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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无衣瞧了眼韩艺,道:“无衣一词,出自诗经,其意为全国百姓团结互助,共同对外,当时我大唐正在对外作战,故此我爷爷给我取的此名。”

    萧无衣点点头,道:“高阳公主是我小姨,与我的年纪也相差不大,而吴王与我母亲是同胞兄妹,他也是我的亲舅舅,以前经常带着我和我小姨一块外出游玩。他也非常照顾我,在这些亲戚当中,我与舅舅的感情最好。然而,那长孙老贼---。”

    韩艺笑嘻嘻道:“你现在告诉我,我绝不会再忘记了。”

    萧无衣继续说道:“后来我小姨夫房遗爱一案爆发之后,长孙老贼又利用我小姨夫,将我舅舅卷入其中。告他谋反,在那之前。我与长孙老贼也有一些恩怨,故此他又想借着我舅舅,将我拉进去,不过我事先就得到了消息,于是就打算跑去苏州找我堂叔他们。但是事发突然,我也准备不足。到了扬州附近,不小心迷了路,而且---而且我带的钱都用完了,结果就饿晕在路边,之后的事。你都知道了。”

    韩艺错愕道:“我应该知道吗?”

    “咳咳!”

    “没什么意思。”

    真不把丈夫当丈夫看了。韩艺斜眸目光不由自主的打量了下面前的美人,神色显得有些激动。他知道肖云生得漂亮,但是他从未看过肖云穿得这么华丽,将她那高贵优雅的气质凸显的淋漓尽致,只觉这样才是真正的肖云,道:“对了,我是叫你肖云,还是萧无衣呢?”

    女人啊!韩艺叹了口气,道:“行行行。是我想来看你,这你满意了吧。”

    韩艺眼眸一晃,道:“这你并没有告诉我那是你真名。我就算不记得,那也是证明我读书不用功,与其他的可没有关系。”

    韩艺道:“那现在可以告诉我,究竟是怎么回事吗?”

    “你坐?”

    萧无衣的脸渐渐阴沉了下来。

    “那就谁也别说谁了。”韩艺可不敢就这个话题多说什么,又道:“我放下所有事,大老远跑了过来,可不是来跟你吵架的。”

    “你会告密么?”

    韩艺道:“既然如此,我父亲救了你之后,你为何不去苏州了,而是---而是选择留下,并且愿意嫁给我,我知道当时我有几斤几两,你作为郡主,不可能会看上我,而且我也没有利用的价值。”

    “我无理取闹?”

    韩艺惊讶道:“是吗?我以为你的小名是叫做萧光光了。”

    “长孙老贼?”

    就知道你会说这事。韩艺道:“你以为我想,我也是被逼的呀,我也想当宰相,但问题是我当不了,况且,我开的青楼与别的青楼不一样好不,你见过小胖他们,没道理不知道,你这是无理取闹。”

    “当然不会。”

    这有什么得意的。韩艺暗自嘀咕一句,一屁股直接坐在萧无衣边上,微微喘口气,“你选的这是什么地方,又是过河,又是爬山,累死我了。”

    “文章?真的假的?难道的是类似《金瓶梅》的文章,这我没道理不记得啊!”

    韩艺好气好笑,道:“不敢,不敢。”顿了顿,他又道:“这半年多你过得还好么?”

    咚---!

    萧无衣幽幽道:“随便,我的小名就是叫做小云。”

    韩艺终于明白为什么那日在扬州时,萧无衣说他一点忙也帮不上,而且她自己也无法解决,这尼玛还真是大事呀,长孙无忌要杀她,那真的太恐怖了,由此可见萧无衣有多么猛,一般人不可能惹到长孙无忌,疑惑道:“那长孙无忌怎么可能会就此放过你?”

    但见亭外站着一位布衣青年,不是韩艺是谁。

    在长安城东面五十里外,有一座山峰,此山峰四面环水、孤峰兀立,山上树木繁茂,翠竹成阴,山壁陡峭,怪石磷峋。

    韩艺反问道。

    韩艺点点头,这当然是她最想问的。

    “嗯。”

    难道她告诉过我?不可能呀!韩艺左想右想。没有头绪,道:“你是不是记错了。我可不记得你告诉过我你叫萧无衣?”

    萧无衣委屈道:“你跟那些贵族子弟说你妻子什么都不会,刁蛮任性,而且在家一点活也不干,还总是说我压迫你,我可有说错?”

    萧无衣略显激动道:“好!此事暂且不提,你四处讽刺我,又如何解释?”

    韩艺步入亭中,笑道:“好技法,少了跟弦,都还能弹得这么动听,都快要赶上我了。”

    “你可以不来的。”萧无衣轻轻哼道。

    这女子正是萧无衣。

    “我若选在东市,你敢来么?”萧无衣轻轻哼了一声。又道:“还有,你坐这么近干什么?”

    “好吧,你继续说。”

    萧无衣突然一笑,道:“以前的你,懦弱无能,懒惰至极,没有一点担当,我见过的任何一个男人都比你强上一万倍

    完了,完了,我怎么忘记这茬了。韩艺眼眸急速晃动了几下,道:“当日你当着崔戢刃他们屡屡讽刺我,什么卑鄙无耻,什么身无几两肉,我还没有说你,你倒先说我了。”

    韩艺点点头。

    萧无衣脸一偏,愠道:“你果然忘记了。”

    萧无衣笑吟吟道:“恐怕这才是你最想问的吧。”

    萧无衣哼道:“说的这么勉强,还不如不说了。”

    萧无衣道:“不怎么好。”

    萧无衣错愕道:“为何?”

    “这倒是挺像你的遭遇,我完全相信你的话。”

    忽然,她停了下来,转过头去,眼中闪过一抹激动,微微笑道:“你来了。”

    韩艺微微皱眉道:“你指的是房遗爱?”

    萧无衣听得脸上一红,道:“我只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谁叫你先讽刺我。”

    “那不就是了。”

    韩艺惊道。

    萧无衣道:“我教你的第一篇文章,就是《无衣》。”

    萧无衣又道:“那你可否听过房家一案?”

    萧无衣头往前一扬,道:“地下。”

    韩艺有一种站起来冲出亭外的冲动,讪讪道:“开开玩笑,你用不着这样吧。”

    韩艺被她看得有些慎得慌,好像自己欠了他几百万似得,道:“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萧无衣噗嗤一笑,随即白了他一眼,道:“你不读书倒也不打紧,可是你也不至于堕落到跑到长安来开青楼吧。”

    萧无衣拿过琴弦来,得意道:“这是当然。”

    韩艺一惊,突然明白过来,暗自叫苦,这你不能怪我呀。这记忆融合,难免会有缺失的,说不定是以前那个韩艺给忘记了,我特么是无辜的啊!

    萧无衣气得连声都不想吭了。

    韩艺将一根琴$5,弦放到她手里,目光不自觉瞥了眼那琴,不禁有些动容,道:“修好呢?”

    韩艺道:“你的事还没有解决?”

    萧无衣娇媚的白了韩艺一眼,哼道:“不打自招了,就知道是你偷了去。”说着她伸出手来,道:“还不还我。”

    韩艺道:“那你让我坐哪里,我可没有看见还有别的凳子。”

    韩艺哇了一声,“好像是你叫我来的。”

    萧无衣轻轻一叹,道:“关于我的身世,你应该知道了吧?”

    “我知道,但---你这么叫合适么?”

    她双手抚琴,一双芊芊玉手,宛如给面前这一架破旧的琴注入了新的生命,琴音动人。

    “你敢。”

    萧无衣道:“那你是来干什么的?”

    韩艺道:“无衣无衣,不就是没有衣服么。那不就是光光的。”

    韩艺点点头,没有做声,虽然以前的韩艺不是他,但是这话听得心里总是怪难受的。

    原来是这意思呀!湿巾?这得回去好好看看。韩艺抹了一把汗道:“啧啧,不愧是贞褊公,取名字就是有文化,像我这种没文化的,就只能理解为萧光光,由此可见,读书是多么的重要啊!”

    萧无衣一听,觉得有几分道理,脸色不禁缓和了几分。

    “你什么意思?”

    “哦,敢情你是饿晕的?”

    萧无衣撇了下嘴,没有做声。

    亭台中,但见一位女子坐于其中,一袭天蓝色长裙,花容袅娜,玉质娉婷;黑亮的长发盘起,风鬟雾鬓,眉扫半弯新月,好似空谷幽兰,端的清丽脱俗,秀美难言!

    萧无衣道:“我在路上就已经得知,我舅舅最终还是被长孙老贼给杀了,此事轰动一时,而且愈演愈烈,这让我变得心灰意冷,我不想再去面对这些,而且我也怕连累到我的叔叔伯伯。然而,梅村几乎是与世隔绝,对我而言,倒也是一个安身的好地方,而且梅村的百姓善良淳朴,在梅村没有勾心斗角,于是我就决定不去苏州了,就留在梅村,至于嫁给你,纯粹是一时意气用事。”

    萧无衣红着脸。

    嘿!你还得寸进尺了。韩艺没好气道:“那我收回这话。”

    萧无衣不悦道:“你这伶牙俐齿,我早就领教过了,可是你竟然不知道无衣的意思。”

    萧无衣双目一瞪。

    萧无衣道:“因为长孙老贼一直想拉拢我们兰陵萧氏,而且当时我也已经跑了,故此到最后那一道奏章中,他并没有将我的名字放入其中,这我也是回到苏州之后,才从我堂叔口中得知的。”

    萧无衣道:“我说的就是长孙无忌。”

    韩艺冤枉道:“我什么时候讽刺你呢?”

    萧无衣道:“都已经解决了。不然我怎敢来长安。”

    云雾缭绕间,隐隐可见南面的半山腰上,一座亭台藏于其中,听得琴声袅袅,宛如天落之音。

    萧无衣面色凝重道:“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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