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远离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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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流星坠地，像最伟大的火山喷发般爆炸、燃烧、飞舞，怒火从天而降，撒遍四面八方。火光中，抓着王聪的手一松，女人突然消失了。他绝望的发现自己无法挪动半步，只能放声高呼，声音悲切！
一切发生得太突然！王聪始终抱着被子，缩成一团，没来得及做任何反应，然后就发现自己已经坐在了老巩对面！
面对面的两人好像不在一个维度里，完全搭不上对方的思路！
“从现在起，没有我的允许，不许跟任何人联系。现在就走！”
然后，王聪发现屁股下的床铺突然断裂！他浑身一震，抱着被子摔到中铺。没等他回过神来，中铺床板也应声而断，王聪便又顺势落在了下铺！
“从现在起，到进核区之前，你有半个月的训练时间。我的任务是让你在这次行动中活下来。但我觉得几乎没有可能。”
王聪缩在床角盯着对方，纹丝不动。无缘无故动手施暴的疯子，我为什么要听你的！
“是。”
王聪手中有一张陌生的身份ID卡，他皱着眉头，“为什么要用这个ID卡买票？我有ID卡可以用的。王小发？这名字太难听了吧！这不是我！”
王聪放声大喊：“救命！”
这人是个怪物吗？
见王聪点头，大辉马上拿走了王聪的移动通讯器，拔掉点滴针头。
大辉气得想打人，“你他妈什么都不会，留着简直浪费粮食！”
王聪猛然惊醒，在床铺上不断挣扎！
王聪被吓得一愣一愣。傻大个，你嗓门大，我认输了还不行吗？
安全城里的事情，拜托你了。
火车开往秦山以南六百公里的汉城，八点零五分发车，明天早上九点四十分到达。软卧包厢里，带他跟老魏打了个照面之后，大辉扔给王聪一个背包，说是一些必备的生活用品。
他慌张失措，一会儿抓住那只胳膊用力向外推，一会儿又无意识的拍打对方，想要呼救却无法出声！有人要杀我！
王聪微微一怔，在老巩再次望向自己之前，他突然福至心灵，跳下床，光脚在走道上做了五十个俯卧撑！他有一种预感，如果再慢一秒，就不是俯卧撑这么简单了！
见王聪站着没动，老魏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怎么，想睡包厢？知不知道你欠我多少钱？信不信我把你扔下车，让你跟着火车跑过去？”
“我提的问题必须回答，回答不了就做俯卧撑。”
面目狰狞的大辉说话时总有自带威胁的加成效果，此时他把这个效果加到了最大，“你他妈知道出城手续有多难办吗？一天工夫你能办得下来吗？为了带你去，我手下的一个兄弟把他的ID卡都让出来了，不知好歹的蠢货！王聪已经死了！从现在起，你就是王小发！发财，吉利！再多嘴就让火车压死你！”
不求救，当我是傻子吗？！
王聪的脸色更古怪了，“是。”
独眼汉子声音低沉，“看过你的医疗报告，听力没问题，反应神经没有问题……床板断时，为什么不动？”
独眼汉子也很诧异。一个正常人遇到了袭击，难道不该做点儿什么吗？
好，秦山路途遥远，你们多保重。
因为他发现自己的喉咙上竟然压着一只粗大的胳膊！难怪怎么也喘不上气！
大辉沉吟片刻，“寻宝队出工时一个二级维修师的标准薪水是一天一百块，你没有证，打个七折。当然，钱不会给你，抵债了。分红也没有！什么时候把钱还完，什么时候放你走，成交？”
入夜，他们去天文馆等待仙女座流星雨。流星划破了天际，在视线中不断扩大，变成了陨石，正冲他们而来！那个女人转身拉着他逃跑，他努力想看清她是谁，却只在脸上看到了一个黑白灰的漩涡！
王聪如蒙大赦，老老实实在独眼汉子面前坐下，目不斜视。老巩也在用唯一的眼睛盯着他。两人就这样互相看了好几分钟。渐渐的，王聪的眼神开始闪烁，脑袋里很多念头闪过：这家伙到底在看什么？他的左眼是瞎了吗？还是最近出了什么问题？如果是瞎了，为什么不换上人造电子眼恢复视力？他到底要教我些什么？为什么他能看得我浑身发抖？
“我真的有得选吗？！”
见王聪满头大汗，他阴恻恻地笑道：“小子，老巩的手段怎么样啊？我的队伍里不要菜鸟。他是我请来的老师，接下来，你按他说的做，接受他的训练。如果你觉得做不到，可以呀！下一站就下车，滚回东方。”
王聪又恨又怕，小心翼翼的一把夺过对方手中的通讯器。屏幕上的人正是老魏！
老魏摇头，“出了最后一个安全城，离开绿区，就是上了战场。寻宝队要想在战场活下来，你得首先是个战士，其次才是机修师。受训还是下车，二选一，选哪个？”
白天时王聪已经好好琢磨了一番。他隐隐觉得，对已经走投无路的自己来说，去寻宝队历练一番也许是个好机会。反正，自己的处境已经不可能更糟糕了！
厚达五公分的硬质木床板被均匀切开，断面平滑得如同机器切割的那样。但火车上肯定没有这样的机器，连刀都没有。
‘命’字还没叫出来，独眼龙一拳闪电般击中了王聪的小腹。后者一口气提不上来，硬生生把‘命’字又吞了回去！
大辉押着王聪离开住院楼，将后者塞进车里。回头一看，医院二楼的走廊上，包得跟个粽子似的花杰正在朝他挥手，大辉点了点头。
王聪一惊，“这么着急？”
突然间喉头一松，压力消失，对方收回了胳膊。王聪像根弹簧，猛地跳起来，缩到一旁的角落里，死死盯着对方！
这算什么问题？不管换了谁，发现五厘米厚的硬木床板突然断成两截，都会和我一样目瞪口呆吧？难道还能做什么吗？
一个硬卧单间共上中下三个铺位六张床。五月的旅客不多，王聪所在的单间里除了他，便只有对面下铺的那个中年人。那人左眼用纱布罩住，肤色黝黑，头发很粗，根根暴起，跟个刺猬似的，怎么看都像个十恶不赦的坏人。而且他脸宽身子宽，长得像个活动的小门板，一看就肯定不好惹。
“应该懂什么？”
他心中暗叹一声，“先来五十个俯卧撑。”
忽然间，老巩的身影晃了晃。王聪还以为自己眼花了，揉了揉眼睛，却发现对方依旧坐在原处。
躺在上铺，他突然觉得无比的孤独和苍凉。不到一周的时间里，他接连经历了失去工作，考试失败，养母去世，朋友不知所踪，背上重债……称得上厄运连连。此刻，他又稀里糊涂的加入了一支寻宝队，上了一辆远行的火车。至于要去哪儿，要去多久，去做什么，他都一无所知。
“一点儿也不懂？”
老魏嘿嘿冷笑，“当然没得选。”
（本章完）
还好五十个俯卧撑不难。作为机修学徒时整天扛各种机甲配器件，这点儿体力还是有的。
“坐。”
王聪盯着面前这个安静的独眼汉子，终于没能忍住。
王聪没敢多看，暗自发愁：也不知道大辉怎么安排的位置，居然把我一人扔这儿！
“是。”
王聪大怒，“我只是个机甲维修师！是个普通公民！我不要什么狗屁训练！”
名叫老巩的独眼汉子回下铺坐好，示意王聪也下来。
王聪非常羞愧地低下头。
王聪哆哆嗦嗦，“好的……是。”
一个半小时之后，王聪出现在了一辆向西奔驰的蓝色联邦火车上。
独眼龙拿着通讯器的那只手始终没动，声音更是毫无涟漪。
“怎么？我还得先去找几个人抬你不成？”
“没有……不是。”
王聪愕然，“练什么？”
嘴，“寻宝队需要人手，我把你算作维修助理。你是不是已经有了二级机甲维修资格？”
“从现在起，称呼我为教官。”
“因为几乎所有的机器人和核变异生物都能一拳把你打死。”
老巩的独眼里有丝丝疑惑，“没练过？”
王聪做了一个悠长的梦，梦里有个女人带着他走走停停，他却始终只能看见女人的背影。他们去海边的木栈道等待熊熊燃烧的夕阳入海，去科技博物馆领略十八米高的超级机甲模型那无可匹敌的压迫感，去动物园为星球上的最后一只小猫熊送行。
此时的他们并不知道，他们再也没能重逢。
好不容易才让王聪心甘情愿跟出来，怎么可能把他放走？
“反应时间太长了，待宰的猪也没有你这么迟钝。”说话的人，正是下铺的那个独眼龙。不等王聪开口，他又接着说：“不用求救，你跟他说话。”
“所以我只答应了你的老板，争取让你被两拳打死。”
“……是。”
老巩心中了然，原来老魏送来的是一个白痴。
“我说你听，回答是或者不是。”
虽然在寻宝队时，两人性格迥异，互相看不顺眼，但此时他们却难有嫌憎。
空气渐渐凝固，看着下方安坐的独眼龙，王聪突然明悟：如果我坚持什么也不干，其实你也没什么办法嘛！
“别！我其实会的，”王聪结结巴巴解释，“我参加过二级机甲维修战场类的考试，就差一点点就通过了，真的只差一点点！我还有考试录像呢！”
“是否参加过格斗训练？”
他甚至来不及和大家道别。
“你……用手切开的？”
见王聪小腿微微发抖，老巩终于开口了。
“我要是你，一定老老实实接电话。”
] 流星坠地，像最伟大的火山喷发般爆炸、燃烧、飞舞，怒火从天而降，撒遍四面八方。火光中，抓着王聪的手一松，女人突然消失了。他绝望的发现自己无法挪动半步，只能放声高呼，声音悲切！
一切发生得太突然！王聪始终抱着被子，缩成一团，没来得及做任何反应，然后就发现自己已经坐在了老巩对面！
面对面的两人好像不在一个维度里，完全搭不上对方的思路！
“从现在起，没有我的允许，不许跟任何人联系。现在就走！”
然后，王聪发现屁股下的床铺突然断裂！他浑身一震，抱着被子摔到中铺。没等他回过神来，中铺床板也应声而断，王聪便又顺势落在了下铺！
“从现在起，到进核区之前，你有半个月的训练时间。我的任务是让你在这次行动中活下来。但我觉得几乎没有可能。”
王聪缩在床角盯着对方，纹丝不动。无缘无故动手施暴的疯子，我为什么要听你的！
“是。”
王聪手中有一张陌生的身份ID卡，他皱着眉头，“为什么要用这个ID卡买票？我有ID卡可以用的。王小发？这名字太难听了吧！这不是我！”
王聪放声大喊：“救命！”
这人是个怪物吗？
见王聪点头，大辉马上拿走了王聪的移动通讯器，拔掉点滴针头。
大辉气得想打人，“你他妈什么都不会，留着简直浪费粮食！”
王聪猛然惊醒，在床铺上不断挣扎！
王聪被吓得一愣一愣。傻大个，你嗓门大，我认输了还不行吗？
安全城里的事情，拜托你了。
火车开往秦山以南六百公里的汉城，八点零五分发车，明天早上九点四十分到达。软卧包厢里，带他跟老魏打了个照面之后，大辉扔给王聪一个背包，说是一些必备的生活用品。
他慌张失措，一会儿抓住那只胳膊用力向外推，一会儿又无意识的拍打对方，想要呼救却无法出声！有人要杀我！
王聪微微一怔，在老巩再次望向自己之前，他突然福至心灵，跳下床，光脚在走道上做了五十个俯卧撑！他有一种预感，如果再慢一秒，就不是俯卧撑这么简单了！
见王聪站着没动，老魏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怎么，想睡包厢？知不知道你欠我多少钱？信不信我把你扔下车，让你跟着火车跑过去？”
“我提的问题必须回答，回答不了就做俯卧撑。”
面目狰狞的大辉说话时总有自带威胁的加成效果，此时他把这个效果加到了最大，“你他妈知道出城手续有多难办吗？一天工夫你能办得下来吗？为了带你去，我手下的一个兄弟把他的ID卡都让出来了，不知好歹的蠢货！王聪已经死了！从现在起，你就是王小发！发财，吉利！再多嘴就让火车压死你！”
不求救，当我是傻子吗？！
王聪的脸色更古怪了，“是。”
独眼汉子声音低沉，“看过你的医疗报告，听力没问题，反应神经没有问题……床板断时，为什么不动？”
独眼汉子也很诧异。一个正常人遇到了袭击，难道不该做点儿什么吗？
好，秦山路途遥远，你们多保重。
因为他发现自己的喉咙上竟然压着一只粗大的胳膊！难怪怎么也喘不上气！
大辉沉吟片刻，“寻宝队出工时一个二级维修师的标准薪水是一天一百块，你没有证，打个七折。当然，钱不会给你，抵债了。分红也没有！什么时候把钱还完，什么时候放你走，成交？”
入夜，他们去天文馆等待仙女座流星雨。流星划破了天际，在视线中不断扩大，变成了陨石，正冲他们而来！那个女人转身拉着他逃跑，他努力想看清她是谁，却只在脸上看到了一个黑白灰的漩涡！
王聪如蒙大赦，老老实实在独眼汉子面前坐下，目不斜视。老巩也在用唯一的眼睛盯着他。两人就这样互相看了好几分钟。渐渐的，王聪的眼神开始闪烁，脑袋里很多念头闪过：这家伙到底在看什么？他的左眼是瞎了吗？还是最近出了什么问题？如果是瞎了，为什么不换上人造电子眼恢复视力？他到底要教我些什么？为什么他能看得我浑身发抖？
“我真的有得选吗？！”
见王聪满头大汗，他阴恻恻地笑道：“小子，老巩的手段怎么样啊？我的队伍里不要菜鸟。他是我请来的老师，接下来，你按他说的做，接受他的训练。如果你觉得做不到，可以呀！下一站就下车，滚回东方。”
王聪又恨又怕，小心翼翼的一把夺过对方手中的通讯器。屏幕上的人正是老魏！
老魏摇头，“出了最后一个安全城，离开绿区，就是上了战场。寻宝队要想在战场活下来，你得首先是个战士，其次才是机修师。受训还是下车，二选一，选哪个？”
白天时王聪已经好好琢磨了一番。他隐隐觉得，对已经走投无路的自己来说，去寻宝队历练一番也许是个好机会。反正，自己的处境已经不可能更糟糕了！
厚达五公分的硬质木床板被均匀切开，断面平滑得如同机器切割的那样。但火车上肯定没有这样的机器，连刀都没有。
‘命’字还没叫出来，独眼龙一拳闪电般击中了王聪的小腹。后者一口气提不上来，硬生生把‘命’字又吞了回去！
大辉押着王聪离开住院楼，将后者塞进车里。回头一看，医院二楼的走廊上，包得跟个粽子似的花杰正在朝他挥手，大辉点了点头。
王聪一惊，“这么着急？”
突然间喉头一松，压力消失，对方收回了胳膊。王聪像根弹簧，猛地跳起来，缩到一旁的角落里，死死盯着对方！
这算什么问题？不管换了谁，发现五厘米厚的硬木床板突然断成两截，都会和我一样目瞪口呆吧？难道还能做什么吗？
一个硬卧单间共上中下三个铺位六张床。五月的旅客不多，王聪所在的单间里除了他，便只有对面下铺的那个中年人。那人左眼用纱布罩住，肤色黝黑，头发很粗，根根暴起，跟个刺猬似的，怎么看都像个十恶不赦的坏人。而且他脸宽身子宽，长得像个活动的小门板，一看就肯定不好惹。
“应该懂什么？”
他心中暗叹一声，“先来五十个俯卧撑。”
忽然间，老巩的身影晃了晃。王聪还以为自己眼花了，揉了揉眼睛，却发现对方依旧坐在原处。
躺在上铺，他突然觉得无比的孤独和苍凉。不到一周的时间里，他接连经历了失去工作，考试失败，养母去世，朋友不知所踪，背上重债……称得上厄运连连。此刻，他又稀里糊涂的加入了一支寻宝队，上了一辆远行的火车。至于要去哪儿，要去多久，去做什么，他都一无所知。
“一点儿也不懂？”
老魏嘿嘿冷笑，“当然没得选。”
（本章完）
还好五十个俯卧撑不难。作为机修学徒时整天扛各种机甲配器件，这点儿体力还是有的。
“坐。”
王聪盯着面前这个安静的独眼汉子，终于没能忍住。
王聪没敢多看，暗自发愁：也不知道大辉怎么安排的位置，居然把我一人扔这儿！
“是。”
王聪大怒，“我只是个机甲维修师！是个普通公民！我不要什么狗屁训练！”
名叫老巩的独眼汉子回下铺坐好，示意王聪也下来。
王聪非常羞愧地低下头。
王聪哆哆嗦嗦，“好的……是。”
一个半小时之后，王聪出现在了一辆向西奔驰的蓝色联邦火车上。
独眼龙拿着通讯器的那只手始终没动，声音更是毫无涟漪。
“怎么？我还得先去找几个人抬你不成？”
“没有……不是。”
王聪愕然，“练什么？”
嘴，“寻宝队需要人手，我把你算作维修助理。你是不是已经有了二级机甲维修资格？”
“从现在起，称呼我为教官。”
“因为几乎所有的机器人和核变异生物都能一拳把你打死。”
老巩的独眼里有丝丝疑惑，“没练过？”
王聪做了一个悠长的梦，梦里有个女人带着他走走停停，他却始终只能看见女人的背影。他们去海边的木栈道等待熊熊燃烧的夕阳入海，去科技博物馆领略十八米高的超级机甲模型那无可匹敌的压迫感，去动物园为星球上的最后一只小猫熊送行。
此时的他们并不知道，他们再也没能重逢。
好不容易才让王聪心甘情愿跟出来，怎么可能把他放走？
“反应时间太长了，待宰的猪也没有你这么迟钝。”说话的人，正是下铺的那个独眼龙。不等王聪开口，他又接着说：“不用求救，你跟他说话。”
“所以我只答应了你的老板，争取让你被两拳打死。”
“……是。”
老巩心中了然，原来老魏送来的是一个白痴。
“我说你听，回答是或者不是。”
虽然在寻宝队时，两人性格迥异，互相看不顺眼，但此时他们却难有嫌憎。
空气渐渐凝固，看着下方安坐的独眼龙，王聪突然明悟：如果我坚持什么也不干，其实你也没什么办法嘛！
“别！我其实会的，”王聪结结巴巴解释，“我参加过二级机甲维修战场类的考试，就差一点点就通过了，真的只差一点点！我还有考试录像呢！”
“是否参加过格斗训练？”
他甚至来不及和大家道别。
“你……用手切开的？”
见王聪小腿微微发抖，老巩终于开口了。
“我要是你，一定老老实实接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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