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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神国,权柄,以及世界的认可——这是成神的仪式,非常简单的三合一不是吗?”

    

    海尔波深深呼吸了一口气,似乎要嗅到肖恩不属于这个世界的气息。

    巫师之神!

    

    邓布利多的眼睛恢复了清明,用一种难以言喻的表情看着对方。

    

    “神明的世界你们该如何理解呢?想得太简单了。”

    “巫师之神,只能信奉,然遥不可及!”

    海尔波满是赞叹地点点头:“邓布利多先生,你令我敬佩……你不是我,却依旧研究出了那么多东西……当然,你知道的不够具体,但你应该猜到了某些东西?”

    

    

    

    海尔波却面露喜色:“你害怕了,肖恩……因为你意识到,我说的,可能成真。”

    “唯独你——肖恩,我的朋友。”

    

    海尔波喘着粗气,眼中几乎冒着红光:“然而,你告诉了我,巫师之神……也是可以触碰到的。”

    

    

    

    肖恩的喉头耸动了一下,巫师之神……海尔波的目标,竟然是巫师之神!

    老魔杖自己甩动上天,又回到了海尔波的手上。

    “你怎么知道,你能成功?巫师之神,比你想象到强大太多了。”肖恩平静开口说道。

    

    “死神的权柄,是灵魂最后的归处,是世界终末的轮回,它将化作我的权柄,让我掌控生与死的魔力。”

    肖恩看着海尔波,他终于明白了过来。

    “成神的仪式并未变化,我将整个世界的魔力都纳入我的体内,将那些愚蠢旧神的神格当成我成神的台阶!”

    

    他抬起双手,整个迷离幻境似乎都在欢呼。

    “所以……”

    

    海尔波……没有骗他。

    

    海尔波在虚空中往上走去,似乎眼前就有散发金光的神座。

    海尔波笑着对着邓布利多挥动魔杖,甚至只用了最简单的缴械咒。

    他在微笑:“以凡人的躯体来掌握时间的权柄,以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灵魂掌控这个世界的力量——时间之神的权柄被你洗涤了,染着你的味道,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味道。”

    “而你——”

    “我想成为的,是那个赐予力量的存在呢?”

    

    “只不过,巫师之神太强太强了,比死神,比爱神,比整个世界都要强大!强大到人们以为祂只是概念中的存在,强大到连祂最亲密的孩子,那两个被创造的始源神明也如此认为!”

    

    “爱神的神国,是生与死的交替之处,是整个世界循环的起点,它将化作我的神国,作为我最坚实的基础。”

    

    “正是从你这里,我才知道,巫师之神也是活生生的存在,祂不是概念中的神明,祂拥有人类一般的情感,不,不,不!”

    “世界怎么认可世界本身呢?我即便掌握了所有力量,世界依旧不会认可我成为巫师之神,因为,被巫师之神创造出来的东西,怎么可能有资格去认可更伟大的存在?”

    海尔波笑了起来:“如果我只需要这些,我有更多更好的办法,何必冒着这么大的风险呢?冒着……让肖恩完整掌握时间之神权柄的风险?”

    肖恩灵魂深处另一个世界的气息,已经认可了海尔波……不,准确来说,这股气息,甚至不会因为强大与否就去认可,只需要,提起它的存在即可。

    

    “肖恩!你意识到了对不对!”海尔波大笑起来,脸上竟有遇到知己的神情,“你是时间的窃贼,你是最容易发现的人,而我,正是要感谢你!没有你,我不会知道,巫师之神并不是概念之中的存在!”

    海尔波深深呼吸了一口气:“我不会杀你们,我的承诺依旧有效……现在,就请你们充当我成神的第一批观众吧。”

    

    

    

    

    

    

    

    

    他用力一挥手,似乎要将整个世界都纳入掌心之中。

    “但如果……”

    

    海尔波根本不是想要成为爱神,他要成为比爱神更高阶的存在,他要成为世界的缔造者。

    海尔波转过头望向肖恩,脸上是陶醉之色:“我的朋友啊,来自现世的天才巫师,一个人类,一个凡人,一个……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灵魂。”

    他比自己知道的更多……

    “你不属于这个世界,你是这个世界的污染源头……哈哈,多么美妙……但是,你太强了,太天才了,污染源都度过了如此多来自世界的考验,你体内那来自另一个世界的味道都变得不一样了起来……”

    

    

    

    

    

    

    他笑了起来:“没有用……你体内另一个世界的气息已经认可了我,因为我是最强大的存在……我已经得到了认可,肖恩,只是你没有察觉罢了……”

    

    

    

    

    

    

    

    

    肖恩沉默了,因为,他体内还未失效的福灵剂竟然没有给出任何反应。

    

    

    

    

    

    “那些隐秘告诉你们,死神和爱神是最伟大的两位始源神明,再没有比祂们位阶更高的存在——某种意义上来说的确是,祂们掌握着最伟大的力量,无人可及。”

    海尔波看着肖恩,眼睛在发光:“肖恩,不用拒绝我,你也无法拒绝我……请放心,我不会伤害你的,至少不会是在现在……如果你自愿交出时间之神的权柄……哈哈,那会让我更加愉快,如果你不愿意……”

    他自顾自地鼓起掌来:“真是果断又聪明的选择……只可惜,死神的神国,我也有所了解——而且,死者就无法被击败吗?”

    

    

    

    海尔波笑着转向了另一边,那儿是……邓布利多。

    海尔波舔了舔自己嘴唇,脸上露出难以言述的可怕神情。

    他笑得愉快极了,几乎要失声。

    海尔波指着肖恩,大声吼道:“你是正确的,神明只是更强大的巫师,而巫师之神,也同样在这个序列之中!”

    海尔波笑着挥手,解开了对邓布利多的束缚,甚至连归来者的侵染都一并解除了。

    “这个世界认可不了我……所以,我需要另一个世界的认可。”

    世界似乎静默了片刻。

    海尔波拿起了老魔杖:“你选择了自杀——既能够帮助现世的朋友和学生铺路,又能孤身前去冥界找寻自己想要的东西……噢,死神的权柄啊,必须有老魔杖才算是圆满,而老魔杖只会臣服胜者。聪明的教授先生,便觉得,自己身为老魔杖的拥有者,只要自杀了,就没有人再能够掌握老魔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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