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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他没有做。

    应该只是哄他。

    陆铮年竟然仔细地思考了一下。

慢慢地想了一会儿。想到某个她说起来的很熟悉的人,好像还提到他们的高中。但十八岁的盛栀什么样子。他已经完全不知道。

    他跑几步,刚到车边,发现陆铮年没走,他立在雨里,模糊地记得他忘了什么很重要的事,直到老师打电话来说阿姨去接了岁岁。

    厉择:“大脑不会保留痛苦的记忆。”何况他现在记忆已经出现问题。

    他没说。因为想到,明天也不要打扰她了。

    厉择把伞递给他:“我先走了。”

    厉择从车上拿上伞,到陆铮年身边:“陆铮年?”

    他才慢慢反应过来:“谢谢。”

    陆铮年慢慢回过头来,过了片刻才回神:“我又忘记了。”

    如果是她常走的路,怕她路过这里会被这里出现过事故的事吓到。

    他知道这是假话。

    然后毫无根据,像他突然相信他不会相信她说的喜欢记得,记得一样,他淡淡地毫无征兆地笑了一下。

    “那她应该也不会记得。”

    他如果能死在她在那一天。那即使一生不被她记住也值得了。他不奢求她能记住她,只希望现在能记住一个影子。哪怕影子。

    又走几步上车,他为什么想开下天桥,已经不记得了。

    “她今天应该很忙。”陆铮年又只能一个一个字开口,和自己说,“我明天。”

    厉择看着陆铮年挪出去,看了看把公寓窗户关上,走出去的时候在下雨。

    陆铮年看看路,想他有没有可能失去路的记忆开到桥下,这样毫无负担地就可以不给她留下任何烦恼就离开。

    他会慢慢麻木。

    因为他不记得这附近哪里有天桥。

    他又周而复始地开始痛苦,遗忘,痛苦的循环。一个存放不了喜欢与记忆的沙漏。他记不住痛苦,自然也记不住快乐。

    她会喜欢他吗?觉得他们般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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