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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话意思就是他不信她咯。

    “……”陈逾明无话可说,摇摇头,“那你怎么不自己炒?”

    既然说不通,陈逾明也不再白费口舌,只默默做了个决定。

    *

    “我……”黄太太神情相当纠结,似乎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方时雨趴在椅背上,笑嘻嘻看他:“要是你炒股的话,我可以帮你算哪只股最赚,接下来可是大牛市哦。”

    一切准备就绪,晚上十点,方时雨在阿嫲担忧的目光中,背着包出门了。

    这谁还敢住,好几户连押金都没要就连夜搬走,其他人也都在找其他合适的租屋。

    莲姐忍不住插话:“还要等到周六啊?你到底是急还是不急?”

    方时雨是不计较这些东西外表的,好用就行,所以她冤大头似的花十块钱跟阿公买了个烧火棍,人家都当她傻掉了。

    *

    直到两个月前,先是住在三楼的李先生半夜如厕,在客厅看到沙发上坐着个浑身是血的女鬼,吓得夺门而出,结果下楼踩空,直接进了医院;

    “我也想啊。”方时雨两手搭下来,蔫蔫的,“可这钱我就算赚了也留不住,不属于我的不能强求。”

    到了周六,方时雨特意睡了个懒觉,为晚上的捉鬼大业养精蓄锐。

    毕竟香江都市怪谈很多,一大半都是人故意编造的,自家的楼又没有发生过命案,风水又没有问题,黄太太不觉得会闹什么鬼。

    “你觉得是牛市?”陈逾明讶异看她,“很多股票经纪都觉得会是熊市。”

    站在电梯前,她还想着一会要先设个结界,免得打起来动静大,半夜扰民太缺德。

    忽然觉得哪里不对劲,方时雨顿住,缓缓转头,问旁边的人:“你去哪?”

    可两人是表面夫妻,实际连朋友都算不上,他没立场去劝服她,只能说:“不能白天去吗?”

    陈逾明一脸淡定:“跟你去捉鬼。”

    “不过呢,你赚了再分给我就不一样了,因为我就是得靠算卦赚钱,告诉你买哪只本质也是一样的。”

    他转身去门后架子上拿了衣服准备去洗澡,注意到小书桌上多了好几本书,走过去看了眼,摊开的笔记本上又是字又是画。

    说来说去还是想利用他赚钱,陈逾明竟然觉得有点好笑。

    “不过,”她手指掐算两下,忽然笑得意味深长,“带上你也不是不行。”

    本以为这么紧急的事,当晚应该就可以,却没想到黄太太犹豫了一下,竟是问:“周六晚上可以吗?”

    “所以,你周六晚上要去那里?”

    “晚上十点太晚,阿嫲担心你有危险。”陈逾明站在床边,不太赞同地看着她。

    等他洗完澡出来,方时雨又坐在桌前画了两页,见他进来突然问:“你炒不炒股啊?”

    “放心吧,我很厉害的。”她又嘟囔,“拜托,一百万耶。”

    “啊,我不敢去的!”黄太太赶紧摇头,“你到时候直接进去就好了!”

    总之,黄太太的楼变成了凶宅,租不出去,她还怎么赚钱?只能找人来解决了。

    陈逾明倒是难得比她起得早,已经不见了人影。阿嫲给她留了早餐,她跑到天台练了套太极,下来后把早餐全都吃光,然后信心满满地出门了。

    来找方时雨做法捉鬼的师奶名叫黄孟玉琴,是旺角金店黄老板的太太。

    方时雨莫名有点来气,哼一声,“你会拖我后腿。”

    他挑挑眉:“我就不用了,你可以找莲姐,她最信你。”

    她不再纠结这个,问黄太太哪天晚上可以去看看。

    “阿嫲跟你说的?”方时雨正趴着看书,回头看了他一眼又转回去,“肯定要去嘛,人家都请了。”

    方时雨偷偷嘁一声,“可她财运也不在股市,只能赚点小钱,我哪好意思分。”

    两个月内接连发生三起事件,李先生和齐先生后来一对,他们遇见的女鬼长得还不一样,说明楼中不止一个鬼。

    姑且把算命当数据分析来看,也许方时雨准确率很高,但这种计算总会有出错的时候。

    起初是临街做食肆生意的地铺半夜总是传出叮铃咣当的声响,扰得楼上睡不着觉,白天找人理论,食肆老板却说那时自己早就回家,不可能是他的声音。

    最恐怖的就是同样住在六楼的孙先生了,他也是起夜的时候撞见女鬼,但却没机会逃跑,而是直接被夺走了一魂一魄,到现在还痴痴傻傻。

    “……你不是不信这些吗?”

    方时雨表情隐有得意,陈逾明又看了眼意义不明的火柴人,没说话。

    方时雨坐起来,手指掐算片刻,肯定道:“我不会有事的,保证平安归来。”

    她名下有一栋叫长福大厦的楼,也在旺角,平时就是坐在家里收租金,过最令人艳羡的包租婆生活。

    “我给阿欣做的注解,那些书她直接看太晦涩了,还是要靠我这个师父用通俗易懂的方式教会她。”

    陈逾明:“……”就知道她是为了钱。

    方时雨倒是无所谓,出钱的是大爷,她说:“那就周六吧,晚上十点在长福大厦等您?”

    “召了的!”黄太太有些激动地说,“还是我出钱帮他请的,可是连着请了两位都说已经找不回来了。”

    不过自那以后,就有人说楼里闹鬼,黄太太听闻自然生气,觉得是有人故意散播谣言,想降租金。

    陈逾明:“……”

    不过最近两个月,这种生活过得不太顺心,因为她的楼居然传出闹鬼传闻,甚至还有人亲眼撞见。

    他转头看她,眼神不言而喻。

    《年代文女配在香江做神算》

    方时雨想趁白天空闲去买把桃木剑,虽说她有祖师爷留给她的法器,但斩鬼嘛,还是剑顺手。

    陈逾明看她那副样子就觉得很不靠谱,说实话他现在还没接受她能掐会算的本事。准确的说,是他本身就不相信“算”这件事。

    现在她倒是不想出名了,但莫名对钱财特别重视,他都看到她好几次偷偷数钱了。

    逛了三四家店,没一把是雷击木做的,倒是回来的路上看到个阿公,手里拿着根烧火棍,正是雷击木。

    “不是我觉得,”方时雨纠正他,“是我算出来的。”

    后来吵到黄太太那里,黄太太让他们晚上一起看看是什么东西作怪,结果又什么声音都没有,这事也就这样算了。

    更何况,陈逾明是唯物主义者,他觉得这些都是无稽之谈。

    方时雨皱眉,已经过去一周,就算她去也找不回来魂魄了。

    然后又是住在六楼的齐先生,睡梦中被叫醒,睁眼就是一张惨白的女鬼脸,吓得他当场昏过去;

    “这是什么?”

    他不乐意就算了,方时雨也不多说,收了书本上床睡觉。

    陈逾明坐在床边,背心松垮的领口露出大片风光,闻言撩起眼皮看她                                                :“怎么?”

    方时雨听完问:“那个丢了魂魄的,没请人召一召吗?”

    晚上方时雨已经洗完澡上床,陈逾明才回家,在客厅和阿嫲说了会话,进来就问起了她这件事。

    她记得原书中,陈逾明前期资金都是从股市里赚的,刚给唐欣做讲义,顺手掐算了一下,最近可是赚大钱的好时候。

    方时雨给了他一个“你这不是废话”的眼神:“白天大太阳挂天上,阴气不足,鬼会怎么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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