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落叶归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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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旁的聂羽卉，聂羽夕二人在听得这话时，也皆是忍不住落下了眼泪。

    见得聂羽卉缄口不言了，几人又将目标转到了花月身上。

    聂羽夕撅起了小嘴道：“怎么不能，我回去就和他和离，带着沅儿回来，让她改姓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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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儿啊，到家了。”

    花月这丫头，这些年也出落的愈发亭亭玉立了，尤其那笑起来的两小酒窝，甜甜的，好不可爱。只是也许是跟着在战场上晒得，现下这皮肤已无当年那般水灵了。

    聂羽夕凑近说道：“爷爷，还有我呢，我不也生了孩子啦。”

    众人问的多了，聂羽卉也不好不说，只说是这孩子的父亲已在战乱中阵亡了，其余皆是缄口不言。

    聂家祠堂。

    聂家军各位开始一哄而散。先回军营的回军营，家在京都的抓紧着归家，离家九年，叫的这些人只能不想念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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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好，娘亲抱。”聂羽卉将她抱了起来。

    他将那包裹轻放在了案台上，那是他儿子的骨灰，边境漂泊多年，如今也总算落叶归根了。

    即是不用现在去朝圣了，聂羽卉嘱咐着众人，现下先回的京都的军营去，若是有要得回家省亲的，就抓紧回去。

    聂羽卉将背上包裹解下，递给了聂天远。

这位摄政王感恩戴德。

    她直抱着聂明裳开始往家赶。只余几人在后背追着继续问。

    “娘亲，抱抱。”聂明裳许是跟着这些大人折腾了一阵，现下已经止不住犯困，撒着娇要聂羽卉抱着。

    他又抬着那双布满了皱纹的双眼，看了看聂羽卉一眼，拍了拍她肩膀道：“还好啊，我聂家如今也是有后了，不然你说，你为将领，若是他人在战场上为国捐躯，岂非叫的我聂家再无后。”

    “胡闹！”聂天远喝责了她一声：“婚姻大事，岂能儿戏！”

    案台上供奉着的，除了聂家先祖的排位，还有着聂羽卉两位舅舅的牌位，而如今，更是再添上了最后一位舅舅的。

    聂羽卉抱着聂明裳的手一顿，支支吾吾的说道：“额。。。这个。。。这个。。。呀，裳裳快睡着了，先回家再说。”

    而花月和姐姐水镜，家中已无他人，就被留在了聂羽卉身旁伺候着，后来聂羽卉上了战场，她们也跟随了过去。只是可惜了水镜也在战场上牺牲了。

    想当初，花月是孩童时就被聂家从人贩子手里救下的一批孤童的一位。

    聂天远伸出了那双已然枯老了的双手，颤巍巍的接了过来，在触及包裹的一瞬间，强忍的老泪终是止不住流了下来。

    但花月这丫头也跟着聂羽卉一样，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叫的几人只能就此揭过。

    在众人皆走的差不多时，现场便只余聂家的几个人了。

    这孩子具体是怎么回事，花月必定会知道。

    聂天远伸着手指轻敲她的脑袋，道：“你啊，你如今已为皇室中人，难道我还能指望你孩子改姓聂吗，不都只能姓燕，入皇室族谱。”

    这下几人的目光皆落在她们母女身上了。聂羽夕率先问道：“姐，这孩子你还没告诉我们，究竟怎么回事呢？”

    那些被救下的孩童大抵都被送回了家，一些不知身份的，或者家中已无人的，就将其留置府里。

    聂老将军一生，三子一女，而如今，只余这最后一女和两位孙女。聂家如今，可谓是真的人丁凋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