娘娘，产婆错把污血看成天星，误传喜报，产婆因为当时确实没有仔细看那胎记，无奈认罪。不过惠王因得子喜悦，仅将当晚王后娘娘宫中的一众宫女与产婆杖罚出宫，未再追究。那丫鬟出宫后，颖将军假意让她找地方除掉真太子，实则要同时杀她灭口，斩草除根，结果被她识破，侥幸逃脱，又遇当夜将军府大火，再无人追杀她，但她也不敢回王宫说明实情，便带着真太子远走他乡。直到近年真太子年纪越来越大，生活却愈发穷困潦倒，无以为继，多年相伴的感情让她不忍心再骗真太子，便决定回宫说明一切。”
说到此处，申不害脸上原本就不多的笑容渐渐消失。“然而，颖将军把将军夫人接回府内的当天夜里，整个将军府被一场大火吞噬，无一人生还，包括神勇无敌的颖将军也未能逃出火场。事后调查说是因为将军府庆祝时人人过量饮酒，又因灯火过多，才导致失火后火情迅猛，无人逃脱。此事许多东郑旧臣都调查过，包括我。奈何当时我们资历尚浅，又不敢抱团，很多事情无法渗透，最终毫无结果，不了了之，东郑的最后一面旗帜就这么离奇地焚化在那个夜里。听说爆将军在事后也调查过，却也未有任何消息传出。”
刚才外面的动静，太子卓听的也是一清二楚，所以他知道申沐漪要做什么，便站起身说到：“我让卓全跳窗出去躲藏了，应该躲不远，你让怜香去寻他一下，让他在这里等我，我们去见申相。”
申不害看到申沐漪的动作，心中忍不住哀叹，他就知道自己的女儿不是一个只看重身份的人。从太子卓的反应，他也知道了答案，随即接着说道：“那第二人，是王后娘娘当年的贴身侍女，也说了一件事。她其实是东郑国人，鉴于将军夫人善良大方，她又在见到旧国之人后乡情难耐，便找机会把自己的身份告知了将军夫人。从此将军夫人便一直照顾，拉拢她。直到将军夫人与王后娘娘快要生产前，颖将军告诉了她一个让她无比心动的计划。便是让她在王后娘娘生产后，找机会偷偷将太子与将军夫人的孩子调换。由一个流着东郑血液的孩子来做韩月国太子，继承韩月国王位，以报灭国之仇。“
太子卓如遭雷击，脑中炸裂，嗡嗡作响，一片空白，他可以确定自己脚底没有任何天星。申沐漪亦是一脸震惊，捂住嘴不可思议地看着此刻形如瓷俑的太子卓，然后又轻轻抚住太子卓用力握到青筋迸起的拳头。
申不害看着如小媳妇般站在太子卓身旁的申沐漪，面容上的疲惫感更甚，深深叹出口气，身体后靠在椅背上，闭上双眼，缓缓说：“你们都坐”，太子卓强压住心中的躁动，与申沐漪一起坐下，静静地等申不害再开口。
申沐漪听到相貌，仔细打量了一番身旁的男子，甜甜地想，连失魂落魄都如此帅啊！心里美的差点忍不住笑起来。看到女儿这副模样，申不害深感无力。
太子卓无言以对，他还在反复思索故事始末与经过，完全未到去想对策那一步。申沐漪此时也眉头紧皱，终于想起太子卓身份变了后，他二人未来的关系便是飘渺不定了。
申沐漪带着仆从打扮的太子卓来到申不害书房外，房内有灯火，却甚是安静。申沐漪轻轻叩响房门，里面传来申不害略带疲惫的声音，“进。”
“事情始末就是如此，我知道你一时接受不了，就是我这个外人，到现在也还是很难相信。此事我也认真思索过，但是当年的事情我未参与，也是无从分析。爆将军当年事发时在边疆，只有人玉国师应该最是清楚，但你现在要去找他，无异于自寻死路。现在你可有什么打算？”
良久，申不害终于说话了，却问了一个让太子卓摸不到头脑的问题。
“不知申相说的旧事所指为何，若是说申相乃东郑国旧臣，此事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我自然也是知道。但这些年申相为韩月国所做的贡献，早已让人不再去提件事了。”，太子卓疑惑答道。
“你知道我的旧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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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不害遗憾地叹了口气，突然目光凌厉地看着太子卓，继续说：“今日惠王宣我等觐见，说的是人玉国师前段时间寻到了三个人，第一个是当年伺候王后娘娘的产婆，那产婆说了一件事，太子出生时脚底有个状若明星的胎记，此事已被王后娘娘确认，娘娘确是记得当天有人高喊天降吉兆，太子脚踏天星。这个天星，你，有吗？“
申不害闻言，哈哈大笑，却未回复申沐漪，自顾自往下讲：“迁都后，韩月国内外暂时稳定，爆将军与颖将军轮守边疆，颖将军长子约莫一岁左右时，将军夫人再有孕相，更为可喜的是王后娘娘也在那时怀了龙子，举国欢庆。因为将军夫人与王后娘娘感情极好，产期又相近，惠王也想体现对颖将军的看重，便再次把将军夫人接入王宫与王后娘娘一同待产。巧的是两人居然在同一天生子，那一日新郑城全城灯火闪耀，喜气漫天，惠王亦大赦牢狱。”
申不害见太子卓依然神色木然，出声安抚道：“若此事为真，老夫无比钦佩颖将军卧薪尝胆的心智，以及换子复国仇的胆气。同为东郑旧臣，老夫自惭形愧！你又与小女交好，于公于私老夫都不会为难你。老夫出宫前，大王已令都城立即宵禁封城，不许任何人进出，全城搜捕你，你现在已是寸步难行，回宫定是一死。老夫这里也不是久留之处，别处搜寻不到，离晦必然
说到自己，申不害又短暂陷入回忆，望着桌上的烛火有些怔怔出神。直到烛光摇动，申不害才收回思绪，轻轻抿了口茶，略有得意地继续说：“示弱与魏，伐魏救赵，推行术治，我一步步爬到如今的地位，当年何等意气风发，如今也近垂垂老矣。“
太子卓惴惴不安，终于要知道父王想杀他的原因了。从申不害没在离晦面前直接点破他在相府来看，至少申不害目前还是站在他这一边的。他决定稍后要好好与申不害商量下回宫的方法。
申沐漪身形一顿，回了句：“是，爹”，便关紧书房门，再回身站在太子卓身边。太子卓见书房门已关，有些迫不及待地想问出心中的疑惑，却被申不害抬手制止。
太子卓再遭雷击，目瞪口呆。一旁同样表情呆滞的申沐漪，眼中却一闪而逝了一丝不一样的光彩，心道：“不愧是我喜欢的男子，就算不是太子，身世一样如此不凡。“
一口气说了这么多，申不害有些累，申沐漪乖巧地起身倒了茶水，也给太子卓了一杯。太子卓此时面色却不似之前那般紧张了，申不害讲的这些事，作为储君的他自然多多少少是知道的，只是申不害此时拿出来讲，那肯定不是说故事给他听的意思。于是他趁申不害喝茶的间隙，小心地问：“这些事与我有何关系，难道今日之事与爆将军有关？“。太子卓心想难道是爆蒸被牵扯到东郑残党复国之事中，所以导致自己也被父王猜疑。
申不害放下茶杯后，摆了摆手，继续说道：“之后，颖将军随爆将军参与分晋之战，又舍生忘死击退秦将白起守住胜利果实，一路东征西讨，愈发得到韩惠王的欣赏与信任，王后娘娘与将军夫人也情同姐妹，关系甚好。迁新都时，王后娘娘考虑到颖将军常年在外带兵，她与惠王当时也无子嗣，还将产子不久的将军夫人暂时安排住在宫内做个伴，也方便照料。这期间也是靠颖将军的帮助，为我创造机会，我才渐渐开始能出现在惠王眼中，施展自己的能力。“
申不害停了下来，望着太子卓怔怔出神，又似是在努力回忆那人。www.chunhui.me片刻后回过神，又接着缓缓说道：“那人便是东郑大将颖川成，其是东郑名臣颖考叔后代，为人刚直不阿，勇猛过人，且爱民爱军。但因为不善营党，长期被东郑国内一些势力孤立，甚至构陷。这也是导致国力相当的情况下，东郑军队却节节败退，直至被韩月灭国的主要原因。国灭后，颖将军原本要携全家殉国，可是爆将军苦劝，甚至用自家性命为他担保。那些怕死的门阀士族闻讯，也纷纷哀求颖将军能带他们一同降韩，最终，为了保存些许东郑的种子，颖将军同意归降韩月，条件是韩月国停止屠杀东郑士族门阀，且不得阻碍东郑士族入朝为官。韩月国当时亦是积弱已久，又逢连连大战，的确需要人才帮助稳定新国土，便答应了条件，但明言东郑士族只能做最底层官员。东郑各士族门阀一看起码不用被灭门，纷纷归降。我，也是其中之一。”
“嗯……”，申不害沉沉地应了一声，睁开眼看着太子卓接着说：“当年东郑被韩月国所灭，一应门阀士族，无论降与不降，均被灭门……。但有一人因勇武无双被爆将军惺惺相惜，力荐给韩惠王，并愿以全家性命担保，才使得惠王心动，起了惜才的心思。”
“若此前这二人所说之事，匪夷所思，不敢妄信。但那第三人，确，实难做假。那第三人便是当年被丫鬟带走的真太子，与大王模样无二，又血浓于水，并且……脚踏天星。”，申不害表情恍然。“难怪老夫这些年总会偶尔从你身上看到颖将军的影子，原本以为仅是上位者气质相仿，此时细看，样貌确是相像。”
打开房门，只见申不害端坐在书桌前，未看书，也未饮茶，仅是直直看着走进屋内的太子卓。申沐漪将人已带到，准备打算退出书房，不打扰他二人谈话，却听申不害说：“漪儿，你也一起听。”
申沐漪没有问父亲让她带谁去书房，她自然知道身边肯有人会把自己的异常之举汇报给申不害，比如知道有人上车的马夫，和突然增加饭量的厨房。www.qinxiang.me好在身边的人肯定忠于申不害，而太子卓的目的也确是要见申不害。她回厢房看见安静坐在桌边的太子卓，却没看到卓全。
太子卓已然听的麻木，纵使满腹文韬武略，也断不清这诡异身世。不过还是努力想在整个故事中需找疑点和漏洞，无奈心乱如麻，毫无头绪。
申沐漪的这一抹异样，没逃出浸淫官场多年的申不害的眼睛，使得申不害心底泛起阵阵绝望。如此天大的事情，居然都没挡住这丫头的少女怀春。他此时没心思斥责申沐漪，抿了口茶，接着讲：“那丫鬟按计划调换了孩子，之后又告知王后娘娘，产婆错把污血看成天星，误传喜报，产婆因为当时确实没有仔细看那胎记，无奈认罪。不过惠王因得子喜悦，仅将当晚王后娘娘宫中的一众宫女与产婆杖罚出宫，未再追究。那丫鬟出宫后，颖将军假意让她找地方除掉真太子，实则要同时杀她灭口，斩草除根，结果被她识破，侥幸逃脱，又遇当夜将军府大火，再无人追杀她，但她也不敢回王宫说明实情，便带着真太子远走他乡。直到近年真太子年纪越来越大，生活却愈发穷困潦倒，无以为继，多年相伴的感情让她不忍心再骗真太子，便决定回宫说明一切。”
说到此处，申不害脸上原本就不多的笑容渐渐消失。“然而，颖将军把将军夫人接回府内的当天夜里，整个将军府被一场大火吞噬，无一人生还，包括神勇无敌的颖将军也未能逃出火场。事后调查说是因为将军府庆祝时人人过量饮酒，又因灯火过多，才导致失火后火情迅猛，无人逃脱。此事许多东郑旧臣都调查过，包括我。奈何当时我们资历尚浅，又不敢抱团，很多事情无法渗透，最终毫无结果，不了了之，东郑的最后一面旗帜就这么离奇地焚化在那个夜里。听说爆将军在事后也调查过，却也未有任何消息传出。”
刚才外面的动静，太子卓听的也是一清二楚，所以他知道申沐漪要做什么，便站起身说到：“我让卓全跳窗出去躲藏了，应该躲不远，你让怜香去寻他一下，让他在这里等我，我们去见申相。”
申不害看到申沐漪的动作，心中忍不住哀叹，他就知道自己的女儿不是一个只看重身份的人。从太子卓的反应，他也知道了答案，随即接着说道：“那第二人，是王后娘娘当年的贴身侍女，也说了一件事。她其实是东郑国人，鉴于将军夫人善良大方，她又在见到旧国之人后乡情难耐，便找机会把自己的身份告知了将军夫人。从此将军夫人便一直照顾，拉拢她。直到将军夫人与王后娘娘快要生产前，颖将军告诉了她一个让她无比心动的计划。便是让她在王后娘娘生产后，找机会偷偷将太子与将军夫人的孩子调换。由一个流着东郑血液的孩子来做韩月国太子，继承韩月国王位，以报灭国之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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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不害看着如小媳妇般站在太子卓身旁的申沐漪，面容上的疲惫感更甚，深深叹出口气，身体后靠在椅背上，闭上双眼，缓缓说：“你们都坐”，太子卓强压住心中的躁动，与申沐漪一起坐下，静静地等申不害再开口。
申沐漪听到相貌，仔细打量了一番身旁的男子，甜甜地想，连失魂落魄都如此帅啊！心里美的差点忍不住笑起来。看到女儿这副模样，申不害深感无力。
太子卓无言以对，他还在反复思索故事始末与经过，完全未到去想对策那一步。申沐漪此时也眉头紧皱，终于想起太子卓身份变了后，他二人未来的关系便是飘渺不定了。
申沐漪带着仆从打扮的太子卓来到申不害书房外，房内有灯火，却甚是安静。申沐漪轻轻叩响房门，里面传来申不害略带疲惫的声音，“进。”
“事情始末就是如此，我知道你一时接受不了，就是我这个外人，到现在也还是很难相信。此事我也认真思索过，但是当年的事情我未参与，也是无从分析。爆将军当年事发时在边疆，只有人玉国师应该最是清楚，但你现在要去找他，无异于自寻死路。现在你可有什么打算？”
良久，申不害终于说话了，却问了一个让太子卓摸不到头脑的问题。
“不知申相说的旧事所指为何，若是说申相乃东郑国旧臣，此事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我自然也是知道。但这些年申相为韩月国所做的贡献，早已让人不再去提件事了。”，太子卓疑惑答道。
“你知道我的旧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