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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余子成闻言,忍着痛八卦地问道:“老师认识那位程大人?”
到底是晚了一步,余子成大叫一声。
赵涟岁眨眨眼问:“师兄,我真的厌倦透这个世道了,怎么办啊?”
“哪里无灾了,他身怀仙骨,又无人庇护……”宋庭照到底不忍,别过头不看她那难过的表情,“对不起,我当时得到消息时,已经晚了。”
“师兄,等京城事了,我们一起回齐扬城吧。”赵涟岁想起过往,忽生起想见故人的想法,脸上的阴霾散去了。
他和沈清茗都是无辜之人,会比自己的父亲和沈大人先出狱也是意料之中。他观察四周,唯一疑惑的是,都没看见沈清茗。
赵咏舒平素里都是板着严肃的脸,会让人平白生出了退却之意,此刻这样一张俊脸却满是犹豫,瞧着倒是新奇。
见状,欧阳叹道:“世人过于贪婪,普通人要想活着多是不 容易。”
赵涟岁的笑容凝固,怔怔地看着师兄,听他说“世事无常”。
宋庭照一怔,昔日最活泼开朗的师妹,竟也会说出这样的话。他含糊地安慰道:“还有我们。江允博的仇的,我们替他报了的。”
“嚣张……”
赵咏舒忽而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坦荡的少女,说道:“不可,这如何使得!?”
“别想太多了,这是赵涟岁的事情,跟你我都没有关系。据我所知,你之前甚至不知她是谁。”欧阳安慰道。
“啊!我的舌头,好烫!!!”
她第一反应是反驳:“骗人。最后一次见他时,他无病无灾,瞧着也不像早夭之相。”
那两位修士惊得站起身环顾四周,倏然瞪大眼睛看向一处突然出现的玄衣男子和执伞的女子。
以他们为中心,撒了一圈的驱赶兽虫的药粉,那剑修脚边还搁着一个巴掌大的金铃,是用来示警的。
追上宋庭照后,他低头看向嘴角含笑的少女,挑眉道:“你喊了他‘阿兄’?为何?”
好友江允博说起这桩秘事时,满脸惆怅亏欠。他是江家大公子,却也是江家少有的能接纳程良康身份的人,哪怕后面程良康离家,江允博也是不远千里相送,直怕这位弟弟在外面吃亏,也没少花银子替他在望京城打理关系。
“这样子啊。”
只是口中也没少骂着鱼鹭汀和赵涟岁,对她们恨得牙痒痒,恨不得啖其血肉抽筋断骨。
赵涟岁黑着脸站在屏风外面,目光盯着人来人往的街道,冷哼道:“江家代代都是良善君子,到了他这边,倒是反着来了。”
《何以归》
“她嚣张不了不久,老祖们早晚收拾她。”
宋庭照长长的睫毛微颤,低声将那沉重的消息告知她:“江允博已经不在了,江灵锦前些年入归一书院修行了。”
“啪”金铃被常留观一脚碾碎,坚硬的铜片在他脚下如同烂泥般轻轻一踩便被七零八碎,淋漓的鲜血染红了土地,滋养着森林中的妖灵。
“那便不回去好了。”一阵轻笑传来,金铃忽然大响示警。
“要是他们知道我还活着,不知道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她捂着腮帮子思考着,“不过望京城的事情闹这么大,消息应该很快就能传到齐扬城了吧。”
“走吧,回家了!”
宋庭照:“……她有事,明日便回来了。”
常留观食指微曲轻敲眉心,嗤笑一声:“化神期,不过如此。”
赵涟岁眉一挑,倒是没料到他最先关心沈清茗,赵咏舒不知在想什么,余子成连喊他几声才回神。
余子成倒是没心没肺,露出大大的笑容:“敢问赵大人,沈清茗在何处啊?”
……
赵涟岁:“算是认识,只不过不熟。”
再说赵涟岁这边的气氛就没有那么欢快了,甚至能让人感受到空气中的令人窒息的沉重悲伤。
夜色幽静,只余野兽嘶吼声自森林深处传出,噼里啪啦作响的火堆旁坐着两名身材魁梧的男子,正是在周府对赵涟岁等人出手的修士。
余子成呆呆地“嗯”了一声,端起茶碗就递到嘴边,欧阳瞪大眼睛阻止,“诶你等等!”
余子成涨红着脸摆手拒绝,他身上暗伤不少,站着比较适合他。刚才让宋庭照背着,已经让他非常很不好意思了。
“鱼鹭汀那女人又坏我们的事!”
余子成的手止不住的抖着,不知是害怕还是什么。
“哦……沈清茗,沈大人的女儿。她已经被在望京城的亲戚接走了。”
赵涟岁食指缠绕着垂下的发丝,笑吟吟道:“就到这吧。”
宋庭照不再吭声,算是默许她最后的任性。他其实不太担心,即便是她喊了赵咏舒“阿兄”,赵咏舒也不会细想太多,顶多觉着赵涟岁是借着“赵萤”的身份,才对他们和颜悦色。
欧阳的医馆还是那么清冷,空荡荡地毫无一人,他在贵妃椅上昏昏欲睡,几人进门的动作将他惊醒。瞧见是熟人才舒了一口气,继而弹起来,张罗着让余子成躺着。
余子成鼻尖微动嗅这令人安心的药味,指尖不由自主地摸索着碗延,竟然就这样发起了呆。
赵咏舒还怀着对赵涟岁的感激之心,一路将她们送到了大理寺大门前才止了步。
宋庭照沉默,既不承认也不反驳。
原本发呆的余子成回神,连声道:“欧阳大夫,我来帮你。”
“我们两不相欠了。真的。”
“噗呲。赵大人别这样,到显得是我欺负你。”她垂眸端详着他腰间的荷包,上面绣着祥云花纹和一个“舒”字,看着像是乔氏绣的。
赵涟岁朝着宋庭照走去,背对赵咏舒,随意挥挥手,“你们会需要的,阿兄。”
“嗯,我啊,”常留观耸耸肩,笑着说,“是阴间鬼差哦,来取你们性命的。”
赵涟岁只好转移话题:“今日似乎没见到雨娘,不知她去何处了?”
常留观周边杂乱的声音倏停,他侧耳一听,那些东西被他震慑地退离此地了,他伸个懒腰,懒洋洋地打道回府。
宋庭照背着余子成最先越过众人,慢悠悠地朝着欧阳的医馆方向走,给她和赵咏舒留了说话的空间。
余子成穿好衣服出来后便是听到这令人悲伤的消息,在原地忐忑不安,早已抓完药的欧阳碰了碰他的肩膀,朝院子的方向示意他们先出去,将这对师兄妹留在前厅。
余子成苦笑:“我,我以前不明白为什么老师不让我张扬,只告诉我忍着。长大后,才知道,原来是世道吃人。”
赵涟岁压着怒火扶着余子成,少年高大的身躯险些没把她压垮,宋庭照在一旁搭了把手,主动担负起背着余子成回家的重任。
赵咏舒抿唇听着,站在赵涟岁面前,不知为何总觉着自己亏欠她良多。
雨娘站在一旁,冷漠地瞧着地上的两具尸体。
“真的吗?”赵涟岁笑了一下,颇有些讶异,“我以为师兄……不会管这些事情呢。”
他们马不停蹄地离开望京城就是怕被鱼鹭汀盯上,只能连夜奔波离开她的锁敌的范围。那股骇人的气息一消失,两人才敢停下休整。
欧阳手中的动作停了下来,将磨成粉末的药材用纸张包了起来,余下一些将其扫进茶碗里,将烧开的开水倒进去搅合几下,递到余子成面前,“这是内服的,喝吧。”
“啧,都怪那两个修士。”
院子外的交谈陆陆续续地传入赵涟岁耳中,她回神看向院子,余子成不停挥着手试图扇风将舌头的热意降下去,一旁的欧阳哈哈大笑,嘲笑他故作老成结果害了自己。
“噗呲”摇摇欲坠的火光被鲜血浸湿熄灭了,黑暗中的妖邪蠢蠢欲动,下一刻一道银白色火焰自他脚下蔓延开,焚烧着那两具死状惨烈的尸体,顷刻间便化为灰烬。
宋庭照靠在窗边,静静地看着她,知道她陷入回忆了,只是关于江允博已故的消息却不知如何告知她。
欧阳的院子里的书已经收了起来,现在摆的是一些药材。他捡了几株需要的药材,用石碾慢慢碾碎。
“好。”
“我……”
赵涟岁抬头对上他清澈的瞳孔,歪着头撒娇道:“师兄,最后一次了,让我好好道个别吧。”
说到最后赵涟岁又有些恼了,还以为能吓到好友们一番。她自顾自说了一通,忽觉宋庭照一直沉默着,她抬头看向神色漠然的宋庭照,疑惑道,“师兄?”
“不过,”赵涟岁回身对他微笑,“凭借簪子依旧能寻我帮一次忙,别忘记了。”
“可……事情没办成,我们回去会不会被老祖怪罪……”两人心下犹豫着,踌躇不安。
赵咏舒和绮罗尴尬地站在一旁,多少有些不知所措。
“你是赵涟岁身边的婢女!”两人心下大骇,又看向常留观,“你又是何人?”
在齐扬城居住时,赵宅旁边就是江家的宅子,两家邻里免不了往来,听过关于程良康的事情,知道他是江家家主的私生子,一直到他娘亲离世都不曾入族谱。
欧阳眼神瞥了一眼室内的两人,又看看刚吃完大瓜的余子成,摇头拒绝,“你找个地方坐着吧,你好像很慌。”
得到答案的三人没再停留,辞别赵咏舒和绮罗,打道回府了,只不过回家前得带余子成去医馆看一看伤势。
欧阳也不再劝,只是让他褪下衣衫让他看一看有没有伤到内脏,检查伤势时不小心碰到他的伤口,少年不停吸气,看起来着实是没少受刑。
言下之意,他程良康就是个伪善之人。
] 余子成闻言,忍着痛八卦地问道:“老师认识那位程大人?”
到底是晚了一步,余子成大叫一声。
赵涟岁眨眨眼问:“师兄,我真的厌倦透这个世道了,怎么办啊?”
“哪里无灾了,他身怀仙骨,又无人庇护……”宋庭照到底不忍,别过头不看她那难过的表情,“对不起,我当时得到消息时,已经晚了。”
“师兄,等京城事了,我们一起回齐扬城吧。”赵涟岁想起过往,忽生起想见故人的想法,脸上的阴霾散去了。
他和沈清茗都是无辜之人,会比自己的父亲和沈大人先出狱也是意料之中。他观察四周,唯一疑惑的是,都没看见沈清茗。
赵咏舒平素里都是板着严肃的脸,会让人平白生出了退却之意,此刻这样一张俊脸却满是犹豫,瞧着倒是新奇。
见状,欧阳叹道:“世人过于贪婪,普通人要想活着多是不 容易。”
赵涟岁的笑容凝固,怔怔地看着师兄,听他说“世事无常”。
宋庭照一怔,昔日最活泼开朗的师妹,竟也会说出这样的话。他含糊地安慰道:“还有我们。江允博的仇的,我们替他报了的。”
“嚣张……”
赵咏舒忽而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坦荡的少女,说道:“不可,这如何使得!?”
“别想太多了,这是赵涟岁的事情,跟你我都没有关系。据我所知,你之前甚至不知她是谁。”欧阳安慰道。
“啊!我的舌头,好烫!!!”
她第一反应是反驳:“骗人。最后一次见他时,他无病无灾,瞧着也不像早夭之相。”
那两位修士惊得站起身环顾四周,倏然瞪大眼睛看向一处突然出现的玄衣男子和执伞的女子。
以他们为中心,撒了一圈的驱赶兽虫的药粉,那剑修脚边还搁着一个巴掌大的金铃,是用来示警的。
追上宋庭照后,他低头看向嘴角含笑的少女,挑眉道:“你喊了他‘阿兄’?为何?”
好友江允博说起这桩秘事时,满脸惆怅亏欠。他是江家大公子,却也是江家少有的能接纳程良康身份的人,哪怕后面程良康离家,江允博也是不远千里相送,直怕这位弟弟在外面吃亏,也没少花银子替他在望京城打理关系。
“这样子啊。”
只是口中也没少骂着鱼鹭汀和赵涟岁,对她们恨得牙痒痒,恨不得啖其血肉抽筋断骨。
赵涟岁黑着脸站在屏风外面,目光盯着人来人往的街道,冷哼道:“江家代代都是良善君子,到了他这边,倒是反着来了。”
《何以归》
“她嚣张不了不久,老祖们早晚收拾她。”
宋庭照长长的睫毛微颤,低声将那沉重的消息告知她:“江允博已经不在了,江灵锦前些年入归一书院修行了。”
“啪”金铃被常留观一脚碾碎,坚硬的铜片在他脚下如同烂泥般轻轻一踩便被七零八碎,淋漓的鲜血染红了土地,滋养着森林中的妖灵。
“那便不回去好了。”一阵轻笑传来,金铃忽然大响示警。
“要是他们知道我还活着,不知道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她捂着腮帮子思考着,“不过望京城的事情闹这么大,消息应该很快就能传到齐扬城了吧。”
“走吧,回家了!”
宋庭照:“……她有事,明日便回来了。”
常留观食指微曲轻敲眉心,嗤笑一声:“化神期,不过如此。”
赵涟岁眉一挑,倒是没料到他最先关心沈清茗,赵咏舒不知在想什么,余子成连喊他几声才回神。
余子成倒是没心没肺,露出大大的笑容:“敢问赵大人,沈清茗在何处啊?”
……
赵涟岁:“算是认识,只不过不熟。”
再说赵涟岁这边的气氛就没有那么欢快了,甚至能让人感受到空气中的令人窒息的沉重悲伤。
夜色幽静,只余野兽嘶吼声自森林深处传出,噼里啪啦作响的火堆旁坐着两名身材魁梧的男子,正是在周府对赵涟岁等人出手的修士。
余子成呆呆地“嗯”了一声,端起茶碗就递到嘴边,欧阳瞪大眼睛阻止,“诶你等等!”
余子成涨红着脸摆手拒绝,他身上暗伤不少,站着比较适合他。刚才让宋庭照背着,已经让他非常很不好意思了。
“鱼鹭汀那女人又坏我们的事!”
余子成的手止不住的抖着,不知是害怕还是什么。
“哦……沈清茗,沈大人的女儿。她已经被在望京城的亲戚接走了。”
赵涟岁食指缠绕着垂下的发丝,笑吟吟道:“就到这吧。”
宋庭照不再吭声,算是默许她最后的任性。他其实不太担心,即便是她喊了赵咏舒“阿兄”,赵咏舒也不会细想太多,顶多觉着赵涟岁是借着“赵萤”的身份,才对他们和颜悦色。
欧阳的医馆还是那么清冷,空荡荡地毫无一人,他在贵妃椅上昏昏欲睡,几人进门的动作将他惊醒。瞧见是熟人才舒了一口气,继而弹起来,张罗着让余子成躺着。
余子成鼻尖微动嗅这令人安心的药味,指尖不由自主地摸索着碗延,竟然就这样发起了呆。
赵咏舒还怀着对赵涟岁的感激之心,一路将她们送到了大理寺大门前才止了步。
宋庭照沉默,既不承认也不反驳。
原本发呆的余子成回神,连声道:“欧阳大夫,我来帮你。”
“我们两不相欠了。真的。”
“噗呲。赵大人别这样,到显得是我欺负你。”她垂眸端详着他腰间的荷包,上面绣着祥云花纹和一个“舒”字,看着像是乔氏绣的。
赵涟岁朝着宋庭照走去,背对赵咏舒,随意挥挥手,“你们会需要的,阿兄。”
“嗯,我啊,”常留观耸耸肩,笑着说,“是阴间鬼差哦,来取你们性命的。”
赵涟岁只好转移话题:“今日似乎没见到雨娘,不知她去何处了?”
常留观周边杂乱的声音倏停,他侧耳一听,那些东西被他震慑地退离此地了,他伸个懒腰,懒洋洋地打道回府。
宋庭照背着余子成最先越过众人,慢悠悠地朝着欧阳的医馆方向走,给她和赵咏舒留了说话的空间。
余子成穿好衣服出来后便是听到这令人悲伤的消息,在原地忐忑不安,早已抓完药的欧阳碰了碰他的肩膀,朝院子的方向示意他们先出去,将这对师兄妹留在前厅。
余子成苦笑:“我,我以前不明白为什么老师不让我张扬,只告诉我忍着。长大后,才知道,原来是世道吃人。”
赵涟岁压着怒火扶着余子成,少年高大的身躯险些没把她压垮,宋庭照在一旁搭了把手,主动担负起背着余子成回家的重任。
赵咏舒抿唇听着,站在赵涟岁面前,不知为何总觉着自己亏欠她良多。
雨娘站在一旁,冷漠地瞧着地上的两具尸体。
“真的吗?”赵涟岁笑了一下,颇有些讶异,“我以为师兄……不会管这些事情呢。”
他们马不停蹄地离开望京城就是怕被鱼鹭汀盯上,只能连夜奔波离开她的锁敌的范围。那股骇人的气息一消失,两人才敢停下休整。
欧阳手中的动作停了下来,将磨成粉末的药材用纸张包了起来,余下一些将其扫进茶碗里,将烧开的开水倒进去搅合几下,递到余子成面前,“这是内服的,喝吧。”
“啧,都怪那两个修士。”
院子外的交谈陆陆续续地传入赵涟岁耳中,她回神看向院子,余子成不停挥着手试图扇风将舌头的热意降下去,一旁的欧阳哈哈大笑,嘲笑他故作老成结果害了自己。
“噗呲”摇摇欲坠的火光被鲜血浸湿熄灭了,黑暗中的妖邪蠢蠢欲动,下一刻一道银白色火焰自他脚下蔓延开,焚烧着那两具死状惨烈的尸体,顷刻间便化为灰烬。
宋庭照靠在窗边,静静地看着她,知道她陷入回忆了,只是关于江允博已故的消息却不知如何告知她。
欧阳的院子里的书已经收了起来,现在摆的是一些药材。他捡了几株需要的药材,用石碾慢慢碾碎。
“好。”
“我……”
赵涟岁抬头对上他清澈的瞳孔,歪着头撒娇道:“师兄,最后一次了,让我好好道个别吧。”
说到最后赵涟岁又有些恼了,还以为能吓到好友们一番。她自顾自说了一通,忽觉宋庭照一直沉默着,她抬头看向神色漠然的宋庭照,疑惑道,“师兄?”
“不过,”赵涟岁回身对他微笑,“凭借簪子依旧能寻我帮一次忙,别忘记了。”
“可……事情没办成,我们回去会不会被老祖怪罪……”两人心下犹豫着,踌躇不安。
赵咏舒和绮罗尴尬地站在一旁,多少有些不知所措。
“你是赵涟岁身边的婢女!”两人心下大骇,又看向常留观,“你又是何人?”
在齐扬城居住时,赵宅旁边就是江家的宅子,两家邻里免不了往来,听过关于程良康的事情,知道他是江家家主的私生子,一直到他娘亲离世都不曾入族谱。
欧阳眼神瞥了一眼室内的两人,又看看刚吃完大瓜的余子成,摇头拒绝,“你找个地方坐着吧,你好像很慌。”
得到答案的三人没再停留,辞别赵咏舒和绮罗,打道回府了,只不过回家前得带余子成去医馆看一看伤势。
欧阳也不再劝,只是让他褪下衣衫让他看一看有没有伤到内脏,检查伤势时不小心碰到他的伤口,少年不停吸气,看起来着实是没少受刑。
言下之意,他程良康就是个伪善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