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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有那么多的命运,走向如何全都在乎你。只要你肯施舍我一点点,像这样多看我一眼,我都会很心甘情愿。

    后来两个小时眼镜都不知道蒙上多少次水雾,还有内侧湿润的透明液体一滴一滴地滴下来,陆铮年根本发不出声音,也没手去扶。

    他很想把这副不该带来的眼镜架在她鼻梁上,可是她都这样折磨他了他恐怕也很难有力气。最后只是用玫瑰花瓣和花芯把冰凉指尖染红了一点。

    盛栀按着他镜框,轻声:“不管发生什么都不许摘下来。”他已经感到危险了,很可惜并不能反抗什么。

    盛栀指尖按着两片玫瑰花瓣低声说:“你会不会?”

    眼镜松松垮垮地架在他鼻梁上,听到他竭力忍耐着的呼吸声和低吟。他稍微仰起头,盛栀就和他说“小声一点”,分明就是故意的。

    他弄得很狼狈,不想叫客房服务待会儿还是他收拾,他希望她能睡得久一点,毕竟是她二十九岁的第一个清晨。

    她还说他的花挑得太大了,开起来太红——陆铮年把手指洗了三遍,还是有鲜嫩的花瓣留下的汁液。

    帮帮我。

    他去握她的手,眼睛潮湿地碰她的掌心。“一直都喜欢。”

    最后他瞳孔都几乎要散了,天也接近深夜,闭眼平复呼吸的时候。

    怎么会不喜欢。

    现在满房的玫瑰花瓣。

    希望一切幸福和运气都眷顾她。

    陆铮年眼睫潮湿:“会不会更好一点?”

    他只是模糊印象,问过薛谧和徐晟,怕她不喜欢。其实明白再怎么不喜欢也只可能是不喜欢他这个人而已。

    陆铮年只能哑声:“喜欢。”

    盛栀先看他:“不是不喜欢?”

    陆铮年喉咙发紧,不想说他带了,未免太难为情。可她轻易就从床头柜翻出来,给他戴上。显得他好像记得她喜欢这副眼镜所以一直准备着。

    他知道没用后很少缠着她,很难让人觉得他不是突然又反悔什么,但陆铮年只是觉得招致了她的厌恶。

    盛栀没动作。

    盛栀不回答,只问他:“你眼镜呢?”

她停下。

    盛栀就是记着这一点,没让他亲她。他整个晚上都是作为她的玩乐对象而存在。

    她给他的。他都小心珍藏。

    可他不能真吵醒岁岁。

    最后还是他受折磨,把眼镜又弄脏,握着她的手,和她说:“帮帮我,盛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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