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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墨临想了一下,说道:“我看了花店里挂的那幅画,然后用艺术家的思维联想了一下而已。”

    这些玩具碎片是在休息室里找到的,周显有了新玩具,旧的就给摔了,他找了很久,才把这些碎片凑齐。

    此时背后的郑茂打开了冰箱,随即发出一声惊叹。

    男人被反手铐住,下巴抵在地板上,并没有反抗,只是用眼睛扫视着屋里的陌生人。

    “放你走,我怎么和队长交代?”

    “哪买的?”

    男人被带回警局后,并没有表现出害怕、焦躁和不安,他一直很平静的否认自己杀人。

    顾原:“那也要看是什么品种的。”

    等小刘走了,顾原问墨临:“你为什么会联想到兔子多产?”

    莫非不说话,别过头,眼睛看向一边:“别提了,晚了一步。”

    他朝队友做了一个手势,两边的人立即撤到猫眼看不到的位置隐藏起来,他敲了两下门,对里面的人说道:“你好,燃气检查。”

    “这些兔头是怎么回事?”

    屋子里面想起了动静,随后门被打开,一个半扎丸子头的男人从门缝里探出头来,他打量了一下王岳:“检修单给我看一下。”

    唐小刘听懂了:“所以,只要找到附近哪里有人养兔子,再逐个排除,就会有新发现。”

    这条撕裂口的存在,让顾原陷入了沉思,他首先想到的是,黄倩可能生过第三个孩子,看伤口的愈合情况,应该就在两个月之内。

    图侦组调出了沿街的视频,最终确定黄倩进入四海街后, 没再从出口出来过, 所以图侦组确定了, 黄倩要去的地方就是四海街, 但四海街目标有点大,里面又是一条小吃街,商贩众多, 想要找到嫌疑人并不容易。

    “哦,你直接说天赋不就得了。”顾原白了对方一眼:“他到底想表达什么?”

    他很早就注意到了,黄倩生前曾被性虐待过,但当时他并没有想太多,毕竟黄倩身上的伤痕太多了,阴.部并不是受损最严重的地方。

    玩具拼好了,墨临抬头,嘴角挂着调侃:“怎么回事?”

    “买的。”

    而另一户,门上什么也没贴,门口摆着一个坏掉的陶瓷花盆,很眼熟,他在黄倩家里见过同款。

    “先把人带回去,问清楚再说!”

    唐小刘正要带上门出去,忽然听见顾原冒了一句:“黄倩带回来21对兔子。”

    在当时的遭遇下,还坚持每天带回两只兔子,说明她很可能去了同一个地方,带兔子回家只是一种遮掩。她的社交圈子很小,平时种花的肥料用了大量的兔子粪,说明她应该长期和养兔子的人打交道,那个人有问题!”

    墨临笑笑:“是啊,够变态。”

    王岳从腰包里拿出了提前准备好的单子,递给了男人,男人接过单子看了一眼,然后抬眼打量着王岳:“你是警察吧?手上这么厚的茧子,摸枪摸的?”

    “不是,墨老师进去干嘛了,借桌子拼玩具?”王岳叼着一根烟,脑门上挂着大大的问号。

    莫非顿时郁闷了:“那

    沿着有一单元铁牌标识的大门向上望去, 一共有七层楼, 每梯两户, 如果他一间一间的排除, 用不了多久,就能和嫌疑人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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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好意思,我脸可没这么大。”

    然后他压低声音说道:“我在调查那件事,王志奇有问题,他也在名单上,我担心他会像姓魏的那样,忽然就死了,我怕线索再断,就偷偷进了他家,我就比你们早到半个小时。”

    监控显示, 近段时间黄倩每天早上9点左右都会一个人走出小区,然后骑电车去四海街。

    王岳摸了摸裤兜,走之前又狠狠的瞪了男人一眼:“我看你还能嚣张多久!”

    顾原:“这就可以解释,为什么黄倩生前受到过性.虐待,对方应该是以周晶做要挟,逼她做不愿意做的事。”

    王岳也戒备了起来,他不打算再浪费时间和男人耗下去,直接伸出胳膊挡住了门,他一动,身后的人便一拥而上,立即将男人制服在了地上。

    “楼下菜市场,我买回来腌兔头,晚上出摊卖。”

    目标已经缩小了很多,王岳带了一队便衣警察在巷子周围挨个探查,对巷子周围的垃圾桶也进行了检查,最终在靠近一动一单元的一个垃圾桶里发现了一块带有血迹的兔毛。

顾原:“没有,只是给兔子接生过。”

    顾原:“感觉长得很像老鼠。”

    “你来得正好,帮他恢复恢复记忆。”

    95 坠妇

    “没见过。”

    随后,王岳在屋子里搜出了一个钱包和身份证,男人名叫王志奇,28岁。

    王岳闻声走过去,朝冰箱里看了一眼,顿时也打了一个激灵,一堆血淋淋的兔头整整齐齐的排在冰箱的每一个格子里,毛发上有黏腻的血迹,正是那股腥臭的来源。

    “没错。”墨临提醒了一句:“排查的时候注意不要让我们的人落单,对方的危险系数很高。”

    顾原将黄倩从冰箱中取出来,又仔细的检查了她的阴.部。

    男人看着王岳:“我交代什么?”

    顾原蹙着眉,好像在思考:“女儿失踪了,按理来说应该报警,但她没有,说明她知道周晶在哪里。

    王岳心说,这是怎么回事?

    竟然收集了这么多的兔头,总不能是要做麻辣兔头吧?

    但今天,由兔子启发的联想让他不得不再次检查黄倩的尸体。

    他再回头看男人时,男人也看着他,眼睛里丝毫没有畏惧和悔恨。

    在排除了一到六楼后,最后就只剩下了七楼,他的面前摆着两户,其中一户的木门年久失修,春联也退了色,不知道是哪一年贴的,大概率没有人住。

    “卧槽!”

    气得王岳拍桌子。

    直觉告诉他,多半就是这家了。

    他坐下后,从西装口袋里摸出来一些玩具碎片,低着头拼了起来。

    “不认识。”

    “或许,在此之前,这种事就已经发生过了。”墨临阴恻恻的说道:“他不是第一次诞生这种想法。”

    再者,当初他怀疑施暴者是死者老公周腾,觉得夫妻之间连家暴都是家常便饭,性虐待也就成了情理之中的事,并没有思考过多。

    “你自己心里清楚!”

    这种裂口更像是被撕裂的,而且仔细观察,周围隐约能看见缝合的痕迹。

    墨临:“接生的时候什么感觉?”

    王岳看到血迹和兔毛时, 心里已经基本有底了, 他有一种强烈的预感, 他们要找的人就在这栋楼里。

    男人嗤笑了一声:“行。”

    墨临:“哪里像了,老鼠比兔子小多了。”

    死者的阴.道口有一条不易察觉的小裂口,虽然已经愈合得差不多了,还是被他给发现了。

    *

    于是外勤组开始带人走访沿街的商铺, 把店内安装了监控的商铺都逐个询问了一遍。

    在黄倩可能出现的时间段内, 外勤组还真找到了一段有用的监控。

    男人看着他拼,两个人都很安静。

    王岳在他面前放了一堆照片,一样一样的拿给对方奇确认,对方奇全部摇头。

    “你放屁!”王岳怒了:“最好老实交代!”

    “不是,你还用交代?你这张脸就是交代。”

    王岳掏出自己的刑警证,在男人眼前晃了一下:“你说的没错,我是警察,跟我们走一趟吧。”

    “明白!”

    墨临笑了一下,然后坐下,一点也没有审讯人的架势。

    他总觉得空气里有股腥臭味,却找不到来源。

    画面中黄倩提着一个装兔子的篮筐,从奶茶店的监控中一晃而过, 根据时间和路线的推算,外勤组又找到了另外几个监控, 最后经过对监控的拼接,还原出了黄倩的踪迹。

    她进入了一条小巷子里, 可惜巷子里没有监控。

    “那个,你们继续聊,我先回检验科了。”唐小刘不是不想继续听两个人聊天,只是他实在是太忙了,兔子一窝生几只这种话题他可没空参与。

    墨临挑眉:“嗯,你联想到了什么?”

    王岳巡视了一遍屋子,挺干净的,干净得不正常。

    顾原听到这个答案后眯起了眼,整个人都不舒服了起来:“真是够变态的。”

    “不清楚。”

    “幸好你在,快把我弄出去。”莫非小声的说道。

    “他把黄倩当成了兔子,也就是他的生育工具,女性一个月经周期是28天,去掉一周的生理期,剩余的21天都是他的播种日。”

    王岳的视线下移,在花盆底部发现了一个弧形的血痕,血迹已经干了,凝固在花盆与水泥地面之间。

    两人一路开车去了殡仪馆,顾原满脑子想的都是复盘,在遇到疑点的时候,法医必须要具备复盘的觉悟。

    就在王岳一筹莫展的时候,墨临走了进来,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出去抽会烟。”

    黄倩前两次生产均是剖腹产,解剖的时候顾原已经确认过了。

    墨临打量着手上的玩具,总觉得少了一个零件,玩具人的肩膀上应该还有一把枪,他的手指在断面上轻轻摩擦。

    【作者有话说】

    唐小刘即将关门的手收了回来,想听听两人的下文。

    顾原仿佛被当头一棒击中,他匆匆往外走,按了电梯,墨临紧跟其后。

    王岳看着面前这个人,也不像身份证上的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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