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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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头及腰黑长直的艾可：……
人家招牌上的宣传语写得很清楚了：“和你心仪的Omega喝一杯下午茶”。
虽然知道艾可说的是他的腿，但还是觉得有被冒犯到。
忽然有人拽了拽颜叙的袖口。
理发店内，陈设还是那些陈设，审美鬼才理发师还在跟他唯一的顾客的脑袋较劲，墙上的电子钟时间刚过了一分钟。
颜叙曾经听过一个说法，说是这种提供特殊服务的Omega，要么是Beta假扮的，要么因为各种原因，根本没有生育能力，不然有关部门的管控力度会很大。
姑娘嘴里喊着“宝宝，到妈妈这儿来”，随后手脚麻利地把孩子从娃娃脸手里接过去，目光甚至没有跟颜叙或者乔楚对视，就匆匆离开。
艾可手指在一排排投影上扒拉着，颜叙在旁边有一搭没一搭地一起看。
作为特殊服务行业的从业者，娃娃脸感到自己被讽刺了，并且觉得很淦。
颜叙调转轮椅出门之前，留意到审美鬼才握着剃刀的右手有些抖。
她得多想不开才要在自己后脑勺上剃字。
卡莱星的人们明显已经习惯了这种惊险刺激的生活。
“卡座吧。”
结合姑娘的职业，很容易让人联想到——
精神力干扰也是有局限的，终究和直接戳瞎对方两只眼不太一样。
“你这什么反应，”艾可略带不满地嘟嘴，“人家长得有那么可怕吗？”
艾可进去，最后到底算是谁嫖了谁？
头顶的爆炸声终于彻底消停。
“我觉得这些茶师都不太合我眼缘儿。”艾可把3D投影扒拉到一边儿，“我倒是挺喜欢你的，不知道你愿不愿意陪我们聊聊？”
行吧。
不知道安·菲尔德医生对此怎么看。
毕竟Alpha和Omega的数量还是少，Alpha又只有Omega才能生，稀有的Omega们都属于政府重点保护群体。
发现了颜叙这位新客户之后，娃娃脸非常尽职尽责，还特意关照了颜叙一句：“这位先生，您可以和这位女士一起看看想选哪位茶师。”
颜叙：……
所以最终的结果就是，一个Omega，一个残障人士，先后进入一家以Omega的和谐运动为卖点的风月场所，一个敢进，一个敢跟。
娃
然而艾可显然并没有身为Omega的自知之明，观察了一下店铺的环境，抬脚就敢往里进。
颜叙：……
颜叙：“……当我没说。”
刚才那小豆丁精神力等级不低，像是个Alpha，如果确实是刚才那位妈妈的亲生子，那这位妈妈至少得是个货真价实且身体健康的Omega才行。
一张张不同款式的沙发或软椅由花束、绿植、珠帘、绸带等等相隔，或美艳动人，或娇俏可爱，或腼腆斯文的Omega们，正各自陪着自己的客户聊天喝茶吃东西。
娃娃脸露出营业の微笑，“能够被您喜欢确实是我的荣幸，但是不好意思，我不是这里的茶师，而且我是Alpha，陪您不太合适。”
像是怕艾可他们不信，娃娃脸还特意散了一点信息素出来。
理发店外，刚刚恍惚间瞥见的男人也不见了踪影。
那是字体和大小的问题么？
为了避免艾可一时冲动买下什么毒品果汁迷药炸串，颜叙掏出自己仅剩的营养剂，“你要是饿了可以吃这个。”
——这年头帕金森也能干手艺活了么？
艾可把茶师照片从头翻到了尾，也没说选谁。
走到月夜茶室门口的时候，艾可再次停下脚步。
“其实我真的想买点儿什么吃，没有零食的逛街是没有灵魂的。”艾可语气感慨。
但这位迎宾的娃娃脸男生对艾可的态度很正常，似乎对眼前的状况见怪不怪。
“您喜欢包厢还是卡座？”
这家“茶室”显然背景深厚，就是不知道艾可带他来，是个什么用意。
茶室的茶师们虽然穿着各式各样量身定做、充分衬托他们外貌优势的衣服，但袖口领口或者一些隐蔽的位置，无一例外绣着月夜茶室的标识，刚刚那位年轻的妈妈也是如此。
颜叙收回落在投影上的视线，近前处有个还没他轮椅高的小豆丁，湿漉漉的圆眼睛好奇地打量着他。
颜叙：…………
艾可嘟起来的小嘴渐渐拉平了唇角，“你那个表情会让我以为我早上胡子没剃干净。”
“抱歉，打扰到——两位了，稍后我们会免费赠送一壶茶和一份茶点。”娃娃脸主动提出补偿。
头顶的爆炸刚歇，大街上又开始人来人往。
颜叙亲眼见证了艾可整个逼良为X的过程，不知道该说这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
“她因为在工作中犯了很严重的错误，目前正在停职反省，而且她并不是卡座区客人可以选择的茶师。”
颜叙脑阔有点痛——他发现这位女Omega不仅自己画风清奇，还专门喜欢关注一些奇奇怪怪的店。
颜叙：……
围观吃瓜的颜叙忽然发现，精神力场屏蔽的功能有时候还挺给力的。
尽管定期注射了信息素抑制剂，但从艾可的相貌身高体型，其实可以大概猜出她是个Omega。
他是瞎了吗？
娃娃脸：……
“你怎么了？困了？”
他看起来很像嘴馋到什么都敢往嘴里塞么？
艾可告辞的背影狼狈得像落荒而逃。
“我看到她衣服上的标识了，你们茶师的工作服应该没有对外销售吧。”颜叙用陈述的语气点出这个事实，为了彻底杜绝对方继续胡说八道糊弄他的可能，还特意补了一句，“就算你们愿意卖，也没人敢买。”
月夜茶室的环境很风雅。
颜叙莫名觉得艾可像是在选妃，而且还挺享受。
颜叙掐了掐眉心，试图把如花嘟嘴的画面从脑子里掐走。
审美鬼才发型师也终于收拾完手里那颗脑袋。
颜叙倏然睁开眼睛，艾可一双小鹿一般无辜的圆眼睛凑过来，近得颜叙下意识战术后仰，后背紧紧贴上轮椅的椅背。
颜叙：……
“好的，另外事先向您说明一下——我们这边卡座一次性最低消费2000星币，每位客人限点一位茶师服务。”
颜叙还没说话，艾可帮他答了，“你不用管他，他心有余，力不足。”
“还是说我护心毛露出来碍了您的眼了？”
颜叙：……
娃娃脸男生把艾可带到座位，轻敲桌角的触控板，一整排六名各具风情的“茶师”半身3D投影就出现在桌面上方。
艾可这骚操作就跟远古时代戏文里面的良家女子逛青楼一样。而且艾可更加过分，连O扮A装都懒得做。
“我就想选你。”艾可不无遗憾地说，“如果你不愿意，那我们只好再去找别家。”
另一边跑来个略显慌乱的姑娘，皮肤苍白，面容憔悴，眼窝深陷，眼底青黑。
颜叙伸手连片衣角都没拦住。
包括眼前这位娃娃脸男生也是典型的Omega外貌。
娃娃脸比刚刚被迫营业还要为难，“这位先生，她不是我们的茶师……”
作为一向洁（bu）身（jie）自（feng）好（qing）的正人君子，颜叙叫住了准备去找人替班的娃娃脸，“劳驾，我要指定一位茶师，就刚刚那个孩子的妈妈。”
这也就是欺负他腿脚不好。
“欢迎光临月夜茶室，请问您有指定的茶师吗？”门口一个身材纤细单薄，非常有少年感的娃娃脸男生迎上来，对着艾可问道。
娃娃脸面带为难，“其实您一定要我陪您喝茶也不是不可以，不过我没有经过专门的学习，除了陪您喝茶聊天，也不会其他的了。”
又或者，这一切都是卡特琳娜的意思。
艾可出了理发店就不着急了，四处闲晃的同时还不忘记提醒颜叙，“你要是饿了渴了跟我说，别从路边卖小吃的那些摊子买东西，保不齐里面下了什么药。”
经过刚才小孩子的提醒，娃娃脸只要没瞎得太彻底，就没办法继续忽略颜叙的存在。
“那什么级别的客人可以选她？”
艾可脸上的嫌弃像是看见了一坨翔。
“大哥哥，大哥哥，为什么我看不清楚你的脸呢？”
发型师在给客户结账的间隙还招呼艾可，“这位美女想要什么发型，除了橱窗里那些，还可以自己定制。脑袋后面剃字的字体和大小也能指定。”
颜叙：？？？
颜叙看她这会儿可爱的表情，脑子里都是之前她无情抽打酒馆老板秃瓢脑壳的场景回放，脸上不由自主就带了几分不忍直视出来。
“不好意思，可能有别处的孩子走错路跑进来了，”娃娃脸立刻恭谨地道歉，弯腰把小豆丁抱起来。
艾可身上的疑点很多，今天也像是故意接近他似的，这么明显的线索颜叙不可能放过，只能见招拆招。
娃娃脸可能是从小吃耐心长大的，半点儿没催不说，还把承诺免费送给他们的点心和茶先给他们上了，一点儿不怕他们吃完就跑。
——难道刚刚真的只是他太困了，一不小心打了个几十秒的盹儿？还做了个十几秒的梦？
肾透支。
虽然这么说有些性别歧视的意思，但——就眼前这位受里受气的小白脸是Alpha？
“没有指定的，能给我介绍一下么？”
] 一头及腰黑长直的艾可：……
人家招牌上的宣传语写得很清楚了：“和你心仪的Omega喝一杯下午茶”。
虽然知道艾可说的是他的腿，但还是觉得有被冒犯到。
忽然有人拽了拽颜叙的袖口。
理发店内，陈设还是那些陈设，审美鬼才理发师还在跟他唯一的顾客的脑袋较劲，墙上的电子钟时间刚过了一分钟。
颜叙曾经听过一个说法，说是这种提供特殊服务的Omega，要么是Beta假扮的，要么因为各种原因，根本没有生育能力，不然有关部门的管控力度会很大。
姑娘嘴里喊着“宝宝，到妈妈这儿来”，随后手脚麻利地把孩子从娃娃脸手里接过去，目光甚至没有跟颜叙或者乔楚对视，就匆匆离开。
艾可手指在一排排投影上扒拉着，颜叙在旁边有一搭没一搭地一起看。
作为特殊服务行业的从业者，娃娃脸感到自己被讽刺了，并且觉得很淦。
颜叙调转轮椅出门之前，留意到审美鬼才握着剃刀的右手有些抖。
她得多想不开才要在自己后脑勺上剃字。
卡莱星的人们明显已经习惯了这种惊险刺激的生活。
“卡座吧。”
结合姑娘的职业，很容易让人联想到——
精神力干扰也是有局限的，终究和直接戳瞎对方两只眼不太一样。
“你这什么反应，”艾可略带不满地嘟嘴，“人家长得有那么可怕吗？”
艾可进去，最后到底算是谁嫖了谁？
头顶的爆炸声终于彻底消停。
“我觉得这些茶师都不太合我眼缘儿。”艾可把3D投影扒拉到一边儿，“我倒是挺喜欢你的，不知道你愿不愿意陪我们聊聊？”
行吧。
不知道安·菲尔德医生对此怎么看。
毕竟Alpha和Omega的数量还是少，Alpha又只有Omega才能生，稀有的Omega们都属于政府重点保护群体。
发现了颜叙这位新客户之后，娃娃脸非常尽职尽责，还特意关照了颜叙一句：“这位先生，您可以和这位女士一起看看想选哪位茶师。”
颜叙：……
所以最终的结果就是，一个Omega，一个残障人士，先后进入一家以Omega的和谐运动为卖点的风月场所，一个敢进，一个敢跟。
娃
然而艾可显然并没有身为Omega的自知之明，观察了一下店铺的环境，抬脚就敢往里进。
颜叙：……
颜叙：“……当我没说。”
刚才那小豆丁精神力等级不低，像是个Alpha，如果确实是刚才那位妈妈的亲生子，那这位妈妈至少得是个货真价实且身体健康的Omega才行。
一张张不同款式的沙发或软椅由花束、绿植、珠帘、绸带等等相隔，或美艳动人，或娇俏可爱，或腼腆斯文的Omega们，正各自陪着自己的客户聊天喝茶吃东西。
娃娃脸露出营业の微笑，“能够被您喜欢确实是我的荣幸，但是不好意思，我不是这里的茶师，而且我是Alpha，陪您不太合适。”
像是怕艾可他们不信，娃娃脸还特意散了一点信息素出来。
理发店外，刚刚恍惚间瞥见的男人也不见了踪影。
那是字体和大小的问题么？
为了避免艾可一时冲动买下什么毒品果汁迷药炸串，颜叙掏出自己仅剩的营养剂，“你要是饿了可以吃这个。”
——这年头帕金森也能干手艺活了么？
艾可把茶师照片从头翻到了尾，也没说选谁。
走到月夜茶室门口的时候，艾可再次停下脚步。
“其实我真的想买点儿什么吃，没有零食的逛街是没有灵魂的。”艾可语气感慨。
但这位迎宾的娃娃脸男生对艾可的态度很正常，似乎对眼前的状况见怪不怪。
“您喜欢包厢还是卡座？”
这家“茶室”显然背景深厚，就是不知道艾可带他来，是个什么用意。
茶室的茶师们虽然穿着各式各样量身定做、充分衬托他们外貌优势的衣服，但袖口领口或者一些隐蔽的位置，无一例外绣着月夜茶室的标识，刚刚那位年轻的妈妈也是如此。
颜叙收回落在投影上的视线，近前处有个还没他轮椅高的小豆丁，湿漉漉的圆眼睛好奇地打量着他。
颜叙：…………
艾可嘟起来的小嘴渐渐拉平了唇角，“你那个表情会让我以为我早上胡子没剃干净。”
“抱歉，打扰到——两位了，稍后我们会免费赠送一壶茶和一份茶点。”娃娃脸主动提出补偿。
头顶的爆炸刚歇，大街上又开始人来人往。
颜叙亲眼见证了艾可整个逼良为X的过程，不知道该说这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
“她因为在工作中犯了很严重的错误，目前正在停职反省，而且她并不是卡座区客人可以选择的茶师。”
颜叙脑阔有点痛——他发现这位女Omega不仅自己画风清奇，还专门喜欢关注一些奇奇怪怪的店。
颜叙：……
围观吃瓜的颜叙忽然发现，精神力场屏蔽的功能有时候还挺给力的。
尽管定期注射了信息素抑制剂，但从艾可的相貌身高体型，其实可以大概猜出她是个Omega。
他是瞎了吗？
娃娃脸：……
“你怎么了？困了？”
他看起来很像嘴馋到什么都敢往嘴里塞么？
艾可告辞的背影狼狈得像落荒而逃。
“我看到她衣服上的标识了，你们茶师的工作服应该没有对外销售吧。”颜叙用陈述的语气点出这个事实，为了彻底杜绝对方继续胡说八道糊弄他的可能，还特意补了一句，“就算你们愿意卖，也没人敢买。”
月夜茶室的环境很风雅。
颜叙莫名觉得艾可像是在选妃，而且还挺享受。
颜叙掐了掐眉心，试图把如花嘟嘴的画面从脑子里掐走。
审美鬼才发型师也终于收拾完手里那颗脑袋。
颜叙倏然睁开眼睛，艾可一双小鹿一般无辜的圆眼睛凑过来，近得颜叙下意识战术后仰，后背紧紧贴上轮椅的椅背。
颜叙：……
“好的，另外事先向您说明一下——我们这边卡座一次性最低消费2000星币，每位客人限点一位茶师服务。”
颜叙还没说话，艾可帮他答了，“你不用管他，他心有余，力不足。”
“还是说我护心毛露出来碍了您的眼了？”
颜叙：……
娃娃脸男生把艾可带到座位，轻敲桌角的触控板，一整排六名各具风情的“茶师”半身3D投影就出现在桌面上方。
艾可这骚操作就跟远古时代戏文里面的良家女子逛青楼一样。而且艾可更加过分，连O扮A装都懒得做。
“我就想选你。”艾可不无遗憾地说，“如果你不愿意，那我们只好再去找别家。”
另一边跑来个略显慌乱的姑娘，皮肤苍白，面容憔悴，眼窝深陷，眼底青黑。
颜叙伸手连片衣角都没拦住。
包括眼前这位娃娃脸男生也是典型的Omega外貌。
娃娃脸比刚刚被迫营业还要为难，“这位先生，她不是我们的茶师……”
作为一向洁（bu）身（jie）自（feng）好（qing）的正人君子，颜叙叫住了准备去找人替班的娃娃脸，“劳驾，我要指定一位茶师，就刚刚那个孩子的妈妈。”
这也就是欺负他腿脚不好。
“欢迎光临月夜茶室，请问您有指定的茶师吗？”门口一个身材纤细单薄，非常有少年感的娃娃脸男生迎上来，对着艾可问道。
娃娃脸面带为难，“其实您一定要我陪您喝茶也不是不可以，不过我没有经过专门的学习，除了陪您喝茶聊天，也不会其他的了。”
又或者，这一切都是卡特琳娜的意思。
艾可出了理发店就不着急了，四处闲晃的同时还不忘记提醒颜叙，“你要是饿了渴了跟我说，别从路边卖小吃的那些摊子买东西，保不齐里面下了什么药。”
经过刚才小孩子的提醒，娃娃脸只要没瞎得太彻底，就没办法继续忽略颜叙的存在。
“那什么级别的客人可以选她？”
艾可脸上的嫌弃像是看见了一坨翔。
“大哥哥，大哥哥，为什么我看不清楚你的脸呢？”
发型师在给客户结账的间隙还招呼艾可，“这位美女想要什么发型，除了橱窗里那些，还可以自己定制。脑袋后面剃字的字体和大小也能指定。”
颜叙：？？？
颜叙看她这会儿可爱的表情，脑子里都是之前她无情抽打酒馆老板秃瓢脑壳的场景回放，脸上不由自主就带了几分不忍直视出来。
“不好意思，可能有别处的孩子走错路跑进来了，”娃娃脸立刻恭谨地道歉，弯腰把小豆丁抱起来。
艾可身上的疑点很多，今天也像是故意接近他似的，这么明显的线索颜叙不可能放过，只能见招拆招。
娃娃脸可能是从小吃耐心长大的，半点儿没催不说，还把承诺免费送给他们的点心和茶先给他们上了，一点儿不怕他们吃完就跑。
——难道刚刚真的只是他太困了，一不小心打了个几十秒的盹儿？还做了个十几秒的梦？
肾透支。
虽然这么说有些性别歧视的意思，但——就眼前这位受里受气的小白脸是Alpha？
“没有指定的，能给我介绍一下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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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绝不承认她比我A[快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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