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高级人工智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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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一楠大大咧咧，老人似乎习以为常。
她俩面前突然出现全息投影，一个睿智老人在光影中现身。这人有一张西方人的面孔，眼神深邃，胡须斑白，面目和善，大约七十岁上下。他享誉盛名，但真正见过他的人也许两只手就能数完。赵桐没这个好运气，但这并不妨碍她一眼就认出了对方。
会是什么事情呢？
赵桐笑了，“你知道原因。”
没想到眼前的女孩头也不回的走了。
一个聪明人绝不会做一件这么愚蠢的事情，何况，这个聪明人还很有可能和某个强大的组织有关！
一流的格斗家对身体的控制能力令人发指，而情绪本质上也源自身体。通常，只有在某件不妙的事情即将发生时，赵桐才会突然涌现这种无法控制的情绪。但这种感觉已经很久没出现了。
赵桐叹了口气：“看得出来。”
因为有恐高症，王聪和黎芮一直住在一楼；因为有恐高症，他从没想过要去做机甲驾驶员；因为有恐高症，他从没出过远门！
独自身处东方大学校园，赵桐突然觉得有些心神不宁。
赵桐问得小心翼翼，“所以，是黎芮写错了？还是她脑子不正常？”
“一点点。他们没有血缘关系，四年前分开居住。最近三年，王聪每个月都会给黎芮转账少量联邦币。”
如果张一楠的描述无误，那黎芮的这个笔记本的确非常古怪。
张一楠找了根吸管插进水蜜桃里，呲溜儿地吸了一口，然后表扬了赵桐一句。
“你吓着花生了。”张一楠瞥了眼赵桐，将小布袋熊扔进沙发底。
一百二十米外，一个年轻男子正在笨拙地四下寻觅。他早已看见了赵桐，但因为后者过于明亮耀眼，他没敢过来。见赵桐挥了挥手，年轻男子面露喜色，飞快地跑过来。
老人同样颔首微笑：“您好，赵桐小姐。”
老人笑了，“不要紧张，实验室有电磁自动保护系统，小型电磁武器都会失效。您在奇怪我为什么认识你？是的，我本不可能有你的信息，不过，博士可以解决你的疑惑。”
“王聪已经失踪了快四十八个小时，我已经去西陆警局报了警，”戴眼镜的姑娘有些忧愁，“你也没找到他？”
“如果总监允许，当然可以。”
但电磁干扰器竟然没有启动！
纸上竟然密密麻麻写了27种美食！零食也就算了，这个‘小布袋熊’又是什么？
赵桐沉默片刻：“如果全息记录没出错，那就一定是这些记录出错了。”
“你还不是研究员，只是个没毕业的助理。有话就说，没有就滚。”
“是的。”
张一楠大喊：“老头子。”
为什么？
显然，年轻人并不知道自己要找的是一个这样亮眼的姑娘。他捋了捋头发，尽可能让自己显得帅一些，“您好，我是研究员苏阳，您就是张博士等的那位赵小姐？”
苏阳小心翼翼递给对方一张折好的纸，“她都写在上面了。”
张一楠很认真的说：“我也没有。”
王聪最近一次去动物园，是在三年前。当时市立动物园通过交易所收购了一批核变异动物，公开展出时，苏阳带着王聪一起去看热闹。
张一楠一脸的鄙夷，“她脑子不正常？哼，有些时候她比我还聪明。她怎么可能出这样愚蠢的错误？”
赵桐马上明白过来，“机器人去黎芮家拿走的就是这个笔记本？！”
张一楠眨了眨眼，“你觉得他俩关系如何？”
迟疑了片刻，赵桐轻声说：“谢谢您不介意我的无礼。”
这样古怪的问题，赵桐居然也能沉得住气：“没有。”
赵桐眉头大皱，“她想吃什么？”
张一楠把吃到一半的水蜜桃扔在一旁，换了包小熊饼干，含糊不清的说：“我身上有全息记录仪，随时随地，只要我想记下来，就能记下来。我把和你见面时的记录扔给他，他当然就认识你了。老头子，别废话啦，抓紧时间说正事。”
苏阳羡慕不已。张一楠说这人是她的手下，让她干什么她就干什么。这个手下看起来又有钱又厉害又听话，关键是还很漂亮我要是也有这么个手下就好了!
阿尔法先生笑了，“不，我喜欢和人类探讨‘机器人’。你也不用失望，以上的结论只是我的分析，博士有不同的看法。”
“除了一百二十米外的那个年轻男子，我并没有其它发现。”
“纯粹私人性质的笔记本？”
他忽然想起了一件事，连忙冲赵桐离去的方向大喊：“她只等一个小时！”
赵桐轻皱眉头，“这和我们讨论的事情有关？”
张一楠是把自己当冤大头了吗？
因为对方是AI事务局最高级别的监视对象之一！
“不客气，”反正也不是辛苦赵桐，“我会把你的这句话转告给我的五个助手。”
赵桐微微一惊，左手已经搭在了副武器包上！一瞬间她已决定用电磁干扰器阻碍对方，然后撞破强化玻璃，直接从实验楼十二层跳下去！
张一楠点头。
“是的。”
见赵桐的脸色像是刚吃了一个榴莲，痛不欲生，张一楠眨了眨眼：“如果我告诉你，笔记本上，和王聪有关系的十七条记录，也许全都是虚构的，你会不会觉得很有趣？”
至于笔记本上写的‘提醒王聪上天台看流星雨’，那更是不可能的。
她心念一动，突然问智能助手，“是不是有人在盯着我？”
见对方脸色越来越差，苏阳有些头大，早告诉了张一楠不能写这么多……
“那就难了，总监又不是我儿子，没理由什么都听我的。”张一楠转而问赵桐，“你有儿子吗？”
是吗？
赵桐一怔，“可不可以这么说，就算这个笔记本被人，或是被机器人拿走了，其实也毫无价值？”
苏阳呆立当场。
“废话！密切相关！他俩简直是死仇好吗？！我三岁的时候就认识了他们，眼看他们从母子变成路人，然后又变成仇人，宁死也不再见。哼！现在，这个笔记本里居然写着什么，‘和王聪一起去动物园送别小猫熊’，‘我们计划哪天去一趟科技博物馆’之类的事情。这科学吗？还是说我眼瞎了？要不是认得出这真是黎芮的字迹，我简直怀疑这个笔记本是谁伪造的！”
张一楠慢吞吞的说：“你有一个部门可以帮你，为什么还坚持要找我？”
“效率不错。”
她不由有些激动，“有什么发现？”
赵桐苦笑道：“如果找到了他，也许就不用麻烦你了。”
半小时之后，张一楠的实验室里，空置的临时工作台上，赵桐将27种食品整整齐齐地摆放好。随后，她将比自己手掌大不了多少的棕色‘小布袋熊’递给张一楠，后者扭头招呼躲在沙发下的小猫。小猫看见生人在场，躲在沙发底不敢出来。
赵桐冷冷地说：“不知道什么叫滚？”
张一楠慢悠悠的说：“因为王聪有恐高症，从小就有。他这儿怕高怕得要死。”
赵桐缓缓打量四周，视线并未在苏阳身上逗留。
要不然，怎么解释？
张一楠想了想，突然大声一声：“来！”
科技博物馆？张一楠很确定王聪只是小学时候和她去过一次。因为那一次回来后他上吐下泻，请假在家，发誓这辈子再也不去第二次。
苏阳呐呐的说：“博士……博士说，她饿了，让你准备些好吃的。”
其他人在他面前也许会感到恐惧，感到敬畏，但她不会。因为她是赵桐。她深深吸了口气，向老人微微颔首：“您好，阿尔法先生。”
“好的，博士。”老人的手中多了一个老式的纸质笔记本，他随手翻开，纸面上出现了一些文字和数字记录。“这个就是我还原的笔记本。由于原始的全息记录并不完整，我也没有笔记本原主人的资料，无法进行深度模拟，所以，还原程度只能达到80%—82%之间。”
赵桐仔细想了想事情的前因后果，觉得没有漏洞。张一楠第一次去黎芮家是在五月十号晚上，她发现屋里一片狼藉，为了安全，她便打开了全息记录仪。走进黎芮卧室时，可能一时兴起，她翻了翻纸箱里的笔记本。当然，张一楠不可能翻阅每一页，所以全息记录只记下了一部分笔记本的信息。
阿尔法先生会意，“全息还原没有问题，笔迹也是同一人的手笔，表达意思的用词习惯也一样。这个笔记本没有被第二个人篡改过，它要么属于黎芮女士，要么完全属于另一个人。我阅读了博士给我的与‘黎芮’相关的材料，包括她的工作论文和谈话记录，笔记本有97%的概率属于黎芮女士。”
老人一页页翻开，告诉赵桐，“目前看到的所有信息，都是她的生活记录：最近有什么想法，想去哪儿散步，最近遇到了什么她觉得好或者不好的事情，等等。她不在笔记本里谈论工作，这只是一个私人事务的记录。看起来，她是个热爱生活的……温柔的女性。”
赵桐望向正在嗑瓜子的张一楠，后者放下瓜子，轻轻朝手指吹了口气，凝结的水雾在空气中悄然出现，将她的手指擦拭干净。张一楠拍了拍手：“老头，这个智能冷凝器挺好用的，我要在整栋楼都用上！”
也因为对这个笔记本有了印象，五月十一号晚上再去黎芮家时，她注意到了笔记本的消失。
张一楠的手指在空气中轻轻划动，全息影像里的笔记本跟着手指的节奏翻页，她有些忧愁，“我还没有儿子，所以不知道，如果将来我有了儿子，会不会在笔记本里写这么多和儿子有关的事情？对了，你知不知道黎芮和王聪的关系？”
] 张一楠大大咧咧，老人似乎习以为常。
她俩面前突然出现全息投影，一个睿智老人在光影中现身。这人有一张西方人的面孔，眼神深邃，胡须斑白，面目和善，大约七十岁上下。他享誉盛名，但真正见过他的人也许两只手就能数完。赵桐没这个好运气，但这并不妨碍她一眼就认出了对方。
会是什么事情呢？
赵桐笑了，“你知道原因。”
没想到眼前的女孩头也不回的走了。
一个聪明人绝不会做一件这么愚蠢的事情，何况，这个聪明人还很有可能和某个强大的组织有关！
一流的格斗家对身体的控制能力令人发指，而情绪本质上也源自身体。通常，只有在某件不妙的事情即将发生时，赵桐才会突然涌现这种无法控制的情绪。但这种感觉已经很久没出现了。
赵桐叹了口气：“看得出来。”
因为有恐高症，王聪和黎芮一直住在一楼；因为有恐高症，他从没想过要去做机甲驾驶员；因为有恐高症，他从没出过远门！
独自身处东方大学校园，赵桐突然觉得有些心神不宁。
赵桐问得小心翼翼，“所以，是黎芮写错了？还是她脑子不正常？”
“一点点。他们没有血缘关系，四年前分开居住。最近三年，王聪每个月都会给黎芮转账少量联邦币。”
如果张一楠的描述无误，那黎芮的这个笔记本的确非常古怪。
张一楠找了根吸管插进水蜜桃里，呲溜儿地吸了一口，然后表扬了赵桐一句。
“你吓着花生了。”张一楠瞥了眼赵桐，将小布袋熊扔进沙发底。
一百二十米外，一个年轻男子正在笨拙地四下寻觅。他早已看见了赵桐，但因为后者过于明亮耀眼，他没敢过来。见赵桐挥了挥手，年轻男子面露喜色，飞快地跑过来。
老人同样颔首微笑：“您好，赵桐小姐。”
老人笑了，“不要紧张，实验室有电磁自动保护系统，小型电磁武器都会失效。您在奇怪我为什么认识你？是的，我本不可能有你的信息，不过，博士可以解决你的疑惑。”
“王聪已经失踪了快四十八个小时，我已经去西陆警局报了警，”戴眼镜的姑娘有些忧愁，“你也没找到他？”
“如果总监允许，当然可以。”
但电磁干扰器竟然没有启动！
纸上竟然密密麻麻写了27种美食！零食也就算了，这个‘小布袋熊’又是什么？
赵桐沉默片刻：“如果全息记录没出错，那就一定是这些记录出错了。”
“你还不是研究员，只是个没毕业的助理。有话就说，没有就滚。”
“是的。”
张一楠大喊：“老头子。”
为什么？
显然，年轻人并不知道自己要找的是一个这样亮眼的姑娘。他捋了捋头发，尽可能让自己显得帅一些，“您好，我是研究员苏阳，您就是张博士等的那位赵小姐？”
苏阳小心翼翼递给对方一张折好的纸，“她都写在上面了。”
张一楠很认真的说：“我也没有。”
王聪最近一次去动物园，是在三年前。当时市立动物园通过交易所收购了一批核变异动物，公开展出时，苏阳带着王聪一起去看热闹。
张一楠一脸的鄙夷，“她脑子不正常？哼，有些时候她比我还聪明。她怎么可能出这样愚蠢的错误？”
赵桐马上明白过来，“机器人去黎芮家拿走的就是这个笔记本？！”
张一楠眨了眨眼，“你觉得他俩关系如何？”
迟疑了片刻，赵桐轻声说：“谢谢您不介意我的无礼。”
这样古怪的问题，赵桐居然也能沉得住气：“没有。”
赵桐眉头大皱，“她想吃什么？”
张一楠把吃到一半的水蜜桃扔在一旁，换了包小熊饼干，含糊不清的说：“我身上有全息记录仪，随时随地，只要我想记下来，就能记下来。我把和你见面时的记录扔给他，他当然就认识你了。老头子，别废话啦，抓紧时间说正事。”
苏阳羡慕不已。张一楠说这人是她的手下，让她干什么她就干什么。这个手下看起来又有钱又厉害又听话，关键是还很漂亮我要是也有这么个手下就好了!
阿尔法先生笑了，“不，我喜欢和人类探讨‘机器人’。你也不用失望，以上的结论只是我的分析，博士有不同的看法。”
“除了一百二十米外的那个年轻男子，我并没有其它发现。”
“纯粹私人性质的笔记本？”
他忽然想起了一件事，连忙冲赵桐离去的方向大喊：“她只等一个小时！”
赵桐轻皱眉头，“这和我们讨论的事情有关？”
张一楠是把自己当冤大头了吗？
因为对方是AI事务局最高级别的监视对象之一！
“不客气，”反正也不是辛苦赵桐，“我会把你的这句话转告给我的五个助手。”
赵桐微微一惊，左手已经搭在了副武器包上！一瞬间她已决定用电磁干扰器阻碍对方，然后撞破强化玻璃，直接从实验楼十二层跳下去！
张一楠点头。
“是的。”
见赵桐的脸色像是刚吃了一个榴莲，痛不欲生，张一楠眨了眨眼：“如果我告诉你，笔记本上，和王聪有关系的十七条记录，也许全都是虚构的，你会不会觉得很有趣？”
至于笔记本上写的‘提醒王聪上天台看流星雨’，那更是不可能的。
她心念一动，突然问智能助手，“是不是有人在盯着我？”
见对方脸色越来越差，苏阳有些头大，早告诉了张一楠不能写这么多……
“那就难了，总监又不是我儿子，没理由什么都听我的。”张一楠转而问赵桐，“你有儿子吗？”
是吗？
赵桐一怔，“可不可以这么说，就算这个笔记本被人，或是被机器人拿走了，其实也毫无价值？”
苏阳呆立当场。
“废话！密切相关！他俩简直是死仇好吗？！我三岁的时候就认识了他们，眼看他们从母子变成路人，然后又变成仇人，宁死也不再见。哼！现在，这个笔记本里居然写着什么，‘和王聪一起去动物园送别小猫熊’，‘我们计划哪天去一趟科技博物馆’之类的事情。这科学吗？还是说我眼瞎了？要不是认得出这真是黎芮的字迹，我简直怀疑这个笔记本是谁伪造的！”
张一楠慢吞吞的说：“你有一个部门可以帮你，为什么还坚持要找我？”
“效率不错。”
她不由有些激动，“有什么发现？”
赵桐苦笑道：“如果找到了他，也许就不用麻烦你了。”
半小时之后，张一楠的实验室里，空置的临时工作台上，赵桐将27种食品整整齐齐地摆放好。随后，她将比自己手掌大不了多少的棕色‘小布袋熊’递给张一楠，后者扭头招呼躲在沙发下的小猫。小猫看见生人在场，躲在沙发底不敢出来。
赵桐冷冷地说：“不知道什么叫滚？”
张一楠慢悠悠的说：“因为王聪有恐高症，从小就有。他这儿怕高怕得要死。”
赵桐缓缓打量四周，视线并未在苏阳身上逗留。
要不然，怎么解释？
张一楠想了想，突然大声一声：“来！”
科技博物馆？张一楠很确定王聪只是小学时候和她去过一次。因为那一次回来后他上吐下泻，请假在家，发誓这辈子再也不去第二次。
苏阳呐呐的说：“博士……博士说，她饿了，让你准备些好吃的。”
其他人在他面前也许会感到恐惧，感到敬畏，但她不会。因为她是赵桐。她深深吸了口气，向老人微微颔首：“您好，阿尔法先生。”
“好的，博士。”老人的手中多了一个老式的纸质笔记本，他随手翻开，纸面上出现了一些文字和数字记录。“这个就是我还原的笔记本。由于原始的全息记录并不完整，我也没有笔记本原主人的资料，无法进行深度模拟，所以，还原程度只能达到80%—82%之间。”
赵桐仔细想了想事情的前因后果，觉得没有漏洞。张一楠第一次去黎芮家是在五月十号晚上，她发现屋里一片狼藉，为了安全，她便打开了全息记录仪。走进黎芮卧室时，可能一时兴起，她翻了翻纸箱里的笔记本。当然，张一楠不可能翻阅每一页，所以全息记录只记下了一部分笔记本的信息。
阿尔法先生会意，“全息还原没有问题，笔迹也是同一人的手笔，表达意思的用词习惯也一样。这个笔记本没有被第二个人篡改过，它要么属于黎芮女士，要么完全属于另一个人。我阅读了博士给我的与‘黎芮’相关的材料，包括她的工作论文和谈话记录，笔记本有97%的概率属于黎芮女士。”
老人一页页翻开，告诉赵桐，“目前看到的所有信息，都是她的生活记录：最近有什么想法，想去哪儿散步，最近遇到了什么她觉得好或者不好的事情，等等。她不在笔记本里谈论工作，这只是一个私人事务的记录。看起来，她是个热爱生活的……温柔的女性。”
赵桐望向正在嗑瓜子的张一楠，后者放下瓜子，轻轻朝手指吹了口气，凝结的水雾在空气中悄然出现，将她的手指擦拭干净。张一楠拍了拍手：“老头，这个智能冷凝器挺好用的，我要在整栋楼都用上！”
也因为对这个笔记本有了印象，五月十一号晚上再去黎芮家时，她注意到了笔记本的消失。
张一楠的手指在空气中轻轻划动，全息影像里的笔记本跟着手指的节奏翻页，她有些忧愁，“我还没有儿子，所以不知道，如果将来我有了儿子，会不会在笔记本里写这么多和儿子有关的事情？对了，你知不知道黎芮和王聪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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