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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需要我给你证据,你可以亲眼去看看。”

    斯米拉扔下铲子。

    “你到底在搞什么幺蛾子?”

    斯米拉立刻感到自土壤变得松软了许多。

    斯米拉闭了闭眼睛。

    “事实?上,我比你更想知道这个答案。”

    “你并不了解魔法,应该对?此有敬畏之心。”

    机车飞驰而来,无辜的铲子被撞飞了两三米才将将停下。

    扎塔娜不想理会斯米拉,做这种事情让她深深的不安和愧疚,她无数次想要开口?制止斯米拉,又?无数次生生压下这个冲动。

    红头罩从身体的僵硬中缓过来,忍无可忍的再次拦住他,死死的攥住斯米拉的手,力度大到斯米拉手腕上瞬间多了一圈红痕。

    深黑色的棺木逐渐漏出属于它?的颜色来。

    “我怀疑韦恩先生现在的状态可能与我的同族有点?关系,”

    斯米拉站直身体,放下手,重新走?到另一侧的沙发旁坐下,“你刚刚不是跟我说,灵魂被吞噬,肉-体腐坏的速度就会加快吗?”

    荒诞透了。

    “好吧,”斯米拉清楚红头罩倔强的性格,他短暂地犹豫了一秒,叹了口?气,“我只是正打算确认一下韦恩先生现在的状况。”

    “抱歉。”斯米拉毫无诚意的道了个歉,此刻谈话的节奏已经完全被他掌握,他比刚才更放松了一点?,任由一点?不明?显的快乐染上他的眉梢。

度。

    跟红头罩说什么线索都是没有用的,他已经有了先入为主的偏见?,最省时高效的做法是——

    “如果非得这样?做的话”扎塔娜有几分犹豫,

    她当时过于情绪用事了,听到那个恶魔亲口?承认之后既悲伤又?愤怒,立刻开始谋划在规则之内去给这个恶魔一些教训了,完全没再用其他手段验证,但对?于恶魔而言,如果真的被一个人类耍了,绝不会将这个消息到处宣扬,斯米拉说的可能尽管微小,但不是不存在。

    “他说什么你就信什么吗?”

    斯米拉斟酌着该与扎坦娜说多少?。

    扎坦娜明?白?了斯米拉的意思,但正是因为她明?白?了,所以才更觉得不可思议。

    他想起刚刚迪克面色凝重的告诉他斯米拉精神?可能出了点?状况,当时红头罩还嗤之以鼻,认为以斯米拉这拟人的心理素质无论如何也不会有这种可能,之前送斯米拉看心理医生纯属属于帮韦恩家族消除金钱的罪孽了。

    “我没有别?的办法可以向你证明?。”

    “你打算为了一个虚无缥缈的猜想就做出这种事情?”

    “我找到一些新线索,韦恩先生可能做了其他什么我们不知道的计划,有可能让他活过来的计划,而只要打开棺木,我们就可以确认这个计划是不是真实?存在的。”

    得知韦恩先生活过来的希望更大了一点?,他怎能不感到喜悦呢?

    眼看着离胜利还有一步之遥,又?被红头罩打断了,斯米拉非常烦躁。

    “你是不是疯了,你知道你自己正在干什么吗?”

    他强忍下来,再次试图和红头罩说清楚。

    斯米拉用面无表情的把红头罩的手拽下去,试图绕过红头罩继续完成刚才他正常进行的事情。

    他身份敏感,过度的坦诚反而可能会导致不必要的猜忌,斯米拉不想再浪费时间。

    斯米拉毫不让步,“难道你认为韦恩先生会如此轻易的赴死吗,在他明?知哥谭还没有准备好的状况下?”

    但一个饺子有没有被吃下去,除了吃饺子的人,谁还能确定?这件事呢?

    “我需要你的证据,同样?的错误我总不能再犯第二?次。”扎坦娜微微向前移动了一点?身体,这个姿势太富有侵略性了。

    “如果你真出了问题,那么你现在应该在床上躺着,而不是跑到墓园里玩泥巴!”

    “如你所见?。”

    “鱼儿回到大海,飞鸟回到森林,你回到你应该在的地方,一切变成本该有的样?子,这不是很好吗?”

    “我确实?不了解魔法,但是我了解韦恩先生。”

    “那么你为什么不能也相信一下我说的话呢?”斯米拉将手放在沙发背上,微微俯身,靠近扎坦娜。

    “什么?”

    红头罩依旧不赞成,斯米拉越是解释他越怀疑斯米拉的精神?状态。

    “我一会再跟你解释。”

    “斯米拉!”

    雪经过一夜冻的像冰块一样?,斯米拉用了不小的力气才铲破它?们。

    咚,咚,咚。

    斯米拉立刻闪开。

    斯米拉抹掉脸上的尘土,毫不意外的听到了红头罩愤怒的质问。

    扎坦娜眼神?动了动,

    “三个月够久了吗?”

    他放软了语气,试图好好跟斯米拉讲讲道理,“我知道你很难过斯米拉,但是你不能这样?做,布鲁斯不会想看到你这样?的。”

    斯米拉是真的完全不感到难过和愧疚吗?

    “你是怎么确定?的?”

    他有意的加快了语速,不给扎坦娜留下思考的时间,

    “韦恩先生没有与恶魔做交易。”斯米拉语气分外笃定?,心脏跳动的速度却开始加快。

    “谢了,”斯米拉对?扎坦娜笑?了笑?,再次用力将铲子向下压下去,几次过后,斯米拉很快感到自己的铲子碰到了什么,但他刚准备停下来,余光就瞟到一个熟悉的意识体在飞速向他靠近。

    “我想回到我原本的世界中去探寻一下,但问题是,如果我回去,我不确定?我能否再次定?位到现在的位置,回到哥谭。”

    他抑制住自己心中涌起的激动,继续问下去。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她无意识的用手焦虑的扣了一下沙发套上的纽扣。

    红头罩停下机车,大步走?过来,直接无视了斯米拉身后戴着兜帽的扎坦娜,单手揪起了斯米拉的领子。

    “没错,”他语气平淡的像是读课文,“我就是快疯了,今天我必须要打开它?,我上次去教堂的时候看到韦恩先生了,他站在耶稣的位置告诉我应该救他否则今天晚上他就会长?出翅膀被卖到KFC。”

    在扎坦娜眼中的斯米拉此刻出奇的冷静,而斯米拉仿佛能听到自己心脏跳动的声音。

    “你没什么魔法可以帮帮我吗?”斯米拉打破了两人之间的肃静,“这样?干下去我得干到什么时候?”

    “要么你告诉我原因,要么咱们就一直耗着。”

    扎坦娜本想开口?说些什么,但听完这句话她突兀的静默了一瞬。

    斯米拉口?中发干,血液流动的速度像是在无限加快,但是他的声音并没有太大的波动,

    “你在说什么?”

    斯米拉知道自己猜对?了。

    “所以,你要到底来找我做什么?”

    红头罩五官痛苦的扭曲了。

    斯米拉挣脱了红头罩的手,想要打开棺木,但红头罩才不会让他如愿,又?一次握住了斯米拉的手。

    “斯米拉。”扎塔娜适时加重了语气,她警告性地瞪了一眼这个没礼貌的非人种,但是她不得不承认,此刻她确实?感到了一点?懊恼。

    对?其他宇宙的生物保持警惕是魔法师应有的基本素养,毕竟你永远不知道不同宇宙之间到底能有多大差异,扎坦娜早就把斯米拉的可信任程度降了又?降了,哪怕看起来扎坦娜脸上的笑?仍然甜美动人。

    蜡烛上的火焰颤动,扎坦娜脸上明?明?暗暗,她笑?容温柔,但没有答应斯米拉的请求。

    “什么状况?这个世界出了点?什么问题,老头子可以活着从棺材里蹦出来了?”

    “你说什么呢,斯米拉,不要拿布鲁斯的生死开玩笑?,这件事我已经确认过了,没什么疑问了。”

    但她抬头看了看渐斜的太阳,还是低声念了一句什么。

    “我去的太晚了,”扎坦娜吐出一口?气,神?色软化了一些,“但是我在后来找过那个恶魔,他告诉我他已经吞噬了布鲁斯的灵魂。”

    扎坦娜的犹豫再次为他证明?了他猜想的正确。

    “你他-妈在干什么?”

    他抬头对?上红头罩的眼睛,红头罩感到身体一僵,险些站不稳,斯米拉则从容地从红头罩的身侧走?过去,半跪下去,甚至没有拿铲子,而是直接用手再次拂去了一层尘土。

    “如果我说,”斯米拉没为扎塔娜的拒绝而生气,再次开口?,“我能将韦恩先生一起带回来呢?”

    “好了,现在你该让开了。”

    “你怎么带回来?”她并不相信斯米拉的话,“一切都已经消散在虚空里了,化作世界运转的一部分,没准你现在呼吸的空气里就有不知道什么人的灵魂微子。”

    “也许?”斯米拉看了一眼扎塔娜,但是她并没有动作,摆明?了也不想插手这件事,于是他拍拍红头罩的肩膀,

    扎坦娜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不打算与这个满口?疯话的非人物种继续说下去了,

    尽管他断掉了所有墓园的警报也替换好了监控,但他不会自大到以为韦恩庄园的其他人都会被他瞒过去。



    “我好得很,韦恩先生还在等着我。”

    “你根本没有完整的看到过他们的交易过程,是吗?”

    “我自然有我的方法,魔法来过就会有痕迹,”扎塔娜的语气中已经带上了冷意,

    “并且,你真的能完全确定?吗”,斯米拉毫不焦急于自证,颇有耐心的引导着扎坦娜的情绪,”我想你所谓的痕迹要么是召唤仪式的痕迹,要么是韦恩先生灵魂以不正常速度离开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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