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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瑾故意带偏方向，道：“说不定是藏在什么地方，这人如果真得宗政开的信任，定然知道许多内情。之前不是传言说柳玄文也参与其中吗？会不会是他把人给藏起来了？”
彭芒章笑着进来，先对秦佑行礼请罪：“殿下见谅，司里有些簿子没有处理完，臣故而来迟了。”
邹烁接过，笑着答谢：“多谢姐姐。”
几人正说着，外面便来了个声音：“郎官们说的正是。”
这一夜又玩到天明方归。
御史大夫柳江则道：“他身为监察御史，此事本就在职责之内。”
影子之后，又有个声音问道：“吕哥，少主真要尚仪安公主啊？”
赵瑾淡淡地“嗯”了一声，进屋试衣裳去了，邹烁便在原地等，一面想着赵瑾的仪容，一面盼着仪安公主若是个只看重皮相的肤浅人就好了。
“哎——”樊予影像是想到了什么，问彭芒章道：“说起颜老先生，我听闻他有个名叫詹雨的学生就在广文堂内，这么一说，算彭御史的师弟吧，他好似要参加今年的春闱。”
“无碍，入座吧。”秦佑不甚在意，示意侍者上菜。
此时已近辰时，这条街上人来人往，赵瑾提着心观望一番后，方道：“没什么，许是我多虑了，刚才，我总觉得有人盯着这边看。”
赵瑾看他一脸清闲，道：“你倒是一点儿也不着急，兴王殿下怎么说？”
秦佑没有明说，而是摊开左手手掌，用右指在上面写了一个虚无的“宁”字。
“哎不急不急。”秦佑摆摆手，叫人换了一盏茶，“本王虽然是个酒肉纨绔，但也知道要爱怜百姓。此次若不是旭曦将案子上告御史台，宗政开不知道还要做出多少伤天害理的事情。他可是此案的头功，自然要等人到了再开席。”
“那怎么办呀？日后少主回了梁州，仪安公主岂不是要跟着同去？她可是皇后养大的，定然是跟他们一条心，少主以后要怎么办？”
丫头道：“我们太夫人就喜欢云霓堂的衣裳样式，告诉你们杜老板，下次再送点新鲜样式来。”
秦佑问道：“怎么，你也对这案子感兴趣？”
彭芒章笑了笑，“我只是听老师的。”
“侯爷回来了？”韩遥从府里出来迎她，问道：“用过早膳了吗？”
这人必须得看紧了。
彭芒章颔首，“是有这么回事，不过我入门早，没有见过这位詹师弟，不如等春闱结束了，我请他喝两杯。”
“多谢钱侍郎好意。”彭芒章谢过，“圣上只怕会有安排。”
秦佑看了她一眼，摇摇头笑道：“坏就坏在这里，这个谭子若不知是不是长了翅膀，就这么从淮安道凭空消失了。”
“是。”
赵瑾忽然觉得府上的谭子若是个烫手的山芋。她正思虑着该如何处理这人，听到秦佑又说：“算了算了，反正还有四哥在，管他谭子若是死是活，今儿个啊，玩最要紧。”
秦佑又问其他几人：“四哥不来也就算了，怎的旭曦也还不到？”
彭芒章忙道：“此案岂非我一人之功？诸位郎官都费心不少，该是我敬诸位才是。”他说完举杯，对着众人一饮而尽。
“我急也没用啊，难不成我整天待在大理寺看卷宗，听他们吵来吵去，人就能自己出来了？四哥有耐性跟他们对账，那是他坐得住，父皇就不该将我也拉扯进来。”秦佑耸着肩，不以为然，“反正宗政开死罪是免不了了，找到谭子若也不过是给他板上钉钉，多一个人证罢了，又牵连不到其他……”
赵瑾从谭子若处出来时，有丫头匆匆来说，云霓堂的人把新衣送来了，请她去试试尺寸。
“都敕告天下了，还能有假？”
正想着，适才的丫头来替赵瑾回话：“侯爷说，不用改尺寸了，正好合身。还有这个，是侯爷给的赏钱。”
“对了，”赵瑾的余光瞥到斜对方街角处的云霓堂，刚巧记起了一件事，吩咐韩遥道：“前几日云霓堂的师傅来给我量身，你待会儿在府里找个丫头去看看新衣做好了没有。这种小事，别让我娘操心。”
楚帝当夜就下达了对宗政一族的判决。宗政开秋后问斩，贤妃宗政氏剥去封号，贬为庶人，永封内宫不许探视。另有宗政一氏的男丁尽数关押狱中，秋后赐死，族中女眷不论年纪大小，一律充作官妓。
秦佑懂她的意思，先叫她放心，“这两地隔了八百里远，就算是想沾上关系都难。我这几天提审了几个人证，他们都提到了一个人，说这人名叫谭子若，是宗政开最信任的心腹师爷。”
钱群叹了口气，道：“颜老先生也是用心良苦。”
马车在侯府门前停稳，赵瑾冲秦佑挥了个手，目送燕王殿下的车驾离开。
柳江倒是不以为然，道：“他巡查淮安一地，倘若连这样大的事情都不能察觉，也实在是枉为颜老先生之徒。”
严冬声满上了酒，对彭芒章道：“来，旭曦，先敬你一杯，你此次巡视上告有功，会审期间又协助着将诸事处理得妥当。今日之后，便等着迁进的恩旨吧。”
“彭御史你来迟了，可不得先罚几杯？”樊予影笑着就要给他斟酒，“来来来，自觉点。”
“哎——”影子悠悠地叹了口气，无奈地摊了摊手，“就看少主能不能把人策反吧。对了，待会儿记得去府上给少主送衣裳，我先去补个觉，今晚好守夜。”
丫头见他生着一张白白净净的娃娃脸，模样很是乖顺，便问：“你多大了？”
为褒奖此次负责宗政开一案的重要朝臣，秦佑做东，在凰首渠的河船上设下了一桌宴。
邹烁笑答：“好的姐姐，我知道啦。”
凰首渠横穿邑京，是大楚最为重要的漕运渠河之一，常年漂泊着大小船只。因河岸数十里风光极好，引得不少文人雅士来此赋诗赛文，更有富家贵族的私船临岸而泊。
赵瑾没想到他这脑子转得倒快，竟然就这样把可能性引向了邑京，便继续问：“那现在，有多少邑京的世家被牵连进来了？”
宗政开的案子乃开年的头一桩大案，楚帝甚至专门派了两位皇子主审，其重视程度可见一斑。三司会审之后，宗政开对贪污灾银一事供认不讳，据宗政府搜出的旁物来看，更有受贿、贩卖私盐、抢占土地、戕害人命等多桩罪行。大理寺复审之后不出半日，卷宗便呈到了御前。
“说起迁升，旭曦，你去年就已考满，早该晋升了。”吏部侍郎钱群惜他是个可造之才，也不怕在场的人多，明说道，“你若有意，我倒是可以举荐一二。”
这桩惊天动地的开年大案就此落下帷幕。
韩遥被她此举吓了一下，小声问道：“侯爷，怎么了？”
“侯爷，你可别自己吓自己了。”韩遥笑道，“我们兄弟几个日夜在暗处守着，若是有什么不轨之人，早就给他抓出来了。”
樊予影解释道：“家父病了，怕将病气染给殿下和各位郎官，所以命小臣代替赴宴，望殿下见谅。”
韩遥记下：“是。www.rouhan.me”
赵瑾道：“也不是感兴趣，就想知道这里面牵连了多少人，会不会沾染上梁州。www.cuiye.me”
他话没说完，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对赵瑾道：“哎你说，会不会……这个谭子若牵连了邑京的哪位世家，所以被藏着了？对对，那几个人证都说，他原先是从邑京出去的。”
这样她说不定就能心甘情愿地跟了少主，不再帮着旁人。
他写完，悠悠地说：“没准儿啊，谭子若已经落到他们手里了，又或者，已经是一个死人了。”
赵瑾揉揉鼻梁，“都成惊弓之鸟了。这样吧，你们轮班时记得换的勤一点，太久了容易累，警惕性难免会跟着下降。”
樊予影笑道：“可宗政开之前是什么人？他敢做出这种事情，自然不是第一次了，定然是有些后招留着糊弄人。旭曦能从这里面察觉出端倪，已经是很不容易了。”
虽然是个麻烦，但起码在复审定罪之前，不能让他出现在任何人的视线中。
两人入府后，云霓堂大门的暗处才飘出一个影子，笑说：“将门无犬子，不愧是独守一方的将侯，险些就被发现了。”
宗政开一案正由大理寺在审，谭子若作为此案的关键之人，通缉令都不知道下达了多少，倘若叫人知道他就躲在梁渊侯的府中，凭借邑京风谲云诡的形势，她赵瑾就算是有十张嘴都说不清。
邹烁道：“十六啦。”
秦佑高坐上位，环视左右一圈后，先问樊予影：“樊侍郎怎的没来？”
赵瑾装作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道：“这还不容易，直接将人从淮安押来邑京一审不就行了？”
“知道了。”她跟着丫头走到后厅，有个小伙计笼着手在原地打转，见着她来，立刻上前，“侯爷安好，我叫邹烁，是云霓堂的学徒，今儿特地来给侯爷送衣。”
秦佑摊摊手，“谁知道呢？反正淮安道已经下放了通缉令和悬赏令，找不找得到就看天怎么说吧。”
樊予影拍了拍彭芒章的胳膊，言语之中多有惋叹：“你是颜老先生的亲传弟子，又是弘文馆出身，本就可以直入六部。可你倒好，偏偏要去御史台。”
“这是自然。”彭芒章连饮了三杯，在座几人才勉强放过他，秦佑冲着门外的侍者做了个手势，琵琶奏乐随之而起。
“不想吃。”赵瑾没什么胃口，现在就想先确认一下谭子若是否老实地待在府里。她正要转身迈上台阶，忽然猛然回身，警觉地打量左右。
刑部尚书严冬声怕他等得急了闹脾气，忙打圆场：“许是有什么事情耽搁了，殿下，咱们要不要先开席，边吃边等？”
虽是夜鸽的一员，邹烁却没有见过夜先生，但是今日，他第一次见到了少主。
] 赵瑾故意带偏方向，道：“说不定是藏在什么地方，这人如果真得宗政开的信任，定然知道许多内情。之前不是传言说柳玄文也参与其中吗？会不会是他把人给藏起来了？”
彭芒章笑着进来，先对秦佑行礼请罪：“殿下见谅，司里有些簿子没有处理完，臣故而来迟了。”
邹烁接过，笑着答谢：“多谢姐姐。”
几人正说着，外面便来了个声音：“郎官们说的正是。”
这一夜又玩到天明方归。
御史大夫柳江则道：“他身为监察御史，此事本就在职责之内。”
影子之后，又有个声音问道：“吕哥，少主真要尚仪安公主啊？”
赵瑾淡淡地“嗯”了一声，进屋试衣裳去了，邹烁便在原地等，一面想着赵瑾的仪容，一面盼着仪安公主若是个只看重皮相的肤浅人就好了。
“哎——”樊予影像是想到了什么，问彭芒章道：“说起颜老先生，我听闻他有个名叫詹雨的学生就在广文堂内，这么一说，算彭御史的师弟吧，他好似要参加今年的春闱。”
“无碍，入座吧。”秦佑不甚在意，示意侍者上菜。
此时已近辰时，这条街上人来人往，赵瑾提着心观望一番后，方道：“没什么，许是我多虑了，刚才，我总觉得有人盯着这边看。”
赵瑾看他一脸清闲，道：“你倒是一点儿也不着急，兴王殿下怎么说？”
秦佑没有明说，而是摊开左手手掌，用右指在上面写了一个虚无的“宁”字。
“哎不急不急。”秦佑摆摆手，叫人换了一盏茶，“本王虽然是个酒肉纨绔，但也知道要爱怜百姓。此次若不是旭曦将案子上告御史台，宗政开不知道还要做出多少伤天害理的事情。他可是此案的头功，自然要等人到了再开席。”
“那怎么办呀？日后少主回了梁州，仪安公主岂不是要跟着同去？她可是皇后养大的，定然是跟他们一条心，少主以后要怎么办？”
丫头道：“我们太夫人就喜欢云霓堂的衣裳样式，告诉你们杜老板，下次再送点新鲜样式来。”
秦佑问道：“怎么，你也对这案子感兴趣？”
彭芒章笑了笑，“我只是听老师的。”
“侯爷回来了？”韩遥从府里出来迎她，问道：“用过早膳了吗？”
这人必须得看紧了。
彭芒章颔首，“是有这么回事，不过我入门早，没有见过这位詹师弟，不如等春闱结束了，我请他喝两杯。”
“多谢钱侍郎好意。”彭芒章谢过，“圣上只怕会有安排。”
秦佑看了她一眼，摇摇头笑道：“坏就坏在这里，这个谭子若不知是不是长了翅膀，就这么从淮安道凭空消失了。”
“是。”
赵瑾忽然觉得府上的谭子若是个烫手的山芋。她正思虑着该如何处理这人，听到秦佑又说：“算了算了，反正还有四哥在，管他谭子若是死是活，今儿个啊，玩最要紧。”
秦佑又问其他几人：“四哥不来也就算了，怎的旭曦也还不到？”
彭芒章忙道：“此案岂非我一人之功？诸位郎官都费心不少，该是我敬诸位才是。”他说完举杯，对着众人一饮而尽。
“我急也没用啊，难不成我整天待在大理寺看卷宗，听他们吵来吵去，人就能自己出来了？四哥有耐性跟他们对账，那是他坐得住，父皇就不该将我也拉扯进来。”秦佑耸着肩，不以为然，“反正宗政开死罪是免不了了，找到谭子若也不过是给他板上钉钉，多一个人证罢了，又牵连不到其他……”
赵瑾从谭子若处出来时，有丫头匆匆来说，云霓堂的人把新衣送来了，请她去试试尺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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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帝当夜就下达了对宗政一族的判决。宗政开秋后问斩，贤妃宗政氏剥去封号，贬为庶人，永封内宫不许探视。另有宗政一氏的男丁尽数关押狱中，秋后赐死，族中女眷不论年纪大小，一律充作官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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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冬声满上了酒，对彭芒章道：“来，旭曦，先敬你一杯，你此次巡视上告有功，会审期间又协助着将诸事处理得妥当。今日之后，便等着迁进的恩旨吧。”
“彭御史你来迟了，可不得先罚几杯？”樊予影笑着就要给他斟酒，“来来来，自觉点。”
“哎——”影子悠悠地叹了口气，无奈地摊了摊手，“就看少主能不能把人策反吧。对了，待会儿记得去府上给少主送衣裳，我先去补个觉，今晚好守夜。”
丫头见他生着一张白白净净的娃娃脸，模样很是乖顺，便问：“你多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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邹烁笑答：“好的姐姐，我知道啦。”
凰首渠横穿邑京，是大楚最为重要的漕运渠河之一，常年漂泊着大小船只。因河岸数十里风光极好，引得不少文人雅士来此赋诗赛文，更有富家贵族的私船临岸而泊。
赵瑾没想到他这脑子转得倒快，竟然就这样把可能性引向了邑京，便继续问：“那现在，有多少邑京的世家被牵连进来了？”
宗政开的案子乃开年的头一桩大案，楚帝甚至专门派了两位皇子主审，其重视程度可见一斑。三司会审之后，宗政开对贪污灾银一事供认不讳，据宗政府搜出的旁物来看，更有受贿、贩卖私盐、抢占土地、戕害人命等多桩罪行。大理寺复审之后不出半日，卷宗便呈到了御前。
“说起迁升，旭曦，你去年就已考满，早该晋升了。”吏部侍郎钱群惜他是个可造之才，也不怕在场的人多，明说道，“你若有意，我倒是可以举荐一二。”
这桩惊天动地的开年大案就此落下帷幕。
韩遥被她此举吓了一下，小声问道：“侯爷，怎么了？”
“侯爷，你可别自己吓自己了。”韩遥笑道，“我们兄弟几个日夜在暗处守着，若是有什么不轨之人，早就给他抓出来了。”
樊予影解释道：“家父病了，怕将病气染给殿下和各位郎官，所以命小臣代替赴宴，望殿下见谅。”
韩遥记下：“是。www.rouhan.me”
赵瑾道：“也不是感兴趣，就想知道这里面牵连了多少人，会不会沾染上梁州。www.cuiye.me”
他话没说完，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对赵瑾道：“哎你说，会不会……这个谭子若牵连了邑京的哪位世家，所以被藏着了？对对，那几个人证都说，他原先是从邑京出去的。”
这样她说不定就能心甘情愿地跟了少主，不再帮着旁人。
他写完，悠悠地说：“没准儿啊，谭子若已经落到他们手里了，又或者，已经是一个死人了。”
赵瑾揉揉鼻梁，“都成惊弓之鸟了。这样吧，你们轮班时记得换的勤一点，太久了容易累，警惕性难免会跟着下降。”
樊予影笑道：“可宗政开之前是什么人？他敢做出这种事情，自然不是第一次了，定然是有些后招留着糊弄人。旭曦能从这里面察觉出端倪，已经是很不容易了。”
虽然是个麻烦，但起码在复审定罪之前，不能让他出现在任何人的视线中。
两人入府后，云霓堂大门的暗处才飘出一个影子，笑说：“将门无犬子，不愧是独守一方的将侯，险些就被发现了。”
宗政开一案正由大理寺在审，谭子若作为此案的关键之人，通缉令都不知道下达了多少，倘若叫人知道他就躲在梁渊侯的府中，凭借邑京风谲云诡的形势，她赵瑾就算是有十张嘴都说不清。
邹烁道：“十六啦。”
秦佑高坐上位，环视左右一圈后，先问樊予影：“樊侍郎怎的没来？”
赵瑾装作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道：“这还不容易，直接将人从淮安押来邑京一审不就行了？”
“知道了。”她跟着丫头走到后厅，有个小伙计笼着手在原地打转，见着她来，立刻上前，“侯爷安好，我叫邹烁，是云霓堂的学徒，今儿特地来给侯爷送衣。”
秦佑摊摊手，“谁知道呢？反正淮安道已经下放了通缉令和悬赏令，找不找得到就看天怎么说吧。”
樊予影拍了拍彭芒章的胳膊，言语之中多有惋叹：“你是颜老先生的亲传弟子，又是弘文馆出身，本就可以直入六部。可你倒好，偏偏要去御史台。”
“这是自然。”彭芒章连饮了三杯，在座几人才勉强放过他，秦佑冲着门外的侍者做了个手势，琵琶奏乐随之而起。
“不想吃。”赵瑾没什么胃口，现在就想先确认一下谭子若是否老实地待在府里。她正要转身迈上台阶，忽然猛然回身，警觉地打量左右。
刑部尚书严冬声怕他等得急了闹脾气，忙打圆场：“许是有什么事情耽搁了，殿下，咱们要不要先开席，边吃边等？”
虽是夜鸽的一员，邹烁却没有见过夜先生，但是今日，他第一次见到了少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