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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有一秒,他就赶快挪开了眼睛。

    何禾也坐回椅子上:“我老爹也是警察。不过他是刑警。“

    阿布也跟着笑。

    “哦。”

    “我阿爸就我一个儿子,我得好好活着给我阿爸养老送终。”

    “它叫什么名字?”她指着阿布守着的小象问。

    何禾往靠近长椅尽头挪了挪。

    阿布坐在小象的象舍外守着,夜风吹过,寂静中只有蛐蛐的鸣叫。他把蚊香往何禾那边的长椅挪了挪。

    “不知道。”何禾傻笑:“干脆叫不不得了。”

    “有缉毒警察。”阿布说。

    “嗯?”

    阿布倒退着坐回椅子上:“为什么?”

    月亮。

    何禾揉了揉鼻尖。

    “但是我不怕。”她慢吞吞地说:“因为警察一定能把那些坏人都抓起来。我小时候一直嚷嚷着长大也要嫁给一个警察来着——”

    阿布垂下了眼睛。

    他划掉那个‘0706’,低着头认真的在旁边写了一个歪歪扭扭的——‘布布’。

    阿布也笑。

    “为什么?”

    “什么东西?”

    夜深了,阿布帮着亓行舟和象医刘叔给小象清理完伤口。

    何禾握着月亮柔软娇嫩的鼻子。

    “有点吓人。”

    “没名字。”

    阿布拔掉笔帽,在亓行舟刚刚写好的日记上方找到他认识的数字。

    何禾的话,引得阿布又看向她。

    作者有话要说:

    她说着,又想起赵团团抓着她手腕告诉她自己以后要当一个警察。

    他晃晃手腕的串珠捋了一下头发后盯着小象沉默着玩着自己的手指。

    “醉风。”

    “不会。”他对视何禾突然审视的视线都没有片刻的躲藏。

    聊天就暂时停在这里,何禾坐在长椅上晾着她的头发,她看着亓行舟在医务室帮忙。

    是夜晚让人开始情绪低迷吗?

    他拿过外套轻轻盖在何禾的身上,就着灯光看向刚刚还精神着,现在已经熟睡何禾的脸。

    “我妈妈说云南很危险。她其实不太想让我来这里。”何禾突然说。

    值班室肖叔那里拿来的收音机,云南本地新闻报道着刚刚破获的一起特大贩毒运毒案。

    他抬头嗅了嗅风。

    孩子就会写自己名字。

    “不给它起名字吗?”何禾问。

    ‘我好看吗?’

    他吸吸鼻子弯腰点上蚊香:“刑警,厉害。”

    “毒品。”

    阿布指着何禾面前的小象:“她叫月亮。”

    “对,真的很厉害。”何禾继续说:“我小时候他经常都回不了家,有一次我们那里打击□□,他好久好久好久都没休息,我也很少在家里见到他。后来我和我妈就被送到姥爷家住了三年,大院里安全一些,进出口有人站岗,我们好几个同校的警察小孩放了学直接被警车接了送回大院。当时我们还觉得好玩呢。”

    “好听。”

    “但是天下警察都是一家人。”她看着阿布笑了起来。

    亓行舟去倒热水喝了,留下一本他刚刚写完的值班日记。

    “起什么?”

    何禾扑哧笑了:“你阿爸知道你从现在就开始惦记这个吗?”

    “是呀,我老爹也是这么说的。”

    “毒品呗。”何禾指了指身后已经被调到戏曲的收音机:“她怕我吃了不合适的东西。”

    “防止那些人打击报复呗。”何禾撇嘴:“我老爹和他的同事还有那些□□自己印的通缉单呢,贴的全城都是。我同学还来问我。”

    “你可不能碰那些东西。”

    “对。”何禾说:“我起的。”

    “是啊。”

    “阿布。”

    “哦,不对。得叫布布。”何禾歪头:“和你一个布,因为它和你,都是你阿爸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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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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