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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小姐，也就是这□□破罐子破摔了，要是这女娃真克人，倒贴咱家都不要。”
没有名字的小姑娘提着一木桶的脏衣服去河边洗衣，她衣衫单薄，甚至有些褴褛，疾风寒冷潮湿，深深刺进她的骨头。
她细弱的小胳膊吃力地挥动着洗衣的木棒，脏水见得到处都是。她得洗快点，她想，不然那些人又该来了。然而今天/衣服太多，就是洗不完。
“她真那么晦气？”
“哎哟，小心肝儿，别洗了别洗了，妈妈叫人给你拿点心。你们几个，马车准备好，马上回了，今儿可算是祖师爷保佑了。”
“我故意的。”她说，“你们嘴更臭。”
·
“哎哟，你还会打人！小贱蹄子，跟我见你长辈去。”
“您尽管去，这丫头从小没过过好日子，随便给点甜头，心甘情愿跟您走，可省事了。”
“她又来给她家那个懒婆娘洗裹脚布了。”
“你可够金贵的，知道老娘为你这事儿赔了二十文钱吗？你才值多少钱？你拿命赔？以后给老娘出去做工，老娘会找人盯着，敢跑，打断你的贱蹄子！”
“好像在叫‘沉鱼’？那是谁？”程是非仔细回忆了一番，道。
“见过，你身上的就是。”
·
“对啊，还在吃奶就送来了，开始那懒婆娘还以为是个下金蛋的，养两天就带走，还能得赏钱，前前后后伺候了三个月，结果呢，都五年了，估计是真没人要这晦气玩意儿了，不知道还有几年呢。”
小丫头忍不住冲她们那头泼了一盆水。
“为什么给我买？”
“哎哟，我的连妈妈，别走呀，你可当我不懂行，这模样的小姑娘你要是从城里买，那可不止五两，而且来的还多半不正经，万一以后这被拐姑娘的家人找过来，你们吃了官司，哪只五两银子？我跟你说，这个李家村头那个独臂的懒汉可盯着这丫头呢，跟那懒婆娘说了好几回，十岁就买回去，您要是再不急，煮熟的鸭子都飞了……”
众人闻言一喜，纷纷下马歇息。他们已经上路很久，一直都想休息片刻，毕竟他们也不是经常长途跋涉之人，多行出几里，皆是感觉车马劳顿，奈何他们这里官阶最高的乐温乡主自从钻进马车就没了动静，他们纵然硬着头皮想去求见，也会被一直骑马围着马车转悠的程是非赶回来。
“老大，没事吗？”马车外，程是非问。
“大户人家的小姐在外面待了这么久，怕是回不去咯。”
“得嘞。”程是非闻言立即策马，从马车车窗边离开，扯着嗓门对所有人道，“乡主有令，稍作休整。”
“不去！她不是我长辈。”
“哎哟！”一群人想到那是洗了裹脚布的水，都直犯恶心。
啪——
“干活？你以为你这就完了？养你是大恩，你这辈子都报不完，知道吗？你这辈子都得随他们家处置……”
凭什么？你们只不过给了我一顿饭，却要求我还你们一辈子！
“哟，这癞□□还想娶个小姐。”
“你卖多少？”
问他乡主几时能醒，这个看上去愣头愣脑的壮汉只会说“不清楚”，逼急了就说“做不了主”。这下终于
“浣纱？你觉得这纱漂亮吗？你见过纱做的衣服吗？”
“听说她命不好，克死了人，又是庶出，她爹问了，得养大了再回去，不然还要死人。”
“连妈妈说笑了，您是见过大世面的人，自然瞧不上，可咱们镇，这都是小地方，这模样是真的算美人了，这才五岁，你带会去，养个几年，十几岁就能站门口当牌面，等到了这二八年纪，指不定值多少钱呢？”
“还嘴硬，你敢发誓你没偷？”
马车一侧车轮磕上了探头的石子，车厢无可避免地倾斜，熟睡的容嘉宁猝不及防地被撞得满头包。
“哎哟，可真伶俐呀，那你喜欢吗？想不想穿？”
哐当——
骨头硬，好像……真的没有什么好处……
“五两银子。”
“就是就是，你不要脸，难怪你家不要你，说起来，听说你亲娘是个洗脚婢，你也高贵不到那里去。”
“五两？你当银子大风刮来的？”连妈妈哼了一声，一甩手绢就要走。
“……”
“听见了吗？”
“穿不起。”
砰砰砰——
啪——藤条一抽膝盖，小姑娘直接跪了下去。
“嘶——”容嘉宁捂着脑袋，疼的眼歪嘴斜。
“浣纱。”
“一炷香。”容嘉宁说。
“你凭什么咒我娘！”小姑娘突然含了一包眼泪，“只偷了一坛……”
“怎么会？你就告诉我你想不想要，你要想啊，我给你买，好不好？”
“花魁！”连妈妈惊了，竟不知天下竟有这好事，今日居然用不着逼良为娼，连忙欣喜若狂道，“能能能，这穷乡僻壤的，你这样的就是天仙般的人物了，又这么听话，哪有当不了花魁的道理，你跟连妈妈走，妈妈保证不亏待你，以后呀，你就叫‘沉鱼’，是我们百花楼的小西施了……我可算捡到宝了！”
“她在你这儿浣纱，多少钱？”
“你不用听太懂，你只需要知道，我也是你的贵人，你要愿意跟我走，漂亮的纱衣，好吃的点心，应有尽有，你要是真有造化，说不定以后真能被哪个王纳进去呢……”
啪——这次是一耳光，小姑娘脑袋嗡地就是一下。
“你睡一路了。”程是非扯扯嘴角，“做梦了？嘴里还念念有词呢！”
“我睡着了？”
“可不是，那懒婆娘也是这么觉得的，反正她男人在外面办事，又不常回来，所以就随便使唤了。她们家打扫喂猪洗衣，都是她干。”
“那我得再看看。”
“我敢。”
·
哗啦——
“我干活了。”
啪——
“小娘皮，你干什么呢？”一村妇嚷道，“没注意啊？臭死了。”
“不清楚，反正咱离她远点就是。这小丫头才五岁，脸蛋就看着不错了，村头那个只有一只手的懒汉据说可中意她那小模样了，都开始攒钱了，说等她十岁的时候，去找李家那个懒婆娘把人买过去当婆娘。”
“好，你要是说谎，亲娘就不得好死。”
“一天一文钱，月结，直接给李村那个懒婆娘，咱还得负责看着，这小丫头有点机灵，跑好几回了，要不是没给她吃饱，跑不动，早没影儿了。以后肯定是个活泼的，现在客人不就喜欢这种辣的吗？”
“真的假的？那怎么落到咱这村儿来？”
“可不是，也就那懒婆娘命好，都是粗使婆子，就她白捡个干活的丫头。”
一群浣衣村妇带着自己的姑娘，三三两两过来了，她们欢声笑语，嘻哈不断。这些人见到她都习惯性离远了些，然后聚在一起，闲言碎语断断续续传进她的耳朵里。
“我没偷！”
啪——
清晨河边，蒹葭苍苍，白露为霜。www.yingran.me
·
“小东西，上个月你偷我家的酒喝，都没怎么跟你算，你倒是挺横呀。”
如果注定要死，你选择怎么死？
“不能这么讲，他丈夫不是得了抬举，成了大户人家的管事吗？她这婆娘现在出门左右还能被人叫声‘夫人’呢。”
“你是镇上百花楼的妈妈吧。你见过你，知道你是干什么的。”连妈妈的脸一瞬间僵住了，小姑娘却道，“如果我跟你走，乖乖听话是不是就不会挨打，还能吃饱穿好？我的样子，长大了能当最金贵的那个吗？你们好像叫……”
“我说了什么？”容嘉宁一惊。
“听说这丫头其实是大户人家的小姐呢！就是她丈夫服侍的那家老爷的女儿。”
“我听不懂……”
“你敢打人？还敢偷东西？真是没教养的东西。”那懒婆娘说，“快说，偷了人家多少？”
“咱们要不要休息一下，同行的那几个大理寺的好像吃不消了。”程是非小声建议。
“你还真偷，不要脸的东西……”
啪——藤条抽在背上的感觉火辣辣的，即使已经司空见惯，却仍不能习以为常。
“外面那么冷，你叫我去洗衣服，不喝点暖身体的，我早冻死了，我最讨厌酒了……”
“一个死了很多年的人。”容嘉宁淡淡地说。
“听见了吗？”
“这就是李村那个懒婆娘家的小丫头？在你们这儿浣纱？模样很一般啊……”
“我没偷！”
“不是？那谁给你这五年吃穿，真是狼心狗肺，跟我走！”
“没偷？那我家少的那坛子烧刀子还自己没的，你这小丫头以前声音咿咿呀呀动听得很，现在哑得跟个男人一样，就是喝烧刀子喝的。www.xialan.me”
“哎哟喂，可了不得，其实当年媒婆也找我家说媒来着，当时爹娘看他不上，哪知他今日这般出息，要是我当年嫁了，没准也能叫声夫人……”
“小美人干什么呢？”
“骨头挺硬！骨头硬有什么好处？真不是抬举。”
“你长得好呀，你知道吗？从前有个很穷的村，村子西边就有个和你一样美的姑娘，一样天天浣纱，又穿不起纱衣，后来啊，有个贵人帮了她一把，你猜怎么着？这姑娘后来就成了吴王的宠妃，这姑娘啊就叫‘西施’，‘沉鱼落雁’里‘沉鱼’的西施。”
“我好饿，手好冷……”
] “什么小姐，也就是这□□破罐子破摔了，要是这女娃真克人，倒贴咱家都不要。”
没有名字的小姑娘提着一木桶的脏衣服去河边洗衣，她衣衫单薄，甚至有些褴褛，疾风寒冷潮湿，深深刺进她的骨头。
她细弱的小胳膊吃力地挥动着洗衣的木棒，脏水见得到处都是。她得洗快点，她想，不然那些人又该来了。然而今天/衣服太多，就是洗不完。
“她真那么晦气？”
“哎哟，小心肝儿，别洗了别洗了，妈妈叫人给你拿点心。你们几个，马车准备好，马上回了，今儿可算是祖师爷保佑了。”
“我故意的。”她说，“你们嘴更臭。”
·
“哎哟，你还会打人！小贱蹄子，跟我见你长辈去。”
“您尽管去，这丫头从小没过过好日子，随便给点甜头，心甘情愿跟您走，可省事了。”
“她又来给她家那个懒婆娘洗裹脚布了。”
“你可够金贵的，知道老娘为你这事儿赔了二十文钱吗？你才值多少钱？你拿命赔？以后给老娘出去做工，老娘会找人盯着，敢跑，打断你的贱蹄子！”
“好像在叫‘沉鱼’？那是谁？”程是非仔细回忆了一番，道。
“见过，你身上的就是。”
·
“对啊，还在吃奶就送来了，开始那懒婆娘还以为是个下金蛋的，养两天就带走，还能得赏钱，前前后后伺候了三个月，结果呢，都五年了，估计是真没人要这晦气玩意儿了，不知道还有几年呢。”
小丫头忍不住冲她们那头泼了一盆水。
“为什么给我买？”
“哎哟，我的连妈妈，别走呀，你可当我不懂行，这模样的小姑娘你要是从城里买，那可不止五两，而且来的还多半不正经，万一以后这被拐姑娘的家人找过来，你们吃了官司，哪只五两银子？我跟你说，这个李家村头那个独臂的懒汉可盯着这丫头呢，跟那懒婆娘说了好几回，十岁就买回去，您要是再不急，煮熟的鸭子都飞了……”
众人闻言一喜，纷纷下马歇息。他们已经上路很久，一直都想休息片刻，毕竟他们也不是经常长途跋涉之人，多行出几里，皆是感觉车马劳顿，奈何他们这里官阶最高的乐温乡主自从钻进马车就没了动静，他们纵然硬着头皮想去求见，也会被一直骑马围着马车转悠的程是非赶回来。
“老大，没事吗？”马车外，程是非问。
“大户人家的小姐在外面待了这么久，怕是回不去咯。”
“得嘞。”程是非闻言立即策马，从马车车窗边离开，扯着嗓门对所有人道，“乡主有令，稍作休整。”
“不去！她不是我长辈。”
“哎哟！”一群人想到那是洗了裹脚布的水，都直犯恶心。
啪——
“干活？你以为你这就完了？养你是大恩，你这辈子都报不完，知道吗？你这辈子都得随他们家处置……”
凭什么？你们只不过给了我一顿饭，却要求我还你们一辈子！
“哟，这癞□□还想娶个小姐。”
“你卖多少？”
问他乡主几时能醒，这个看上去愣头愣脑的壮汉只会说“不清楚”，逼急了就说“做不了主”。这下终于
“浣纱？你觉得这纱漂亮吗？你见过纱做的衣服吗？”
“听说她命不好，克死了人，又是庶出，她爹问了，得养大了再回去，不然还要死人。”
“连妈妈说笑了，您是见过大世面的人，自然瞧不上，可咱们镇，这都是小地方，这模样是真的算美人了，这才五岁，你带会去，养个几年，十几岁就能站门口当牌面，等到了这二八年纪，指不定值多少钱呢？”
“还嘴硬，你敢发誓你没偷？”
马车一侧车轮磕上了探头的石子，车厢无可避免地倾斜，熟睡的容嘉宁猝不及防地被撞得满头包。
“哎哟，可真伶俐呀，那你喜欢吗？想不想穿？”
哐当——
骨头硬，好像……真的没有什么好处……
“五两银子。”
“就是就是，你不要脸，难怪你家不要你，说起来，听说你亲娘是个洗脚婢，你也高贵不到那里去。”
“五两？你当银子大风刮来的？”连妈妈哼了一声，一甩手绢就要走。
“……”
“听见了吗？”
“穿不起。”
砰砰砰——
啪——藤条一抽膝盖，小姑娘直接跪了下去。
“嘶——”容嘉宁捂着脑袋，疼的眼歪嘴斜。
“浣纱。”
“一炷香。”容嘉宁说。
“你凭什么咒我娘！”小姑娘突然含了一包眼泪，“只偷了一坛……”
“怎么会？你就告诉我你想不想要，你要想啊，我给你买，好不好？”
“花魁！”连妈妈惊了，竟不知天下竟有这好事，今日居然用不着逼良为娼，连忙欣喜若狂道，“能能能，这穷乡僻壤的，你这样的就是天仙般的人物了，又这么听话，哪有当不了花魁的道理，你跟连妈妈走，妈妈保证不亏待你，以后呀，你就叫‘沉鱼’，是我们百花楼的小西施了……我可算捡到宝了！”
“她在你这儿浣纱，多少钱？”
“你不用听太懂，你只需要知道，我也是你的贵人，你要愿意跟我走，漂亮的纱衣，好吃的点心，应有尽有，你要是真有造化，说不定以后真能被哪个王纳进去呢……”
啪——这次是一耳光，小姑娘脑袋嗡地就是一下。
“你睡一路了。”程是非扯扯嘴角，“做梦了？嘴里还念念有词呢！”
“我睡着了？”
“可不是，那懒婆娘也是这么觉得的，反正她男人在外面办事，又不常回来，所以就随便使唤了。她们家打扫喂猪洗衣，都是她干。”
“那我得再看看。”
“我敢。”
·
哗啦——
“我干活了。”
啪——
“小娘皮，你干什么呢？”一村妇嚷道，“没注意啊？臭死了。”
“不清楚，反正咱离她远点就是。这小丫头才五岁，脸蛋就看着不错了，村头那个只有一只手的懒汉据说可中意她那小模样了，都开始攒钱了，说等她十岁的时候，去找李家那个懒婆娘把人买过去当婆娘。”
“好，你要是说谎，亲娘就不得好死。”
“一天一文钱，月结，直接给李村那个懒婆娘，咱还得负责看着，这小丫头有点机灵，跑好几回了，要不是没给她吃饱，跑不动，早没影儿了。以后肯定是个活泼的，现在客人不就喜欢这种辣的吗？”
“真的假的？那怎么落到咱这村儿来？”
“可不是，也就那懒婆娘命好，都是粗使婆子，就她白捡个干活的丫头。”
一群浣衣村妇带着自己的姑娘，三三两两过来了，她们欢声笑语，嘻哈不断。这些人见到她都习惯性离远了些，然后聚在一起，闲言碎语断断续续传进她的耳朵里。
“我没偷！”
啪——
清晨河边，蒹葭苍苍，白露为霜。www.yingran.me
·
“小东西，上个月你偷我家的酒喝，都没怎么跟你算，你倒是挺横呀。”
如果注定要死，你选择怎么死？
“不能这么讲，他丈夫不是得了抬举，成了大户人家的管事吗？她这婆娘现在出门左右还能被人叫声‘夫人’呢。”
“你是镇上百花楼的妈妈吧。你见过你，知道你是干什么的。”连妈妈的脸一瞬间僵住了，小姑娘却道，“如果我跟你走，乖乖听话是不是就不会挨打，还能吃饱穿好？我的样子，长大了能当最金贵的那个吗？你们好像叫……”
“我说了什么？”容嘉宁一惊。
“听说这丫头其实是大户人家的小姐呢！就是她丈夫服侍的那家老爷的女儿。”
“我听不懂……”
“你敢打人？还敢偷东西？真是没教养的东西。”那懒婆娘说，“快说，偷了人家多少？”
“咱们要不要休息一下，同行的那几个大理寺的好像吃不消了。”程是非小声建议。
“你还真偷，不要脸的东西……”
啪——藤条抽在背上的感觉火辣辣的，即使已经司空见惯，却仍不能习以为常。
“外面那么冷，你叫我去洗衣服，不喝点暖身体的，我早冻死了，我最讨厌酒了……”
“一个死了很多年的人。”容嘉宁淡淡地说。
“听见了吗？”
“这就是李村那个懒婆娘家的小丫头？在你们这儿浣纱？模样很一般啊……”
“我没偷！”
“不是？那谁给你这五年吃穿，真是狼心狗肺，跟我走！”
“没偷？那我家少的那坛子烧刀子还自己没的，你这小丫头以前声音咿咿呀呀动听得很，现在哑得跟个男人一样，就是喝烧刀子喝的。www.xialan.me”
“哎哟喂，可了不得，其实当年媒婆也找我家说媒来着，当时爹娘看他不上，哪知他今日这般出息，要是我当年嫁了，没准也能叫声夫人……”
“小美人干什么呢？”
“骨头挺硬！骨头硬有什么好处？真不是抬举。”
“你长得好呀，你知道吗？从前有个很穷的村，村子西边就有个和你一样美的姑娘，一样天天浣纱，又穿不起纱衣，后来啊，有个贵人帮了她一把，你猜怎么着？这姑娘后来就成了吴王的宠妃，这姑娘啊就叫‘西施’，‘沉鱼落雁’里‘沉鱼’的西施。”
“我好饿，手好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